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這五堂課非常的重要,可以說奠定了戰痕峽谷取得如今勝勢的重要基礎。
但是,這五堂課跟現在猩裆綉饒龅那闆r,又有什麼關係呢?
“驥星河,別他媽廢話,你就告訴我你行不行。”
楊安泰其實不喜歡說髒話,但他今天已經說了幾次了,因爲這是第一次,他所負責的猩裆綉饏^,讓他有一種失控的感覺。
都是因爲驥星河。
早知如此,楊安泰絕對不會強烈要求驥星河來他的猩裆綉饏^支援,反而會毫不猶豫的阻止。
愛去哪去哪,你這種老爺兵,老子不要。
講道理,驥星河真的不是什麼老爺兵,但他卻是當之無愧的老爺爺兵。
“到底是誰在廢話?”
驥星河的聲音帶有一些憤怒,還有一些對屠遠指揮時的想念。
只是後者,大概只有屠遠能夠聽出來了。
因爲驥星河的聲音,而突然安靜的指揮通訊頻道中,再一次響起了驥星河的聲音,這一次他的語氣冰冷無比,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他說。
“我無敵,你們隨意。”
通訊就這樣被驥星河單方面掛斷了。
他沒有說他到底行不行,但他的態度卻已經非常直白的表明了。
人們終於明白,驥星河在戰痕峽谷的西部戰區,給人們上的那五堂課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其實不是在教別人怎麼駕駛機甲,怎麼才能夠豎立必勝的決心,怎麼才能夠贏得勝利,怎麼……
他只是在向所有人說明並證明一個事實,一個現在不應該再有人懷疑的事實。
楊安泰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之後輕聲說道:“按照驥星河、李元霸能打贏,來制定應對策略。”
“是。”
相關人員制定策略的時候,驥星河、李元霸的戰鬥也終於開始了。
因爲要規避神罰之光的影響,圍追堵截這兩人的近兩千架帝國機甲,全都在光束接天連地的時候停了下來。
舉盾和趴地的機動行爲,讓它們之中的絕大多數都成功的規避了神罰之光的傷害。
神罰之光最具殺傷力的功能,並非能量光束命中地表引導信標時,向周圍迅速擴散的能量衝擊波。
而是其中蘊含的電磁脈衝。
電磁脈衝最早其實是叫核電磁脈衝,是高空核爆炸時產生的一種次生效應。之後人類掌握了在不使用核武器的情況下,製造電磁脈衝的科技,神罰之光就是這種技術,結合聯邦尚未研製成功的能量主炮技術,目前而言最有效的一種武器化應用。
高功率、高能量的電磁脈衝,可以從機甲的天線直接饋入,或通過電磁感應和耦合從饋線等方式、渠道進入機甲之中,而後形成較強的脈衝電壓和脈衝電流,燒燬機甲中的集成電路和晶體管等元件,甚至是抹掉智能核心存儲的信息。
簡而言之,神罰之光可以讓機甲徹底失去機動能力。
驥星河第一次使用神罰之光的時候,就讓數百架帝國機甲失去了動力,變成了任人拿捏的戰利品。
但在神罰之光已經出現多次的情況下,帝國對此有了多種應對手段。
近兩千架帝國機甲,只有兩百多架受到了影響,且能夠清楚的看到帝國的工兵部隊,正在衝鋒而來準備維修那些受損的機甲。
這就是在敵後作戰的劣勢。
敵軍的機甲可以維修,而驥星河、李元霸的機甲如果出現了損傷,那就只能等死了。
數起來不到兩千架帝國機甲,但真的打起來了,又何止是兩千架呢?
帝國必然還有更多的支援,而驥星河卻選擇了放棄讓聯邦機甲來支援他。
對此,李元霸竟然沒有任何意見,甚至是衝鋒速度比四個驥星河還要快。
在四個驥星河都還沒有遭遇帝國機甲的時候,李元霸就已經率先完成了擊破。
三架,近乎於一瞬之間。
能夠有如此高的擊破效率,全都是因爲李元霸根本就沒有防守的機動動作。
全速衝鋒的他,悍不畏死的直接衝入了前來阻截的帝國機甲之中,仗着鎢鋼合金打造的防護裝甲,以及鎢鋼金打造的機甲主體帶來的強大防禦力。
李元霸在面對這些常規級帝國機甲的時候,真的不需要防守。
只需要橫衝直撞。
他的武器也很符合他的名字,是兩把鎢鋼金打造的戰錘。
一面像是機修師最擅長用的錘子,以砸爲攻擊方式,堅不可摧。
一面像是斧子,鋒刃處閃爍着寒光,以劈砍爲攻擊方式,無堅不摧。
揮舞着這樣兩件武器的李元霸,在帝國機甲之間當真是不可阻擋。
左手的錘面徑直的砸在了一架帝國機甲的腦袋上,凸出來的腦袋就瞬間扁平,火花閃爍間這架機甲就筆直的摔倒在地。
右手的錘面砸在了一架帝國機甲的胸口,看似沒法造成什麼致命傷害,可巨大的力量衝擊之下,帝國機甲胸口的防護裝甲凹陷時,內裏的傳動構件已經出現了破損。
抬腳猛踹的同時,李元霸反手以鋒刃面劈砍,從他身側衝過來的一架帝國機甲,竟然是直接被斬斷的舉着刺槍的手臂。
而那杆原本是要刺向李元霸的刺槍,也已經命中了胸口凹陷的帝國機甲。
頃刻間,又是三架帝國機甲被擊破,且李元霸的活動空間充足無比,機甲靈活的一個閃身,就已經突進到了另一架帝國機甲身前。
戰錘再起。
四個驥星河終於衝過來之前,李元霸就已經擊破了十一架帝國機甲,並給四個驥星河的衝鋒,開闢出了更長的衝鋒距離,更安全的活動空間。
這樣的隊友,如何能夠被辜負呢?
“星月。”
“主公。”
“全力以赴。”
“是。”
星月其實想說一些更有氣勢的話,比如,主公有命莫敢不從,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末將等候多時,顫抖吧,猩猩……
但她卻沒說,因爲她的主公驥星河,讓她全力以赴,所以她必須要全力以赴,一點分神的事情都不能做。
在遠距離通訊依然受到影響的情況下,她沒法得到女媧的咚隳芰χг軘厣郊祝撬軌虿僮鞯臉O限。
承載着她意志的這幅身體,她已經完全交給了驥星河,利用短波通訊全力以赴的控制三架斬山甲,護衛在驥星河的身邊開始衝殺。
星河小隊的突擊陣型。
以驥星河這個最強者爲鋒銳,以秦佟和哈里斯爲側翼,瞎子、瘸子等人殿後。
今天,秦佟他們都不在。
但星月操控的三架斬山甲,在戰鬥力的表現上完全不弱於秦佟和哈里斯兩人駕駛王牌機甲。
至於殿後位置?
有李元霸在,驥星河、星月,都徹底的放棄了對於他們背後的關注。
從李元霸給驥星河殺出一條路,到四個驥星河接管這條路,李元霸緊隨其後的護住了四個驥星河的背後。
一切不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且提前沒有任何交流。
四個驥星河構成了一個三角形,驥星河爲頂角,一號斬山甲爲左下角,二號斬山甲爲右下角,三號斬山甲在底邊上左右騰挪,根據星月的分析判斷選擇支援一號或二號斬山甲。
這個三角形就像是一支羽箭的箭頭,直接鑿穿了前來阻截的帝國機甲,並且一往無前。
以他們的戰力而言,唯一的弱點就在於他們的背後,可他們的背後有李元霸在。
如果說四個驥星河組成了一個三角形,那位於他們背後的李元霸,就和他們一起組成了一個菱形。
四角皆鋒銳,像是不留餘地的飛鏢武器,迎着數百架帝國機甲衝殺之時,完全無懼被更多的帝國機甲包圍。
因爲那些帝國機甲來不及包圍他們,他們就已經殺穿了帝國機甲的阻截陣型。
而後沒有猶豫的爆發他們的高機動性,拉開和帝國機甲之間的距離後,再次選擇一個方向發起衝鋒。
就像是之前星河小隊、獨立團,在以少敵多時所用的游擊戰術一樣,人數雖然變少了,可擊破效率卻更高了。
三十五架。
六十七架。
九十四架。
……
他們擊破的帝國機甲數量越來越多,距離那六架公爵甲也越來越近。
因爲他們每一次選擇衝鋒的方向,都是那六架公爵甲所在的位置,戰術意圖暴露的非常明顯。
於是,帝國機甲軍團也做出了相應的戰術調整。
戰場上的卸嗟蹏鴻C甲,竟然全都選擇了向那六架公爵甲所在的位置集合。
這也就意味着,它們放棄了圍追堵截驥星河、李元霸的作戰計劃。
講道理,現在是撤退的最好時機,但驥星河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在離開異星之前,給異星上的人們留下來一些什麼,又怎麼可能這樣虎頭蛇尾的放棄呢?
其實不能說是虎頭蛇尾,截止到目前,使用了游擊戰術的驥星河、星月、李元霸,累計擊破的帝國機甲已經超過了兩百架。
算上被神罰之光擊損兩百多架帝國機甲,總計造成的擊破已經接近了五百架。
從猩裆缴闲n過來的帝國工兵部隊,因爲他們的衝鋒而無法對那兩百多架帝國機甲進行修復作業。
在很多人看來,只是驥星河跟李元霸兩個人,結合神罰之光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戰果,又怎麼能說是虎頭蛇尾呢?
可驥星河覺得是,那就是。
沒有和李元霸溝通,四個驥星河同時對那些準備集結的帝國機甲發起了衝鋒。
李元霸一如之前,緊隨其後。
帝國機甲軍團再次做出了變動,分出了三個機甲編隊總計九十架帝國機甲,亡命一般的對驥星河的衝鋒進行了堵截。
它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這一局部戰場上所有能動的帝國機甲,全都集結在了六架公爵甲的身後。
於是。
當九十架帝國機甲,被四個驥星河、一個李元霸擊破之後,他們的累計擊破已經達到了三百架時,戰場上出現了讓猩裆铰摪钪笓]部的很多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四個驥星河,一個李元霸,站在九十架帝國機甲的‘屍體’之間,和距離他們有一公里的六架公爵甲對峙而立,而六架公爵甲的背後,是已經完成了集結的一千四百三十五架帝國機甲。
除了對峙的雙方之外,這一局部戰場,再無其它能夠行動的帝國機甲。
撤退啊,快撤退啊。
又擊破了九十架帝國機甲,夠了啊,真的夠了啊,還不撤退,你們到底是想要鬧哪樣?
指揮部很多人的心中,都產生了這種念頭,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最應該說出撤退這個命令的楊安泰,也沉默不語。
他已經放棄了指揮驥星河。
就在此時,李元霸的聲音響起,和平日裏的成熟穩重完全不同,有些人們陌生的輕佻。
而這種輕佻,還沒有正式和李元霸見過面的驥星河,卻一點都不陌生了。
“老驥。”李元霸輕聲問道:“回蔚藍星之前,你是不是應該留下來點什麼啊。”
“恩。”
“那是什麼呢?”
“你知道。”
“我確實知道,但我想聽你說,很多人都想聽你說。”
驥星河不願意說,他語氣平靜。
“我習慣用事實說話。”
李元霸很不滿意,他好聽的聲音在很多人耳邊響起。
“你不好意思說,那我來替你說,你可以走,但你應該要給我們留一個……不敗神話!”
人們驚愕不已:他們,還要打?
轉瞬又狂熱了起來:驥星河,從無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