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227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沒什麼意外,本來說總導演李勇還想在春晚結束,讓楚枳參加《團聚今宵》大合唱,可沒在也不影響大局,蓋因大部分觀卸疾粫吹侥莾骸�

離開褲衩大樓,由於邱哥也放假,所以沒保姆車。

雖說是除夕夜的晚上,還是有的哥存在的。

上車就報了大白給的地址,玫瑰園別墅區,楚枳感嘆小夥伴的財力。

玫瑰園邊上有北外、北航、中財等六所大學,是唯一坐落在學區的別墅羣,有錢人恐怖如斯。

“這個時間,就在大樓的馬路邊兒等着,有很多大明星出來。”的哥打表和起步同時進行。

老的哥知道什麼時間點哪有活兒,如同在山城凌晨過後,去九街永遠有乘客。

也有一定風險,有些乘客或許會……吐車上。

“老弟你也是明星?”的哥師傅通過後視鏡,乘客雖然外面穿着一層大衣,但也是西裝筆挺,只可惜戴着大衣的帽子,看不清樣子。

“算是個小歌手。”楚枳說道。

“能上春晚的哪裏是小歌手,哈哈哈能不能給我籤個名,我女兒追星,就喜歡歌手。”的哥很能侃。

追星的話,萬一要到對家討厭明星的簽名,拿回去不是弄巧成拙?不過楚枳轉念思索,他應該沒對家。

這貨隨身攜帶便籤紙和鋼筆,好在路上碰見粉絲給簽名,演帝獸給的哥簽了一個。

一號演播廳沒隨着楚枳離開有什麼變化,仍舊錶演着——還是有點變化,有不少人隨着楚枳離開。

比如星二代,被選上來伴舞的韓珏,前面提及過她是死忠小果實。

韓珏爲開場舞蹈《萬萬如意》的二領舞,早就完事了來演播大廳,但正是爲了現場看見自己偶像,一直沒走。

“哇,連這種歌都能寫,九哥才華都快溢出來了。”韓珏很開心,看完心心念唸的偶像現場,她也溜了。

來到停車場,有車候着。

“楊叔麻煩了,讓你等久了。”韓珏禮貌地說一聲,然後伴隨車輛啓動,打開微博。

和許多節目一結束都被吐槽不同,楚枳唱完,基本都是很歡樂的。

[哈哈哈哈,九爺唱《常回家看看》太有違和感!]

[雀食雀食,編曲和八九十年代的歌差不多,夢迴童年。]

[我奶奶表示她喜歡這歌。]

[我大舅公也覺得不錯,還說小夥子唱功挺好。]

[一點也不奇怪,如果你們聽了《喀秋莎》就知道了,九爺本來就擅長寫上個世紀的歌。]

[媽媽是九爺的粉絲,被稱爲媽媽粉,現在奶奶也覺得楚枳這孩子不錯,那麼是奶奶粉?我們三代人都粉一個人,什麼夢幻偶像啊!]

等等,#楚枳常回家看看#和#爲什麼楚枳能寫出上個世紀的歌#兩個話題成爲熱搜。

“不過,我怎麼感覺九爺歌聲裏有一點悲涼?”死粉韓珏放下手機嘀咕。

韓珏嘟囔:“應該是我的錯覺吧,從歌詞到曲調,都沒問題。”

“唉,也倒黴,本來想要簽名的,沒要到。”

死忠粉在回家的車上,而其偶像楚枳也才意識到……離得真遠!

褲衩大樓在朝陽,而玫瑰園別墅區在四環以外,即便走京藏高速,也有四十多公里。

除夕夜不堵車,的哥也開快了一個小時,楚枳付了車費,然後隨手給了簽名。

很顯然,的哥都沒想過這戴帽子的明星這麼主動,他還想着怎麼開口提醒一下。

“新年快樂,祝師傅出行安全。”楚枳說道。

“借吉言,借吉言。”的哥笑嘻嘻地應承,等人離開,他纔看簽名。

這字……有點藝術,的哥認了半天,嘟囔:“林政見?也不像啊,沒這位明星啊。”

手機派單了,的哥師傅也沒想那麼多,立馬駛向目的地。

家裏六點多鐘就開始喫團年飯,就是爲了喫完他可以出來跑車。

除夕夜能掙不少。

第三百八十九章 自刀狼

大白家。

楚枳第一次到大白家,和蘇上白在外給人乾淨利落的形象差不多,整體裝修風格是清心寡慾風。

比原身的酒店風格還離譜……什麼叫清心寡慾風呢,就是沒有任何裝飾品。

傢俱更加是非必要,就沒有。

好似一般碩大客廳會有地毯以及置物架,大白家都沒,我的個乖乖,楚枳感覺機器人住都乏味。

況且這是大白口中的小地方?楚枳充分感覺這別墅比他家大。

“九哥來的要早一些。”蘇上白繫着圍腰,廚房忙活。

然後上菜獅子頭、紅燒鯽魚、尖椒雞、神仙鴨,酸辣檸檬雞爪也沒忘,末了端上番茄牛腩。

“我們兩個人做多了也喫不完,所以也沒弄太多菜。”蘇上白解釋。

“又有雞鴨,又有魚還有牛肉,夠了夠了。”楚枳說道。

桌面的菜品至少也夠四個人喫,大白應該是對楚枳的多飯量有個清晰的認知。

兩人開始喫,似乎都遵守食不言寢不語,只有吞嚥咀嚼食物的動靜。

[“番茄牛腩在做的時候,一定要加點番茄醬,光靠番茄本身,是沒有那麼濃烈的番茄味,汁水拌飯也沒那麼好喫。”]楚枳腦海裏突然出現一段話。

也不知道爲什麼,穿越來平行世界兩三年了,今年就特別多愁善感,有點不對勁,楚枳嚥下兩口飯,多喫點。

“要不要喝點?”蘇上白忽然問。

楚枳放下筷子,然後對小夥伴說:“做飯我不行,喝酒你不行。”

“?”蘇上白也把筷子放下:“九哥我是不是沒告訴你,我從小就喝不醉。”

吹牛不打草稿,楚枳表示不相信。

來,實戰說話。

結果——大白真吹牛,或者是家裏人喝酒太菜,兩人才喝了六瓶紅酒,他就醉醺醺的。

菜雞!

有酒中仙,並且時不時在演唱時來點的楚枳,身體對酒精的耐受度比較高。

喝醉的蘇上白沒平日那麼精英範,相反更像個男孩,想想也是——大白比他還要小一歲。

大白說起他童年的生活,因爲母親是屬於“嫁入豪門”,所以一直被婆家人瞧不上,連同孩子也被瞧不起,蘇上白家族更喜歡他堂哥。

大概十四歲就被爺爺做主,拉去工地“體驗生活”,十四歲屬於童工,僱傭是犯法的,可如果是自己家的工地就沒什麼好說。

反正作爲富三代的蘇上白體驗過工地搬磚、服務員、工廠小時工等。

對於當歌手,蘇上白也沒什麼執念,因爲他讀書時代寫過小說,也想過當攝影師,最後也只有歌手這條路走得稍微長一點。

能夠繼承家族企業,只是因爲堂哥這個號練廢了,而堂弟紈絝,只有他能堪當重任。

“聽我名字念上白,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是不是很好聽,寓意也很好啊。”蘇上白在醉過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但這名,是討厭我的爺爺給我取的,他是豐都人,在豐都方言裏,上白其實是上墳的意思,哈哈哈哈。”

那不是巧了嘛,原身的爺爺也是豐都的,所以有記憶,如果是上(散)白(薄),這樣讀準確在豐都包鸞鎮的方言裏,是上墳。

什麼樣的爺爺纔會給孫子取名爲蘇上墳啊?關鍵是父親也沒反駁。

“大白你……”楚枳想說點什麼,但轉頭蘇上白就呼呼大睡。

“……”

楚枳瞅着醉過去的小夥伴,有點無語,橫着睡沙發上,難道要他擡回臥室?

當然不能夠!如果抬過喝醉的人應該清楚,清醒和喝醉那是兩個維度的難度。

醉酒者是一攤爛泥,就字面意思,一個人很難擺,演帝獸雖然不至於喝醉,但也暈乎了,沒這能力。

所以思索再三,演帝獸拿了個抱枕當被褥蓋在小夥伴身上。

“嗯——應該不會感冒了。”楚枳琢磨着還是有點不對,抱枕太小了,遮不住蘇上白肚子部分,萬一翻個身掉地上,有可能還是會生病。

好歹也喫了人家一頓飯,演帝獸跑到樓上臥室,很辛苦的從牀上拿了一個枕頭,相比正正方方的抱枕,顯然這枕頭面積更大,過一晚足夠。

楚枳則是洗漱後才睡覺,也不知道算不算好習慣,再醉再累,他也要洗漱,否則就睡不踏實。

也是因爲觸發了被動酒中仙,讓楚枳想彈點什麼,但在別人家,演帝獸剋制住了。

碎覺碎覺!

“今天除夕夜,暫時放假一天,就不看書了。”

“明天反正沒有行程,明天補上。”

都這時候,楚枳還想着看書學習,並且請假一天還要補上……和某些請假了完全不補更新的起點屑作者,是雲泥之別。

夜幕沒有感應到人類的歡樂,或者說人類的歡樂與大自然無關,天空黑漆漆一片,沒有星光,也沒有光。

或許是因爲太陽在沉睡。

半夜,也不算半夜,是更晚的凌晨六點,韓珏突然從牀上驚醒,她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終於知道,我爲什麼會覺得九爺唱這首歌會有悲涼的感覺了。”

韓珏自言自語:“常回家看看,九爺讓我們常回家看看,但他家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啊!”

想明白這點,韓珏心如刀絞,那是真滴疼,比剛買的十隻口紅,被二哈全被造了還疼。

“啊啊啊啊,爲什麼要讓我想明白這件事,如果我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啊!”

韓珏深吸一口氣,她再次打開抖音,抖音現在推薦的都是銳評今晚春晚的評論。

[今年春晚讓我驚喜的兩個節目,一個是時隔24年,再度合體的香江兜帽樂隊,雖然主唱倒嗓、鼓手打不動、吉他手只能擺擺樣子,但青春啊,爺青回了啊,他們站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第二個節目是楚枳原創的《常回家看看》,不是說有多驚豔,至少沒《難唸的經》和《歌劇2》給我來得震撼,可——現在是2021年啊!這個年代居然能寫出這種歌,又違和又合理,反正我姥姥他們挺喜歡。]

很多誇《常回家看看》的短視頻,越是這樣,韓珏認爲自己就越應該讓粉絲們知道這首歌其實對演唱者本身是很殘忍的。

“爲什麼會有上個世紀的風格,八九十年代的作曲和編曲,因爲這是九爺唱給爺爺的啊!”

因爲微博容易暴露,畢竟她也算半個娛樂圈,怕說蹭熱度,所以韓珏用抖音小號製作視頻,不一定要露臉什麼的,把要說的話打出來,然後截圖配上音樂,一個短視頻就成。

題目《能常回家看看嗎?》

第三百九十章 大過年哭不太好

抖音會有各種挑戰活動,#雙面孔挑戰#什麼的,上一秒笑臉下一秒哭臉的轉換,或者覺得自己表情管理到位,和善與陰險也可。

春節期間自然也有相應的活動#春晚樂事分享#,徵集除夕夜當晚到元宵節期間的趣事,當然也可以拍段子。

與此同時這些調整活動,也是樂事薯片贊助的活動。

有流量扶持,冠軍還有錢錢拿,參加的稿件,比樂事薯片裏的空氣還多。

韓珏不知是沒注意,還是特意的,她也勾選了#春晚樂事分享#,作爲嗶哩嗶哩和抖音頂級素材,人氣相當高。

因此點贊和轉發,迅速爆炸。

[小九首次參加春晚,在舞臺演唱的《常回家看看》,相比以前的原創歌曲,這一首歌曲感覺非常不同。橘園app基本是兩極分化,有人稱歌曲很有違和感,根本不像是本世紀的歌曲,有人發言認爲沒問題,稱爲聖彼得堡文化論壇寫的《喀秋莎》年代感更濃烈。

我想說雙方都沒錯,小九是98年出生,以他的年齡寫出這種旋律以及歌詞是很違和,歌曲更像一個已婚有子的中年人口吻。但如果考慮到九爺的經歷,又很正常。]

一看韓珏就不經常寫小作文,廢話有點多……也不排除她情緒有些激動。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領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有沒有可能,歌詞裏中年男人的口吻,是指小九的父親,“領着孩子”那個小九自己。

“媽媽準備了一些嘮叨,爸爸張羅了一桌好飯”指小九的婆婆和爺爺。

我這樣說是不是就更好理解了?

這首歌描繪的幸福畫面,對大多數家庭或許很容易,但對九爺從小到大都難以辦到。小九父母是消防員和公安幹警啊,即便是除夕夜有任務也要隨時出動啊!

而小九稍微長大一點,到11歲這首歌裏描繪的場景更不可能出現,因爲只剩小九和爺爺相依爲命。

至於爲什麼曲風是八九十年代的,因爲這首歌是爲爺爺而作,在家人團聚,熱熱鬧鬧的氛圍中,小九隻有一個人,他想爺爺了啊……]

怎麼說呢,哪怕會有人,不認同韓珏的分析,可有一點是認同的,楚枳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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