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驥星河,能出來嗎?”
“我不知道。”李元霸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無能狂怒的狀態似乎已經消失,他說道:“因爲我不知道,那艘宇宙戰艦裏,有多少架親王甲。”
楊安泰看着身前屏幕上的畫面,很想下令讓獨立團不顧一切的衝進那艘宇宙戰艦裏。
可因爲帝國早有準備,第一波遭遇戰發生的地點,和那艘宇宙戰艦有很遠的距離。
就算是獨立團用不顧傷亡的作戰態度,打的已經足夠快了,即將發生的第二波遭遇戰,也一定會在獨立團衝到那艘宇宙戰艦裏之前發生。
以獨立團現有的戰力,都不可能打贏第二波遭遇戰,那如果是讓秦佟他們放棄獨立團的話……
“給我毀了那艘宇宙戰艦,我要它變成殘渣!”
楊安泰下令。
因爲顧忌驥星河身處於其中,在那艘宇宙戰艦砸中驥星河的時候,聯邦針對那艘宇宙戰艦的火力攻擊已經停了下來。
“司令,驥將軍他肯定還在裏面,我們可能會誤傷他,也有可能會影響他的戰鬥。更有可能……司令,我們會把裏面數量不明的親王甲、公爵甲給放出來的。”
有參痔岢隽速|疑。
“不要管他了。”楊安泰冷聲道:“如果我們用這方式救不了他,那就讓獨立團撤退,放棄這個戰場。”
這是非常理智的決策。
但參謪s再次提出了質疑:“司令,您覺得獨立團會聽從我們的命令撤退嗎?”
“……”
是啊,獨立團怎麼可能會撤退呢?
在楊安泰沒有下達命令的時候,獨立團就已經做出了最不利於他們的選擇,也是最不利於這處戰場,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猩裆綉鹗碌倪x擇。
以秦佟爲首的獨立團隊長級機甲戰士組成的機甲小隊,在獨立團還沒有全殲反星河兵團的時候,就已經衝向了那艘宇宙戰艦。
想要利用國士級機甲和將軍級機甲的速度優勢,提前衝到那艘宇宙戰艦裏營救驥星河。
帝國的對應方式很簡單,八架公爵甲脫離了今日序列爲第三的反星河兵團,全都飆升到了極致的速度,目標同樣是那艘宇宙戰艦。
它們,會比秦佟等人更先到達。
都不用楊安泰下達命令,聯邦的火力支援已經瘋狂的開始了阻截,可帝國的火力支援同樣瘋狂,目標直指秦佟等人。
複雜的局勢突然間就明朗了起來。
秦佟等人救不了驥星河,他們擅自脫離獨立團的選擇,會導致獨立團在第二波遭遇戰發生的時候,全軍覆沒!
已經開始全線交戰的猩裆綉饏^,最主要的四大戰場,有一個將要分出勝負了。
人們都知道,以獨立團作爲主力的這一戰場,是全線最難打的戰場,打不贏也在情理之中。
可人們還是不甘心啊,因爲這是獨立團,因爲這是驥星河的獨立團啊。
驥星河!
人們在心中呼喚着這個名字,期望着奇蹟的降臨,就像是之前每一次驥星河做到的那樣。
當他出現時,奇蹟也隨之出現。
已經消散了大半的塵土,終於露出了那艘宇宙戰艦的真容。
外層艙壁突然被破開,一架機甲衝了出來。
人們目眥欲裂的看着,當人們看清楚的時候,就絕望了。
因爲那是一架帝國的親王甲!
帝國的歡呼聲,似乎在人們耳邊響起,震耳欲聾,讓人們的心中更加絕望時。
又有一架機甲衝了出來。
人們的絕望瞬間凝滯,滿懷某種期待的看着,當人們看清楚的時候,絕望再次蔓延。
像是秋日的風,不可阻擋的讓世間落葉紛飛。像是冬日的雪,掩埋了世間的一切。
帝國的歡呼聲猶如雷鳴一般,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無視了物理規則,在人們的心中愈演愈烈。
第二架!
第三架!
第四架!
第五架!
全都是帝國親王甲!
秦佟等人衝鋒的速度突然銳減,訴說着他們內心的絕望與悲傷。
帝國太子的笑聲,在猩裆降蹏笓]部內響徹,訴說着它內心的喜悅與猖狂。
“哈哈哈哈哈……嗝!”
像是被人突然把臭襪子塞進了嘴裏,帝國太子的笑聲和表情全都呆滯。
它的眼神出現了不可置信、匪夷所思、驚愕至極、懷疑猩生、世界觀崩塌……等等,不同又相同的情緒。
開始減速的秦佟等人,再次開始了加速。
一直保持着極速狀態的八架公爵甲,突然開始了減速,有幾架甚至直接開始剎停。
因爲那艘宇宙戰艦裏,又衝出來了一架機甲。
人們看清楚了,猩們也看清楚了,那是驥星河的神罰之甲,那是驥星河!
人們和猩們看的更清楚的是……
五架出現之後,就讓人們心生前所未有之絕望的親王甲,此時並未轉身迎戰神罰之甲,也沒有選擇直奔獨立團開啓屠殺模式,反而是匪夷所思的,頭也不回的,衝向了猩裆降姆较颉�
它們,在逃!
終於衝出那艘宇宙戰艦的神罰之甲,也沒有選擇跟秦佟等人匯合,獨自一甲,獨自一人,緊隨着五架帝國的親王甲,同樣衝向了猩裆降姆较颉�
他,竟然在追?
人們突然回想起一個在蔚藍星上,已經發生過了無數次的事實:秋日的風,冬日的雪,從來都吹不滅、埋不住,人類的希望!
而絕大多數人們暫時還不知道,但終究會相信的是,驥星河的恩賜特性,被李征帆稱之爲——人類的希望!
第676章 六耳,準備換甲!
“恢復通訊,立即恢復通訊!”
帝國太子怒吼出聲的時候,十幾個被帝國投放在戰場之上,以那艘已經不被雙方關注的宇宙戰艦爲中心的通訊屏蔽裝置,全都被關停了。
一時之間,處於該區域的所有機甲全部都恢復了通訊,無論是聯邦的,還是帝國的。
“給我攔住驥星河,立刻給我攔住驥星河!”
這是鎮北王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你們都是廢物嗎?父子五個駕駛五架親王甲,打不過一個驥星河?”
這是帝國太子絲毫不留情面的怒斥聲,它都沒有去問另外三十架公爵甲現在是怎麼回事。
純以戰力來看,五架親王甲完全足以打敗驥星河。
“都死了,他們全都死了!”鎮北王繼續用驚慌失措的聲音呼喊着:“攔住驥星河,攔住我背後的四架親王甲,不,攔住我背後的所有機甲。”
“???”
帝國太子的眼神之中,充斥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緒。
它能夠聽懂鎮北王的意思,但正是因爲聽懂了才無法理解。都死了,怎麼還能駕駛着機甲狂飆?
“喪屍?”帝國太子突然驚恐至極:“聯邦研究出了李征帆說的喪屍病毒?你四個兒子全都變成了喪屍?喪屍還會駕駛機甲?”
“……”
已經距離八架公爵甲很近了的鎮北王,恢復了一些冷靜。
“甲分身之術,驥星河在用甲分身之術控制他們的親王甲。”
“放屁。”太子鬆了一口氣怒斥道:“沒有通訊連接,怎麼可能用甲分身之術?”
通訊雖然已經恢復,可那四架親王甲在之前就能夠進行機動,而且聯邦機甲的通訊設備,沒法直接和帝國機甲的通訊設備進行連接,更何況帝國機甲裏肯定沒有適配甲分身之術的改造。
太子覺得鎮北王已經被驥星河嚇昏了頭,腦子都不太清醒了。
“氣,以氣馭甲。”
鎮北王被侄孫罵了也不敢惱怒,言簡意賅的解釋道:“驥星河在用以氣馭甲的方式,使用甲分身之術。立即使用遠程火力轟擊,導彈爆炸的時候能夠對其進行影響。”
以氣馭甲?甲分身之術?可以疊加?
太子的世界觀發生了劇烈的變化,眼神複雜難明。
鎮北王繼續下令:“快過來攔截他們,驥星河在用甲分身之術,那四架親王甲全都是樣子貨,沒有真正的戰力。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八架距離鎮北王最近的公爵甲,已經全部完成了剎停,它們都是隸屬於太子的機甲,自然不會冒着犧牲自己的風險去救鎮北王。
此時聽到鎮北王的怒吼,忍不住在心裏腹誹:你說的這麼清楚,那你爲什麼還要跑呢?你又到底在怕什麼?
“太子殿下!”
鎮北王突然用了它幾乎沒用過的稱謂:“讓他們攔住驥星河。”
“不!”
終於回過神來的太子,選擇了拒絕。
“你繼續跑,把驥星河帶過來,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驥星河在用以氣馭甲的方式,來使用甲分身之術。那就讓他過來,我們殺了他。”
鎮北王也終於回過神來。
現在的局勢很清楚,它在前面逃跑,驥星河用甲分身之術帶着它的四個兒子追殺它,而它逃跑的方向,又是八架公爵甲,以及今日序列第三的反星河兵團所在的方向,更遠一些大後方,還有兩千架常規級的帝國機甲在衝鋒。
中間還隔着,正在追殺六耳的兩架公爵甲,五架侯爵甲,十架伯爵甲。
怎麼看,驥星河的追殺之路,都是找死之路。
嚇破了膽的鎮北王醒悟了過來,不再要求支援力量進行阻截,反而是再一次心生期待。
八架公爵甲得到了命令,同樣轉身開始狂奔了起來,它們需要把戰場向着帝國的陣地拉近,這樣就能夠避免獨立團追上驥星河,雙方匯合之後開啓獨立團的最強形態。
驥星河帶領的獨立團,纔是最強的獨立團。
帝國在通訊恢復之後產生的相應對話、變化,簡單直白且看起來非常有效。
聯邦方面,自然也在通訊恢復的第一時間,跟驥星河取得了聯繫。
楊安泰這個司令的聲音,都被淹沒在了各種急切又欣喜的聲音之中,驥星河的耳邊像是突然出現了三萬只麻雀。
噰喳喳。
“都給我閉嘴!”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楊安泰也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南天門空間站裏興奮開口的伊萬諾維奇,保持着張大嘴巴的狀態豎起了耳朵。
“楊安泰,跟我說明情況。”
楊安泰突然產生了榮幸之至的感覺,正要開口時,卻又聽到了驥星河的聲音。
“算了,屠遠何在?”
“……”
一瞬之間,楊安泰回到了四十年前,他在學校的操場上,看着他的初戀對一個比他高大帥氣的男孩子,主動伸出了右手。
兩隻手牽在一起的時候,夕陽西下,青春也隨之落幕,且再也沒能升起。
都什麼時候了,還來這一套?還非要加上‘何在’兩個字?你以爲你在唱大戲呢?
楊安泰的腹誹擋不住他的欣喜,也不會影響他在驥星河殺出那艘宇宙戰艦之後,做出相應的指揮決策。
從這一點來看,他身爲猩裆綉饏^的總司令,確實不適合在這種時候給驥星河做戰況說明。
“全線開戰,主戰場四處,由四大獨立團作爲主力,你所在戰場現有……”
屠遠的語速很快,但吐字非常清晰,像是一個專業的播音員在插播緊急新聞。
情況很快就完成了說明。
屠遠在最後問出了所有人都如同帝國太子一樣,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你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