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炸小拿铁
“頂級丹爐……”
半晌,他才彙報完所有收穫,行禮告退。
接着上前的,是浮光司鴻氏家主:“稟宗主,司鴻氏受命收拾法寶、妖獸,迄今爲止,共得法寶七百九十三件,其中低階法寶五百六十四件,中階法寶……高階法寶……特殊法寶……”
“至於妖獸,一共是……”
“結丹期以下妖獸爲……元嬰期妖獸……元嬰以上妖獸一頭……”
“此外還有十數頭妖獸,修爲參差不齊,卻皆有着青要山血脈……”
“還得到特殊體質的人族數名……”
最後是九阿厲氏家主厲無咎,他一向冷漠的面容,此刻也有了些許緩和:“稟宗主,厲氏奉命隨輪迴塔攻城掠地,這兩日,由於大浮屠令吩咐暫緩攻勢,前線多在休整。”
“厲氏趁盟友歇息之際,襄助同道檢查各處,以免有着漏網之魚,也有所獲。”
“共計丹藥……天材地寶……靈石……法寶……妖獸……符籙……”
“此外還發現了數十名體質特殊的修士,已經打上奴印,送入庫房。”
一邊聽着,蘇離經一邊微微點頭,很不錯!
這次多虧夫人提前傳來消息,讓他知道了輪迴塔腹地受到襲擊的消息,聖宗抓住戰機,打了僞道一個措手不及不說,還趁機從盟友打下的地盤上,得到了卸噘Y源!
正想着,就聽蘇千涯與司鴻氏家主雙雙開口道:“聖宗此番收穫極多,比與他宗貿易來往,利潤更大。最主要的是,這兩日,麾下弟子,幾無折損。”
“如此大捷,全賴宗主指揮有方。”
“宗主智勇無雙,文才武德,實乃聖宗之幸。”
第一百六十一章:正在與人鬥法……
蘇離經聞言,卻擺了擺手,平靜的說道:“此番捷報,有夫人一半功勞,卻非全是本座之功。”
蘇千涯聽了這話,立時說道:“有勞夫人,遠在宗門,還要爲前線操心。”
司鴻氏家主卻是微微一怔,如此關鍵的情報,爲何司鴻傾嬿只告訴了宗主,卻完全沒有對自己透露隻字片語?
不過,既然是司鴻傾嬿的功勞,那司鴻氏也與有榮焉。
想到這裏,司鴻氏家主立刻說道:“夫人乃宗主之妻,與宗主猶如一體。夫人之功,也是宗主之功。”
這時候,蘇離經望了眼一直沉默的厲無咎,抬手止住蘇千涯與司鴻氏家主的吹捧,淡淡說道:“最近有傳聞,聖子在寒黯劍宗行走,已經連續屠戮數城,還收集了不少資質出色的凡人女屍用於雙休與採衤卜?”
聞言,厲無咎面色恰到好處的一變,旋即果斷搖頭道:“絕無此事!聖子因着從前的功績,正被僞道五宗通緝,五宗之中,以寒黯劍宗殺心最重,對我等聖道,最爲殘暴,聖子乃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怎麼可能前往寒黯劍宗?”
眼見如此,蘇離經微微眯眼,頓時說道:“本座並無怪罪之意,只是聖子身份矜貴,前途無量,其安危關係我聖宗未來,不可輕忽!”
接下來,蘇離經略說幾句場面話,旋即便流露出送客之意。
等三名家主魚貫離去,寬敞的廣殿內,頓時只剩蘇離經一人。
他神情淡然,心念微動,迅速傳音心腹下屬:“寒黯劍宗,三日之內,本座要看到裴凌的頭顱!”
下屬沉聲應道:“遵命!”
傳音結束,蘇離經眯着眼,飛快的盤算着。
寒黯劍宗的主力,如今都去了輪迴塔。除非裴凌直接躲入寒黯劍宗山門,否則,此番對方必定插翅難逃!
確定自己的安排萬無一失之後,蘇離經微微點頭,此番能有如此豐盛的戰果,司鴻傾嬿功不可沒。
無論是出於一宗之主的氣度,還是唤j住這正妻莫要再給自己生事,他現在都要給對方準備一份禮物……
便先傳信問問,對方最近缺不缺修煉血道的童男童女……
想到此處,蘇離經立時取出一張淡褐色長卷,其上空無一字,仔細看去,卻有無數細小的血絲瀰漫遊走,緩緩蠕動。
這是靈犀紙,他與司鴻傾嬿各執一份,任何一方在上面書寫時,另一份靈犀紙,都會即時浮現一模一樣的字跡。
此刻,蘇離經擺開筆墨硯臺,親自動手研好墨,斂袖提筆,開始在靈犀紙上書寫……
※※※
輪迴塔地界。
白骨行宮。
正殿之內,春光滿室。
雪白的肢體蛇一樣纏繞,肉體相互撞擊的動靜,伴隨着立枷搖晃的聲響,有節奏的響起。
這個時候,裴凌還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而司鴻傾嬿則不斷的喘息媚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根本不可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略顯急促的喘息,立枷的晃動逐漸猛烈,鐵棘不斷在司鴻傾嬿的雪膚上留下一點點殷紅印記……
鮮血流過凝脂般的肌膚,令人血脈賁張。
就在裴凌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時候,司鴻傾嬿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立時心念一動,不遠處一個暗格自動打開,一卷淡褐色長卷飛出,懸浮半空,緩緩打開。
看到這一幕,裴凌微微有些詫異,立時傳音問道:“這是什麼?”
司鴻傾嬿“啊啊”、“啊”了兩聲,這才氣喘吁吁的回道:“饒……饒了本宮……本宮……本宮什麼都跟你說……這、這是靈犀紙……夫君蘇離經與本宮傳信之用……”
蘇離經!
裴凌頓時一驚,蘇離經這時候與司鴻傾嬿傳信,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馬上遁逃的時候,卻見靈犀紙上忽然浮現出一行又一行文字:“有勞夫人提醒,如今戰局一切順利,聖宗繳獲卸唷!�
“不知夫人近況如何?可需上品童男童女?”
蘇離經還在九嶷山戰場之上?
裴凌頓時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幾分力道。
司鴻傾嬿頓時發出兩聲不堪承受的嗚咽。
只聽裴凌吩咐:“告訴他,不用!”
司鴻傾嬿用力喘息了一陣,正要照做,卻忽然停住,神色憤怒的說道:“放肆!本……本宮與……與夫君傳信,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你區區一個弟子,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聞言,裴凌立時領會司鴻傾嬿的意思,對方是嫌不夠刺激!
於是他頓時厲聲呵斥道:“什麼夫人!你只在蘇離經面前,纔是夫人。”
“現在你就是本聖子的爐鼎,照本聖子說的做!”
說着,裴凌一巴掌狠狠拍在司鴻傾嬿雪白的翹臀上。
“啊……啊……本……本宮……”司鴻傾嬿頓時氣焰全無,嬌柔的口申口今道,“本宮知道了……主……主人……”
說着,她心念一動,靈犀紙上頓時浮現兩個字:“不用。”
沒多久,紙上又浮現了一行字跡:“此番收穫,夫人立下大功,可有什麼想要的禮物?”
見狀,司鴻傾嬿立時回頭望向裴凌,她雙頰酡紅,眼神之中水汽朦朦,整個人彷彿沒有骨頭一般,柔軟的不可思議,若無立枷轄制,似乎隨時都能化作一泓春水。
裴凌也不客氣,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粗聲吩咐:“自己隨意!”
司鴻傾嬿這一次沒有任何反抗,而是非常順從的在靈犀紙上寫下……
然而這時候,紙上又浮現一行文字:“對了,寒黯劍宗境內發現裴凌蹤跡,本座已經命人前往截殺。”
裴凌神色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就見司鴻傾嬿已經非常憤怒的寫下:“殺!一定要殺!必須殺了這個以下犯上、毫無規矩的混賬!他前兩次將本宮採衤卜的死去活來,簡直罪無可恕……”
不等司鴻傾嬿寫完,紙上卻又多出蘇離經的字跡:“夫人,爲何你此刻字跡這般潦草?”
司鴻傾嬿氣喘吁吁的寫到:“本宮現在正在跟人鬥法……”
第一百六十二章:渡厄淵。
九嶷山。
行宮之中。
蘇離經望着靈犀紙上司鴻傾嬿潦草無比、幾乎難以辨認的字跡,眉頭一皺,立時寫下:“跟誰鬥法?”
沒多久,就見靈犀紙上,再次浮現潦草的字跡:“他又殺過來了,先不說了,本宮要專心戰鬥了……”
見狀,蘇離經微微詫異,本想再打聽一些情況,但見夫人那邊的戰況,似乎非常激烈,卻不好叫對方繼續分心。
於是他迅速寫道:“那你專心鬥法。”
傳信結束,蘇離經收起靈犀紙,微微沉吟,旋即決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得趁着僞道防禦薄弱,繼續加大攻勢,爭取撈到更多資源靈石!
※※※
永夜荒漠之畔,輪迴塔地界。
大戰詭異的停息下來,正魔兩道紛紛震驚的望着白骨行宮,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魔頭!
前無古人的魔頭!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認爲,這突如其來的擴音陣法,是司鴻傾嬿所爲。畢竟,這座白骨行宮,兴苤侵劁樽谧谥鞣蛉说拇街铩K绝檭A嬿煉化已久,沒理由將其操縱權交給其他人。
而且以司鴻傾嬿的修爲與實力,裴凌一個新晉聖子,也絕無可能在她眼皮底下做任何手腳。
但現在看來,此舉,卻分明是那裴凌的意思!
對方這是故意要讓他們所有人看到聽到,自己征服蘇離經正妻的整個過程!
好一個裴凌!
好一個重溟宗聖子!
爲報一己私仇,連本門宗主夫人都不放過,連重溟宗萬世基業的名聲都不顧!
如此魔性深重、恣睢殘暴,就連公認魔道魁首的無始山莊,也必定自愧不如!
假以時日,必成此方世界的心腹大患。
那鵝黃衣袍的女劍修,眉頭緊皺,耳垂通紅,語帶慍怒的叱道:“女幹夫淫女彐,污人耳目!”
話音未落,其抬手一指,本命飛劍倏然斬出,三千劍氣憑空怒起,朝白骨行宮斬下。
轟!!
白骨行宮的防禦陣法自發咿D,無數符文閃爍,擋下了女修這一擊。
似乎意識到自己成爲惺钢模袑m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朝遠處遁去。
與此同時,行宮之中的聲音,還在擴音陣法的加持下,陸陸續續的傳出——
“放肆!本……本宮與……與夫君傳信,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你區區一個弟子,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什麼夫人!你只在蘇離經面前,纔是夫人。”
“現在你就是本聖子的火戶鼎,照本聖子說的做!”
“啊……啊……本……本宮……本宮知道了……主……主人……”
直到白骨行宮在視線範圍之內消失,在場修士,無論正魔,都還感覺跟做夢一般。
不過,五宗此番前來的修士,修爲境界都不差,一路走來,到底見過不少風浪。短暫的驚愕過後,紛紛回過神來。
大浮屠令率先沉聲吩咐:“殺!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終葵越棘與寧無夜!”
“這般所謂的天驕,乃是世界大盜,其存在一日,對此方天地來說,都是不堪承受。”
“殺此二人,等若屠僞道百城!”
吳寄湘面容冰冷,寒聲道:“護持兩個小輩,我們走!此番前來,便是爲了接應他們。毋需在意輸贏……魔道兇殘狡詐,顛倒黑白,口舌之爭無益,走!”
轟轟轟……
光華閃爍,術法對轟,剛剛寂靜片刻的大漠中,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戰。
※※※
十天十夜之後。
一片無人的荒地之中,白骨行宮已經在此停留多日。
行宮內,廣殿。
丹墀下的玉雪照偷偷動了動,不易察覺的調整了下姿勢,她“昏迷”在地已經昏迷的腿都快麻了……
而她的狗主人,此刻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原本屬於司鴻傾嬿的寶座上,手臂張開,一左一右摟着兩名嬌媚入骨、衣裳淡薄的女子,其面容與司鴻傾嬿一般無二,正是司鴻傾嬿的兩具化身。
而司鴻傾嬿的本體,則跨坐在他膝頭,柔弱無骨的纏繞在他身上,雙臂勾住他脖頸……雙頰緋紅,媚眼如絲,鮮脣水光瀲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