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在驥榮欣月卸甲的時候,已經對她所在區域完成包圍的帝國兵力,並沒有任何異動。在驥星河卸甲的時候,能夠看到驥星河此刻形象的帝國猩猩和猴子們,在驚駭的同時又產生了之前不敢有的野望,它們似乎按耐不住的要有所動作。
但被躍遷基地指揮中心控制的閘門並未開啓,進攻的命令並未下達,它們只能繼續忍耐着,並繼續產生更多、更實際的野望,至少它們認爲是更實際的。
聯邦第一人前所未有的弱小,不世功勳近在眼前,誰能忍得住呢?
指揮中心很爲難,它們並不能聽到武帝三世跟驥星河的對話,所以無法知曉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不解決驥星河、驥榮欣月這爺孫倆,它們就沒法全力以赴的應對聯邦從地表發起的總攻,而且手握六枚戰術級核手雷的驥榮欣月,能夠給基地內部造成的破壞是致命的。
驥星河、驥榮欣月還殺不殺了?聯邦的總攻還要不要扼制及反攻了?陛下到底還有沒有調動更多的援兵?這場仗到底要怎麼打?
諸多疑問讓它們選擇連接艾達康的通訊進行請示,這是程序的問題,而非無視了已經御駕親征的武帝三世。但艾達康卻只是回了一個‘按兵不動’,其它的什麼都沒說。
按兵不動?
只是基地內部的按兵不動,還是基地外部的也要按兵不動?
躍遷基地指揮中心越發的爲難,但它們再爲難,也只能繼續爲難下去。帝國和聯邦的制度大有不同,當艾達康、武帝三世在的時候,一應權限都集中在了它們的身上,換成是聯邦的話,就算驥星河、驥榮欣月這爺孫倆替換武帝三世、艾達康這兄弟倆,指揮中心也絕不會遵守按兵不動的命令。
當然,前提是指揮中心有屠遠、楊安泰等聯邦上將在,並跟驥星河意見相左。他們跟驥星河同級,在指揮序列上還更高一些,而在帝國,誰又能和武帝三世、艾達康同級呢?誰又敢和它們兩個意見相左呢?
在猩猩和猴子們的驚駭與不解中,驥星河、驥榮欣月近乎於同時完成了穿甲,相比於需要零部件重新展開、吸附、疊加、嵌入的單兵外骨骼裝甲,冠軍侯這種機甲的穿甲過程本應該簡單、迅速更多,只需要戴上具備腦波感應功能的戰術頭盔,就能夠直接對冠軍侯進行操作。
而對於驥星河來說,他甚至不需要完成穿甲,就足以對冠軍侯進行精確的操作,可先一步進入冠軍侯駕駛艙之中的他,完成穿甲並控制冠軍侯重新站立起來的時間,還是和驥榮欣月重新穿甲的時間相同。
他像是真的老了一樣,動作遲緩。
咔嚓聲響中,冠軍侯轉向面對驥榮欣月,但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讓猩懷疑身處於其中的驥星河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力氣。
“他真的行嗎?”艾達康想着剛剛驥星河的樣子,竟然有些擔心的對武帝三世問道:“以身體直接汲取聖晶的能量,到底是怎麼回事?擁有模擬神經系統的冠軍侯,以及這一類的機甲,能夠幫助驥星河穩固狀態嗎?他有沒有可能,在擁有了冠軍侯之後,爆發出聖晶的全部能量?”
驥星河被迫汲取聖晶能量,完全是它一手造成的,在那之後,驥星河通過以氣馭甲的方式同時操縱多架親王甲,緩解了聖晶能量對於身體的破壞速度,也是它親眼見證的。
基於它對於氣、聖晶能量、恩賜特性的瞭解,它覺得驥星河或許能夠活下去,可它對於人造的機甲神經系統並不夠了解,所以很難做出準確的判定。
武帝三世無疑是瞭解人造機甲神經系統的,它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錯,耐心且認真的回答了起來。
“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的話,他可以的。因爲他所用的那顆聖晶,是最適合直接從中汲取力量的天然聖晶,而且,我給了他不得不成功的理由。”
天然聖晶。
艾達康的心中突然一緊,因爲驥星河此時所用的這顆聖晶,如果是天然聖晶的話,那必然是它從帝國大公爵桃烏察手中得到的那一顆。聯邦通過其它方式得到的聖晶,只有繳獲的小型化躍遷門殘骸之中攜帶的,以及之前爲了贖回艾達康而交易的,而這些聖晶裏,不可能有最珍貴的天然聖晶。
在理論上,武帝三世不應該知道這一點。
是因爲武帝三世感知到了那顆聖晶的不凡之處,還是桃烏察當初和自己的交易,都在武帝三世的掌握之中呢?
前者最有可能,因爲多代帝王甲使用的能源核心,都是天然聖晶。武帝三世之前又一直待在帝王甲之中修煉,對天然聖晶有所瞭解也很正常。
可萬一是後者的話……好像也沒什麼關係,都已經到了這種局勢了,自己是否私自竊取過天然聖晶,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艾達康坦然的繼續問道:“那爲什麼他還沒有開始呢?”
“開始?”
“開始給驥榮欣月進行傳承。”艾達康補充道:“還是說,他需要時間才能夠進行穩固?我並沒有從冠軍侯的身上,感覺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
它竟然和武帝三世一樣,能夠隔絕六面金屬牆壁感知到冠軍侯。
武帝三世卻並不奇怪,語氣帶有一絲笑意:“你認爲,冠軍侯應該有什麼樣的變化呢?光芒四射,還是能量洶湧,又或者是發生堪比核爆的爆炸?”
艾達康有些無奈和憤怒,雖然它在帝國的權勢僅次於武帝三世,如今所掌握的力量,也是僅次於武帝三世。但這個僅次於,卻代表着難以想象的信息差,有太多太多它不知道的了,而知道這些信息,在之前也是它渴望取代武帝三世的原因之一。
換成是之前,它只能算了。可現在非常確定它對於武帝三世有重要用處的情況下,它自然是有膽子直接問出來的。
“能說的就跟我說,不能說的就不說。”
你要殺我就趕緊的,不想殺我就讓我放寬心。
武帝三世聽到的是艾達康的潛臺詞,它笑着說道:“驥星河對於氣的掌控程度,並不弱於你我。所以他在利用冠軍侯來穩固自身狀態的時候,並不會發生正常情況下會有的能量逸散。”
“不弱於你我?”
“恩,他的精神意志之強大,比你我都要強。”
“這……”艾達康很想說不可能,但回顧自己和武帝三世的一生,還有驥星河的一生,它就明白了武帝三世的意思。
天生富貴的它們,並不會遭遇驥星河人生中的那些磨難,即便是有一些類似的,比如武帝三世之前所立的太子犧牲在異星戰場上,看起來跟驥星河的兒子驥辰星犧牲在異星戰場上一樣,其實大有不同。
驥星河只有一個兒子,武帝三世有一百多個兒子。驥星河很在乎他唯一的兒子,並願意爲之付出一切,而武帝三世卻需要防備它的兒子們,帝國在武帝三世這一代雖然沒有七十年的太子,卻有多個十年的太子、十五年的太子。
還有驥星河妻子的離世,對於擁有龐大後宮的武帝三世來說,所謂的妻子和宮女其實並沒有多少區別。
而父母的離世,對於武帝三世來說,更是期待已久的事情,它當了很多年的太子,也見過多個被貶、被殺的太子,那都是它和艾達康的手足兄弟。
不止是血脈相連的親人,還有驥星河那些犧牲在異星戰場的戰友們,關於驥星河傾聽遺言的事情,帝國同樣有所耳聞,武帝三世和艾達康更是知之甚詳,它們甚至能夠聽到一些驥星河聽到過的遺言。
而對於它們來說,戰友是什麼?它們沒有戰友,只有手下,數字一樣的手下,以及那些需要它們利用戰爭消滅的貴族。
情感和精神意志之間的關聯,很難具體形容,但能夠確定的是兩者之間有着必然的聯繫。驥星河的經歷,以及人際關係,讓他擁有着、感受過難以言說的情感,這些情感對他的精神意志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影響。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按照聯邦時間來算,他才參軍五年多的時間,得到氣的力量,不過三四年的時間而已,就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艾達康再次問道:“如果,他利用冠軍侯而變的更加強大,還有,驥榮欣月也因此而變的更加強大呢?驥榮欣月雖然是驥星河得到恩賜特性之前的後代,可她的天賦……真的讓我羨慕。”
艾達康說羨慕的時候,想到的是它的那些後代,雖然它並不怎麼在意,但沒一個能比得上驥榮欣月,它其實是不願意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
真要說起來,它的後代在天賦上應該遠超驥榮欣月,畢竟基因之中早有關於氣的信息。
“我也羨慕。”武帝三世的感知目光從驥星河的身上,或者說是冠軍侯的身上,轉移到了驥榮欣月的身上:“所以,如果他們兩個再有什麼想法的話,我會殺了他們。”
艾達康皺眉,它當然知道武帝三世有能力殺死這爺孫倆,可它擔心的並不是怎麼殺死驥星河、驥榮欣月。
“那關於未來的路呢?”
“我已經看到了一部分,他們願意幫我們走,那就讓他們走着看,他們不願意,那就我們自己走。”
艾達康終於確定了,原來它跟驥星河一樣,只是武帝三世的探路石而已,並非武帝三世突然念及兄弟之情,纔對它這麼的‘縱容’。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如直接殺了他們。”艾達康突然覺得,沒有驥星河對它更有利,就給出了建議和理由:“關於生物材料方面,我們可以和聯邦的那些人類進行交易,驥星河掌握的,他們肯定也掌握了。”
“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剛纔沒說過你已經看到了一部分未來,通過驥星河。”
“但這部分未來,需要他活着才能夠實現。”
“那如果驥星河剛纔所說的一切,都只是爲了拖延時間,以及,試探你的真實想法呢?”艾達康語氣帶有一絲嘲諷:“換成我是他,有你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也不可能輕易穿甲,更不可能給驥榮欣月傳承。”
穿甲,就意味着要用以氣馭甲的方式,連接冠軍侯的人造神經系統、生物材料,這一過程就算是以驥星河的掌控能力,而不會發生能量外溢的現象,但必然會有一段時間沒有戰鬥力。
給驥榮欣月進行傳承同樣如此,在明知道武帝三世、艾達康就在附近的情況下,驥星河怎麼敢讓自己和驥榮欣月失去戰鬥力呢?所以,虛與委蛇的可能性極大。
“拭目以待。”
武帝三世輕聲說着,並如同它所說的那樣期待着。
另一邊,已經完成了穿甲的驥星河,確實如同武帝三世所相信的那樣,成功利用冠軍侯穩固了自身的狀態,並且開始修復自身所受的傷勢,以及,冠軍侯的損傷。
冠軍後機體內的生物材料,之前在驥榮欣月和艾達康的戰鬥中,因爲艾達康使用的以氣卸甲之力,而出現了嚴重的損傷,此時得到了相比於機甲用核聚變反應爐的能量,更爲契合的能量補充之後,正在以聯邦科學院研發之初的理想化速度恢復着。
像是驥星河此時的身體。
“不用擔心了。”驥星河在通訊頻道內,對驥榮欣月、星月輕聲說着:“我很快就能夠恢復如初,關於傳承……也不用擔心了,我現在有把握完成了。”
他之前就找到了傳承的方法,但只是目前已知的兩種傳承方法之中,類似於武帝一世、武帝二世所用的那種傳承者會死的方法,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在進行傳承的同時,保證自己不會死。
而這些都是彌足珍貴的經驗,所以他要讓驥榮欣月和星月記錄下來,作爲之後李元霸、驥榮欣月,或許還有更多人的參考。
“恩賜特性是……”
但驥星河的話,卻被驥榮欣月給打斷了。
“將軍,可以把指揮權交給我嗎?”她問了一句,又問了一句:“爺爺,可以讓我決定我自己的命邌幔肯瘢业母赣H一樣。”
第866章 真正的傳承
宏觀上,驥星河消瘦至乾癟的身材,迅速向飽滿的健壯恢復。微觀上,驥星河崩壞的基因在得到了充足,而又不再具備破壞性的能量之後,被迅速的修復着。
像是被核輻射破壞了基因的病人,身體本應該以‘溶解’的方式化爲一灘不可名狀的血肉組織,卻在開始‘溶解’之前被剔除了身體中所有的不良輻射,遺傳基因中蘊含的信息,指引着身體通過進食、藥物來吸收能量,重建出完整且健康的身體。
驥星河此時能夠哂玫哪芰浚h超人類通過進食等方式可以獲取的能量,而且在吸收和使用的效率上,更是遠遠的超出。
從聖晶中汲取能量的通道,並沒有被關閉,甚至沒有明顯的縮小。但不受控制從中湧出的那些能量,在進入了驥星河的身體之後,有了更廣闊的活動空間,又像是生存空間。
冠軍侯的機體類似於霸王甲,又比霸王甲更契合現在驥星河的狀態,它比霸王甲多出了在體積上,比之驥星河的血肉組織更多的生物材料。而且,這些生物材料在之前的戰鬥中,出現了明顯的損傷,它們在被修復的過程中同樣需要消耗能量,而且消耗的速度極高。
以至於一時之間,從聖晶之中湧出的能量,都沒法完全填滿冠軍侯。
於是,驥星河有了很大程度的自主權,比之他同時控制多架帝國親王甲的時候更高。
純粹的使用和消耗、消化、吸收,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這些自主權的一大部分,即,驥星河能夠以自身精神意志所控制的能量,全都被他用來修復自身和修復冠軍侯,讓聖晶能量擁有了更廣闊的生存空間。
良性循環就此形成,但能夠撐到什麼時候驥星河也無法確定,因爲他不知道聖晶之中有多少能量,他不知道給驥榮欣月進行傳承會消耗多少能量,他不知道在他和冠軍侯恢復到巔峯狀態的時候,又能否將汲取聖晶能量的通道關閉。
他不知道的有很多,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驥榮欣月的意志。
是啊,所有和武帝三世的談判條件都是自己決定的,從始至終都沒有詢問過驥榮欣月的意見。對於一個普通的十二歲的孩子來說,成年人或許可以完全忽略其想法,但對於驥榮欣月這樣的孩子來說,就算是驥星河也不能、不應該忽視。
“你,確定?”
驥星河的語氣很平靜,他沒有問驥榮欣月想怎麼樣,因爲他知道。
“我確定!”
驥榮欣月的語氣很堅決,她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您同樣確定,如果您去了帝國,我沒機會把您救回來。您自己,也沒機會拯救您自己。”
驥星河去了帝國會是什麼樣的處境呢?其實是有參照的——李征帆,雖然李征帆當時是因爲受了重傷,帝國想要讓他活下來,就不得不對他進行全面的機械化改造,而驥星河並未受傷。
但問題在於,驥星河比李征帆強大太多了。就算是武帝三世每天都把驥星河綁在身邊,驥星河也有能力在武帝三世的眼前,殺死對於帝國來說很重要的猩猩、猴子,比如在帝國大朝會上的一次暴起。
驥星河甚至是有能力殺死武帝三世,所以武帝三世又怎麼敢一直把驥星河帶在身邊看守着呢?不放在身邊,身處於帝國星的驥星河,有很大的機會逃離並造成極大的破壞。
因爲驥星河並不只是一個武夫,一個機甲戰士,他還是聯邦最頂級的機修師,說他能夠用一把銼刀矬出一架機甲,絕對沒有人懷疑,也不會有猩猩、猴子懷疑。
那麼,解決辦法是什麼呢?
驥榮欣月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那樣的驥星河,所以她在猶豫了多次之後,終於不再猶豫了。
是的,驥榮欣月此時沒有任何猶豫的聲音,只是因爲她已經想明白了,確定了,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她又願意爲之付出的是什麼。
驥星河此時也明白了,通過冠軍侯的視角,他只能看到穿甲之後的驥榮欣月,但視線中卻浮現出了驥榮欣月最清晰的樣子,不止是現在的,還有之前的。
從六歲到十二歲,那個身高不足一米一的小女孩,已經可以跟很多成年人比肩。那個喜歡喫巧克力,卻因爲異星上的巧克力太貴而捨不得的小女孩,現在可以得到山一樣高大的巧克力。那個被驥星河認爲,應該有一些新衣服,比如公主裙的小女孩,已經穿了很多年的作戰服。
她還沒有長大,但她真的長大了。
像是她的父親,在被人們視爲孩子的時期,說出了要去異星參戰的豪言壯語,最終,她的父親做到了,雖然代價是死亡。
冠軍侯和單兵外骨骼裝甲之間的通訊頻道里,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驥星河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驥榮欣月,就像是他當初無法扼殺驥辰星天真的理想一樣。
身體的狀態逐漸恢復,冠軍侯的生物材料連同人造神經系統,都在逐漸恢復着。幾分鐘之前,被躍遷基地的猩猩和猴子們,認爲是最弱狀態的驥星河,逐漸恢復了強大,並且更加強大。
實力,從來都是信心的源泉。
“爺爺。”驥榮欣月繼續用堅決的語氣說道:“所有人都記得您說過,您是第九段境,武帝三世,只是第八段境。”
驥星河突然笑了起來,他不止說過這樣的話,他還當着很多人的面說過,如果武帝三世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一定能夠殺死武帝三世。
而現在,武帝三世來了,他卻選擇了談判。
爲什麼呢?
“如果我千辛萬苦終於能夠和您並肩作戰,卻成爲了讓您不再強大的負擔。”
驥榮欣月像是聽到了驥星河的心聲,她的語氣轉爲柔和,說出來的話卻更加堅決:“那我會希望,用我的犧牲來換回那個強大的您,換回聯邦個人武力最高的那座山。就像是,那些叔叔伯伯們,就像是,我的父親。”
星月想哭,她比任何人包括驥星河在內,都知道驥榮欣月有多麼不願意提起‘父親’,但現在,驥榮欣月卻在短短的幾句話內,連續提到了兩次。
而且,她是在威脅她的爺爺。是的,驥榮欣月是在威脅。
“好!”
驥星河一如之前答應驥榮欣月的那個要求時一樣,簡單又不簡單的應了一聲,不同的地方在於,驥榮欣月剛剛的要求是在武帝三世的逼迫下提出來的,而現在的要求是驥榮欣月的主觀意志。
她笑了起來,燦爛的像盛開的花一樣。
“將軍,您確定,在您給我進行傳承之後,您不會失去力量嗎?”
從這一刻開始,她成爲了指揮官,雖然她能夠指揮的只有驥星河、星月,但她卻有了決定他們三個命叩臋嗔Γ约埃瑳Q定很多人、很多猩猩猴子命叩臋C會。
驥星河同樣更換了稱呼:“上校,我確定。”
“那就開始吧,如果您準備好了。”
“當然。”
“請不要忘記,您剛剛答應過我的。”驥榮欣月的語氣嚴肅:“將軍,從現在開始,那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