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22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與此同時莫青箐和駱劍輝都在舞臺排練結束,楚枳沒急着排練,在幫忙編曲。

“島唄是沖繩傳統民謠,原調出自琉球一帶,用三線、太鼓伴奏,編曲和作曲與李老師的鬥天地很難無縫銜接。”楚枳道。

“是我太着急了。”李懷解釋道:“融合島國民歌也是想給地震受災羣幸恍┠軌蝾I會的鼓勵。”

又不是華夏遭,管他們天昏地暗,楚枳內心如此想,然後措辭說道:“李老師是個能體會到他人苦難的人。”

“我本不是個能將心比心的人。”李懷搖頭道:“甚至在知道石狩受災後,心中不免竊喜,想着震死那些軍guo主義分子,最好沉島。”

“那?”楚枳等待後續。

“讓我改變想法的是一個巧合。”李懷說道:“我開了個小小的音樂培訓中心,有個學生的女友是北海道人。”

“那女娃是島國人,性格挺好的,挺正常的人,她的叔叔在這場地震裏失蹤,她哭得很傷心。”

李懷道:“我不會因爲一個人改變對一個國家的看法,我在心裏仍舊很抵制這個國家,因爲他們曾經犯下的錯,我家裏沒有任何日貨,我也抵制日貨,前不久我孫子要玩島國的那個遊戲機,還被我責罵了一頓。”

“但這次北海道巡演,我希望認真對地震災民做出點貢獻。”李懷說到這裏嘆了口氣:“人老了嘴皮子都軲轆了,說得前後矛盾,小楚能聽不明白很正常。”

“我大概能聽明白,李懷老師討厭島國是因爲民族仇恨不可磨滅。”楚枳總結道:“但認真對待這次演唱,只是同爲人類在大自然災害面前的脆弱。”

“哈哈哈,對對,你總結得很好,大概是這意思。”李懷點頭。

李懷起身道:“要再試試,實在不行就把島唄作爲歌序。”

看着前輩的身影,楚枳揉了揉腦袋,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爲他穿越而來,對世界沒有歸屬感,從而對這世界平凡的生命有些漠視。

“我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才一年左右,沒有歸屬感很正常,但漠視生命不應該。”

冷靜分析,楚枳找到緣由,他是沒有穿越天賦的,其他影視作品的主角,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能馬上接受。

從楚枳一些行爲就能依稀看出,他喜歡演戲,喜歡爲裝逼而努力,但生活沒有其他愛好就很奇怪。

在地球他的興趣愛好是羽毛球和圍棋,前者是體力邉俞嵴呤悄X力邉樱纱┰结嵬耆珱]繼續玩的意思。

當頂流明星的確忙碌,但對規劃性極強的楚枳來說仍舊有許多時間,有時間也沒想玩玩,造成這點的原因正是對平行世界有隔閡,畢竟與地球有區別,畢竟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地球人,畢竟他從小不是在這個世界長大……

“呼——多虧了李懷老師,否則我還察覺不到。”

“系統兄弟你搜索一下,最適合地震的歌曲有哪些?”楚枳在心頭詢問。

[《ひとつ》、《儘管我們的手中空無一物》、《Blossom》、《GASSHOW》、《headight》、《風は吹いている》、《夜之深淵》、《不要認輸》……]

“停停停,太多了太多了,慢點兄弟。”楚枳心道:“我應該想到,文學創作都是依託環境,島國爲什麼物哀文化盛行,因爲羣島朝不保夕。”

地震如此頻繁,平行世界或地球擁有諸多關於地震的歌曲,合情合理。

“我能聽一遍這些歌曲嗎?”楚枳問,然後補上一句:“系統兄弟別談個性幣,談個性幣傷感情。”

[一枚個性幣可以進行預覽。]

即便楚枳擁有十八枚個性幣,但要付出一枚個性幣,他仍然心塞。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要收我錢。”楚枳付出一枚個性幣。

他內心也挺感激系統,因爲提供搜索業務是免費的,否則他這前世完全不怎麼關注歌壇的人,基本睜眼瞎,當然感激是感激,但還是要逼逼。

“團長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駱劍輝走來見其發呆,關心地詢問。

木頭腦袋,誰不知道九哥抑鬱症,肯定是抑鬱症發呆啊,旁邊的莫青箐自動給駱打上木頭稱呼。

“沒什麼事,剛纔只是在想些事。”楚枳道。

不太會說話的駱劍輝也只能再囑咐一句:“要注意休息。”

楚枳告訴玲奈美雅,他的彩排時間往後延時,理由是歌曲方面還有些小問題。

如果是其他人,沒這麼好說話,但楚枳——恆口義特別交代,好好照顧貴賓。

恆口能做組織課長藝人,代表要起飛了,牌面還是很大。

“九哥要不要一起喫飯,銀座這邊有好多好喫的。”莫青箐邀請。

“下次我做東,一會兒我有點事。”楚枳解釋。

聞言莫青箐連忙說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重要的事情說兩遍。”

正事是把系統列出的三十多首關於地震的歌曲,全部聽一遍。

一下午,聽完後他個人更喜歡《不要認輸》和《儘管我們的手中空無一物》,前者被譽爲島國第二國歌。

有這稱呼的歌曲共三首,在島國都是家喻戶曉。

“不要認輸不合適。”楚枳感覺他一個華夏人告訴島國人不要認輸,總感覺有點點彆扭。

那麼就只剩下一首。

楚枳只有動用大抽獎之術,《儘管我們的手中空無一物》的專輯裏只有兩首歌,用專輯抵用券太太太虧。

“系統進行一次抽獎。”楚枳在內心說祈冻楦枨钟萌�

【踢踏舞精通】

【稱號:卷王之王】

【奇物:貓貓狗狗膠囊】

【《喀秋莎》大禮包】

【《波西米亞狂想曲》大禮包】

【專輯:《JJ陸》】

這次盲盒獎池感覺真的有點low,是有兩首外國歌曲,一首俄羅斯民謠,一首皇后樂隊的代表作,都是好歌,只是不是楚枳要的歌曲。

“卷王之王,這稱呼不是和我絕配嗎?”楚枳看了看稱號屬性,當偷偷摸摸卷別人時,體能恢復以及學習能力都提升百分之五十,傳說級稱號。

牛——演帝獸心動了。

貓貓狗狗膠囊吞服後,對寵物貓和狗的親和力飛躍提升。

“我抽這個盲盒。”楚枳選擇了有緣的盒子。

打開:《JJ陸》

噢,林俊杰最接近於神專打一張專輯,醉赤壁、小酒窩、不潮不用花錢、期待愛等歌曲都出自這張專輯。

“也是很好的獎勵,這次盲盒很賺,但……沒有抽到我想要的。”

正當楚枳預備抽第二次盲盒,恆口義打來電話,楚枳暫時放下大抽獎術,接通電話開篇是寒暄,大概一兩分鐘才說到正題。

“楚桑選擇的歌曲,最好不要是太激昂的搖滾風格。”恆口義道,話語所指的是上次作爲嘉賓演唱的《butter-fly》。

“明白。”楚枳點頭。

呃——爲什麼不詢問爲什麼,恆口義稍微愣神,然後即使對方不詢問也要主動講述:“因爲後天的演唱會,邀請了石狩地震死亡以及重傷的家屬來演唱會,唱旋律太歡快的歌曲不合適。”

那必須不合適,但把死亡或重傷者家屬請來現場聽演唱會,真的合適嗎?

楚枳不是第一次摸不清島國人的思緒,這腦回路是怎麼回事,真的沒問題?!

“邀請來現場,有沒有可能對家屬進行第二次傷害。”楚枳猶豫片刻仍舊問出這問題。

“地震造成的建築破壞可以修復,但所造成的心靈傷害無法彌補。”恆口義沒有直接回答楚的疑問,而是講述另一件事。

他道:“在幾年前的本州島大地震,地震關聯死亡超過500人,雖然政府向他們的家屬發放死亡慰問金,然後復興廳也努力災後重建,但據不完全統計,五百多個家庭,有一百多人因爲親人死亡出現抑鬱症。”

“復興廳能回訪到的家庭裏二十四人在五年裏通過不同的方式自殺,還有數十人嘗試自殺只是被友人或家人救下。”

“我看到這數據時,很生氣,認爲他們是懦夫。”恆口義道:“經過地震都能存活下來的人,難道不應該帶着家人那份更加努力地活着嗎?”

“但我看到更多資料時——失去了相濡以沫四十年丈夫的妻子怎麼活下來?失去二十四歲兒子的父母如何接受現實?”

“唉,所以我很熱心籌辦這次北海道巡演,官方抱着什麼心思,在我能力範圍之外,我希望在我能力範圍內能給予受害者家屬們活下去的勇氣,不光是石狩地震,還有好多以前因地震失去親人者。”恆口義很嚴肅地說道。

實話實說,楚枳一直把恆口義當工具人,這一番話讓他刮目相看。

原來顏狗也是有格局的。

細想島國每兩年就有三次五級以上的地震,失蹤和死亡人數至少兩位數,每十年又會出現一次7級以上的大地震……

“活下來的人是要承受更大的壓力。”楚枳心裏對這次北海道巡演認真了許多。

“那我先掛斷了,楚桑要注意身體。”恆口義專門打電話來說這事。

楚枳在日語互聯網上搜索“地震受害者家屬”等詞彙,沒搜到太多消息。

搜不到不是沒有,而是埋在心底不能說出來,當你肯說出自己傷心事,相當於有宣泄口。

楚枳自言自語:“《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貌似挺合適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

泰國文化部的當代文化與藝術辦事處,挑選的派遣團,其中兩位年輕藝人,造型明顯哈韓。

不開口真以爲是棒子,造成這情況是前面提到的韓流在東南亞肆掠,說來連楚枳自己都不知道,現在不少H國公司在學楚枳……

“OK組合,是OK,組合發佈的新歌很好聽。”泰國阿吉姆看見金柳學(Oliver)和姜斌(Kayden)兩人,有點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大呼小叫。

布蘭科也連忙點頭:“我有簽名專,OK組合應該是除了GZ團之外,擁有最高人氣的組合。”

“你不把七色鹿女團放眼裏,前幾天還跟我說喜歡美妍。”阿吉姆說道:“還有李勇俊,非常醇厚的中低音,H國來參加演唱會的陣容好強。”

其實棒子實力拔尖的是成允,但這在泰國沒什麼名氣的老頭,被兩人自動忽略。

“大呼小叫,你們的樣子很難看!”

突然傳來一聲訓斥,阿吉姆和布蘭科臉色瞬間由笑容轉爲畏懼。

“乃德龍對不起。”兩人異口同聲地道歉。

在泰語裏德龍這名字表達的含義是:有修養,而六十七歲的德龍有沒有修養不知道,但有輩分,泰國派遣團的負責人。

乃(NAI)是先生之意,已婚女士用娘(NANG),未婚則是娘少(NANGSAO),當然如果不想這麼麻煩,用坤(KUN)也通用,和島國桑異曲同工。

成允、泰隆、李懷在年齡以及各自國家的聲望都是差不多的,但島國的恆口義差了很多。

中韓泰三國來賓隨着時間推移也跟着工作人員去往各自的休息室,還好承辦公司星四星株式會社此番沒有抽風,嚴格按國籍分房間。

“整挺好,房間內有實況轉播。”莫青箐看着屋裏的小電視說道。

一般演唱會在體育館的休息室沒設置轉播途徑,好似搖滾之夜,嘉賓想知曉舞臺情況需要自己去前臺。

“島國飲食我真受不了,這兩天下來我瘦了五斤。”生活不易,青箐嘆氣。

莫青箐道:“回國我要連續喫五頓火鍋。”

她是自貢人,愛喫火鍋。

楚枳、莫青箐、李懷、駱劍輝四人閒聊,準確說是三人聊着,駱基本是“哦”,然後點頭。

來東京的幾日李懷一直在磨合演出歌曲,所以沒時間關注其他事,聽見莫青箐說的談資又感到難以理解。

“北海道演唱會——”李懷心底的一句幸好是華夏人。

如此關鍵時期,北海道演唱會仍舊曝出醜聞,你花三億円超額舉辦演唱會也就罷了,演唱會入場券還漲到十萬円。

島國演唱會和華夏不同,前者鮮少溢價,指定席8000日円,全席制定1.2萬円左右,換算成軟妹幣幾百塊左右。

被譽爲島國爆料王者的文春報又開炮,透露北海道巡演六萬多張入場券有五萬多張都被黃牛以超過原價數倍價格販賣。

星四星株式會社負責人回應了很多,有用的廢話就一句“黃牛是正常的市場現象,抨擊抵制黃牛現象”,百分之八十票被黃牛賣,要是沒點貓膩鬼相信。

有人發國難財,李懷可以理解,人多了什麼傻逼都有,但這種完全不講技巧地洗劫國家財產,真的不會被清算嗎?

閒聊期間花費幾千塊軟妹幣購買入場券的觀袀冇行蜻M入,難怪要選址東京,其他城市這麼貴的門票真有可能賣不完。

唯一正常的地方是幾十名受災者家屬坐在前排,他們被島國復興廳半強迫地請來。

何爲“半強迫”呢,官方有下發死亡問候金,不前來這錢沒那麼好拿到手。

到下午六點整,黑壓壓一片的觀邢鴿M,演唱會中央的記者區核心的四家媒體到齊。

CCTV央媽、h國廣播電視臺公司KBS、泰國國家廣播電視臺NBT以及島國自己的東視,從轉播的媒體來說很隆重。

“司馬昭之心。”央視記者遊籤評價一句。

“什麼?”年輕記者龔雪茵沒聽清組長的話,因此詢問。

“我說島國這次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去年還是前年,更大的地震都沒舉辦什麼振興演唱會。”遊籤說道,隨即話鋒一轉:“一會兒多多拍攝我們華夏的派遣藝人。”

“當然。”龔雪茵點頭。

其餘國家記者都這麼想,多拍攝自己國家歌手的表現,文化出力總比給物質要好。

自1972年偉人決斷再次中日建交開始,島國有地震都會捐獻點物質,同理華夏有問題甭管樂不樂意島國也需要表示一下,說好聽是正常外交,說直白是要佔領道德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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