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驥星河，成爲了聯邦現役的、唯一的五星上將。
有些出人意料，因爲是五星上將。又在情理之中，因爲聯邦的軍銜最高只有五星上將。
無論是驥星河單兵摧毀了第二戰區的帝國三號躍遷基地指揮中心，還是他帶着驥榮欣月、星月，佔據了猩裆綉饏^的帝國一號躍遷基地指揮中心，都能夠讓他達成封無可封的成就。
可問題在於，當聯邦只有一位五星上將，而且伊萬諾維奇的任期要結束時，總司令的職位還有誰能夠跟驥星河爭搶？只要他想，他就能夠成爲總司令，就能夠貫徹他人盡皆知的主戰意志，但這又和能夠左右驥星河晉升令的相關人員利益不符。
爲什麼呢？
第二戰區的陳迅、劉勉、喬孟連、蘇川雲、瘸子、姜雲等人，在收到了全軍通報的晉升令時，都激動和不解的等待着第二戰區高層會議的召開，可他們卻沒能等來。
蘇川雲甚至產生了某種懷疑。
“瘸子，你說，咱們兩個是不是已經不算高層了啊。”
“啥意思？”瘸子反問。
“開會都不叫我們了。”
“問題是沒有開會啊。”
“你怎麼能確定沒有開會？有沒有可能，已經開了，或者正在開，但沒有喊我們呢？”
“姜雲不是也在嘛。”
兩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了同在基地訓練區的姜雲，在秦佟、哈里斯等人犧牲之後，原獨立團隊長級的機甲戰士，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而擅長組織、管理的姜雲，則接任了獨立團副兵團長的職務，關於這一點蘇川雲、瘸子兩人都沒有任何意見，他們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只是相對能打的機甲戰士而已。
“姜雲也在的話，那確實可能沒開會，但……這不是更奇怪了嗎？”蘇川雲語氣疑惑的說道：“以前這種事情，肯定是要開會討論的啊。”
“有什麼好討論的，你是也想要晉升令嗎？死心吧，咱們都不可能拿到將銜的，上校或大校就到頂了，軍功章什麼的不用你要他們也會給。”
“我要什麼晉升令的，我的意思是，關於總司令的職務，老頭子難道就沒想法嗎？有想法的話，難道不應該開會討論，把楊安泰將軍、屠遠將軍他們都叫着一起商量商量怎麼搞嗎？”
“又來這一套，老陳才說的，就是因爲咱們已經成了一個穩固派系了，纔會被聯邦政府忌憚，怕咱們在異星搞什麼自立。你讓老頭子開這種會，這不是在害老頭子嗎？”
“切～我就這麼一說，我主要擔心的是……”蘇川雲語氣猶疑：“老頭子會不會因爲這一次犧牲的人太多了，太熟悉了。所以，失去進取心了吧？”
瘸子突然沉默了下來，他其實也有這樣的擔憂。
保持了一次又一次全勝戰績的獨立團，在這一次的戰事中折損過半，星河小隊更是只剩下他們兩加姜雲這三個。雖然傑克森還沒死，並且在接受恩賜之後已經開始了快速恢復，韓力同樣沒有犧牲，但這兩個在他們看來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星河小隊的人。
六耳和英駱岐同樣如此，他們是獨立團猿之隊的。至於驥榮欣月，他們更不會在這種時候當成星河小隊的次星河級機甲戰士，如果不是猩裆降膽鹗律形唇Y束，帝國的反攻模式尚未確定，他們甚至會建議讓驥榮欣月回蔚藍星過正常人的生活，哪怕驥榮欣月可能不想過那種生活。
雖然驥星河在，獨立團就在，星河小隊就在，但那些共同奮戰多年的戰友們都犧牲了，給倖存下來的人們帶來的痛苦，哪有那麼容易承受呢？
秦佟、哈里斯、左手、王康……
蘇川雲、瘸子等人最擔心的是，驥星河把這些人的犧牲歸咎於他自己身上——導致星河小隊在無準備的情況下，承受核打擊的那一戰，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可以不用打的，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可以換種方式打的，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或許可以不用犧牲。
“不會的。”瘸子的語氣突然堅定了起來：“他可是老頭子啊，近乎於以一己之力，攻陷了最後兩座帝國的躍遷基地，避免了數十萬人甚至更多的犧牲，他不會失去進取心的，不會放棄他的理想，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是的，他可是老頭子啊。”蘇川雲語調悠長，並沒有那麼堅決。
……
驥星河確實沒有要召開什麼會議的意思，他的生活突然間就恢復到了似正非正的軌道上。
六號基地再一次，且前所未有的人滿爲患，都是爲了來接受他的恩賜。和之前會進行人員資格篩選不同的是，自從聯邦攻入了猩裆降牡蹏惶栜S遷基地之後，被送到六號基地接受恩賜的人員，就幾乎沒有了門檻的限制。
陳迅在驥星河尚未重新開始恩賜之前，對此的分析是：“他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限制您，以您之前每天能夠進行的恩賜次數，和現有名單上的人員數量而言。您五年時間不停的進行恩賜，都不可能完成第一輪的恩賜。而且，名單還會不斷的增加。
同時，這也是爲了給您邀買人心的機會，邀買人心這個詞是對他們而言。但這不是好事，他們想要以此來確定您的意志是否和之前一樣堅決，並在確定之後進行針對性的限制，如果主和派壓倒了主戰派的話。”
驥星河聽到了，也能夠自己想明白，但他卻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在自身問題的解決方案沒有確定下來之前，重新開始了恩賜。
似乎正是因爲他中了陳迅所說的‘陽帧瑏K且表現出了遠超之前的恩賜效率，他的晉升令纔在他重新開始恩賜之後的第三天被通過，並在第一時間傳了過來。
但關於是否讓他繼續進行大規模、高效率的恩賜，相關方面已經開始了爭論。
只是這些爭論並沒有影響到驥星河，正如他在離開猩裆揭惶柕蹏S遷基地的時候那樣，從那個時候起，聯邦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命令他了。
六號基地的驥星河專屬醫療區，有着一個特殊的無菌通道。
要接受恩賜的人們經過了無菌處理之後，以三米的間隔排隊進入了通道之中，依然身處於冠軍侯駕駛艙內的驥星河，就在通道的另一端，以肅穆威嚴又怪狀詭異的矛盾形態、氣場等候着。
因爲冠軍侯的駕駛艙艙門是開啓的狀態，依舊只穿了一條短褲的驥星河，把他此刻最‘真實’的狀態，無所顧忌的展現給了所有人看。
人們懷着異樣的情緒走來，用異樣的眼神看着，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戴了口罩，他們的表情必然也是異樣的。
“記住，不要出聲。驥將軍沒有出聲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不允許出聲。不需要問好，不需要展示你們對驥將軍的崇敬，更不需要你們的憐憫……”
排隊進入通道之前，來自於相關人員的叮囑在人們耳邊迴響着，讓他們只能強行控制着自身的情緒，以沉默無言的狀態依次走到冠軍侯的身前，走到驥星河的身前。
搭設好的穩固斜臺，讓他們在站定之後能夠直視驥星河，讓驥星河在他們站定之後，伸手就能夠按在他們的肩膀上，而後直接開始恩賜。
沈木、蘇川雲對此其實很不滿，他們認爲斜臺不需要做這麼高，人們應該在仰視驥星河的姿態下接受恩賜，但卻被驥星河、驥榮欣月同時否決，後者的言辭非常激烈。
想要支持沈木的星月，從善如流的組織起同樣激烈的言辭，懟的沈木頭皮發麻拔足狂奔而走。
真正的殺招來自於蘇河，他把這一段提議和否決記錄並傳播了開來，於是人們都知道斜臺的高度，代表了驥星河認爲他和所有接受他恩賜的人，在人格上是平等的。
沈木成爲了被很多人口誅筆伐的背景板，但他其實不在乎，反而非常的高興。只要能爲驥星河做些事情，無論是什麼他都情願。
在重症監護室待了好幾天時間的傑克森，接受了第三段境的恩賜之後的第三天，就已經能夠坐着輪椅來看驥星河了。他看着無菌通道內一個接一個，走向驥星河再停留一分鐘，如同朝聖卻又是平等對視，最後又離開且可能是永遠離開的身影。
皺着眉頭詢問出聲：“老頭子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不是身體狀態有問題嗎？怎麼都不用休息？”
他才恢復過來，很多情況還不瞭解。
“身體狀態確實有很大問題，主要是……”
同樣在場的‘驥星河治療組’的負責人，很熱情的給傑克森進行了講解，而後表情爲難的說道：“但正是因爲驥將軍身體的問題，所以他現在……在理論上可以不用休息。”
“恩？”
“因爲驥將軍現在和冠軍侯是一個整體，那些生物組織和冠軍侯的聯繫非常密切，所以，驥將軍可以直接通過冠軍侯機體中的核聚變反應爐來恢復狀態，包括了氣的力量。除了需要飲水之外，驥將軍甚至不需要進食。當然，我們給驥將軍配備了特效營養劑……”
人體連接了核聚變反應爐，於是擁有了無限體能，甚至是無限量的氣？
傑克森聽完這種對於他以及很多人來說，都是匪夷所思的事實之後，卻沒有半點的羨慕，只有更深的擔憂。
“直接說問題。”
“是，傑克森上校。”負責人無奈的說道：“驥將軍通過冠軍侯的核聚變反應爐獲取能量，主要依靠的是那些會影響他身體的生物組織。這不僅會讓那些生物組織和他的身體連接更爲緊密，還會導致生物組織的基因對他的身體基因侵蝕加劇。我們勸過不止一次，但驥將軍不聽，傑克森上校，我們認爲您有必要儘快和驥將軍談一談。最好，能夠讓韓力上校也來一趟……”
傑克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會之後，自行控制着輪椅離開了。
他沒有去勸說驥星河，因爲他認爲驥星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還因爲，他要離開六號基地了。
意識完全清醒，身體開始穩步自愈不過三天的時間而已，他就已經接到了十七道迴歸原有作戰序列，以及迴歸白頭鷹獨立團的命令。這不正常，因爲暫時沒有需要白頭鷹獨立團的戰事了。這又很正常，因爲第二戰區在理論上是需要白頭鷹獨立團的戰力。
沒有人會忘記，第二戰區還有一個保存相對完好的帝國躍遷基地。雖然聯邦和第二戰區，暫時都沒有能力開啓這個躍遷基地，但第二戰區有一個人工智能生命的事情，已經不再是一個祕密了。
對於星月的能力，人們必然抱有最大程度的期待和戒備。
傑克森的離開，韓力始終未能來到六號基地，屠遠、楊安泰像是忘了驥星河，猩裆綉鹗碌慕Y束，都像是某種契機，聯邦軍方在異星的戰略佈局終於拉開了修正帷幕。
身爲聯邦唯一現役的五星上將，驥星河必須要參與其中，並對某些改制方案表達態度。
驥星河一直沒有召開的第二戰區高層會議，終於還是召開了，因爲權限問題和保密級別的問題，能夠參與這次會議的人寥寥無幾。
驥星河、驥榮欣月、陳迅、劉勉、喬孟連、姜雲、蘇川雲、王貴，只有他們八個擁有上校及以上軍銜。
“第一條關鍵。”陳迅主持了這次會議，開篇直入正題：“除猩裆綉饏^、戰痕峽谷戰區，和我們的第二戰區之外，所有戰區都要被撤銷。”
“第二條關鍵，第二戰區的司令，由老頭子，變更爲戴維斯中將……”
“你說啥？”蘇川雲怒起拍桌：“他們瘋了？”
陳迅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第三條關鍵，老頭子的職務，由第二戰區司令、聯邦第一軌道空降機甲軍團軍團長、獨立團兵團長，變更爲，聯邦太空防禦總指揮部總司令。主要負責以靈山空間站爲首的，蔚藍星靈山太空防禦系統，以及，聯邦蔚藍太空防衛軍……”
憤怒的蘇川雲愣住了，聽起來，這確實是升職了，而且是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升職。
但有反應快的。
姜雲皺眉道：“這不是要讓老頭子回去養老嗎？”
瘸子醒悟之後冷笑了起來：“用一個五星上將的軍銜，還有一個總司令的職務，就要讓老頭子回去養老，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不止。”劉勉語氣怪異的補充道：“還有一個更高的榮譽。”
“什麼？”
“萬世之師！”
第875章 萬世之師
“萬世之師！”
聽到劉勉的話，腥吮砬楦鳟悺�
萬世之師這個稱謂，在一般情況下指的是思想家、文學家的思想和哲思，可以流傳幾千年的時間，影響幾十代人甚至是幾百代人。
驥星河雖然沒有什麼思想和哲思，但他作爲人類進化史新篇章的開啓者、先行者、探索者。而且是目前聯邦唯一一位，能夠進行大批量恩賜的人（李元霸尚未獲得恩賜的能力，驥榮欣月的恩賜等級、效率太低），確實有被稱之爲萬世之師的資格。
根據統計數據，截止到目前，成功接受驥星河恩賜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八千人。這一數字，比之驥星河第二次到達異星的時候，翻了一倍有餘，而當時就有人說驥星河擁有‘三千弟子’，堪比古代被稱之爲萬世之師的聖人。
隨着驥星河進入‘異常’狀態，他的恩賜效率極大的提升，而且異星的戰事基本上已經停歇，他和需要接受恩賜的人，都有了更多的時間來進行恩賜。
八千多人的‘弟子’絕對不是驥星河的極限，按照目前的形式，八萬‘弟子’都只是讓驥星河成爲萬世之師的其中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則在於這些人在未來的開枝散葉，源自於驥星河通過恩賜賦予他們的種子，會成長爲人類進化史上的參天大樹，甚至是漫天星河。
這確實是榮譽，而且是在聯邦乃至於人類史上，從未有過的榮譽。
反之，如果驥星河不願意進行儘可能多的恩賜，而是選擇繼續征戰，那他想要得到萬世之師的榮譽就要難很多了，李元霸、驥榮欣月，以及回來必然會出現的其他人，都會分攤萬世之師的榮譽。
正如劉勉所說，五星上將的軍銜和所謂的總司令職務，都只是聯邦對驥星河進行嘉獎／限制的一部分，真正的重頭戲就在於‘萬世之師’的稱號上。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驥星河答應了陳迅目前所說的改制方案，那麼聯邦必然會進行一連串、大規模的宣傳工作，結合目前尚未公開的，驥星河所創造的奇蹟勝利，讓驥星河成爲聯邦的榮耀、人類的榮光。
但，驥星河真的需要這樣的榮譽嗎？真的會在意這樣的榮耀嗎？真的會願意以這樣的方式，成爲人類進化史上的榮光嗎？
這些問題，只有驥星河自己能夠回答。似乎是擔心驥星河說出和他之前的意志不同的答案，又或者是過於衝動的堅持己見，陳迅等人在思慮之後紛紛出聲。
“這場戰爭已經打了三十年的時間，雖然我們聯邦沒有到窮兵黷武的程度，但對於民生的影響卻是不容忽視的，人們的反戰情緒早已達到了頂點，特別是在我們已經取得了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相當於是可以結束戰爭的勝利時。”
劉勉正色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主戰還是主和，都有理由提出休養生息的相關方案。主和派的思想沒必須要多說，對於主戰派而言，我們有太多的技術需要時間來進行應用、規模的換裝，我們的兵力構成、配置需要結合新的戰爭形式進行改變，我們在過去的三十年時間裏消耗了太多的武器裝備，這些都需要進行補充。而在我們都不願意窮兵黷武的情況下，補充的最好方式就是休養生息。但……”
劉勉猶豫不好說出來的話，陳迅替他說了出來。
“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第二戰區的戰略和戰術思維，一直都是最激進的，就像是攻陷帝國三號躍遷基地的戰役，以及攻陷帝國一號躍遷基地的戰役。他們害怕我們像是之前一樣，以孤勇和決絕的意志，來迫使他們改變可以用上兵伐謥硇稳莸膽鹇运季S。
因爲，沒有人能夠保證，我們自己或許也不能保證，我們真的每一次都能夠打贏！”
陳迅的話更像是一種在事後的指責，而他的指責也無可厚非。
關於驥星河在帝國一號躍遷基地裏的遭遇，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機密信息，所以他們都知道驥星河是怎樣完成了對一號躍遷基地的攻陷。假如，武帝三世做出了另一種選擇，那驥星河、驥榮欣月、星月都會死，一號躍遷基地不可能這麼容易攻陷，在帝國核打擊之下傷亡的數十萬人，都將成爲驥星河的——罪孽！
蘇川雲聽不下去了，他其實不想和陳迅有太多爭執，機甲戰士和參值南敕ú煌苷＃完愌傅南敕ú煌瑓s對第二戰區有很大的影響。
可惜的是，沈木、蘇河因爲權限問題並不能來參與會議，雖然他們都有第二戰區和獨立團的相關職務，都有軍銜。但本質的身份卻分別是機修師和記者，涉及到了聯邦軍方最大規模的改制方案討論，基於保密條款必須要把他們排除在外。
如果沈木和蘇河在的話，現在已經懟起來了吧。
蘇川雲這樣想着，很罕見的用委婉的方式說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雖然我們在老頭子的帶領下取得了史無前例的偉大勝利。但是，因爲種種原因，現在主戰派、主和派都對我們有很大的意見、忌憚？”
陳迅有些詫異的看了蘇川雲一眼，他原本在替劉勉說出來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和蘇川雲鬥嘴的準備。可現在看來，蘇川雲的成長已經達到了指揮官的水準。
“用屠遠將軍的話來說，老頭子帶領的我們，就是聯邦的免疫系統。現在病毒基本被清除了，剩下的也能夠被控制，那免疫系統就不能像之前一樣以最瘋狂的姿態來清除病毒。”
屠遠的這個說法，因爲一些原因而流傳甚廣，並且有持續擴大的跡象。聽起來，就像是某種鋪墊。
蘇川雲以自己的理解總結道：“所以，他們就用五星上將、什麼什麼總司令、萬世之師這些東西，來逼迫，還是誘惑，讓老頭子同意他們休養生息的想法？”
劉勉忍不住說道：“是逼迫也是誘惑，但事實上，我們確實需要休養生息。”
畢竟是正統出身的參郑偷诙饏^高層人員普遍的野路子出身不同。
陳迅點頭道：“恩賜能夠帶來的好處是明顯的，而且絕不只是對戰鬥力的提升，真正的核心在於對精力、體能、記憶力等要素的提升，讓我們的科研人員們能夠更好的從事研究工作，得到更多、更有價值的科研成果。我相信，其中有絕大部分都是軍用的，在帝國的威脅並沒有完全解除之前，以及，第三文明的威脅。”
聯邦本就因爲戰爭而飛速發展的科技，這兩年的發展速度又有所增長，比如神經鏈接技術、生物材料機甲技術、推進引擎技術、電磁步槍技術、能量護盾技術、能量主炮技術等等……
除了厚積薄發的道理之外，陳迅所說的也是推進原因之一。如果有更多的科研人員能夠成功得到恩賜，那就極有可能會從推進原因之一，變成主要推進原因。
更強大的聯邦，對於軍人來說當然是個好消息，也是值得期待的。正如已經犧牲的安德烈，一直堅持的那個想法——能用火力解決的問題，爲什麼要拿着刀上去砍殺？
蘇川雲、瘸子這樣的，擁有聯邦頂級戰力的機甲戰士，如果有選擇的話，同樣會選擇擁有強大火力的機甲，而非主要依靠近戰武器的機甲。
於是他們沉默了，因爲他們的內心已經動搖。雖然他們還是會無條件支持驥星河做出的任何決策，但他們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也必須要擁有自己的想法。
姜雲突然開口問道：“戴維斯中將，算自己人嗎？”
這是一個關鍵問題，因爲接任第二戰區司令的就是戴維斯，之前和戴維斯相處時間、爭論次數最多的劉勉，看了依然身處於冠軍侯內的驥星河一眼，而後回答道：“我只能確定他是主戰派，目前。”
姜雲也看了驥星河一眼，點了點頭：“所以，他們才提議讓戴維斯來接手第二戰區，而不是唐喬。”
陳迅補充道：“唐喬還會繼續擔任戰痕峽谷戰區的司令，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