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靜的做個苟道中人 第395章

作者:爆炸小拿铁

終葵氏的槍道?

終葵鏡伊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心頭微沉,自己果然失去了很多記憶!

於是,她便吩咐:“將我昨天教的,都說一遍。”

學子定定看着她,一聲不吭。

終葵鏡伊等了片刻,黛眉微蹙,她一定要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麼!

她有種非常強烈的直覺,那些遺忘的記憶,對自己無比重要!

想到這裏,終葵鏡伊沉聲說道:“答不出來,就去外面站着。”

那名學子沒有反抗,木訥的走出學堂,在門外站着。

下一刻,終葵鏡伊又指向一名學子:“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那名學子站起來,同樣呆呆的看着她,同樣一言不發。

終葵鏡伊遂道:“你也去外面站着,下一個,你來回答……”

接下來,學子們一個個被點名,但沒有一人回答終葵鏡伊的問題。於是,他們都被終葵鏡伊一個個的叫出去罰站。

沒過一會兒,整個丙字學堂,就只剩下終葵鏡伊一人。

她黛眉微蹙,這些學子的學習態度很有問題,昨天都沒認真聽講,整整一個學堂,竟然沒有一個知道她昨天教了什麼。

眼下再沒有學子可以回答她的問題,昨天失去的記憶,暫時是無法找回了……

想到這裏,終葵鏡伊頓時說道:“那麼,現在我來給大家講授……”

她對着空蕩蕩的學堂,莫名其妙的講起了今天的課程……

※※※

乙字學堂。

天光照進來之後,彷彿被什麼吸取了大半,絲毫沒有明亮的感覺。

窗外雨聲潺潺,添了幾許悽意。

整個學堂晦暗幽冷,惡意縈繞。

嵇長浮走上講臺,掃了眼底下的學子。

雖然他已經記不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但卻可以肯定,乙字學堂裏的學子,比起昨日,少了很多。

當然,這不是什麼重點……

想到這裏,嵇長浮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兩行血字,面色微微一冷。

門外傳來鐵片擊打聲。

他迅速回過神,寒聲說道:“上課。”

學子們眼神滿是怨毒,紛紛雀躍道:“是,夫子。”

嵇長浮說道:“今天我要講的,是天意!”

說着,他立刻指着其中一名學子問,“你可知道,天意是什麼?”

那名學子嬉笑着站起身,說道:“夫子尚未教授,學生又從何得知?還請夫子莫要賣關子了,速速講授,好讓我等汲取學識。”

聞言,嵇長浮頓時大怒,喝道:“連天意是什麼都不知道,該罰!”

語罷他心念一動,取出一把戒尺形的法寶,命那學子上來領罰。

那學子極爲不服,忿然說道:“夫子此舉毫無緣由!正所謂不教而誅謂之虐,夫子以尚未教導的內容考校學生,學生回答不出來,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是啊夫子。”其他學子紛紛附和,“夫子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

“夫子還是先授課吧。”

“學生學生,我等尚且年少,都還在進學之際,夫子如此酷烈,豈非有違師德?”

“夫子這般行徑,毫無師者對學生該有的愛護憐惜,就不怕山長責怪嗎?”

然而雖然整個學堂都是一片反對之聲,那名學子還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講臺上。

見狀,嵇長浮心中一定,他現在不知道這處“詭異”裏的規則到底是什麼,是以,只能一點點嘗試。

眼下這學子不肯受罰,卻不得不上來,說明他剛纔的試探,還在這樁“詭異”的規則之內。

既然如此,那他便可以繼續得寸進尺!

正所謂教不嚴師之惰,夫子處罰學生,本就天經地義!

於是,嵇長浮吩咐:“伸出手來。”

那學子滿懷惡意的盯着他:“夫子,你可知道,你今日的舉動,我等全部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今日之事,必定千百倍的還報。”

“況且,山長面前,我等也一定會狠狠告你一狀……”

一邊這樣說着,學子一邊伸出了手。

嵇長浮對於他的話一點沒有理會,當下舉起戒尺,控制力道,猛然朝學子的手心拍去。

啪!

“啊!”戒尺堪堪落下,學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他手心迅速出現一抹紅痕,與此同時,皮膚迅速腫脹起來。

第三十九章:傳授功法。

學子瞪視着嵇長浮,痛聲喊道:“嵇長浮!你如此暴虐,根本不配爲師!”

“溪午學塾不是你這種外來夫子能夠撒野的地方。”

“你等着吧,今晚,今晚……我們一定好好跟你玩!遊!戲!”

只是出言威脅之際,他伸着的手,卻還是沒有收回。

嵇長浮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獰笑,他不再說話,第二次舉起戒尺,狠狠拍下。

咔嚓!

這一下,直接將學子整條手臂打斷,他的胳膊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斷裂的白骨刺穿手臂,鮮血迅速湧出。

“啊啊啊!”學子發出更加淒厲的叫聲,他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原本的警告也變成了惡毒的詛咒,“嵇長浮!我們饒不了你!!!”

“你該死……你該死啊……你竟然敢這樣對待我……”

“我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將你的骨頭每一根都拆開,拿你的血肉去餵狗,將你的魂魄煉製成燈油……”

“我們要剜出你的眼,剜出你的心,找到你的兄弟姐妹,父母愛人,這世上所有一切愛你你愛者,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們要將你剁碎成肉糜,灑在所有的道路上,讓千人踩,萬人踏……”

嵇長浮微微點頭,這學子罵的激烈,卻始終沒有收回手,自己還可以繼續。

於是,他第三次舉起戒尺,猶如舉着一柄萬均之重的鐵錘,直接朝着這名學子的頭頂拍去。

砰!!!

學子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直接被拍成肉泥,再無任何動靜。

目睹這一幕,整個學堂爲之一靜。

與此同時,一部分關於雙修、採補的記憶,浮現在嵇長浮的腦海中。

他面色一沉,立刻意識到了真正的問題。自己昨天給這些學子教授的,正是雙修與採補之法!

他教出去什麼,自己便會遺忘什麼!

山長今日要他們對學子們傾囊相授,他絕不能這麼做。

否則無論他底蘊有多深厚,接下來最好的結果,就是成爲一名廢人!

正想着,學堂裏其他學子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兇戾,彷彿他們人皮下的惡鬼已然按捺不住,隨時隨地都會撕破人皮,跳出來將嵇長浮吞噬殆盡。

他們怨毒的看着嵇長浮,齊聲催促:“夫子,該上課了!該教導我們東西了!!”

嵇長浮神色平靜,當下指着第二名學子:“你來說說,天意爲何物?”

那學子立刻說道:“不知道。”

聞言,嵇長浮再次大怒:“豈有此理!師者垂問,你這小兒竟然如此怠慢,你也該罰!”

“上來!”

但這一次,那名學子卻是端坐不動,一點沒有走上講臺的意思,只是神情怪異的說道:“夫子,你已經責罰過一人,現在該輪到夫子給我們講解天意了。”

其他學子盯着嵇長浮,都露出滿懷惡意的笑容:“現在輪到夫子給我們講解天意了……”

“輪到夫子授課了……”

“輪到夫子了……”

一聲聲的催促中,嵇長浮立時清楚,他剛纔罰死了一名學子,這應該便是此次規則的極限。

現在,他無法繼續處罰這些學子……

想到這裏,嵇長浮只得說道:“昨天關於雙修以及採補的課程,尚未講完。”

“今日,我要再講一次。”

※※※

甲字學堂。

學堂內陰暗森冷,似乎每個角落都藏着無數蛇蟲鼠蟻,時時刻刻發出嘈雜的響動。

鐵片擊打聲響起,裴凌微微頷首:“上課。”

“是……”學子們語調幽幽的回應,“夫子。”

裴凌環顧一圈,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日,我要講的是【摩訶色衍卷】如何修煉。”

“希望你們認真聽講,莫要像之前的甲字學堂學子一樣頑劣,辜負青春。”

“【摩訶色衍卷】的修煉,首先,要先找個會【摩訶色衍卷】的人,將功法弄到手。”

“爾後,得在修煉之前,準備幾件可以攻擊自己的法衣。”

“下面就是最重要的部分!!!”

“開始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先檢查法衣有無損壞!”

“否則一旦發生意外,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還有,這門功法,必須有爐鼎才能修煉。”

“故此修煉的時候,務必挑選爐鼎就在旁邊的時候修煉。不然,後果會不堪設想。”

“只有全部做到我說的這些,才能進行一次完美的修煉。”

說完之後,裴凌認真想了想,不覺得有任何遺漏的地方,關於【摩訶色衍卷】的修煉,他已經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於是便道:“今天的課,已經講完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便問。”

學堂之中一片寂靜。

所有學子都目光空洞的望着裴凌。

王高夫子今天講的是功法修煉……那麼功法呢?

這就講完了?

其他夫子的課程,連開頭都不止這麼幾句話!

只不過,在學子們的感應中,王高夫子似乎確實已經講完了他掌握的、關於【摩訶色衍卷】的一切。

對方對於【摩訶色衍卷】的修煉與領悟,就只有這麼多。

學子們的臉色,開始逐漸扭曲……

很快,有一半學子喊道:“夫子,我等愚鈍,夫子所言如何修煉【摩訶色衍卷】,我等無從揣摩,還請夫子當醒菔疽环!�

“是啊夫子,正所謂言傳身教,夫子只是口述,如何能夠讓我等盡數明白?還請夫子親身演示。”

“如此身臨其境,方能感悟深刻。”

“傳道授業解惑乃是師者本分,如今我等懵懵懂懂,夫子豈能袖手旁觀?”

“請夫子演示!”

“請夫子立刻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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