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武流商認定驥星河此時駕駛的是神罰之甲,卻只派出了四架公爵甲衝向神罰之甲。
看不起驥星河?
當然不是。
藏在一種侯爵甲、伯爵甲之間的武流商,看到帝王甲果然如同它所預料的那樣,衝向了星月甲所在的位置準備支援作戰時。
笑了。
這個驥星河,還真的是足夠自信啊。
“不惜一切代價,把神罰之甲給我擋住。”
武流商智珠在握的下達命令,語氣之中滿是自信,像是一個在參加科舉考試的學霸。
“今天,我要先破星月甲,再破帝王甲,我倒要看看,驥星河準備怎麼選。”
隨着它的命令,上千架帝國機甲迅速動作了起來,衝向了神罰之甲的帝國機甲總數超過了四百架,除了四架公爵甲之外,還有多架侯爵甲、伯爵甲。
以它們的實力,就算是驥星河真的在神罰之甲裏,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穿。
而另一邊,衝向了星月甲的帝國機甲數量更多,五架公爵甲爲首,多架侯爵甲、伯爵甲不說,還有武流商所駕駛的僞裝成了伯爵甲的親王甲。
以它們的實力,就算是驥星河真的在星月甲裏,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穿。
但驥星河並不在神罰之甲裏,也不在星月甲裏。
駕駛着帝王甲的他,不顧帝國機甲的陣型變化,強行向着星月甲所在的位置突進,一副勢必要把星月甲給救下來的樣子。
同樣開始強行突進的,還有神罰之甲,三架都屬於孤軍作戰狀態的聯邦機甲,都沒有選擇撤退,而是試圖匯合。
給人和猩的感覺都是:要走一起走。
“原來你是這樣選的啊。”武流商又笑了:“不過沒關係,我說過,無論你怎麼選,都是我贏。”
這一刻的它,就像是已經完成了科舉考試,並且被評定爲狀元的學霸。
衝向星月甲的五架公爵甲,已經發起了進攻之前的最後衝鋒,而其它的帝國機甲,也趁機完成了合圍。
以五架公爵甲的戰力,星月甲根本就沒有幸存的可能性。
又不是驥星河在駕駛。
武流商這樣想着的時候,就看到星月甲啓動了它聽聞已久的超頻模式。
“呵呵,垂死掙扎。”
同一時間,星月也笑了。
笑的,就像是坐在龍椅上的女帝,指着新科狀元,對滿朝文武輕聲說。
“誅它九族。”
第634章 驥星河在第三層?
五架全速衝向星月甲的公爵甲,在雙方距離接近之後,都有了一個明顯的減速。
不是爲了讓跟在它們身後的侯爵甲、伯爵甲先上,而是爲了保持能夠同步進攻的姿態。
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而且是五架圍毆一架,完全沒必要讓侯爵甲、伯爵甲先做什麼試探性攻擊。
因爲已經開啓了超頻形態的星月甲,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擊破多架侯爵甲、伯爵甲,然後利用侯爵甲、伯爵甲的‘屍體’,形成阻礙五架公爵甲的掩體,進而找到時間差,得到逐個擊破的機會。
這五架公爵甲的駕駛者,實力都非常的強大,戰鬥經驗也非常的豐富,更是有着必勝的信心。
又不是驥星河,也不是李元霸,五個打一個,怕什麼?
它們不怕。
星月就更不怕了。
她確實不是驥星河,也不是李元霸,但被帝國稱之爲無名氏的她,就像是方望、姜禮、馬二狗、林殊等人組成的無名之輩一樣。
怎麼可能,真的寂寂無名?
超頻形態又被稱之爲八臂修羅形態,六根恢復如初的三節刺槍,在背後張牙舞爪猶如六道纖細的羽翼,各持一柄戰刀的雙臂,提前揚起,做好了隨時劈砍的準備。
被星月操縱的星月甲,沒有絲毫猶豫的迎着五架公爵甲,發起了更加兇猛的衝鋒,星月甲的速度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而這,並非星月的全力。
她在同一時間,還操縱着神罰之甲開始了衝鋒,目標是四架公爵甲。
不算兩邊公爵甲背後的侯爵甲、伯爵甲,以及數量更多的常規級帝國機甲。
星月,正在以一敵九。
她同樣擁有着必勝的信心,因爲這不是單挑,而是以少敵多的羣戰。
在這方面,無論是驥星河,還是李元霸,都不如她。
真正的聯邦最強機甲戰士,以無名之輩的身份,開始了她期待已久的戰鬥。
正在衝鋒的星月甲,突然收回了揚起的雙臂,手中的雙刀在距離五架公爵甲已經非常近的情況下,竟然被插入了機甲掛載點上的刀鞘之中。
五架公爵甲剛剛產生不解的情緒時,星月甲就已經再次抬起了雙手,而她的手中,多出了兩把……槍!
安德烈2093電磁步槍!
“保護眼睛。”
五架公爵甲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保持同步衝鋒狀態的它們,近乎於同時抬起了手中的武器,或者是沒有持武器的手掌,擋在了它們的頭顱之前。
它們的機甲都是由鎢鋼合金打造而成,以帝國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完全不需要擔心聯邦的電磁步槍。唯一的弱點,就是相當於眼睛的攝像頭,只要在雙方還有一定距離之前,保護柱自己的眼睛,等待距離真正接近之後,就可以無視那兩把電磁步槍了。
砰砰砰……
星月自己給自己配音,連開數槍之後,卻全都命中了公爵甲的機體或武器,火光濺射之間,只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並不明顯的印記。
電磁步槍無效。
而且雙方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考慮到電磁步槍需要一秒的冷卻時間,持槍進攻很明顯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可應該收槍再提刀的星月甲,卻像是忘了自己還有兩把刀一樣,又像是極度相信背後的六根三節刺槍一樣,繼續提着兩把槍,悶着頭一樣衝鋒。
五架公爵甲的駕駛者,全都是心頭一喜。
同步衝鋒的突擊陣型隨之改變,兩架當面,已經揚起了手中鎢鋼金打造的武器,兩架繞向了側面,提着武器隨時都能夠發動進攻。
還有一架雖然落在了最後面,卻是最危險的一架,因爲它的戰術意圖只有兩個字——補刀。
看似星月甲的必死之局,卻是星月計算中的最佳進攻機會。
因爲要發起進攻機動,所以用來遮擋眼睛的手掌或武器,全都已經失去了防禦功能。
目標,露了出來。
砰砰。
兩聲槍響連成一聲,正面衝鋒的兩架公爵甲,各有一顆眼睛被電磁步槍當場擊毀。
只是這種攻擊,看起來有些不痛不癢,因爲所有的公爵甲,正面都不止一顆眼睛。
製造成本極爲高昂的公爵甲,也很難用一槍就摧毀其控制系統。
至少需要兩槍,才能夠產生真正的影響。
可問題是,電磁步槍的冷卻時間是一秒,以目前雙方的衝鋒速度而言。一秒之後,各自被摧毀了一顆眼睛的兩架公爵甲,就能夠用手中的武器命中星月甲。
千鈞一髮之際。
星月甲猛然停了下來,從全速衝鋒到突然停滯,只需要將雙腳強行貫入大地,就能夠抵消全速衝鋒而形成的慣性。
在這方面,使用雙足行進的人形機甲,比之坦克、裝甲車等武器有着雲泥之別的優勢。
然而問題在於,身處於其中的機甲戰士,真的能夠承受這種程度的過載負荷嗎?
帝國猩猩都無法承受,人類又怎麼可能承受呢?
五架公爵甲還來不及思考更多,就發現原本只需要一秒就能夠跨越的距離,因爲星月甲的突然停滯而變成了兩秒。
不,不止是兩秒。
強行剎停的星月甲,竟然在瞬息之間就完成了轉身機動的動作,並開始了又一次全速衝鋒。
逃跑?
五架公爵甲的速度已經飆升了起來,而星月甲需要重新開始加速,在雙方機甲性能相差不大,且距離如此接近的情況下。
又怎麼可能逃的了?
天真!
心中的念頭響起時,距離星月甲最近的兩架公爵甲,就看到了背對着它們的星月甲,對着它們舉起了手中的電磁步槍,並在瘋狂加速的狀態下開槍了。
砰砰。
又是兩聲它們聽不見的槍響,兩顆鎢鋼金打造的子彈,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命中。
這怎麼可能?
雙方都是高速移動狀態,且星月甲的駕駛者,剛剛必然承受了難以想象的過載負荷,又是背對的狀態。
怎麼可能打的中?
來不及多想的兩架公爵甲,並沒有完全失去正面的視角,它們的正面都不止兩顆攝像頭。
但先後被兩發子彈打入雙眼,隔絕在雙眼後方的鎢鋼合金裝甲,沒能擋住這兩發子彈貫入頭顱之中,集成在其中的控制系統終於受到了影響。
“開火。”
五架公爵甲的反應都非常的快,毫不猶豫的啓動了公爵甲上搭載的火力武器系統,目標全都是星月甲。
轟鳴和火光之中,背對着它們的星月甲,已經再次開槍,又是精準無比的命中之後,兩架最倒黴的公爵甲,幾乎可以說是喪失了戰鬥力。
已經開始剎停的它們,毫不猶豫的轉身想要撤退,可它們的速度卻已經很難飆升起來了。
就像是身體強大的猩猩中了三槍,雖然不至於當場死亡,卻已經不可能在爆發全部身體素質來換取速度了。
抓住了一個機會的星月甲,成功的創造出了更大的機會。
五去其二。
有何可懼?
第二次突然剎停的星月甲,就像是完全不顧其中機甲戰士的生死,又像是身處於其中的機甲戰士有鋼鐵之軀一樣。
承受着帝國猩猩都無法承受的過載負荷,第二次完成了轉身機動。
炮火臨身,怡然不懼,抬手又是兩槍。
十發八中。
兩架之前繞向側面的公爵甲,根本就沒想到星月甲在這個時候還要開槍,因爲之前星月甲的剎停、轉身機動衝鋒,以至於雙方的距離非常接近。
而在這種距離下,星月甲不僅開槍了,還能夠打的中,兩架公爵甲各自摧毀了一顆眼睛,心中驚怒無比。
無名氏,怎麼敢?
具有殺傷力的攻擊終於成功發起,兩架公爵甲抓住了星月甲第四次開槍的機會。
來不及收槍換刀的星月甲,靈巧無比的一個側滑步而後轉身,就已經規避了其中一架公爵甲的攻擊,並以背後的刺槍擋住了另一架公爵甲的攻擊。
一秒的冷卻時間已經過去。
星月抬手又是兩槍。
一槍近乎於貼着一架公爵甲的面甲,槍頭對準了眼睛,像是三年前在戰痕峽谷的安德烈一樣,扣動扳機。
“砰!”
星月這一次的配音,前所未有的洪亮,所以一擊致命。
另一槍,卻並不是針對距離她更進的另一架公爵甲,而是原本處於最後面,做好了補刀準備的那一架公爵甲。
想補老孃的刀?
老孃先給你一槍!
舉着雙槍的手臂,在開完這兩槍之後快速回收,星月甲踏步衝撞,以肩膀撞在了已經被摧毀了操縱系統的公爵甲,讓這架公爵甲撲向了距離很近的另一架公爵甲。
雙方的碰撞並沒有發生,另一架公爵甲完好無損,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避開。
可它能避開它的隊友,卻避不開已經從雙槍形態,換了雙刀形態的星月甲。
只是眼前一花,手中的武器還沒能形成格擋之勢,就感覺到身體一側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冰冷之感,而後身體之中的熱量開始迅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