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316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呈現的效果,演員是滿意了,可導演卻皺眉。準確來說王安憶是滿意和擔憂參半,從真實合理性來說,造型合理,但沒交流也沒臺詞的情況下,要如何演出精神分裂?

這無聲表演難度超標,別說楚枳,王安憶估算即便是影帝級演員也難以完成。

小夥子有點飄啊,王安憶眉宇又舒展,達不到效果就通過後期剪輯和配樂來挽回,電影本就是多方面的藝術。

早上九點,機位、燈光、攝影等都調試完畢,羣演和安全措施到位,王安憶一句“動”,拍攝正式進行。

與楚枳對戲的張歷,是《異化正常》的男主角,長相是濃眉大眼,手握兩個A類電影節影帝,不過張歷笑點很低,談話間動輒就“耶耶”大笑。

他飾演的角色“盛開”按照劇本甚至都不能歸結是正常人或非正常,出場就能讓人感受到喪,用生無可戀來形容最爲恰當,與其說在走路,不如說是無意識拖着雙腿在行走,抵達空曠陳舊的頂樓天台。

跨過了邊緣的鐵圍欄,也不是要自殺,只是想站在高處往下看看。

張歷將放空感演繹得很好,他內心決定,雖然沒對話,但一會兒眼神接觸以及細小的動作,稍微引導表演,不能壓。

這演技,嘖嘖!其他主演高檀等人沒戲也會在旁邊觀賞,一羣人在細品時,楚枳出場——

楚枳提前開了病假人,並且拜託系統屏蔽掉一些東西,讓稱號效果生效途中感受不出是拍攝,系統兄弟收取1枚個性幣答應了下來。

瞬間!那不符合邏輯的思維捲土重來,碾壓全部情緒地佔據大腦。他感到天空中隱藏着一架高科技監控艦,時時刻刻注視着他,目的是爲了抓走他,奪走系統,難怪系統會百依百順,因爲他只是實驗體。

整個平行世界都只是試驗場,當前世界的科技肯定沒辦法發現,此時來到的頂樓暫時是監控死角。

有人?

監控死角是派人來守着嗎?

所以說平行世界是完全被控制了,既然這樣那就魚死網破,不可能讓這羣高緯度生命體輕鬆達到目的,他惡狠狠地瞪着監控者。

是老戲骨了,但面對突如其來彷彿化爲實質的殺意,張歷還是差點沒崩住,導演沒叫停就要繼續,豐富的經驗讓他迅速對上戲,對一個陌生人的仇視肯定需要流露困惑和害怕,但男主盛開的人設是不存在恐懼,因此張歷只表現出詫異。

現場的兩個演員感受到的情緒維度根本不在同一個層面,楚枳情緒變幻非常快,因爲耳邊傳來了“嗚嗚嗚”彷彿機牀發出的響聲,但他清楚是空中的監視艦要降落。

絕望!

無比絕望!

是眼前的監控者發出的信號嗎?要進行銷燬,然後取回系統了嗎?

楚枳仰望着天空,他隱隱約約能看到被天空雲層隱藏的空艦輪廓。

對於生的渴望,“趕緊跑”的念頭在楚枳腦海裏響徹,可剛跑沒有兩步,又停下。

呵呵,在這個科技等級面前,逃跑還有什麼意義嗎?楚枳仰頭站立在原地。

“好,停!”導演王安憶叫停。

與此同時,可靠的系統兄弟立刻解除了楚枳病假人的作用。

但全場都鴉雀無聲,因爲剛纔楚枳的眼神感染力太強,準確說叫做氣場。

每個人都有氣場,這東西玄之又玄,很難用言語來形容,但卻清晰的存在,至少高檀等演員全部感受到,那來自於內心的絕望,眼神化爲實質的絕望,只要看過一眼,就會注意到。

“有這演技,爲什麼還要去唱歌啊。”高檀摸了摸下巴,心裏想到。

在場兩位影帝和一個影后,心中都對這段表演讚不絕口。

王安憶說道:“剛纔這段非常好,陌生的敵視,陌生的殺意,然後未知的絕望。”

達到百分之兩百的效果,王安憶高興得都從小馬紮上站起,他甚至都在腦海構建映像了。

“沒事吧?”張歷見叫停了楚枳仍舊停留在原地,認爲是出戏困難,便輕聲詢問。

“還好,只是剛纔情緒波動有點大,所以要緩緩。”楚枳解釋道。

“嚼片口香糖。”張歷遞過去,是剛纔生活助理遞給他的,他的出戏習慣就是嚼綠箭,只可惜箭牌沒給他廣告費。

“瞬間的情緒爆發,相當於是全速衝刺了四百米,肯定很累。”張歷分享經驗的同時,還要在話語裏誇誇自己:“兄弟我還想演戲過程中帶帶你,以免沒臺詞,交互有問題,沒想到我差點都沒接上戲,也幸虧是我,換個人來,難了。”

王安憶把兩人招了下樓,兩人走到導演棚。

楚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是一片掌聲。

“這個眼神感染力,我都以爲我是眼花了,進步太大了。”副導演趙渝生道:“要是上部《十一郎》能保持這水準,有伯格·奧昂多什麼事?”

奧昂多是哪一屆威尼斯電影節影帝的獲得者。

趙渝生說這話,還邊看着旁邊的導演,那表情似乎在說,你看看這叫沒天賦?

導演也從興奮中緩過勁,狐疑地看着楚枳,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只能說道:“剛纔雖然和劇本不同,但表演得真的非常有靈氣,至少完全表達出你精神不正常。”

“我說的精神不正常,只是個形容詞,不代表罵人。”王安憶補充。

楚枳點頭:“我知道,精神分裂也只是感官和情感行爲異常。”

王導可以確定,楚枳是拜訪了患者,所以纔能有如此精湛的表演,一個幫忙的友情客串,都害怕自己演不好,下了足夠的苦工,心中很感動。

“步伐比張歷更正常,穩健得多,但卻進一步展現了人物的病狀,特別是一開始的眼神充滿戒備,上個這種眼神,我是在某個公園看到的,流浪貓媽媽盯着所有路過貓崽子身邊的路人。”美術總監老馮道。

“我姑婆就是精神分裂症,是家族遺傳。”道具組負責人老孫道:“很多神態的確和我外婆很像,能辦到這步,絕對稱得上好演員,特別是那看着就讓我胸悶的絕望感。”

“只是瞭解得多點,演技我距離還差得遠。”楚枳回答。

拍攝一遍就過,王安憶沒想到,所以接下來楚枳就沒事了,他陪着乎乎在旁邊玩,乎乎媽因爲要照顧生病的婆婆,而乎乎爸是邊防武警,所以沒時間來劇組陪着小乎乎。

但乎乎小小年紀也懂事,坐在一邊不哭也不鬧,安安心心看大人們演戲。

楚枳在劇組幫忙打雜和陪乎乎,晚六點,乎乎媽媽來接乎乎,楚枳大手牽小手送出劇組。

“有一件事情想拜託楚哥哥,楚哥哥你能不能當着我媽媽的面說是小果實。”乎乎突然仰頭對楚枳說。

楚枳蹲下讓小朋友不用仰頭,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四目平視地交流。

“因爲我媽媽說過,他今生最大的驕傲有三個。”乎乎伸出一根莽嘟嘟的手指:“第一是有既聰明又可愛的寶寶,就是乎乎我。第二是找了個好老公,就是我爸爸。”

乎乎伸出四個手指,因爲手舉得和臉太接近,豎起的食指都快伸到嘴裏:“第三個就是有小果實。”

“沒問題。”楚枳答應。

在馬路牙子等了一會,大概十分鐘左右,乎媽跑過來,穿着灰褐色的薄風衣,風塵僕僕。

“感謝感謝,久等了師傅。”乎媽下意識道歉,沒認出楚枳。

主要也是楚枳帽檐太低,然後還有點低頭,大半張臉都看不清。

“你好,我是你的小果實。”楚枳笑着打招呼,按照乎乎的要求說。

熟悉的聲音,乎媽仔細看,居然是她偶像?她愣在原地。

“媽媽,乎乎找到了你的小果實。”乎乎邀功。

“小果實?”乎媽疑惑片刻就反應過來,是自己女兒記錯了自己的話,不過的招呼“我是你的小果實”,以及偶像對乎乎帶有寵溺的眼神,舉一反三是九哥在寵着女兒乎乎。

啊這也太好了吧。

“九……九哥你好。”乎媽打招呼,然後很開心的和偶像合影,不對準確說是三人合影,還有簽名。

乎媽和乎乎開開心心回家,今夜有很多人開心,楚枳請大家喫飯,席間也開心。

時間在開心中愉快中消逝。

“好不容易聚會,馬哥給我們講講,一個多月前你在聖彼得堡愛樂音樂廳表演是什麼感覺?”光頭強好奇問道。

周圍幾個朋友也起粝胫溃荚谝魳啡燠E,說自己淡泊名利,說自己只想寫出心中音樂,但羨不羨慕嘴上說了不算。

想起自己第一句都有小失誤,馬戚心中微嘆,絕大多數情況,舞臺完整度的優先級是更高的。

“楚老師很強。”馬戚面對朋友的提問,回答真實感受。

一信笥岩苫螅@答非所問啊。

光頭強問:“楚老師是楚枳嗎?”

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之後,光頭強疑惑:“今年楚枳又去了論壇?”

“沒參加,只是楚老師比我年輕……”馬戚想說點什麼,但又想起之前和朋友吹的牛逼,所以轉換語氣:“之前我們都說楚老師強大的是創作能力,其實他唱功也很離譜。”

“能有多離譜,比六邊形的寫歌戰士還離譜?”光頭強道。

他朋友爲什麼外號光頭強呢?因爲是光頭,並且很強,曾經在酒吧駐場創造三里屯花環贈送記錄,再說明白點光頭強感覺自己也不弱。

“楚老師絕對是雙強,創作力和唱功同等。”馬戚道:“我在毛熊國,看了前幾屆楚老師演唱《歌劇2》的現場舞臺,這樣說吧,我去參加發現自己就是個小趴菜,基本上場的都是在聲樂浸淫一、二十年的大佬,拿出去都是聲樂學院教授級別,但這種情況楚老師上臺還一陣亂殺。”

光頭強和朋友們的表情,能翻譯成互聯網常見的表情包[無圖言屌.JPG],甚至他們的想法是本人被推薦,然後對推薦人有了比城牆還厚的濾鏡。

“嘿什麼眼神,我騙你們幹什麼,你自己上網搜,國內當時也上了熱搜。”馬戚道:“《歌劇2》的舞臺,我看了,別扯什麼思想感情,也不說什麼內涵,就是純粹的炫技,讓人頭皮發麻。”

“行行行,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世界盃,今年我們一定要好好找個地方看世界盃。”光頭強說道。

他們一羣人都是老球迷了。

而不是球迷的楚枳再次來到卡塔爾,世界盃開幕式即將來臨。

第四百九十七章 想退休

盧賽爾體育館是能容納八萬名觀械拇笮腕w育場,也是卡塔爾當前擁有的最大競技場,被印在10里亞爾和22紀念鈔上,施工建築方其中之一是華夏鐵建,體育館上空的三十五平米屏幕,也出自華夏企業。

此時此刻楚枳就在卡塔爾首都多哈以北的海灣小城裏,望着卡塔爾世界盃的主體育館,周圍城市的科技感很足。

沒兩分鐘,楚枳等候的人到了,黑色定製版的法拉利跑車,“滋滋滋”並不漂亮的甩尾,差點撞到路燈,不清楚在亂秀什麼。

開着豪車的加齊有點尷尬地下車,馬上用其他話題蓋過甩尾失敗。

“餐廳訂好了位子,九哥在卡塔爾的這幾日用餐不用操心,想喫什麼直接說,華夏菜也可以。”加齊道,王室的廚師包攬世界三大菜系(中土法),想喫什麼都行,食材也走冷鏈空撸^對是正宗的味道。

什麼叫區別待遇,其他助演的大牌歌手也抵卡,作爲總負責人的加齊只是見了一面,然後剩餘的接待事宜交給手下的人。在加齊看來,不是偷懶,而是“有能者多勞”,他沒接待偶像除外之人的能力。

“九哥,你每天用於學習的時間是多久?”加齊在喫飯時主動挑起話題。

“三個小時左右,每天的時間都不夠充裕。”楚枳說道,他在旁人睡覺的時間段偷偷努力。

不愧是偶像,太辛苦了,三個小時和他每日辛勤工作的時間一樣漫長了,加齊感覺辛苦。

加齊問了問每日這麼累,有沒有想過好好請個假,歇息兩個月。

他主動報名,可以帶着偶像周遊世界,結果加齊問出了一個大瓜。

“我想我惜別舞臺之後多的是時間休息。”楚枳沉思後說道,他到這世界來立刻着手反擊,然後馬不停蹄地參加綜藝,發專輯,真要停下來,演帝獸還真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

惜別舞臺?!加齊一個激靈,抓住關鍵詞,試探地問:“九哥想退休了?”

“短時間不會,現在我還沒有達成我計劃的長期目標。”楚枳可一直是按照幾年前給自己制定的升級路線在走。

心中鬆了半口氣,加齊道:“一般歌手退下舞臺也是五六十歲,九哥現在還年輕,別想這些。”

五六十歲?楚枳當然不可能唱那麼久,他想更早就結束,現在也沒必要講出。

餐後,加齊開着跑車領着楚枳在城裏兜風,說是爲了按照華夏傳統消食。

呃——對華夏傳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合着開跑車讓風吹吹就能消食?

工作加齊或許不認真,但當粉絲他很認真,還請了中文家教,學習了不少華夏知識。

平行世界沒YI情,街道人來人往,各國遊客的抵達,爲新城增添熱鬧。

很多東西只有被限制之後才知道珍貴,比如隨意出省,不戴口罩上街等……

跑車停在酒店大U型的門廊,加齊服務真周到,甚至還注視着楚枳的背影消失。

裝飾柱、七層水晶吊燈、大塊的黑金大理石地磚,構成裝潢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大堂內,楚枳認出酒店大堂拖着深灰色行李箱的一個男子,出生於拉斯維加斯的西班牙裔說唱歌手霍爾曼·胡爾克,唯一一位在美利堅揚名的西裔歌手,打破了黑人對說唱的壟斷,這點連老盎撒人都沒辦到。

能看出霍爾曼是很有實力的歌手,但他當下很不開心,口中罵罵咧咧。

“你們已經到了?狗屎航空,晚點八小時纔到,我一定要寫個歌diss。”霍爾曼很不高興的原因還有助理,被不知名的原因卡塔爾邊檢拒絕入境,直接導致辦理入住和行李都要他自己搞。

相互不認識,也沒打招呼,楚枳回自己房間。

胡爾克·霍爾曼也認出了楚枳,畢竟能在歐美歌壇闖出名聲的華人太少。

兩人目光分別在對方身上停留片刻就挪開。

給了小費讓服務人員把行李送到房間,霍爾曼在電話裏吐槽着自身的不滿。

與霍爾曼通電話者,也是老熟人了,七個人樂隊主唱。

“法克。”

“真是倒黴,爲什麼這個華夏人像個幽靈一樣。”

“居然世界盃開幕式也有他。”

七個人樂隊主唱雷特昂掛斷好友電話,就收到世組委發來的表演名單,臉龐寫滿了不耐煩,然後把名單給其餘四名團員瀏覽。

開幕式助演嘉賓有近二十名,除了楚枳之外,都在此時才收到具體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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