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226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表哥也因爲家庭關係,在這邊過年。

兩人爲何這麼清楚呢,很顯然他們被按頭安利。

“小孩追星就是不好,影響學習,別以爲這次考好,下次也能有這邭狻!贝蟛该加钜话櫍L輩的派頭拿出。

“楚枳那孩子還行。”凌媽突然冒出來一句。

一桌人都很詫異,沒想到一向不贊成追星的凌媽會突然冒這樣一句話。

“看春晚,我和你媽每年都看,習慣了。”爺爺對大伯父說。

老人一說話,看不看春晚的爭執結束,小事兒上,孩子們還是會聽老人安排。

凌梓南如願以償地在準點收看,本來他可以幾下喫完,然後返回自己房間看,但作爲死忠粉,他更希望全家人都看。

大伯父、幺姑媽以及爺爺婆婆幾人年齡太大,或許有欣賞代溝,好比他媽媽,成爲半個小果實,但凌梓南清楚,自家媽媽是被人格魅力吸引,和作品關係不大,可堂姐和表弟有希望。

他絕對相信,九爺的新歌鐵定好聽。

大人們興致高漲,過節嘛,一家團聚還是很開心的,凌爸拿出珍藏,你一杯我一杯的敬酒。

堂姐凌虞和表弟盛梧西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喫着菜,因爲有家長在,沒拿出手機,否則絕對眼睛不離屏幕的,菜只管往嘴塞。

“這個小品一點也不好笑。”

“我就說春晚沒啥好看的吧,老掉牙的東西。”

“沒什麼意思,每年都換湯不換藥。”

“李宏唱歌還是很牛逼的。”

除了跳舞沒被吐槽之外,其他節目幾乎是上一個吐槽一個,連婆婆和爺爺都眉宇緊鎖,比如當紅一線小花,和幾個人的合唱。

對嘴型倒是沒破綻,一線小花把畢生的高光演技發揮了出來,但嘟嘴賣萌的表情,實在——爺爺感覺太刻意。

小品《爸,我回來了》,出演小品的演員是幾個熟面孔了。

再帶一個流量歌手緋紅少年團南馗,沒錯就是那個嫉妒楚枳粉絲凝聚力,眼睛都快緋紅的傢伙。

怎麼說呢小品需要類似話劇的表現力,臺詞方面可以稍弱,但現場展現力必須強,否則不僅不好笑,還讓觀袑擂巍�

南馗即便出道當過三四部劇集的主演,可他算演員嗎?當然不算,因此很尷尬。

凌梓南和堂姐、表弟都低頭了,看看腳趾有沒有力透鞋底,摳出三室一廳。

劇情也強制大團圓,故事梗概是一個不聽父母的話,離開家裏十幾年的冤種,欠了一屁股債跑回家,然後大過年債主來到冤種的父母家。

債主也不忍心,在知道冤種十幾年沒回家,可憐二老,還幫忙做飯,反正是產生笑點。

結局債主還道歉,如果不是他缺錢發不出工資了,也不會上門要賬,他跟冤種和冤種父母道歉。

而父母也欣然原諒冤種孩子,一家人開開心心團圓飯。

“這是什麼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表弟盛梧西說。

堂姐凌虞點頭:“即便過年要錢有點觸黴頭,可債主也沒辦法啊,爲什麼要道歉?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大伯父倒沒覺得有什麼,作爲經常欠錢的他,也覺得無論如何不能除夕夜要賬,太不吉利!屁股不同,沒什麼好說。

“父母和孩子之間的事情都沒說清楚,就強行煽情,誒!”爺爺嘆氣。

第三百八十八章 這小夥子不錯啊

爺爺不喜歡,婆婆也不愛看,但老人家的角度不同。

她說:“再有什麼矛盾,也不該十幾年不回家。十幾年說不定家裏人都不在。”

“現在小品不好笑還不說,三觀都有問題。”爺爺補充。

《爸,我回來了》本來想體現華夏傳統老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但故事玩砸了,感動一點沒有,吐槽倒是一大堆。

毫無疑問,微博、抖音“春晚”的官方賬號裂開。

沒錯,春晚這檔節目有專門的賬號,並且很多人關注,光微博就多達一千多萬。

[真的想笑,哈哈哈哈這個小品是想告訴我們,要“溫和”要債?哪怕自己焦頭爛額,自己遇到老賴。]

[我父母的生意,就是被老賴拖垮的,貨款拖欠一直不發,我爸又不喜歡拖欠農民工的工資,所以就把工程款給了,我們家一下子就不行了。]

[不知道這個節目到底想表現什麼?我只看到扭曲噁心的價值觀,人家人命關天的事,就要爲了別人的闔家團聚讓步?什麼臭狗屁。]

留言區好似手榴彈拉動引線,一般來說都只是吐槽內容,可這小品三觀不正的價值觀,讓人們暴動。

因爲天下苦老賴久矣。

往小了說,誰生活裏沒遇到借錢不還的。

網民們不開心地留言,而春晚緊密的安排也不會有所改變。

下一檔節目主持人說話“舉杯慶團圓,美好中國年。閤家歡樂是我們中華民族骨子裏的祝福,剛纔的小品也講得是團聚的故事,家庭永遠是你的港灣,接下來邀您共賞由楚枳、談雨樂帶來歌曲——《常回家看看》。”

主持人的串詞經過削減,很快啊,兩位歌手來到舞臺中央。

一般來說,唱歌都有舞蹈伴奏,哪怕歌手是站樁唱,也會有後面的伴舞團。

楚枳被特批的單人場,談雨樂是歌曲需要才拉來,沒有伴舞。

[《常回家看看》

作曲:楚枳

作詞:楚枳

編曲:楚枳

演唱:楚枳、談雨樂]

看到是青年歌手上臺,不少上年紀的觀校难Y就沒抱多大希望,倒並非對年輕人有什麼偏見,只是前面幾首歌都不符合他們這個年齡。

不過相比其他小年輕,楚枳要好得多,因爲他在不追星的媽媽和爸爸輩裏面,口碑較好。

“歌曲名還取得挺好。”大伯父喫口花生米,喝半杯啤酒。

“現在小年輕唱歌,哪有港臺歌星好。”姑媽說道,她追星的年代正是八九十年代,港臺歌手在內地擴散影響力的時代。

“多喫點菜,一直喫花生米幹什麼。”凌爸招呼,桌上有下酒必有的滷牛肉和燻馬腸。

“爸媽你感覺這春晚還看嗎?”二姑媽問。

婆婆說:“就是聽個響。”

“以前的很多小品演員也不上了臺了。”接着爺爺說出了挺有哲理的話:“如果春晚不是春晚,看的人會少一半。”

凌梓南想介紹自己偶像兩句,但喉嚨裏的話還是憋住了,因爲他知道爺爺婆婆聽得什麼歌。

他放過偶像的歌曲給爺爺婆婆聽,放的《新貴妃醉酒》和《刀劍如夢》,他認爲老年人或許比較能欣賞音樂,可是……

時代的鴻溝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凌梓南想讓爺爺奶奶和大伯父等瞅瞅偶像那超越同齡人的唱功。

歌曲方面,凌虞和盛梧西倆人應該喜歡。

歌曲前奏就讓凌梓南一怔,這前奏有點老套,用行話來說是4/4拍微調式,九十年代許多老歌都是這開頭。

特別是開場的絃樂合奏,以及定音鼓,古典音樂?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

“領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洪亮的男中音,楚枳一開口讓凌梓南都呆住。說白了是民族唱法,字正腔圓,注重發聲靠前,高亢而有力。

超級超級大的違和感啊,想想連死忠的小果實都震驚,更何況是其他人。

盛梧西和凌虞兩人,初三學生和大二學生,他們兩人雖不追星,但也聽歌啊。

楚枳風格百變是沒錯,可跨界到民族唱腔來,就過分了。

“帶上笑容,帶上祝願。”

“陪同愛人,常回家看看。”

談雨樂很好接唱,兩人雖然只排練了一天,但都是實力歌手。

大伯父等父親那一輩的長輩目光都帶着詫異,好比看見綠巨人跳鋼管舞,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綠巨人胳膊粗腿粗看習慣了說不定能衝,但無論如何都很彆扭。

“媽媽準備了一些嘮叨,爸爸張羅了一桌好飯。”

“生活的煩惱跟媽媽說說,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談談。”

楚枳與談雨樂的合唱,流量圈的血淚史,流量歌手在和國家隊歌手合唱時,那被碾壓得渣渣都不剩下,合唱裏基本聽不到聲。

此番合唱,楚枳沒有刻意“打壓”隊友,因爲好的合唱要雙方默契,不是一枝獨秀。

但開了百分之五十天使福音的楚枳是佔主導位置。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給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圖兒女爲家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團團圓圓。”

楚枳演唱時,想的是媽媽,他本來在地球上是個有媽媽的人,到平行世界之後,沒有媽媽,沒有親人了。

演帝獸提出要與人合唱,除了還原記憶中的歌曲,還有他想避開歌詞,後一段“給爸爸……”不想唱。

那出軌,把媽媽害成這樣的男人,也配?

給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如果真的可以該多好?演帝獸加了buff,曲調的喜氣洋洋下,帶着濃烈的祝福。

歌聲裏能聽見楚枳想對聽姓f的話“有時間回去陪陪媽媽吧”。

凌梓南家裏,爺爺婆婆聽得認真了許多,就拿爺爺來說,上個小品《爸,我回來了》讓他鬱悶得不行,所以低頭喫東西,現在抬頭盯着電視機。

不得不說,這首歌唱到二老的心把把上。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給爸爸捶捶後背揉揉肩。”

這段談雨樂獨唱,她以前和很多流行歌手合作過,但壓力山大成這樣,還是少有。

難怪官方媒體,多次稱呼楚枳爲流行音樂歌唱家,唱功真了得。

唱歌也不能想太多,談雨樂更專注於演唱。

“老人不圖兒女爲家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總操心就奔個平平安安。”

結尾兩人合唱。

演唱完畢,臺下觀袩崃业恼坡暎f這首歌有多驚豔?那真沒有。

但在春晚的舞臺,但在除夕夜這個特殊的時間,讓許多人感觸很多。

“這年輕人,唱歌能得很。”爺爺先誇,然後道:“沒想到年輕人能寫出這種歌。”

凌媽也接話:“楚枳是年輕的明星裏少見很優秀的。”

眼見自己偶像被爺爺和媽媽一起誇獎,凌梓南心裏比喝了蜂蜜還甜。

雖說歌他不怎麼喜歡,感覺老掉牙,不符合偶像的逼格,但他大概也知道偶像爲什麼選擇這首歌。

是要在他爺爺這個階層,也打響知名度啊,太適合過年了。

凌梓南能想象,以後每年過年,一些場合估計都會放。

九爺不愧是九爺,什麼歌都能寫,什麼歌都能唱,牛啊牛啊。

“這首歌還勉強能聽,不錯。”大伯父說道:“有我年輕一半本事。”

大伯父的話自動被凌梓南忽視,他的讚美有啥用。

一號演播廳現場,楚枳比較紳士地扶着談雨樂下臺,因爲後者的演出服是長裙,裙襬拖地挺長,所以下階梯不方便。

“戲腔、民族唱腔還有美聲唱腔,三種不同的唱腔技巧,楚老師都能靈活哂茫旧磉�在流行有驚人的造詣。”談雨樂說道:“前些天,還曝出了,楚老師會七十種樂器,如果不是有莫扎特這種神童在,我也會懷疑楚老師是外星人。”

“都只是自己琢磨琢磨,最多算入門。”楚枳謙虛。

“入門也是很強大的,沒系統學習靠自己研究,楚老師的學習能力很離譜。”談雨樂說道:“在排練時,我第一次聽到楚老師的民族唱腔也喫了一驚。”

兩人閒聊,在轉角的走廊分開,因爲楚枳不返回化妝室卸妝,他直接來到控制室。

總導演和春晚的主要管理人員都在裏面,楚枳來也沒其他意思,告一聲別先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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