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與刀 第61章

作者:迹奇

他們因爲驥星河而重新煥發了鬥志,他們因爲驥星河加入了星河小隊,他們之中暫時不在六個人,即將從另一個方向來到這一處戰場,以少敵多用生命來捍衛聯邦機甲戰士的尊嚴,用犧牲自己的方式來阻止帝國可能改變這場戰爭的計劃。

正在奔跑的驥星河,視線中看到的只有數量、距離、角度,這些信息很關鍵,能夠讓他拯救左琪煜的生命,也能夠讓他拯救瞎子、瘸子他們的生命。

同樣的,當他開始拯救這些人的時候,這些人也能夠拯救他。

駕駛着機甲開始衝鋒的驥星河,此時能夠看到的不止是他的雙眼能夠看到的,還有他的心、他的意識、他的精神意志能夠看到的。

當他發起衝鋒的時候,一切變化如同他的預料一樣,所以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原本面對左手哥的衝鋒,選擇了安靜等待像是完全無視的帝國機甲,在看到驥星河開始衝鋒的時候,突然有了動作,它們分出了五架機甲衝向了驥星河。

原因很簡單,驥星河的機甲上有二十二顆金星,他是聯邦的特級機甲戰士,他能夠帶來的威脅遠超左手哥這個二級機甲戰士能夠帶來的威脅。

五架帝國機甲衝鋒而來,它們很看得起驥星河,而它們的選擇也非常正確,五架帝國機甲同時出手不可能給驥星河留活路。

如果驥星河繼續沿着原本的路線衝鋒的話。

但驥星河不想死,所以他做出了機動轉向。

機會還在,逃跑的機會還在,拯救的機會還在,並且正在不斷擴大。

驥星河手中的雙刀已經開啓了特性,一前一後開啓的,在他開始衝鋒的時候。所以他能夠清楚的注意到,當他先一步開啓鏈式鋸齒刀的特性時,護衛在菱形金屬體四周的帝國機甲沒有任何動作。而當他後一步開啓高頻震盪的特性時,帝國機甲才分兵襲來。

所以,它們是在保護菱形金屬體,而擁有高頻震盪特性的機甲戰刀,結合機甲所擁有的力量,能夠對菱形金屬體產生實質性的傷害。

做出轉向機動的驥星河一點都不莽撞,他纔對左手哥說過,不要讓仇恨左右了你的意識,意識必須要屈服於你的精神意志之下。

這個道理適用的不止是仇恨,還有憤怒、驚慌、恐懼……

五架衝鋒而來的帝國機甲同樣做出了轉向機動,但它們轉向的速度要比驥星河慢一些,它們相互之間的轉向速度也有一些細微的差距,當這種細微的差距是在駕駛性能強大的機甲,而且是全功率衝鋒狀態的機甲時,差距就會被放大。

驥星河的機會就越來越大。

他繼續奔跑,繼續做轉向機動,他和五架帝國機甲的距離越來越近,但他的機會卻越來越大。

“左手,三點鐘方向,轉向機動。”

驥星河再次下令,他不在直呼其名,因爲左手哥已經服從了命令,服從了第一條就必然會服從第二條。

聯邦機甲戰士的相關培訓中,有關於方向的規則,都是以自身所在位置的時鐘時針指向來確定,一個三點鐘方向之後又一個三點鐘方向,左手哥從面向帝國機甲衝鋒變成了背離帝國機甲衝鋒。

這聽起來像是從衝鋒變成了逃跑,但實際上卻因爲驥星河的衝鋒和不斷轉向機動,左手哥和驥星河的距離越來越近。

守護在菱形金屬體旁邊的帝國機甲,再次分離了三架衝向了驥星河所在位置,留在原地的還有五架,因爲在這一過程中又有三架帝國機甲出現。

而原本追着驥星河的五架帝國機甲,有兩架衝向了左手哥,它們不想讓左手哥和驥星河匯合。所以此時衝向驥星河的帝國機甲雖然比之前更多,從五架變成了六架,但卻是前三後三。

前面的三架帝國機甲相互之間,也因爲驥星河之前的奔跑和轉向機動而出現了明顯的距離。

這對於驥星河來說就是他以一敵多時最需要的時間差,是他活下去的機會,是他拯救星河小隊的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一定能抓住的,一定能的。

驥星河在心裏告訴他自己他能夠做到,然後就去做了。衝鋒姿態的他再一次做出了轉向機動,雙刀在手卻沒有揚起,而是藏刀於機身背後。

然後他問出了那個問題,左手在服從命令後一直期待的問題。

“你相信我嗎?”

“相信,我相信。”

“撐住,等我來。”

“是。”

不是回答‘好’,左手哥回答‘是’,因爲在他看來,驥星河所說的‘撐住’不是請求、不是安慰、不是鼓勵而是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他是聯邦軍人,是聯邦二級機甲戰士左琪煜上士,所以他一定能夠撐得住。

老驥說他會來,那他就一定會來,因爲他是星河小隊的隊長驥星河。

第131章 恐懼是我的力量

三六大峽谷內的一段通訊屏蔽區裏,兩架聯邦機甲正在和十三架帝國機甲戰鬥,聯邦機甲的援兵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趕到,帝國機甲的援兵卻在一架又一架的接連出現。

看起來,這兩架聯邦機甲被擊破已經成爲了一種必然,可他們卻沒有逃跑也沒有後退,他們選擇了面對數量更多的帝國機甲發起了衝鋒。

左手哥面對的帝國機甲有兩架,從型號上來看只是帝國的常規制式機甲,在各項性能參數上要弱於他所駕駛的聯邦制式機甲。但帝國猩猩們的身體素質要遠超於左手以及其他聯邦機甲戰士,擁有四隻手的猩猩在機甲的操作上,效率也要高於聯邦機甲戰士。

但左手哥抗住了,手中的長槍面對兩杆帝國刺槍怡然不懼,以衝鋒的姿態和兩架帝國機甲交錯而過之後,雙足立於峽谷的地面上且戰且退,三杆長槍的碰撞之間,沒有一杆能夠命中對手的機體。

抗住了,就有希望活下去。

左手哥沒有餘力去觀察驥星河那邊的戰鬥,他全力以赴的完成着驥星河下達的命令。

撐住,一定要撐住。

老驥很強,我知道,我也很強,我也知道。

心念的堅定,對驥星河的無限信任,讓左手哥爆發出了遠超平時的戰鬥力,以一敵二的他沒能佔據上風,也沒有落入下風,他終於擁有了以一敵二的實力。

就像是之前的蘇川雲、安德烈、聾子、跛子們一樣,在跟隨驥星河戰鬥的過程中,被某種只有他們能夠看見的力量感染,然後實力產生了明顯的質變。

或許是榜樣的力量,或許是信任的力量,或許是因爲驥星河的年齡對比其實力,而產生的不服輸的心態帶來的力量。

六十五歲的老驥都能夠做到,年輕的我爲什麼做不到?

對於驥星河來說,這個問題其實可以反過來問:年輕的他們都能夠做得到,年長的我爲什麼做不到?

同樣沒有餘力去觀察左手哥那邊的戰鬥,驥星河在同時面對三架帝國機甲的衝鋒時必須要全力以赴,因爲他面對的不止是這三架帝國機甲,還有從菱形金屬體的位置已經向他開始衝鋒的三架帝國機甲。

以一敵三他確信他可以贏,但以一敵六的話……那就打成兩次以一敵三。

三架帝國機甲的位置、衝鋒的速度和角度等等信息,全都在驥星河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同樣保持衝鋒狀態的他看到了時間差,他的眼裏只有時間差。

2.9秒。

第一個時間差出現在了驥星河的眼中,也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他有2.9秒的時間來解決第一架出現在他面前的帝國機甲。

夠嗎?

衝鋒狀態的聯邦第十六代制式機甲再次做出了轉向的機動動作,機體輕靈的避開了帝國機甲全力刺出的長槍,藏於身後的雙刀在兩條金屬手臂的揮舞下,隨着機體的猛然轉動而出現在身前。

聯邦機甲和帝國機甲交錯而過,帝國機甲手持刺槍一往無前,它什麼都沒刺中。聯邦機型轉身之時雙刀於空中合併,兩刀並做一刀,橫斬在了帝國機甲的脖頸之間。

就像是驥星河之前曾多次做到的那樣,就像是驥星河剛纔在峽谷之中做過的那樣,他在斬首,他再斬首。

2.3秒。

只用了2.3秒的時間,兩架交錯而過的機甲就已經分出了絕對的勝負,驥星河多出了0.6秒的時間差,卻不止是有0.6秒的時間差。

他沒有餘力去觀察左手哥那邊的戰鬥,就是因爲他現在要全力以赴全神貫注,第二架帝國機甲的衝鋒速度、角度,本就能夠給他2.4秒的時間差,而現在這個時間差來到了3秒。

不對,不止是三秒。

轉身橫斬的驥星河依然在衝鋒,第二架帝國機甲同樣在衝鋒,可這架機甲的速度卻突然開始下降,像是要等待它身後的帝國機甲,又像是……害怕了。

它害怕了,它怕我,所以它給了我更多的時間差。

它們都應該怕我,我應該讓它們都害怕我,它們的退縮是我的機會,它們的恐懼是我的力量。

擁有二十二顆金星的驥星河,本身就能夠讓這些普通的帝國機甲恐懼,但那還不夠,所以他要以更暴力的方式來解決戰鬥。

雙方都是處於衝鋒狀態,就算是有一方突然開始減速,基於異星的重力和近乎於無空氣阻力的環境,也不可能突然剎停。所以雙方的距離在驥星河心念電轉的時候再一次拉近,帝國機甲毫不猶豫的挺起了它手中的刺槍,想要利用武器的長度優勢和驥星河保持戰鬥距離,只要它能夠拖延一些時間,其它的帝國機甲就能夠蜂擁而上,然後將這架由聯邦特級機甲戰士駕駛的聯邦機甲徹底擊破。

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所有人和生物都能夠明白。

但一寸短一寸險的道理,又有多少人和生物能夠掌握呢?

雙刀在手,驥星河面對帝國機甲的刺槍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沒有轉向機動,只有一往無前的衝鋒,就像是要用他機甲的胸膛來撞碎那杆六米多長的刺槍一樣。

帝國機甲的駕駛員猩猩,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喜悅的情緒,它看着這架聯邦機甲衝鋒時踐踏而起的塵土,感覺兩秒之後,它就能夠讓這架聯邦機甲的駕駛員歸於塵土。

一槍刺不死?問題不大,它身後的另一架帝國機甲同樣已經舉起了刺槍,只要被刺中一槍那就會被刺中第二槍,第三槍……

可長槍全力刺出的時候,槍身反饋的觸感經過了機械手臂傳導到了操作杆上的時候,卻和預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樣。視線之中,兩把機甲戰刀突然出現在長槍的下方,擁有特性的兩把機甲戰刀合力之下,本應該直接斬斷這杆常規的制式刺槍,可現在卻沒有斬斷,而是如同蝴蝶展翅一樣架在了刺槍之上猛然上抬。

是刀背。

聯邦機甲竟然是用刀背架住了自己的刺槍,這個聯邦特級機甲戰士要幹什麼?是害怕就算斬斷了自己的刺槍,槍桿也會延緩其衝鋒的步伐嗎?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帝國猩猩就抓緊了它所能夠抓住的一切,因爲衝撞即將發生。它不害怕衝撞,反而很期待雙方機甲因爲無法剎停而正面衝撞在了一起,因爲它知道,就算是聯邦的特級機甲戰士們,也沒法和它們這些普通的帝國機甲駕駛者比拼抗衝撞能力。

轟然聲中,兩架機甲撞在了一起,第三架帝國機甲的衝鋒勢頭開始減緩,微小的轉向機動之後它準備衝到側面加入戰場,收割這架兇悍無比的聯邦機甲。

以它的經驗來看,這架聯邦機甲就算是沒有出現明顯損毀,三五秒的時間裏也很難恢復戰鬥力。因爲衝撞太強,因爲它的同族會繼續纏住這架聯邦機甲,給它的擊破提供絕對的機會。

可當第三架機甲完成轉向,從側面再度發起衝鋒的時候,那架本應該摔倒在地,或者是因爲撞擊而暫時無法動彈的聯邦機甲,卻已經轉動了機體看向了它,並向它發起了衝鋒。

怎麼回事?

竟然承受住了這樣的撞擊,並且這麼快的恢復了戰鬥能力,難道這架聯邦機甲裏面的駕駛者不是人類,而是我們猩猩?甚至是帝國的貴族?

我的隊友爲什麼沒有攔住他,甚至是動都沒動?非常不解的它竟然走神了,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它的隊友,於是它看到了一個豁口出現在它隊友的機身上。它因爲角度原因沒能看到的是,它的隊友機體另一側還有一個更大的豁口。

突然的變化讓第三架帝國機甲動作變形,導致這種變化的驥星河動作沒有絲毫的變形,所以他操作的機甲以最高的效率完成了衝鋒,剛剛從第二架帝國機甲身體上拔出來的兩把長刀,再一次藏於身後。

衝鋒,轉向機動,拔刀橫斬。

這是無可爭議的單挑,所以驥星河必勝無疑,他在前後十秒的時間裏連續擊破了三架帝國機甲,以至於讓第二批衝向他的三架帝國機甲速度減緩。

對,就是這樣,就要這樣。

恐懼於我,然後在恐懼中等待死亡。

驥星河看到了三架帝國機甲的減速,看到了更多的時間差,卻沒有選擇去擊破這三架帝國機甲,哪怕他堅信他可以再一次做到以一敵三。

轉身衝鋒,驥星河衝向了左手哥所在的位置,他剛剛跟左手哥說:“撐住,等我來。”

現在,他來了。

……

……

第132章 我不是莽夫

“老驥,你應該跑的,真的。”

左手看着兩百多米外三架停止衝鋒的帝國機甲,以及更遠的後方菱形金屬體旁邊的十架帝國機甲,還是覺得驥星河應該跑。

他需要抗住的兩架帝國機甲,在驥星河加入了戰鬥之後就被當場擊破,所以兩人截止到目前已經合力擊破了五架帝國機甲,而且兩人的機體都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傷。這是一個難得的全勝,但帝國的機甲數量還是有很多,並且還在不斷的增加。

“現在跑也來得及。”左手哥繼續勸說道:“正好我們背後是三號基地的方向,那邊有咱們的重兵佈防,還有瞎子他們的接應。我們一起往那邊跑,如果沒意外的話,咱們可以跟瞎子他們匯合,到時候咱們八架機甲聯手的話,它們說不定會放棄追擊我們。而且,只要到了通訊正常的區域,然後咱們就可以申請火力支援了,像剛纔一樣炸死他們。”

“不,我們不跑。”驥星河做出了一個可能違背祖宗的決定,因爲這個決定或許會讓老驥家的血脈傳承徹底斷絕。

“爲什麼?”左手哥急了:“老驥,我不是怕死,我要是怕死剛纔就不會衝鋒。那玩意真的是躍遷門裝置,而且是可以在異星地表開啓的小型躍遷門裝置,以後帝國機甲可能會隨時出現在異星的任何地方,我們必須要把情報給送出去,如果死在了這裏,這場戰爭咱們會輸的……老驥,不爲情報,爲了欣欣,我們跑吧。”

對話的時間還有,因爲對面的帝國機甲都不動了,它們在等待更多的援兵,不準備再給驥星河逐個擊破的機會。也是因爲完成了匯合的驥星河和左手哥的機甲沒動,雙方的距離依然處於隨時可以開始追擊的範圍,所以它們暫時不需要動,情況對於它們來說越來越有利。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我們不能跑,爲了欣欣我更不能跑。”

驥星河再次否定之後解釋道:“我想要知道那玩意到底是怎麼咦鞯模鼤粫约捍蜷_一道躍遷門把它自己傳回去,它一次性到底能夠投放多少架帝國機甲,它有沒有可能被破壞,有沒有可能變成我們的戰利品。不然的話,它有一天或許會直接出現在五號基地,出現在欣欣身旁。”

“老驥!”極度相信驥星河的左手哥再次質疑:“我知道你很能打,一對三你能夠贏的乾淨利落,是無可爭議的特級機甲戰士。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而它們已經有十三……十四架了。如果我們跑不了,你就算是知道了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說話的時間裏,又有一架帝國機甲從躍遷門之中跳了出來,二對十四,別說是隻有驥星河一個特級機甲戰士了,就算是有兩個打起來也死定了。

機甲的戰鬥不同於人類之間的戰鬥,速度和力量被縮小到了一個極限的差值之內,想要仗着速度和力量以及反應能力、戰鬥技巧以一敵十根本不可能。

駕駛定製改裝的專屬機甲同樣做不到,因爲機甲和機甲之間的戰鬥,相比於人類和人類,人類和猩猩等動物之間的戰鬥,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除了衝撞之外不會感覺到疼痛。

腦袋被砍掉了不會痛,手腳被砍掉了也不會疼,作用在機甲上面的攻擊,很難給機甲的駕駛者帶來痛苦以至於讓他們失去戰鬥的能力,所以聯邦的機甲戰士又被稱之爲鋼鐵直男。

在這方面帝國猩猩要佔據很大的優勢,因爲就算是特級機甲戰士,身體素質也不會有什麼質變,在衝撞的過程中甚至不如普通的帝國猩猩。

像是驥星河這樣的高手不是沒有,五號基地的總指揮官王偉就跟驥星河說過,聯邦在發現了氣的存在之後,從全聯邦找到了十幾個丹勁高手,還有三個罡勁高手,這些人承受衝撞的能力要遠超普通人,特級機甲戰士在他們面前也不夠看。

但問題在於,王偉所說的那些高手都不是驥星河,他們的功夫境界和驥星河一樣,甚至是比驥星河還要高,可真的打起來他們卻不一定能夠打贏驥星河。

功是功,拳是拳,功高拳弱的情況在現代的法治社會並不少見,他們根本就沒有實戰的機會,戰鬥意識的天賦也不同於練功的天賦。

就像是聯邦找的這些丹勁高手、罡勁高手沒有一個能夠成爲機甲戰士一樣,他們的功夫很高,他們能學會開機甲,就像是幾乎所有人都能夠學會開車一樣,但能夠把車開上賽道上的人又有多少呢?

他們只會開機甲,卻不會用機甲來戰鬥。

驥星河會開機甲,他正在開機甲戰鬥。

“我知道我們打不過,但你想一想,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比剛纔好了很多?”

老年人最喜歡以理服人,當左手哥開始接受驥星河的道理時,距離他被驥星河說服就越來越近。

“是的,我們的情況確實比剛纔好了很多,剛纔它們的數量雖然比現在少,但咱們兩個只有一個人有機會逃走。而現在,咱們兩個人都有機會逃走。”

“那你再仔細想一想,如果我們兩個跑了的話,它們會不會來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