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21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但文化部派遣,以國家名義外出演出,楚枳有些心動,不就混進國家隊了嗎。

“有哪些華夏前輩參加這次演出?”楚枳詢問。

“因爲我是這次演唱會的組織課長藝人,所以知道一些。”恆口義話語有向楚枳表達我好厲害的意味,但又不是炫耀的口吻。

[組織課長藝人],這類奇怪的稱呼,大概理解爲這次演唱會帶隊隊長就成,共有三位,是一正兩副,分別是在華夏、泰國、H國有名氣的島國藝人,恆口義爲正,也是因爲在華夏有名氣。

恆口義說:“華夏應該會派遣李懷老師和駱劍輝老師,另外兩位還在商議。”

國家一級歌唱家,享國務院特殊津貼的民歌與通俗大師李懷,也獲得過ABI協會“世界藝術家傑出成就獎”金獎。

李懷老師是重量級的國家隊歌手,而駱劍輝經常獲獎,中年一輩獲得獎項最多的歌手,會挑選他也很正常,名氣不夠至少獎項夠啊。

“那麻煩恆口桑。”楚枳決定答應。

“完全不麻煩。”恆口義道:“楚桑在演唱會的作品,成爲我演出的一段美談。”

見楚枳答應,恆口義說話的語氣都愉快了幾分,兩人閒聊一會兒,電話那邊有人催促恆口,是有緊急的事。

“今早石狩又有餘震,楚桑注意安全,小心點。”恆口義在掛斷電話前還囑咐了一句。

楚枳放下手機,瞥了一眼自己的底子,一張專輯抵用券,以及18枚個性幣。

家底太豐厚。

“既然答應了,也要好好唱,也不用太好,隨便聲壓全場就行。”楚枳琢磨。

“也正好,我還有一首存貨《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楚枳感覺這首歌也挺契合演唱會主題,就這麼決定了。

先打電話和國內的牛江雪說了此事,然後楚枳離開臥室,要和節目組的導演車輪招呼一聲。

畢竟三天後就是北海道演唱會的當日,所以明天要去東京彩排。

第二百四十六章 與世界格格不入

老規矩,車輪知道楚枳又要出席演唱會,本想拖着節目組去拍攝楚枳演唱,正好沒素材,但當他打電話給主辦方星四星株式會社(文部科學省大臣家族持股公司),被無情拒絕。

拒絕的原因也簡單,轉播權被央視十五套音樂頻道拿下,有具體疑問直接找央視。

找央視……車輪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放棄,說得更直觀點,愛奇藝檔次不夠,和央視爭是在做夢。

抵達東京,本以爲有專門事務員接待,沒想到來的是恆口義。

組織課長藝人不是特別忙碌嗎?爲什麼還有時間來接機?

“楚桑辛苦了。”恆口義目光在來賓臉上停留數秒,才又展露笑容。

他接着問:“楚桑用過早餐了嗎?要不要先喫點東西。”

成田空港雖說小,但吉野家和食其家還是有的,楚枳婉拒了恆口的提議,先去下榻的酒店。

不愧爲是星四星操辦,花費起島國納稅的錢一點不心疼,入住安縵東京,整個東京最昂貴的酒店之一。

恆口義將楚枳領到酒店,就急匆匆地離開,很明顯是從忙碌的行程裏抽出時間。

然後給楚枳安排的陪同是玲奈美雅,專門解決來賓遇到的瑣事。

玲奈美雅今年25歲,大學畢業進的星四星,因爲父母三年前離世,作爲姐姐要供養十二歲的弟弟唸書,所以她壓根沒什麼娛樂時間,接到公司下派的任務,連忙搜尋貴賓的信息。

必須周到,主要星四星株式會社公司給的工資蠻高,她不想有丁點閃失。

經常在日劇和日漫看見株式會社,其實可以把會社自動默認爲公司,島國對股票的單位不是“股”,而是“株”,株式會社就是股份有限公司。

“你對於這次北海道地震有什麼看法?”楚枳突然詢問。

“呃——”玲奈美雅沉思許久,良久才蹦出一個詞:“很遺憾,好像有不少人死亡,報以深切的遺憾。”

好官方的回答,或許是見慣了地震,楚枳沒從玲奈身上聽到絲毫真實的關懷情緒。

“我知道了。”楚枳點頭,他是下午四點多才去熟悉東京新國立競技場,明天早上彩排,剩餘的時間自由安排。

當天下午駱劍輝抵達,之所以沒和楚枳一起坐飛機來東京,主要是駱沒內部消息,不比楚枳,昨天就知情,他是今日下午才知道。

“沒想到團長也在。”駱劍輝難得露出笑容,他道:“車製片只和我們講了團長有緊急行程。”

“演唱會有駱哥在,我就有把握了。”楚枳道。

即使在節目之外,駱劍輝一樣稱呼爲團長,證明是打心底認同,好似張寧出了節目也將楚枳當做弟弟。

有團長在,讓他安心纔是,駱劍輝此話在心底沒說出口。

下午,去新國立競技場觀光一圈,真的只是觀光,沒有任何實質的進展。

文部科學省搞的這個北海道演唱會太急,從籌備到開始,全程也沒過去五天。

時間短不說,還邀請中韓泰的歌手,就島國臃腫的官方組織,不手忙腳亂纔有鬼。

比如駱劍輝就沒陪同……

“舞臺總監還在調試,所以還需要再等半小時。”玲奈美雅跑去打探消息。

忙做一團的體育館,都不知道找誰,也慶幸身邊跟了主辦方星四星株式會社的職員,否則更抓瞎。

“玲奈桑麻煩和負責人說一聲,現在人太多,我們明日過來正式彩排。”雜亂無章的現場,架舞臺燈的架舞臺燈,安裝音響的調製音響,沒一個統籌,楚枳預判半小時是不可能的,先溜溜糖。

島國“桑”的稱呼是さん,在正式場合代表先生或女士,不分男女,玲奈美雅照辦。

楚枳和駱劍輝離開體育館,前者的身影是恰好被“老相識”看到。

在五十米不到的座椅上,H國派來的四名歌手,也恰好在。

“成允前輩您在看什麼?”年輕棒子金柳學好奇地問。

“是楚枳。”成允三角眼眯成一條線,在他擔任評委的蒙面歌王,對楚枳印象特別深刻。

金柳學、李勇俊、姜斌三人順着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目光所及是個長相極爲花美男的華夏人。

“首爾的大魔王楚枳?”金柳學也聽過其匪號。

經此提醒,李勇俊和姜斌也回憶起cafe被外國藝人支配的日子。

礙於經紀團隊完全沒在H國營業,所以在粉絲俱樂部cafe的排名和活躍已掉下前三,但仍舊保持在前十。

“蒙面歌王節目歷程最大的毒瘤。”成允評價。

楚枳的所作所爲,以及那張討厭的臉,瞬間讓金柳學、李勇俊、姜斌三人對其產生厭惡。

當一個討厭的東西,顯得那麼完美,就會更加讓人討厭。

H國四人組初熱舞臺,島國演出流程都這樣,初熱(熟悉舞臺)和大熱(演出歌曲)分兩次彩排。

三小時後H國四人初熱完成,成允領隊準備離開,但其餘三人好似商量好的,突然說肚子疼要去廁所。

“太失禮了。”成允訓斥一句,然後道:“我在車上等十分鐘。”

“多謝成允前輩。”金柳學、李勇俊、姜斌三人道謝。

成允轉身離開體育館,十分鐘之後他是真有可能讓司機驅車離開,在H國娛樂圈讓前輩等候是很失禮的。

三人沒有鬧肚子,而是瞞着前輩賄賂主辦方調整出場順序,本來預定華夏後面是泰國。

賄賂後的順序[駱劍輝、李懷、莫青箐、楚枳、成允、李勇俊、姜斌、金柳學……]

三人的做法簡單有效,就是挨近碰碰,讓現場七萬名觀兄朗颤N叫差距!

成允前輩是什麼人?曾經在中日韓三國匯演獲得過金獎的歌唱藝術家,實力是區區華夏年輕歌手能夠比擬的?!

金柳學和姜斌是雙人組合出道,在島國擁有極高人氣,而李勇俊solo出道紅了十多年,H國娛樂圈中年歌手的代表人物,在島國有相當的知名度。

所以再由他們三人對人氣方面收尾,北海道演唱會的場合不說是讓楚枳下不來臺,但也能讓其顏面掃地。

“毒瘤總會被割除。”金柳學說道。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戲。”姜斌說道,他的口頭禪:我迫不及待xxx。

李勇俊出主意認爲此事暫時別和成允前輩說,作爲事成之後的驚喜。

被惦記的楚枳,已和駱劍輝回到安縵,華夏派遣的另外兩位——莫青箐和李懷,在半夜才抵達東京。

文化部那邊的徵調,六十多歲的李懷也有些風塵僕僕,他是此番領隊的老前輩,駱劍輝是中年歌手,楚枳和莫青箐就是兩位青年歌手,中韓泰的派遣組合都差不多。

“希望能從李老師身上學到更多東西。”楚枳道。

駱劍輝畢恭畢敬:“李老師。”

之所以讓駱畢恭畢敬,不僅是李懷創作了上千首耳熟能詳的音樂,他還將自己掙的錢都花費在創建[懷安音樂培訓中心],十幾年時日爲華語樂壇培養了一批中流砥柱。

時至今日李懷老師的作品被諸多影視劇引用,每年有不少版稅,但依舊過得清貧,究其根本是都用來補貼培訓中心了。

“學什麼東西啊。”李懷說道:“是我該從你身上學東西纔對,小楚的唱功我看了,厲害得很,特別《新貴妃醉酒》,詞寫得欠缺點思慮,但唱腔是歌壇從前都不曾有過的。”

“李老師謬讚了。”楚枳對華語樂壇付出了大半輩子的歌唱家非常尊重,看老師身上的西裝,款式真的很老。

“不是謬讚,聽老侯說你的唱功是自學成才。”李懷不吝讚美的語言:“你的唱功讓人無法挑剔。”

老侯應該是侯玉斌了,看這架勢侯玉斌有可能是將認識的老朋友都安利了一遍。

“現在可以去舞臺排練嗎?”寒暄幾句,李懷正色詢問。

“我問問,時間挺晚,體育館的工作人員應該都離開了。”楚枳致電玲奈,剛響三聲那邊就接通。

楚枳開門見山地詢問,玲奈的回答也很明確:“很抱歉楚桑,體育館的工作人員傍晚七點就全部離開,現在八點半要去的話,需要很多手續,並且並不一定能夠辦下來。”

“如果楚桑有需求,我會竭盡全力去辦。”玲奈美雅又連忙補充一句。

“麻煩了玲奈桑,暫時不用。”楚枳道謝並掛斷電話。

“李老師,現在沒辦法去彩排。”楚枳道,擁有日語精通的他,太清楚島國語境,剛纔玲奈的話語就代表不行。

雖說剛纔對話是用日語,但從語言情景來說李懷也大致能明白,皺眉沉思似乎思考什麼事兒。

“現在挺晚,李老師好好休息,明早可以去排練。”駱劍輝道。

“也只能這樣。”李懷點頭。

有點好奇,即便習慣有備無患,對彩排很看重,但也大可不必如此急切吧?楚枳好奇心並不濃烈,所以沒問出口。

“九……九哥,我是小果實啊,我還在家園裏預設了目標。”見和前輩的交流終於完了,莫青箐開口,見到偶像很激動,差點下意識稱呼九爺,可爺爺輩的在旁邊,她也就改口了。

“什麼目標啊?”楚枳好奇。

“歌曲能夠在各大發廊、KTV、精品店成爲循環播放的歌曲。”莫青箐說道。

好實在的夢想,楚枳在知道華夏派遣團名單後大概熟悉一番,莫青箐三度金唱片獎*通俗類女演員獎,音樂呈現兩極分化,喜歡她風格的盛讚未來天后,不喜歡的就感覺很難聽。

“有野心的目標。”楚枳說道。

“所以難度很大,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到家園的星星。”莫青箐道:“有次我沒化妝,還帶着口罩去理髮,好不容易聽到了我的歌,然後老闆馬上切掉。”

“然後我就問‘歌挺好聽啊,爲什麼切歌?’”莫青箐講話和某些愛斷章作者差不多,還帶留懸念的。

駱劍輝忍不住問:“然後呢?”

“然後那個老闆說,這個歌手唱歌和母狒狒差不多,很難聽。”莫青箐說着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駱劍輝不能理解,這有什麼好笑的,將心比心,換做他估計會難受好久,看看狒狒兩字都難受。

“說不定是說你聲音很有磁性的力量。”楚枳說一句。

“對吧,我也這麼認爲。”莫青箐笑了笑。

很好的心態,楚枳心裏稱讚,畢竟對聽者的評價,你不接受還能怎麼辦呢?

“你們聊,我就不在旁邊做擋話樁了。”李懷作爲前輩,他知道自己在年輕人聊天會有顧忌,所以主動返回房間。

剩下駱劍輝、楚枳、莫青箐三人閒聊,直到晚上十點整,他們還找地方喫夜宵。

莫青箐不止自己是小果實,她另外的歌手朋友也是,當晚在加了偶像微信好友之後,特別地和朋友炫耀。

[啊啊啊,居然能遇到九爺,快快快好姐妹把好友推給我,我愛你一萬年。]

有影響力的明星,就像鄧麗君,很多天王天后是她的粉絲。

又是新的一天,天空不太晴朗,車水馬龍的街道甚是喧鬧,爲陰鬱的一天增添幾處傷痕。

華夏派遣團是最早來新國立競技場的嘉賓,昨日把舞臺音響設備安好,還剩燈光、內場觀幸我约懊襟w區,星四星承辦真的慢悠悠。

在接下來的彩排裏,楚枳瞭解到爲什麼昨日李懷老師表現得很趕,因爲事兒多。

李懷要將島國民歌《島唄》小調和演唱曲目《鬥天地》融合,不僅如此,還要根據結合的新曲重新填個更適合後天演唱會的詞。

從之前楚枳的態度能看出,他沒把北海道演唱會當回事,甚至島國人自己玲奈美雅都沒在意,所以李懷額頭的每條皺紋都寫着認真,讓楚枳有些意外。

編曲的融合不是件簡單的事,李懷和音樂總監渡邊多次商討也沒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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