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想想換做是她們的道侶不知原因沉睡過去,舉世都不希望活過來,反應怕是會比這位貴妃娘娘更加激烈吧?
聖主之女輕輕點頭:“貴妃娘娘也不必多心,當我等沒有來過便是。”
教主親妹也微笑道:“等着貴妃擺酒那天!”
老親王有些無奈,卻也明白站在人家立場上能來這一趟,已經實屬不易,見事不可爲,不想把人得罪到死也是正常反應。
貴妃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輕輕點點頭。
就在這時,那邊小公主姜清婉,與一名相貌平凡,但氣質極好的青年從不遠處,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貴妃一雙鳳眸微微眯起來,面色平靜,內心卻生出一絲淡淡波瀾。
剛剛那震盪……莫非不是小宋先生?
老親王等人將走未走,也將好奇目光投向姜清婉……身邊的那個男人。
聖主之女:長得有些普通了,氣質很好,天狼族什麼時候又出了這樣一個年輕天驕?莫不是那位神皇陛下身邊的又一個……朱廣先?
古教教主親妹:聽說神朝最受寵的小公主對任何男人從來不假辭色,跟這人有說有笑,怕是救她之人吧?沒走……果然好膽色!
老親王上下打量宋瀟幾眼,隨後對着姜清婉微笑道:“婉兒出落得愈發明豔動人了。”
姜清婉也沒裝作好像纔看見這幾人,對着聖主之女和教主親妹兩名女子點點頭,看向老親王道:“王叔和那些人一樣,都想殺我,不是好人,我不和你親近!”
老親王一臉尷尬,有些無奈:“哪個想殺你?在說……在說……算了,走了!”
說着轉身離去,背影有些蕭索。
其實他想說,即便你真的不小心被殺,靈魂也無人敢動,經由神朝小輪迴系統有幾個天青日也就長大了。
但這話他說不出口,畢竟,太狗了點。
“娘!”小公主笑眯眯來到貴妃身邊,“咱們什麼時候去看父皇呀?”
天真爛漫,一臉嬌憨。
那邊老親王腳下微微一頓,心說貴妃難道沒把真相告知小公主?小公主至今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可能吧?
不過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真實反應也好,演也罷,自己這個親侄女,應該是沒機會見到皇兄了。
這時聽見貴妃柔聲說道:“你父皇很忙,整日殫精竭慮,不僅要想着如何應對時不時出現的蟲潮,還要應付內部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老親王不由加快了步伐。
貴妃含沙射影在指責他,可他又有什麼辦法?
身爲神朝地位尊崇的親王,難道還能眼睜睜看着神朝分崩離析不成?
還好,小公主截至目前,只知道很多人想要殺她,卻不清楚皇兄的具體狀況。
要不要回頭跟老大那些人說說,能不殺……就別殺了。
死一次,終究會很難受的。
……
房間裏。
姜清婉臉上笑容不再,氣鼓鼓地樣子有些萌。
“娘,他們太過分了!憑什麼一口咬定父皇醒來之後就一定會變成不可名狀地怪物?”
貴妃輕聲說道:“他們只是不希望你父皇戀棧不去。”
“唉……”小公主輕嘆一聲,不再說什麼。
貴妃看向宋瀟:“小宋先生,剛剛……”
宋瀟點點頭:“是我。”
貴妃微微一怔,臉色一變再變,從震驚,到激動,再到平靜下來。
看着宋瀟柔聲問道:“那,可有把握?”
天劫肯定是沒有,但剛剛傳來那一股震盪波動,還是很驚人!
因爲宋瀟閉關的那片區域,是她的夫君……神皇陛下親自開闢出來的閉關場所。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從金仙到聖域的天劫,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宋瀟搖搖頭道:“這個很難說。”
貴妃點點頭,道:“我們還有時間,這個不急。”
宋瀟道:“娘娘放心便是,我剛剛出關,發現這邊有人,就和殿下過來看看,既然無事,我先回去感悟一番。”
貴妃眼中露出一抹柔和:“小宋先生不用擔心太多,即便已經撕破臉、半公開化,可真正有膽子攻入這座皇家園林的人……目前還沒有。”
隨後宋瀟告別這對母女二人,回到自己住處。
他沒撒謊,因爲精神識海中可供參考的“模型”太少,僅憑之前看過的真聖戰鬥,很難建立起一個全新模型進行推演。
不過此時,他那個已經不能被稱之爲紫府的紫府當中,一道元神深處,盛開着五朵大道之花!
極寒物質盛開出的大道之花,是一種奇異的藍。
璀璨,奪目,絢爛到令人難以置信!
寒與火物質盛開出的大道之花,一半是奇異的藍,一半是奇異的紅,相互交織在一起,隨時可以轉換。
那種色彩,同樣看一眼便無法將目光挪開。
暗屬性開出的大道之花用一句玩笑話說就是色彩斑斕的黑!
層次分明,其中蘊含的各種負面情緒,只需要一縷,便可以讓一名聖域當場崩潰。
這朵道花在宋瀟看來可以被稱之爲“PUA”之花,完全能做到隨心所欲掌控人的情緒。
想讓你哭,你就得流淚。
想讓你笑,你便會開懷。
想讓人瘋狂,只需要一個眼神。
想讓人暴怒,也不過一念之間。
道花盛開那一剎,宋瀟自己都忍不住被這種力量給嚇到。
也正是那會兒,他不由自主地泄露出一絲氣機,不小心溢出那座巨大地宮的結界,被外界感知到。
殺道之花,沒有顏色,完全由絲絲縷縷……凝練到極致的殺意凝聚而成。
這朵道花可以輕鬆碾壓正常真聖盛開的殺道之花。
如果說後者是一朵山間小花,那麼宋瀟盛開出的這朵……便是花中之王牡丹!
再怎麼說百花齊放纔是春,燦爛的牡丹,也永遠都是最奪目的那一朵。
妖屬性的大道之花更加邪乎。
原本就擅長鯤鵬經的宋瀟如今有了這朵妖異之花,在變化之術的加持之下,可以輕鬆變化成任何妖物!
即便是一隻甲蟲,他也能做到天衣無縫,好無破綻。
除此之外,時間和空間的花苞,在這些盛開的道花面前,絲毫不落下風。
如果宋瀟想,他現在可以輕鬆將自己“做舊”。
模仿一下剛剛那位壽元眼看着走向終點的老親王……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這會兒他究竟有多強,他是真的不知道。
五朵道花,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再加上雖未形成道種,但威力同樣驚人的破五佛元神、破九絕對領域元神。
宋瀟感覺,如果再遇上那種一花、兩花的真聖,只要對方防禦沒有那麼變態,他應該可在短時間內將其斬殺!
至於三花以上的聖域……沒試過,不好說。
……
轉眼又數日。
皇城內的氛圍愈發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正如貴妃娘娘說得那樣,即便撕破臉,但也沒人真敢攻入這座皇家園林。
攻倒是沒攻,最近這幾天,卻有大量天狼神朝精銳士兵……開始出現在園林周圍區域。
最初還有些遮掩,並未太過光明正大。
隨着老親王,聖主之女和古教教主親妹無功而返,皇家園林四周的士兵數量,開始逐漸增多起來。
也從有所顧忌,到明目張膽。
儘管還沒跟傅敬道率領的大軍公開對峙,也沒有任何摩擦,但任誰都看得出。
那羣皇子們,以及一部分朝中重臣,已經開始漸漸地……失去了耐心。
……
皇宮。
這座古老的神朝宮廷內部,萬古以來,發生過無數故事。
甚至有無上大能曾跑來這裏刺殺過神皇!
不過不是當代,而是十分久遠以前的事情。
因此,在這種深宮內苑,發生什麼,都不會特別令人奇怪。
朱廣先生得一副好皮囊。
身高接近兩米,挺拔頎長,五官立體相貌俊朗,渾身充滿陽剛之氣。
此時他身着一身鮮紅如血的戰甲,胸甲和背甲似乎龍鱗製成,鱗片上面滿是天然形成的神祕紋路,散發無盡的冰冷氣息,使人不敢接近。
他挽着髮髻,帶着一頂金冠。
兩道劍眉這會兒微微蹙在一起,面對這陛下那座並不算大的寢宮。
似乎在思忖着什麼。
寢宮內的重重結界,他曾嘗試着想要破解。
結果卻有些不盡人意。
每一次最多也只能破開一兩重而已,裏面的景象,他甚至有些懷疑不是真的。
但事已至此,陛下當天出事之前,曾給他傳過一道神念。
也正是那道神念,才讓他斷定陛下出事了!
“廣先我兒,朕若久久不歸,傳位於清婉!”
是的,這件事情他沒跟任何人說起過!
太驚駭了!
也太兒戲了!
傳位給小公主?
這到底是老糊塗了?還是中了什麼詭異的無上妖術?
他很清楚陛下出事之前曾見過一人,但那人身份他也不清楚。
朱廣先只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荒謬。
他不可能執行的的!
即便他沒有任何可能成爲這座皇宮裏面的新主人,但也絕不會眼睜睜看着神朝皇位落入到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小丫頭手上。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成爲神朝女皇,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真當天狼神朝那些皇子們是擺設?
還是說,陛下覺得他朱廣先一個人,就能幫姜清婉穩住局面?
就算真能穩住,難道就不怕他朱廣先生出異心,把姜清婉變成一個傀儡?
然後跟她生個孩子……徹底把天狼神朝變成他朱家的?
當然,朱廣先不會那麼幹。
主要是不敢,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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