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 第74章

作者:爆炸小拿铁

少數關係戶,比如說之前的李思廣等人,那都是來之前就會打好招呼。

田從橫是槐陰峯的老弟子了,這座山峯上誰能惹誰不能惹,他心裏很清楚。這些人裏別說沒有裴凌,連個姓裴的都沒有。

“等下先讓這小子幾招,免得他一上來就認輸。”田從橫心下盤算,眼泛殺機,“等他放鬆警惕了,就立刻打碎他喉嚨,讓他無法主動認輸。到時候,便是老子慢慢炮製他的時候……”

也正好,讓所有人看到跟自己爲敵的下場。

若是因此能夠讓接下來的對手不戰自退,也是省了一番手腳。

執事覈對完兩人身份,簡短吩咐:“開始。”

他話音一落,裴凌周身血光大盛,厭生刀亦是血色滾滾,一人一刀化作一道長虹,瞬間消失在原地!

噗!

腥诉�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只見田從橫保持着冷漠不屑的神情,屍分兩半,一左一右飛開。

裴凌從中一穿而過,站定之後,長刀斜指,神色愕然。

這田從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第一百五十六章:借一步說話……

甲字擂臺四周一下子鴉雀無聲!

所有圍觀弟子都看呆了,一招!

被認爲槐陰峯頂尖高手的田從橫,竟然被一刀秒了!

在這場比鬥開始之前,所有人都認爲,要麼田從橫的對手直接認輸;要麼田從橫迅速幹掉對手。

就算出現意外,頂多田從橫贏得不那麼幹脆利索……沒人想到,田從橫會輸,而且還是被瞬殺!

甚至絕大部分人連裴凌如何出手都沒有看清,只看到他忽然消失又出現,而田從橫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藍袍執事都流露出些許意外之色,好快的遁法!好快的刀!

別說尋常練氣九層的修士,剛纔這一刀,就算人道築基初期的修士,都未必躲得開!

槐陰峯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後起之秀!?

一片寂靜之中,裴凌最先回過神來,他緩緩收刀,看向執事:“我勝了。”

執事猛然反應過來,深深看了裴凌一眼,宣佈:“甲十二勝,下一次,甲十三對甲十四。”

這時候,臺下才轟地一下,各種議論宛如潮水,一下子爆發出來!

“這甲十二是誰?”

“不知道,這真的是我們峯的人?”

“宗門規矩,只能在本峯參加大比……違者罰金是幾十還是上百萬靈石?田師兄不可能招惹上這樣的仇家。”

“我知道他是誰!我剛剛下注的時候看到了,田從橫師兄的對手叫裴凌!”

“裴凌?難不成是鹿泉城裴家那個廢物子弟?”

“那叫裴鴻年……那個廢物我認識,別跟這位師兄比,差距太大了!”

“裴鴻年我也知道,在孫映蘭跟前跟條狗一樣。若是他有這位師兄十分之一的風采,呵呵,只怕當狗的就是孫映蘭了。”

“我淦!一刀斬殺田從橫,這種實力一隻手都能過初賽,老子得趕緊去下注!”

最後這句話提醒了腥耍痉鋼磉^來想跟裴凌打招呼的一干人,呼啦一下,轉變方向,瞬間將蔡顆圍得水泄不通!

下了擂臺,裴凌便立刻朝蔡顆走去,一邊取出票據,一邊在心裏大罵剛纔那些吹噓田從橫的人。要不是他們搞得自己不自信,他怎麼說也要押個幾十萬靈石!

見腥伺e動,裴凌二話不說,咂鹧矶莘ǎ氏瘸霈F在蔡顆面前。

蔡顆這時候笑得有點勉強,雖然剛纔這一場,槐陰峯大半弟子都過來押了田從橫,但這些人普遍手頭緊,哪怕孤注一擲,也不過一兩百靈石,很多人甚至只拿得出十幾塊靈石。

所以儘管有着四十賠率的差距,給裴凌兌了十萬靈石之後,他不但沒賺,還虧了好幾萬!

這要不是看裴凌一刀斬了田從橫,蔡顆都有點想賴賬了。

十萬靈石入袋,裴凌心情愉悅。

因爲初賽的第二輪要等第一輪全部結束之後纔會開始,他於是去其他擂臺看了看。

發現絕大部分修士的修爲,都在練氣七層跟練氣八層,幾乎沒看到幾個練氣九層,更不要說兩個練氣九層對上。

這麼看來,那田從橫的邭猓娴牟惶谩�

半日後,大比初賽第一輪結束,三聲鑼響,提醒腥说诙嗛_始。

裴凌聽到動靜,回到甲字擂臺。

“第二輪開始。”藍袍執事吩咐,“甲二對甲四。”

甲二是之前控屍的練氣七層修士,甲四則是練氣八層。

二人一上場,執事剛剛宣佈“開始”,甲二沒有絲毫猶豫:“我認輸!”

他剛纔對付一個跟自己修爲一樣的同門都花費了不少功夫,何況如今的對手是練氣八層?

與其上臺之後喫一番苦頭,甚至邭獠缓蒙硭赖老�不如主動退場。

“甲四勝。”執事點了點頭,“下一場,甲五對甲八。”

這兩名修士都是練氣七層,沒人認輸,執事宣佈開始之後,立刻動手廝殺起來。

趁着這個空檔,裴凌再次到了蔡顆跟前,還沒開口,就聽到旁邊的修士率先喊道:“第二輪第三場,我押裴凌勝。”

“我也押裴凌!”

“這是三千靈石!”一個氣喘吁吁的修士猛然撲過來,迫不及待的將一堆靈石推給莊家,“老子剛剛借遍了所有認識的人,全押裴凌!”

“現在規矩改了。”蔡顆立刻說道,“每次押注,最多不得超過五百下品靈石!”

“艹!爲什麼?剛纔第一輪,不是隨便押麼?”

“剛纔是剛纔,現在只能是這個數!你不押的話就下一位!”蔡顆不耐煩道。

他孃的,自己坐莊是想撈一筆,結果這才一上來就虧了幾萬靈石出去。

眼下這些人竟然還想繼續佔他便宜?

就算他背後有靠山,靈石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聽到這裏,裴凌頓時感到有些不妙,只聽那借錢來下注的修士躊躇了下,說道:“老子押!對了,裴凌現在賠率是多少?”

“一百賠一!”

聞言,裴凌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最多押五百靈石,一百賠一,折騰半天,就賺五塊靈石?

艹!

早知道那田從橫徒有虛名,他剛纔就應該無腦放水,先讓對方大佔上風,自己“艱難抵抗”良久,才“終於找到機會”誤打誤撞反殺成功。

這樣說不定大家都以爲他是邭夂茫�能再賺一筆。

哪像現在,不,不止現在,是接下來的所有盤口,他都沒得賺了!

這要不是爲了抱厲仙子大腿,裴凌甚至有種買外圍的衝動……

很快,第二輪第二場結束,甲八獲勝。

甲八下臺後,第三場開始。

執事喊道:“甲九對甲十二。”

裴凌走上擂臺,他的對手是名練氣七層修士。

對方飛快認輸下臺,速度之快,裴凌甚至連厭生刀都沒來得及拔出。

下一場,甲十四對甲十五。

甲十四是槐陰峯少見的練氣九層,甲十五則是練氣七層,這場比鬥沒有任何懸念,甲十四直接取勝。

一下臺,甲十四就過來找裴凌:“裴師弟,我叫方野。不知道師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裴凌點點頭,兩人走到僻靜處,裴凌便問:“師兄有何指教?”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講武德。

“師弟,如今你我都已經連勝兩場,這第三場,算着正是你我對上。”方野說道,“這次外門大比的初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如果師弟願意直接認輸的話,我願意奉上兩千下品靈石作爲報酬。”

“師弟要知道,初賽勝出的獎勵,也不過一千下品靈石罷了……”

裴凌一怔,初賽的獎勵,的確只有一千下品靈石。倒是後續的獎勵,據說遠比初賽豐厚,不過,每屆都不一樣,目前還沒有準確的消息定下來。

只是這賽前賄賂,明目張膽的要求他打假賽……宗門一點不管嗎?

這可是整個外門進行的大比啊!

他沉吟片刻,雖然不覺得自己會輸給方野,但爲了穩健一點,也是因爲剛剛贏了一筆,裴凌反手取出五千下品靈石,說道:“師兄,初賽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如果你願意認輸的話,這筆靈石,就是你的。”

方野原本信心滿滿,畢竟兩千下品靈石,對於大部分外門弟子都不是小數目。

更不要說這裏是槐陰峯!

弟子普遍出身寒微,手頭拮据。

來之前,他還打聽了一下,這裴凌出身鹿泉城裴家,那是個邊陲破敗小家族,不足掛齒。

這種家族出來的弟子,還不是宗子,沒可能拒絕自己!

此刻看到這五千下品靈石,不由愣住。

但很快,他就將自己的兩千下品靈石收起,接過裴凌的五千下品靈石,信誓旦旦道:“沒問題!”

兩人談妥此事,便分頭而去。

“方師兄。”一名黑衣修士看到方野,連忙走過去,低聲問,“那裴凌可答應認輸?”

方野微微搖頭,看了眼四周,傳音吩咐:“你找幾個機靈的去人羣之中造勢,就說我方野對這場比鬥勢在必得。裴凌不過是那廢物裴鴻年的族弟,根本不足爲懼。田從橫之所以會被瞬殺,完全是別有隱情……”

“不要心疼零碎靈石,多找些人,再找孫映蘭配合一下,把我跟裴凌比斗的賠率炒上去。”

“然後將咱們壓箱底的東西都賣了,能籌多少靈石就籌多少靈石,全押我輸!”

黑衣修士聞言一愣:“方師兄,你真的會輸?”

方野冷冷一笑:“那裴凌瞬殺田從橫的一刀,你我都看在眼裏。若當真生死之鬥,我雖然未必會輸,但想贏也必定會付出極大代價。”

“甚至因此止步初賽,無力參與接下來的比試。”

“與其爲了那一千靈石的獎勵拼死拼活,還不如趁機大賺一筆!”

“而且,你以爲初賽晉級,是什麼好事?”

“那些有後臺有背景的弟子還好,但我們槐陰峯,要麼都是草根出身,要麼就是一些小家族的子弟,辛辛苦苦修煉到練氣後期,一個不當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到此處,他哂道,“原本我想贏這裴凌,無非是爲了用戰績向家中證明,支持我大哥,還不如支持我!”

“家中對我的支持,無非是靈石。”

“但現在我自己就有賺靈石的機會,卻何必兜這圈子!”

那黑衣修士聽得直點頭:“方師兄,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去做!”

※※※

三聲鑼響之後,初賽第三輪開始。

裴凌忽然聽到人羣裏的議論,有點變化。

“這次方野師兄危險了,對手竟然是裴凌……我買裴凌贏!”

“呵呵,看來你還不知道,裴凌之所以能贏,純粹是田從橫太過輕敵大意,才讓裴凌那小子一擊得手!真若生死搏殺,一個鹿泉城小家族出來的旁支子弟,能是田從橫的對手?”

“不錯,我押方野師兄勝!鹿泉城裴家家主才練氣七層,能出什麼樣的貨色?”

“田從橫師兄死得太冤枉了,據說他剛剛接了一個極爲兇險的任務回來,受了重傷,不過勉強上臺,那裴凌不講武德,竟然還先手偷襲……”

“什麼身負重傷!我都聽田從橫師兄洞府隔壁的師姐的表弟的雜役的大姑父說了,田從橫師兄明明是急於提升修爲,不慎修煉走火入魔,境界下跌,才讓裴凌那小子撿了個大便宜!”

“但方野師兄可不是田從橫,這次比鬥,必然能夠將裴凌斬於劍下!”

“你們都是人云亦云,壓根不知道真相!我來告訴你們怎麼回事吧,裴鴻年知道吧?整天跟着孫映蘭轉的廢物,這裴凌就是他族弟。裴鴻年癡迷孫映蘭多年不受重視,爲了跟趙巖他們爭寵,不惜引薦自己這族弟。”

上一篇:真实世界

下一篇: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