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罗汉
這是一句重要的承諾:穿越兄卫韲液唾F族世襲,包括今後分蛋糕的法理根源就來自於此。所以伴隨着曹川的話語,大廳裏瞬間響起了口哨,掌聲和曹總萬歲的狂吼聲。
這一句許願之後,曹川又以開國君王的身份做了一份背書:待日後腥死先r,他會主持分配大家辛苦建設的成果——山川河嶽歸國家,企業歸穿越小�
至於帝室……帝室不需要這些。天長日久後,今時不可一世的穿越屑易蹇傆新淦窍У模凼沂窃趫鑫ㄒ荒芘c國同休的家族,所以帝室什麼都不要,只要國卟ⅰ�
……
許願之後,就是封官。
夏先澤首先被召喚上前。
看着這位滿臉紅光,方面大耳的老哥走到面前,曹川禁不住想起了他們之間在垃圾巷的第一句對話:“別往前走了,要撒尿就在原地……”
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定了定神後,曹川微笑着隔着桌面拍了拍老夏的肩膀,然後將几案上的一本憲法摞在一塊乳白的羊脂玉大印上,外加一根短短的黃金權杖,統統交給了夏先澤:“我現在任命你爲帝國首相,並將行政權,官員任免權,罪犯赦免權,外交權永久交付給你。”
夏先澤雙手接過象徵着政府職權的首相大印後,低頭躬身:“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接下來曹川又從桌上拿起了一方鮮紅的雞血石大印:“我現在任命你爲天下兵馬大元帥,總掌帝國軍權。”
夏先澤躬身接印。
首相就職完後,曹川接下來又任命了議會議長羅禮賢,並給他頒發了憲法文本,黃金小錘和象徵着議會權利的黑曜石大印。
需要注意的是,目前的帝國架構裏,既然有了豁免一切法律的皇帝,那麼也就沒有“最高大法官”這個職務了:兼任高院院長的法務大臣就是司法方面的最高職務——這個位置是內閣一員,在首相之下。
到此,行政系統的事兒就算辦完了:之後的二級官員會由夏先澤提名,議會決定。
……
下面是分封時刻。
250名穿越幸来紊锨埃瑥幕实凼种薪舆^了分封他們爲子爵的誥書和一塊空白的田黃石玉佩:事後他們可以將自己家族的徽記刻在這塊玉佩上。
拖沓的分封儀式花費了太多時間:所有人在領到誥書後,都會鞠躬和單膝跪地一次表示臣服。
整個儀式完畢後,曹川面前堆滿着物品的几案終於空了下來,現在只剩下他自己的東西了:幾方皇帝用的璽,寶,章。
這幾方印鑑最主要的,也是個頭最大的,是正印玉璽——福州站在這之前就調兵馬封了福州城北的那處“壽山鄉”,並且在壽山溪附近大肆採掘,將收集到的田黃石全部呋亓嘶食恰�
現如今曹川案几上擺的玉璽,就是用一塊小孩人頭大的極品田黃玉雕刻而成的。
……
所有儀式完成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
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穿越虚_始命令炮臺施放第二輪禮炮,並且在建元殿裏大擺宴席……是時候“大宴羣臣”一把了。
宴席過後,下午,灌了幾口啤酒,興致勃勃的君臣們開始接見他們麾下的土著精英們……事實上,從今天開始,這些土著精英就有了正式的叫法“國民”。
第一個有幸來到建元殿的國民,自然是歷史上第一個和曹皇帝打過交道的周通周大寨主了。
周通是和自己的二弟陳火丁,三弟褚見利一同來到曹川面前的。
雙方見面之後,也是感慨連連:想當年山中碰面,大夥互相驚愕不已的表情歷歷在目。而現如今物是人非,屏風寨的三位當家已然成了帝國精英,爲國效力的英雄。
曹川感慨之餘,先是給三人賜酒,然後又賜下了金銀。
這裏的金銀不是銀錠,而是面值壹園的“曹大頭”銀元和即將正式發行的帝國鈔票。
這些樣幣都是曹川從後世帶來的,模具都已經準備完畢,很快就能內部發行。
賞賜完酒食和錢鈔後,曹川又將“國士”這個頭銜封賞給了三人,並以“陣斬鄭芝虎”的功勞,特旨將陳火丁提升爲少尉軍銜。
第一組土著精英在領完賞賜後退了下去。接下來面聖的,是“文人階層”的代表:姜尚。
這個當初的餓殍,被穿越姓鹊男∑蜇ぃF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氣質儒雅的少年。
當姜尚來到皇帝面前,優雅地背出一篇古文“賀詞”後,曹川看着這個當初被自己“賜名”的小子不禁大喜,當即封了他“國士”的稱號,並賜了他錢鈔和一杆萬寶路金筆。
姜尚之後,是代表着投瘴娜穗A層的前落魄書生,現情報局探員,代號“化學家”的南望同志。
曹川雖說跟南望不熟,但是對面前這個精幹的秀才印象還是不錯的。這之後就是既定程序了:賞賜酒食,並且以南望“孤身滅羣匪”的功績,當場封了南望“國士”爵位。
第四組分封的人就比較多了:陸海軍各自挑選了二十名精英來到了建元殿。
曹川在這裏首先是對劉哲和韓小波分別授予了“皇家海軍”和“皇家陸軍”的旗號。
接下來他又對衛遠授予了“近衛第一營”的旗號。
這之後才輪到個人——代表陸軍將士和海軍將士分別上前表忠心的,是楊二和茅五這兩個精英青年軍官。
看到這兩個年輕人,曹川不由得笑了起來。真是人不可貌相:一個個矮,另一個臉上有胎記,就這兩個人,居然屢立戰功,成爲了各自軍種的青年代表。
皇帝這時候自然不會吝嗇,酒肉錢鈔國士待遇過後,又以楊二“孤身擒匪首林十萬”的功勞,御賜名“楊威利”給他。
茅五也是同樣辦理:曹川御賜了“茅五劍”這個拽名字給他。
……
封賞各行各業國民精英的動作一直持續到掌燈時分。而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皇帝登基,“普天同慶”的動作自然是不能少:皇城上放起了從後世邅淼臒熁ā�
這一動作頓時將整個大員島和赤崁地區的人民都驚動了——土著們何時看過這種漂亮的大型煙花?
於是臨着臺江的赤崁大道上頓時擠滿了出來看煙花的民小H藗兒襞髥居眩艉白牛氖肿牛笮ψ牛泄だ∨さ氖郑腥硕寄坎晦D睛地盯着遠處宛如仙宮一般的皇城上空,看着那一蓬蓬的煙花爆開,嘴裏不停在發出驚歎聲,眼神中充滿了對美麗生活的讚美和渴望。
然而民袀儾恢赖氖牵驮谒麄儦g呼着觀看煙花的時候,站在皇城上同樣喝着啤酒,欣賞美景的某一票君臣,現在的心裏是在滴血……是的,煙花每上天一次,大部分人心裏都在滴血。
要知道,算上駿馬,汽車,禮包,煙花,賞賜,各種文書信物等等等等這些登基的花費,穿越勢力起碼用掉了四個月的進口配額。
也就是說,這之前穿越袀兎e攢下來的“機動配額”,已經隨着皇帝的登基而煙消雲散了。
那麼從今以後,起碼在三四個月的時間裏,穿越社會的“高精尖”項目就需要全部停止,直到攢夠機動咻旑~度爲止。
所以說,每當煙花上天的那一刻,老爺們的心都在滴血……
……
到了這裏,曹皇上的登基大典就算是徹底完事了。
而隨着這場簡陋,混亂,處處漏洞的典禮的完成,新帝國這艘鉅艦也正式理順了內部關係,開始踏上了揚帆起航的征程。
至於這場登基大典前半程的具體情況,在未來會變成帝國的最高機密:實在是太過於潦草,未來的帝國統治者也羞於公佈實情。
當然了,粗糙的程序也就僅僅只限於這一代穿越小�
事實上並沒有用多少年——僅僅150年後,曹川的重孫女登基加冕時的盛況,就施行了全球直播;帝國有80%的民心慷昧藢崨r轉播,繁複的禮儀和步驟,盛大的場面,雄壯的閱兵,這些都不是今天在大殿裏敷衍着喊口號的穿越袀兯茴A料到的。
總之,皇帝登基了,帝國成立了。
第五卷 鋒芒
第311章 瘟疫
伴隨着人口的劇烈膨脹,從赤崁通往西邊工業區的主幹道也隨之增加到了三條。
除了第一條是水泥路面外,其餘兩條都是用瀝青鋪就。現如今瀝青倒是不缺:石化部門低劣的石油處理能力,是造成瀝青大量出品的元兇。
包括各種“50號”汽油的梗在內,短短時間苗粟那邊就已經鬧了不少笑話出來,諸如“17世紀的委內瑞拉”這樣的稱號在論壇早已經不是新聞了。
然而石化那邊也沒辦法。以穿越國現在的工業能力,想要把黑乎乎的原油變成各種成品油,只能是常壓蒸餾,所以廢品多點也是正常情況。
想要進一步加工提煉石油,就需要加氫裂化這些工藝。然而這些工藝需要各種壓力容器和管道……一提到“壓力”這兩個字,工業黨就跪了。
任何一種壓力容器,本質上都是一種炸彈。無論是高壓鍋還是瓦斯罐,這些東東沒有一個成熟的工業體系是生產不出來的。如果強行上馬,就等着連環爆彈吧。
穿越鞋F在既沒有點亮焊接工藝,也生產不出合格的鋼料,連常壓閥門都馬馬虎虎的某勢力,要生產體積巨大,級別更高的石化設備,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石化設備是工業明珠,哪怕是小型的化工廠,各種耐腐蝕的塔,釜,罐,閥,管道都不是一窮二白的屌絲勢力所能染指的。
後世那些土豪產油國,看似每天百萬桶原油的產量,然而他們自用的成品油依舊是進口來的。石化工業只有流氓們才能玩得轉,像是乙烯成套設備這種高精尖,即便是兔子,也是到21世紀初才砸開了專利壟斷。
所以說,委內瑞拉變成那種鬼樣子是有原因的,沒有製造業撐腰,國家永遠是風中浮萍。
而穿越國現在也是差相彷彿:敘利亞的童工在露天的鐵皮櫃子下點燃木柴蒸餾原油,苗粟的石油工人同樣如此,區別就是苗粟遍地是森林,柴禾足夠。
這種原始的蒸餾方式是起步階段的標配……不用擔心丟人,洛克菲勒一開始也是這麼幹的。
低劣的煉化能力是瀝青高產的元兇。苗粟現在每天出產的汽柴油,潤滑油,燈油這些產品加起來只有1噸,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大部分的原油變成瀝青後,都被鋪在了馬路上。這種能使路面光滑如鏡的建築材料比起更加有用的汽柴油來,只能說是一種慰藉了……
……
1628年12月中,某人登基後月餘,下午,二馬路。
通常來說,每天早晨和傍晚是道路利用率最高的時候:幾萬名上下班的工人會像潮水一樣將馬路佔領,場面非常壯觀。
今天也不例外。光滑的路面上,突突作響,冒着淡淡黑煙的通勤車正在緩緩駛過。
在下午四點鐘這時候,是最慵懶的時光:倒班回家的工人懶洋洋坐在車上,路面空曠不擁擠;他們曬着溫暖的太陽,吹着和徇的海風,欣賞着海邊連綿的泄湖,不知不覺就到家了。
這種身後掛着一串敞篷木板車廂的煤氣通勤車已經是二代型號了。拜窯區基地日益提高的金屬加工技術所賜,早期的木輪車被換成了鋼輪車,早期的減震板簧換成了小指粗的彈簧,再配合上光滑的瀝青路面,使得乘客們的行車體驗得到了極大提高——至少不會顛破痔瘡了。
就在0137號通勤車自北向南緩緩行駛的當口,路對面來了一輛蹄聲噠噠的馬車。
以穿越小叭魏问挛锒家獦藴驶钡哪蛐裕@輛馬車自然也不例外。
車廂上寫着編號,隸屬公交公司的標準型馬車是西式的四輪車型。這種車型由兩匹駑馬並肩在前,它們身上繫着皮質的軟索,而坐在車廂前方的車伕,正輕鬆地架着馬——他只需要用抖動的皮索和輕喝聲就可以控制馬兒行進。
傳統的中式車輛是硬轅。那種車只有雙輪,車轅是用硬木架在馬的肩膀上,馬匹不但要負責車輛往前拖行的力,還要承擔一部分車輛和坐在車轅上的馬伕向下的重力。
這就造成了馬車速度緩慢,挽馬容易疲勞,咻斝实偷尼峁�
而用軟索傳遞拉力的西式馬車不存在這種問題:馬匹只負責往前的拖曳力,車身和乘客的重力全部由四隻車輪承擔。
看過西方電影的人就知道,無論是倫敦街面上拉着包廂的馬車,還是美國西部拓荒時的大篷車,都是這種適合長途咻數乃妮喗Y構。
眼下在大員也不例外:穿越國從大明買來的駑馬,全部配在了標準型四輪貨唏R車上。
拉着一車白蘿蔔的車伕看到通勤車的司機後,老遠就開始揮手,等到雙方快交錯的時候,馬伕就手扔過來了一個拳頭大的白蘿蔔:“老王,嚐嚐蘿蔔,水大,地裏才收的!”
司機老王這邊一伸手,不想蘿蔔沒接到,卻被身後車廂裏的工人給撿到了。幾個工人粜χ幸蝗艘豢冢青曷曋芯桶烟}蔔給幹掉了。而司機則是哈哈一笑,對着馬伕喊到:“晚上去你家喝酒!”
“晚上莫來,去食堂碰頭!”馬伕駕車遠去的同時,飄過來一句至關重要的信息:“七橋的豬瘟啦!”
“啊!豬又瘟啦!?”得到這個信息後,包括司機和乘客在內的所有人頓時喜上眉梢。下一刻,穿着靛藍帆布工作服的老王將煤氣發生爐的功率開到了最大,於是車頭的速度很快就提了起來,拖帶着整串車廂歡快地向終點站“七橋”駛去。
“七橋”是個地名。作爲穿越性谂_南平原上修建的無數小橋之一,“七橋”很不起眼。唯一能讓人們記住的,大概就是七橋附近的豬場了。
……
就在通勤車往終點站趕路的同時,混凝土預製板搭建的“七橋”上,正有一輛摩托風馳電掣般駛過。
這是一輛哈雷摩托。經典的高架車身,飄逸的皮穗,還有穿着一身皮衣,蹬着皮靴的騎手,濃濃的嬉皮士味道隔着老遠就能聞出來。
唯一有點不和諧的是:坐在戴着墨鏡的騎手身後的,不是翹着屁股的小妞,而是一個鐵弧Y面裝着兩隻嗷嗷亂叫的黑皮豬仔。
駛過七橋後摩托繼續一路轟鳴,在17世紀的濱海平原上留下一股汽油味後,沒過多久,摩托就一頭扎進了簡陋的七橋豬場。
伴隨着“吱”的一聲尖叫,摩托的實心輪胎在地面留下一道黑色劃痕後,霍雄翻身下車。
霍雄此人黑膚濃眉,滿臉橫肉,身高體壯,一身機車夾克被他穿得緊緊繃繃,配上後腰的手槍和靴後的匕首,惡棍氣勢濃濃。
然而誰也想不到的是,就這麼一個活脫脫的飛車黨,真實身份卻是山大的985生物學研究生。
看着站在面前抖抖嗦嗦的三男一女四個豬場職工,霍雄沒好氣地把裝着豬仔的鐵蝗恿诉^去:“屍首呢?”
“在後院!”手忙腳亂接過鐵坏模莻�滿臉苦像,三十來歲的男人。這人叫山根,是豬場總管——他管着自己老婆和另外兩個職工。
霍雄聞言撥開山根,大步繞到後院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地上整整齊齊躺着四頭黑色毛髮的二師兄。
“不是說三頭嗎!?”霍雄轉過頭,一臉的不善。
“方……方纔又倒了一頭,就在您老進門前。”
“我是瘟神嗎?”霍雄聽這貨如此不會講話,頓時怒髮衝冠,一腳踹了過去。
看到早有準備的山根靈巧地躲開後,霍雄氣呼呼地冷哼了一聲:“拿刀來。”
山根的老婆,一個個頭矮小,皮膚黝黑的女人低着頭給霍雄遞上了一把殺豬刀。拿着刀冷哼一聲後,霍雄這才轉身蹲下,開始解剖起四頭黑豬來。
事實上用不着大肆解剖。這四頭死豬皮膚出現紫斑,耳根、腹部、股內側,眼瞼均有出血點,豬腸腐爛,豬糞中同樣帶血……霍雄沒用多久就確定了二師兄的死亡原因:經典豬瘟。
站起身來拍拍額頭,某人知道,這下有的忙了。
“活着的還有幾頭?”
“三頭半大的,是分欄養的。”
“還分欄,分個屁欄!”
霍雄一邊說,一邊來到豬欄,仔細檢查了一番還活着的三頭亞成體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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