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與刀 第448章

作者:迹奇

李元霸追問:“差的那一點點,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應該是精神意志。”

驥星河猶豫了一下,終於把他之前沒有對任何人說的那幾個夢,全都給說了出來。

然後說道:“從我的感覺來看,核輻射相比於傳入體內的氣,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而且氣要更容易被煉化,核輻射更加暴烈,不容易被控制。

所以,我和你們最大的不同,應該就是我當時的精神狀態,讓我的意志力發揮了某種我暫時不明白的作用。比如,我的精神意志影響了我的基因,讓我的基因在覈輻射的催化下,發生了進化,於是就有了氣的力量。”

聽着驥星河的話,李元霸沉思了起來。

半晌之後開口說道:“三年,如果三年之內,你沒能掌握恩賜的力量,我也沒能找到我差的那一點點,我會選擇承受核輻射,致死的那種。到時候,我希望你能來異星。”

驥星河搖頭:“我不能保證。”

“你盡力就好。”

李元霸恢復了將軍本色,不再像是一個怨恨父親的豎子,所說的話,也和之前對人們說的完全不同。

他不能保證驥星河會回來,也不能強行要求驥星河回來,但他相信驥星河一定會回來。

“關於星月,我想知道更多。”

“她會慢慢告訴你的。”

“你願意把她留給我了?”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如果是這樣的話……”李元霸略微沉吟:“星月,你願意和我並肩作戰嗎?”

“看你表現了。”星月回道:“先說好啊,我不可能24小時待在你身邊,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

李元霸應聲之後,問道:“師父,有沒有興趣在離開之前,湊個整?”

驥星河點頭。

“有。”

“那就湊個整吧,你的星河勳章,我幫你拿到手。”

李元霸做出了保證之後,又問道:“你還有氣沒?有的話,再給我來點唄。”

“有很多。”

“那來吧。”

“好。”

這一次在接受傳氣的時候,李元霸輕鬆了不少,輕聲問道:“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第五段,玉衡境。”

“和被我殺死的那隻帝國太子一樣啊。不過,師父啊,你這九段境的名字,取得有些不倫不類啊,不太好記,也不成體系,要不,改一個?”

“你要是比我先掌握恩賜的力量,你可以改。”

“那我的勝負欲可有了啊。”

等驥星河、李元霸兩人終於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外面等候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並不是擔心這兩人的安全問題,而是戰事真的很緊張。

此時已經是驥星河來猩裆交氐牡诙炝耍八麉鸬膽饒錾希蹏年嚨匾呀洷煌耆纬�

可聯邦還沒能佔穩,帝國的進攻就已經到來。

這種時候,李元霸、驥星河的戰力真的很重要。

然而在兩人到達機修區準備穿甲的時候,李元霸卻攔住了驥星河,並當姓f道:“師父,給我個機會吧,讓我試一試你教給我的驥家絕招。”

驥家絕招?

機甲絕招?

周圍的人聽的有些不真切,畢竟這兩個詞的讀音很相似,但當驥星河點頭,並索要工具和零部件,要給霸王甲進行一項沒有技術難度的改造時。

所有人都猜到了,也都震驚了。

因爲驥星河給霸王甲的改造,正是已經自爆於戰場上的那三架斬山甲,都有過的改造。即,在駕駛艙內增加遠程駕駛操作套件,以及信號增強裝置。

難道……

李元霸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學會了《驥門聖經》中未曾公開的那一招絕世武功——甲分身?

這到底是驥星河教的好,還是李元霸天賦高呢?

當李元霸鑽進了星月的駕駛艙,控制着星月開始衝鋒的同時,遙控駕駛他的霸王甲也向着戰場發起了衝鋒的時候。

這一天,人們見到了兩個李元霸。

而帝國見到的,則是一個驥星河,一個李元霸。

猩裆缴希_康冷聲下令:“殺了李元霸。”

卸嗟蹏鴻C甲,以及兇猛至極的火力,都衝向了駕駛艙空空如也的霸王甲,‘驥星河’趁機大殺特殺。

……

……

第525章 金屬人的名字

猩裆綉饏^的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驥星河又要湊個整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一次要湊的整,是怎麼個整法?

驥星河到達猩裆綉饒龅臅r候,星月的身上有四十八顆紅星。

和李元霸兩人的上山之戰,雖未盡全功,紅星卻斬獲了數顆。

三隻俘虜的帝國公爵,一隻被李元霸不小心弄死的帝國公爵,都算是這兩人的擊破,每個人都增加了兩顆紅星。

不是什麼平均分配,這四架公爵甲就是被他們兩個各自擊損了兩架。四個驥星河也沒法和李元霸搶這些紅星,因爲三架斬山甲都要應對正在圍毆他們的卸嗟蹏鴻C甲,給他們擊損四架公爵甲爭取時間。

於是,驥星河的紅星數量因此達到了五十顆整,看起來是不需要再湊了。

可上山一戰之中,驥星河因爲有星月的幫助,有了三個甲分身,所以他擊破的常規級帝國機甲,以及原本負責護衛公爵甲的伯爵、侯爵甲,數量總計超過了三百架,比李元霸當時親手擊破的多出了一倍。

兩人當時合砍的金星數量超過了五百顆。

所以,驥星河在說要湊個整之前,他的紅星數量達到了五十三顆。

“絕對不是湊出第五十四顆紅星,才需要幾十顆金星而已,以驥將軍的實力,一戰而定。不,都不需要一戰打完。”

“那難道是湊足六十顆紅星?這樣算的話,驥將軍還要擊破六百三十五架機甲啊。”

“六百三十五架又怎麼了?也就是這兩天爲了教老大甲分身之術,所以驥將軍沒有參戰,而是把星月甲給了老大使用,不然的話,肯定已經湊齊了。”

猩裆降臋C甲戰士們,以及很多士兵,都習慣性的稱呼李元霸爲老大。

“就是啊,才六百多架機甲而已,我們這輩子都擊破不了這麼多,但對於驥將軍來說,那還不是唾手可得。”

“也不能這麼說吧,驥將軍的甲分身都自爆了,沒法像是之前一樣打了。所以啊,驥將軍才把星月甲給了老大用,然後用老大的霸王甲當老大的甲分身。”

“是啊,咱們沒有斬山甲這個級別的備用機甲,制式機甲又跟不上驥將軍的速度,反而會成爲驥將軍的拖累。所以驥將軍現在沒法用甲分身之術了。”

“不是說驥將軍的獨立團,還有一些斬山甲嗎?怎麼就不能調過來給驥將軍用呢。”

“因爲驥將軍要走了,人走茶涼,我聽說獨立團現在已經不歸驥將軍管了。”

“說什麼屁話,不調斬山甲過來是因爲驥將軍要是用了甲分身之術,帝國就會發瘋一樣的圍攻,到時候斬山甲肯定是自爆的下場,太虧了。”

“真的虧嗎?把斬山甲留給其他人用,能達到驥將軍一戰的擊破數量嗎?”

“不能這麼算,正常情況下斬山甲就算是被擊破了,也可以被回收,還能夠繼續投入使用。長遠一點來看,肯定比打一次就自爆要划算。”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覺得星月甲和霸王甲聯手,已經足夠了啊,老大這幾天已經殺瘋了啊。”

“老大是殺瘋了,但問題是,驥將軍他閒着呢。”

“閒着就閒着吧,他老人家都六十七歲了,還要怎樣嘛。”

“我的意思是,他老人家到底什麼時候湊個整啊,到底要湊哪個整啊。”

差不多的問題,被人在驥星河面前直接問了出來。

餘仁終於見到了驥星河,表情激動無比。

“師父,我聽說您要湊個整,可是沒有機甲用了。來,我的機甲給你用。”

沒有機甲,對於機甲戰士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限制。驥星河被李元霸‘搶走了’星月甲之後,就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整天只能待在指揮部裏。

他倒是不介意駕駛制式機甲出戰,並給出了不用噴塗成金甲,也不噴塗紅星的僞裝方案。

可指揮部不同意,因爲真的很危險。

像是猩裆綉饏^的戰場,因爲地形的原因,兇險程度要遠遠高於其它戰區,就算是戰痕峽谷也沒法媲美。

機甲戰士並不能完全無視敵軍的火力襲擊,制式機甲的防禦力太低,如果不能及時規避的話,被擊破的可能性極大。

現在,餘仁送上門來了。

“不用了,你的機甲主要使用的是神經鏈接操作模式,我駕駛起來不習慣。”

驥星河推辭了,他說的也是事實。

和韓力等人的機甲,是後來改造了神經鏈接機甲操作套件不同的是,餘仁的機甲從一開始,就是以神經鏈接操作技術爲主而打造的。

剛離開九號基地的時候,他的機甲就已經達到了斬山甲的性能水平,再結合神經鏈接技術的優勢性,所以他才能夠以比驥星河更快的速度,成爲聯邦王牌機甲戰士。

之後,餘仁的機甲又進行了升級,雖然性能已經全面達到了王牌機甲的水平。但卻大幅度削弱了上一代的手動加腦波感應操作模式,就算是驥星河,也沒法發揮出這架機甲的全部性能。

“那師父你就植入一個腦機接口啊。”

餘仁再次提出了建議。

卻被驥星河又一次拒絕,他現在還不確定神經鏈接技術,會不會影響到氣這種能力,以及他正在尋求的恩賜能力,所以不可能先進行改造。

“那怎麼辦嘛。”

餘仁略微思索,又提議道:“這樣吧,我把我的機甲給老大使用,讓他把您的星月甲還給您,等到您回去的時候,再把星月甲留給老大嘛。”

他也稱呼李元霸爲老大,卻不知道,他的老大之所以能夠學會所謂的甲分身之術,完全在於星月甲。

“不着急,等你老大打累了,我就有機甲用了。”

驥星河再次拒絕,也讓餘仁放棄了幫驥星河做些什麼。

李元霸是人,人總是會累的,就算是練成了罡勁也不可能變成真正的機器。

而且,就算是真正的機器,也不可能一直咦飨氯ァ�

這兩天的每一戰之後,霸王甲和星月甲都需要進行維修保養,以保證下一戰的時候能夠處於巔峯狀態。

李元霸就在機甲需要維修保養的時候休息,機甲恢復了,他也恢復了,然後繼續以甲分身之術去戰鬥。

差不多,也該到極限了。

“那……”

餘仁猶豫了一下,直接問道:“師父,我能學會甲分身之術嗎?”

“暫時不行。”

“什麼時候能行?”

“你卸甲能夠和李元霸打個五五開的時候。”

“卸甲戰?”

餘仁一瞬間就心如死灰,和李元霸、韓力這些機甲戰士不同的是,他的卸甲戰本就不行。且長時間使用神經鏈接技術駕駛機甲,他的意識和身體的協調性已經不如之前了。

這種後遺症,讓他確定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和李元霸打個五五開,就連獨立團的那些人,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在卸甲戰的時候打敗他。

不是秦佟他們,而是那些目前只是特級的機甲戰士們。

“學不會也沒關係。”驥星河安慰道:“這種打法其實非常的危險,因爲不能專心致志。做好你能做到的,就像是以前一樣就行了。”

餘仁的情緒恢復起來很快,然後又詢問起了和氣相關的一些事情。

他跟驥星河其實不熟,之前只見過一次面,但他卻沒有任何的生疏。

師父都喊的那麼順口,想要學氣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