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真要是讓楊安泰來安排的話,他甚至敢直接授予驥星河五星上將的軍銜。
都五星上將了,就不會再想着身先士卒的戰鬥了吧?
可惜,他安排不了,也沒人能安排的了。
“反星河兵團出現的時候。”楊安泰回答道:“你很清楚,它們很強,如果放任它們的話,它們可以像你橫掃帝國陣地一樣,橫掃我們所有的陣地。而且,它們的速度會比你快很多,因爲你只有一個人,一架機甲。”
兩千架或三千架侯爵甲組成的反星河兵團,確實能夠橫掃聯邦所有的陣地。聯邦固然能夠集結五大獨立團,以及更多的機甲進行鍼對作戰,可就像是之前驥星河帶領的獨立團一樣,反星河兵團也能夠仗着其快速機動能力,避開聯邦的主力機甲,然後不斷的以強擊弱,把聯邦在猩裆綉饏^的所有陣地都打成篩子。
而且,帝國不僅僅有反星河兵團,還有數量不少於聯邦的常規機甲。
在戰爭相關的各種資源上,聯邦自始至終都少於帝國。
“那個時候,我會在的,而在那之前,我還要繼續打。”
驥星河冥頑不靈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認爲,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莽夫,一個老匹夫。是的,你們說對了,我就是一個老匹夫,所以我要用老匹夫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楊安泰深吸了一口氣:“怎麼解決?”
驥星河看着楊安泰的雙眼:“殺一隻,少一隻,擊破一架,就少一架。”
“……”
楊安泰無法反駁,因爲驥星河說的是事實,而且驥星河沒說的事實是,驥星河最近一段時間的作戰,包括了過去一週和之前在戰痕峽谷的作戰。
都能夠讓聯邦得到大量的戰利品,包括不限於帝國機甲、彈藥武器。
帝國機甲修一修、改一改,就能夠變成聯邦機甲。那些彈藥武器,除了藥品、氧氣、飲水、食物等帝國猩猩需要的生存物資之外,同樣能夠被聯邦使用。
簡而言之,驥星河殺的越多,聯邦就越強。
“可是……”楊安泰語氣猶豫。
“我會死?”驥星河揚眉。
“可能。”楊安泰又深吸了一口氣:“剛纔我們說過,我們不確定帝國這一次來了多少頂級戰力作爲支援。”
“不管來的有多少,都殺不了我。”
驥星河繼續冥頑不靈的說道:“武帝三世答應了我的陣前挑戰,我會去帝國星殺死它的,在那之前,在那之後,我都會好好的活着。”
“驥星河,你……”
“你一定要我說出來,兩個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楊安泰無奈了:“你已經說出來了啊,而且,兩個我,是不是有些誇張了啊。”
“你可以當做沒聽見。”
“……”
楊安泰看着會議室內低下了頭的其他人,突然有些後悔,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會和屠遠‘齊名’。
以前人們說,驥星河可以打一百個屠遠。現在人們說,只要一百個屠遠就可以跟驥星河打了。
而從今天開始,人們會說,驥星河活的時間,比兩個楊安泰加起來都長。未來某一天開始,人們會說,兩個楊安泰加起來,就可以跟驥星河比一比壽命了。
這樣一想,竟然莫名產生了一些榮幸,什麼情況?
楊安泰又又又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很清楚,現在,不是非救你不可。”
因爲驥星河已經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更年輕,也更快覺醒的李元霸,纔是很多人眼中真正的未來。
驥星河卻不爲所動,看着楊安泰。
他想說的話,都在眼神裏,沒有直接說出來,可以認爲是給楊安泰一個面子。
楊安泰決定接受這個面子,也不得不接受這個面子,然後語重心長的叮囑了起來。
“老驥,如果到了需要你跑的時候,你一定要跑。”
驥星河愣了一下。
“好。”
第632章 怎麼選,都是我贏。
當擁有帝王甲(改)的驥星河,又把星月甲、神罰之甲都調動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確定了一件事情。
驥星河,是認真的。
他真的要用匹夫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爭:殺一隻,少一隻。
經過了半個多月時間的修復,星月甲已經完好如初,恢復到了巔峯的性能狀態。神罰之甲本就沒有受到多少損傷,之前在驥星河挑戰艾達康的時候,韓力還駕駛過這架機甲冒充蘇川雲,以對帝國兵力進行威懾。
星月甲不用多說,神罰之甲原本就是驥星河的機甲,而驥星河又有傳說中的‘甲分身之術’,在擁有了不可匹敵的帝王甲(改)之後,又把調動這兩架機甲過來使用,應該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事情。
可得到消息的人們,還是感覺到震驚。
因爲在人們看來,驥星河現在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而是應該去南天門空間站參加他的授銜儀式。
從中將晉升爲上將的儀式,在戰時可以很簡單,但因爲要晉升的人是驥星河,所以不應該簡單。
人們已經期待起了儀式過程中,驥星河這個聯邦三十萬機甲戰士的老父親,語重心長的說一些話、上幾堂課。
人們還認爲,在晉升爲上將之後,驥星河就不會再身先士卒,而是坐鎮後方給更多的人進行恩賜,親手培養出更多更強大的機甲戰士。
人們甚至還幻想着,驥星河的機甲會不會讓出來交給其他機甲戰士使用。
不止是帝王甲和星月甲,還有神罰之甲。
蘇川雲因爲得到了恩賜而被限制駕駛機甲作戰,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使用神罰之甲了。
而驥星河又一直認可陳迅上校的理念:物盡其用、人盡其用,肯定不會讓這三架國士級的機甲束之高閣。
雖然李元霸因爲跟着驥星河學會了甲分身之術,也能夠使用星月甲,且之前還使用過很多次。理論上,還能夠使用帝王甲、神罰之甲,但現在李元霸也在閉關之中。
考慮到驥星河之前‘閉關’了三年時間,才掌握了恩賜的力量,李元霸再天才,也不可能三兩個月就結束閉關吧?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特級機甲戰士,以及幾位王牌機甲戰士,都對帝王甲、星月甲、神罰之甲、霸王甲產生了一些期待。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但今天,這個期待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期待。
“老頭子,拒絕晉升上將了嗎?”
“應該是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以上將的軍銜,和之前一樣身先士卒的參戰呢?而且,沒有收到全軍通報啊。”
“我不這樣認爲,我覺得,就算是已經晉升到了上將,甚至是以後成爲了五星上將,老頭子還是會身先士卒。”
“不可能吧。”
“爲什麼不可能?”
“上將是上將,怎麼可能還會身先士卒呢?”
“你見過身先士卒的中將嗎?老頭子是第一個,他也會成爲第一個身先士卒的上將。”
“……”
一個能夠身先士卒的將軍,在古代都非常的罕見,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代呢?
人們下意識的就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但期待的情緒卻不由自主的產生。
很多暫時不需要參戰的機甲戰士們,也都在震驚於驥星河的選擇時,產生了別樣的期待。
相比於絕大多數人,機甲戰士,特別是其中的特級和王牌機甲戰士們,更清楚驥星河的這個選擇意味着什麼。
在凱迪林犧牲之後,聯邦所有的王牌機甲戰士,以及接近王牌等級的特級機甲戰士,都接到了一條類容大致相同的命令。
總結起來只有兩個字——避戰!
原本這一命令,也下達給了聯邦目前唯一還活躍在戰場上的星河級機甲戰士,但星河級就是比王牌級強,不僅僅是戰鬥力,還有脾氣。
驥星河拒絕了避戰的命令,也拒絕了專門爲他舉辦的授勳儀式,以他最強大的形態,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猩裆綉饏^,Z-127戰場。
聯邦佈置在這裏的兵力已經完成了後撤,只留下了一個人和三架機甲,但針對帝國陣地的進攻卻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更加兇猛。
因爲留下來的這個人是驥星河,留下來的三架機甲,分別是帝王甲(改)、星月甲、神罰之甲。
說聯邦現在不需要救驥星河的楊安泰,親自坐鎮指揮部,關注着這場不需要指揮的戰鬥,並做好了用一切手段來營救驥星河的準備。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輕聲問道:“驥星河這個老匹夫,又有多少憤怒呢?”
沒有人回答,因爲在場的人都知道,楊安泰不是在問他們。
除了驥星河之外,也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而驥星河現在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他正在戰鬥。
帝王甲(改)居中,星月甲在左,神罰之甲在右,左右各間隔一公里的距離,步態完全相同的徑直衝向了帝國陣地。
只有帝王甲(改)的時候,帝國在猩裆綉饏^的任何一個陣地,都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後撤,更何況是這三架機甲同時出現呢?
超過兩百架帝國機甲,在陣地上的常規兵力以及各種火力的掩護之下,開始瘋狂的後撤。
相比於常規兵力以及佈置在陣地上的那些武器,機甲的價值自然要更高一些,就算是資源優於聯邦的帝國,也經受不起大量機甲毫無價值的折損。
這樣的一幕在過去的一週時間裏,發生過很多次,超過兩百架帝國機甲,如果按照之前的局面,至少有一百二十架能夠成功撤離。
可今天的局面不一樣了。
三架都能夠被評定爲國士級的機甲,無視了帝國陣地上的那些常規兵力,就連持續開火的炮兵陣地都暫時放棄了,它們在驥星河跟星月的駕駛之下,目標只有一個——帝國機甲。
早已進入全速衝鋒狀態的三架純金色塗裝的聯邦機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縮小着它們和帝國機甲之間的距離。
在接近之後,更是肆無忌憚的擴大了相互之間的距離,完全不在乎可能會被帝國機甲反包圍,就是一往無前的衝鋒。
最先完成擊破的,是居中衝鋒的帝王甲。它經過一架帝國機甲身旁的時候,速度沒有絲毫的減弱,觀戰者無論是通過帝王甲的作戰視角,還是通過旁觀者的角度,都沒能看到帝王甲發動攻擊。
但那一架被帝王甲經過的帝國機甲,卻在帝王甲遠走之時,撲倒在地,再也沒能爬起來。
第二個完成擊破的是神罰之甲,主武器六道輪迴已經被啓動,殺雞用牛刀一般,隔着一些距離毀掉了三架帝國機甲的攝像頭,而後在這三架帝國機甲的機動能力受到影響時,衝了上去逐個擊破。
鎢鋼金打造的機甲重劍,放棄了殺傷力更強的劈砍,而是像擊劍邉铀玫募殑σ粯樱源虛魻懼鳌T趽羝七@三架帝國機甲,殺死其中的帝國猩猩的同時,又在極大程度上保證了這三架帝國機甲的完好程度。
殺一隻、少一隻,只是驥星河作戰的宗旨,而這一宗旨還有一個重要內核,就是在戰鬥的過程中不斷的給聯邦帶來戰利品。
沒有槍,沒有炮,帝國給我們造。
第三個完成擊破的是星月甲,保持着常規形態的它,在速度上要弱於帝王甲和神罰之甲,但相比於這處戰場之上的任何一架帝國機甲,都強了不止一個等級。
常規形態的六條手臂,各握着一柄鎢鋼金打造的戰刀,面對常規級帝國機甲的防護裝甲,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捅穿。
且捅的位置,幾乎全都是帝國機甲的腰眼,一擊致命。
三架機甲全都實現了擊破之後,帝國指揮部就基於這三架機甲的擊破效率、衝鋒速度,確定了戰場上的兩百多架帝國機甲,在沒有接應的情況下,一架都不可能逃回來。
怎麼辦?
指揮中心內,帝國太子並沒有下達命令,而是看向了身旁的一隻猩猩。
這隻猩猩的面容看起來和北王相似,但要年輕一些,身材高大魁梧,目光冰冷。
“讓他們回頭作戰,我想看看,那三架機甲裏面分別是誰。”
“好。”
太子直接下令,絲毫沒有在意那兩百多架機甲的意思,更不會在乎其中的帝國機甲戰士。
然後才說道:“帝王甲裏面肯定是驥星河,神罰之甲裏面的機甲戰士叫蘇川雲,最強的戰績是以一敵三擊破了三架公爵甲。至於那架星月甲裏,應該是我們沒有掌握情報的無名氏。
在你殺了聯邦王牌機甲戰士凱迪林之後,爲了保證驥星河的安全,聯邦派出這兩個王牌機甲戰士來給驥星河保駕護航,很正常的。”
站在太子身旁的就是北王的兒子武流商,它的強大,已經通過殺死凱迪林被證明了。
在它願意繼續參戰的情況下,它就是異星上最強大的帝國機甲戰士,因爲北王和太子都不太可能參戰。
武流商看着大屏幕上的多個畫面,眼珠子不停的轉動,時而看向觀戰者視角,時而看向了能夠直接看到三架聯邦機甲的帝國機甲主視角。
“我覺得,不是這樣。”
“恩?”太子好奇問道:“怎麼說?”
武流商略微沉吟之後,解釋了起來。
“以前線這處戰場的兵力佈置,驥星河根本就不需要有人給他保駕護航,他一個人就能夠殺穿。而以星月甲和神罰之甲的速度,只要我們派出更多機甲,或者是我出現在戰場上,他們都能夠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支援驥星河。
或者,是驥星河在發現不可敵之後,直接選擇撤退。”
太子點頭:“這樣說的話,他們三個一起確實沒必要,但這和他們的駕駛者是誰,好像沒有關係吧?雖然我對人類不太瞭解,但我知道,機甲到了這個等級,都要做適應駕駛者的定製,隨便更換機甲,對於戰鬥力是有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