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迹奇
他們的民用航空技術要更爲發達,民用機場的數量,要更遠超龍洲。加上鷹洲的人口數量相比於龍洲要少了很多,他們就完全不需要高鐵這種交通工具了。
不需要,就沒必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究,沒有足夠的基建經驗,理論就不可能轉化爲高精尖的技術,所以鷹洲在高鐵技術上一直落後於龍洲。
甚至一度到了需要龍洲去鷹洲建高鐵的局面。
功夫和氣,就像是火車和飛機。
明勁、暗勁、化勁,就是正常的火車(特快),丹勁、罡勁就是高鐵,氣就是飛機。
那如果,帝國猩猩學會了丹勁、罡勁的話,在沒有氣的情況下,它們基於強大的身體素質,能夠打敗擁有氣的帝國貴族嗎?
第一段的氣,即帝國伯爵能夠得到的氣,能夠給它們的身體素質帶來50%的提升。
丹勁和罡勁帶來的爆發提升,何止50%?
驥星河產生了一個想法,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因爲這個想法想要實現需要極爲難得的契機。
“我不知道你們人類關於身體的本質,有着什麼樣的研究和看法,但在我們帝國,我們認爲身體的本質就是進化。”
東郭慈蓮繼續出聲,它剛纔又通過傳導進驥星河身體之中的氣,對驥星河的身體進行了查驗。
除了驥星河的腦子、心臟等關鍵器官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查編了驥星河的全身。
但它並沒有發現氣的存在,因爲在它的氣進入驥星河的身體之中時,驥星河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其動作。
這是一個捉迷藏的遊戲,佔據了地利優勢的驥星河,玩的非常好。
也不需要擔心東郭慈蓮會趁機傷害他,因爲他和東郭慈蓮之間有一個傷員。
一旦東郭慈蓮產生了不好的想法,傷員會在第一時間出現變化。
從這一點來看,驥星河是在利用別人的安危來成全他自己。
但他沒有絲毫的愧疚,他相信東郭慈蓮能夠看清楚形式。
“進化,纔是生命存在的終極意義,氣,在本質上就是一種進化的力量,能夠讓我們的身體完成更深層次的進化,縮短正常生命進化需要的萬年、十萬年,甚至更長時間的進化週期。”
東郭慈蓮目光好奇的看着驥星河,問道:“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實現了這種進化的呢?你們人類,掌握了在沒有氣的情況下,完成進化的方法?是隻有你一個人實現了這種進化,還是有很多人都可以實現這種進化?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的話,那他們爲什麼不研究你呢?就算你是聯邦最強大的機甲戰士,相比於進化,他們也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研究你啊。”
一連串的問題被東郭慈蓮拋了出來,讓驥星河皺眉的同時收回了他的手。
“哈哈哈,你不會認爲,我把氣傳導進你的身體,然後你突然鬆手,那些氣就會留在你的身體裏吧?哈哈哈……要是恩賜有這麼容易的話,武帝怎麼可能傳到三世?帝國必是二世而亡。”
東郭慈蓮暢快的笑聲中,驥星河體內藏匿起來的氣,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它們包圍了東郭慈蓮留在驥星河體內的氣。
東郭慈蓮留下來的氣,就像是空氣一樣,即將正常的消散於驥星河的身體之中,有些水潤大地的感覺,因爲數量太少的原因,不可能留下哪怕一片水漬,轉瞬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過,又像是沒來過。存在過,又像是從未出現過。
可當驥星河的氣,將東郭慈蓮遺留的氣包圍起來時,就不再是水潤大地了,而是河流入海。
這樣形容其實有些不夠精確,東郭慈蓮留下來的氣不是河流,從量級上來看只是滴水而已。驥星河體內的氣也不是大海,而是一個小小的池塘。
但性質上,就是河流入海,河水消失了,但又沒有完全消失。
所以,我這是吸心大法?北冥神功?
驥星河並不意外,他在剛纔聽到東郭慈蓮說,武帝一世的氣可以全都傳給武帝二世,武帝二世的氣又能夠全都傳給武帝三世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這個想法。
可以把氣,理解成血液。
傳導氣,就是輸血。
因爲氣只有一種品質,所以就相當於是相同血型的血液。
接受的輸血越多,體內的血液就越多,至於身體承載的極限?
相比於血液,身體能夠承載的氣,極限要高出很多很多。
那麼,武帝三世有沒有可能利用這種方法,來讓它所擁有的氣變的更強大呢?或者說,來自於武帝二世的傳承,已經讓它的氣達到了能夠承載的極限?
無論如何,它其實都沒有理由活捉我,因爲我的氣對於它來說不值一提,它應該從一開始就要殺死我。
驥星河思索的事情,已經和東郭慈蓮完全無關。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我和武帝一世一樣,在沒有得到恩賜的情況下得到了氣的力量,所以,我和武帝一世一樣,都能夠擁有真正意義上恩賜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是武帝三世也不曾擁有的。
這樣一想,驥星河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武帝三世之前想要活捉我,是因爲它的氣是通過恩賜得到的,所以可能存在着承載上限,或者是關於進化某種瓶頸。它想要研究我,或者是得到我相對要特殊的氣。
它現在想要殺死我,是因爲它已經不需要我了,它使用其它方法實現了突破。又因爲我有極大可能,擁有真正恩賜的能力,所以它不想我打破它關於氣的壟斷。
那麼,它是怎麼突破的呢?
驥星河的思緒不斷翻飛,回想着活捉他到殺死他之間,關於這場戰爭的所有變化,特別是能夠在異星上影響到帝國的變化。
於是他想到了一種可能:神經鏈接技術。
排除帝國本身的科研突破,以及武帝三世自悟的突破之外,唯一的變化就是帝國繳獲了使用神經鏈接技術的聯邦機甲。
所以,自己應該要研究研究神經鏈接技術了。
在驥星河猜到了一些真相和可能,並且產生了研究的想法時,有一些人也產生了研究驥星河的想法。
他們都聽到了東郭慈蓮說的那些話。
進化?
驥星河得到了可以讓身體進化的方法?
不是氣,但卻和氣一樣,可以讓身體進化,那必須要研究啊。
“我申請讓驥星河將軍參與我們的研究,這對於我們人類掌握進化的祕密有着極大的幫助。”
“你申請你奶奶個腿。”
南天門空間站內的聯邦科學院某科研小組,突然爆發了爭吵和罵戰。
並不是龍洲和鷹洲的科研人員之間發生的爭吵,對於這些科學家們來說,早在各洲時代就有了科學無洲界的說法,更何況早已進入了聯邦時代呢?
出身龍洲的科學家,也有想要研究驥星河的,出身鷹洲的科學家,也有想要維護驥星河的。
但總體來說,出身龍洲的科學家,選擇維護驥星河的要更多一些,畢竟在很多人看來,科學雖然無洲界,但科學家有啊。
帝國有了內亂徵兆,聯邦何嘗沒有分崩離析的徵兆呢?
前者是因爲帝國皇帝想要高度中央集權的野望,後者是因爲高度中央集權之後,這場戰爭卻始終沒能打贏,於是有人不想打了。
該說不說,驥星河選擇隱瞞他擁有氣的真相,對於他擁有自由之身有着極大的幫助。
僅僅是和氣無關的進化方法尚且如此,要是真的說他掌握了氣,那他還能以自由之身,完成他想要完成的兩件事嗎?
“你們是不是傻?”一名來自於龍洲的科學家怒聲道:“驥星河將軍早就公開了,東郭慈蓮所說的,驥星河將軍的進化,就是功夫啊,丹勁,罡勁,你們不是研究過嗎?”
鷹洲科學家不解:“那是進化?”
“廢話。練成了丹勁,爆發力遠超人類極限,壽命得以增長到百歲以上,驥星河將軍六十七歲了還這麼能打,不是進化是什麼?”
爭論瞬間消失,因爲聯邦並非只有驥星河一個人達到了丹勁、罡勁的勁界,隨着驥星河在異星大放光芒,聯邦有功夫在身的那些人都被重視了起來,各自都展現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爆發力。
還有一個已經一百二十歲的罡勁高手,雖然不能打了,但是他能活啊。
這樣一說,驥星河進化的祕密,原來不是祕密,可以研究,但沒必要研究驥星河。
科學家們都有些失望,關於勁的研究他們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可問題是,他們發現這種名爲功夫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麼捷徑可走。
功夫是練出來的,不是學出來的。
所以,還是氣更具備優勢,以及普適性。
可人類又該怎麼樣才能夠得到氣的力量呢?就算是跟帝國和談了,武帝三世又真的願意把氣恩賜給人類嗎?
只是恩賜人類氣的力量,但卻不給人類恩賜的力量,不過是授人予魚,可聯邦真正想要的是武帝三世授人以漁。
有些科學家甚至是產生了悲觀的想法:如果真的和談了,帝國皇帝又願意恩賜給人類氣的力量,那人類是不是會像那些帝國貴族一樣,被武帝三世藉助於氣的力量進行一種特殊的統治呢?
聽話就給你氣,不聽話就不給你。
有多少人會爲了氣帶來的種種功效,而放棄身而爲人應有的尊嚴呢?
也就是在他們產生這種悲觀想法的時候,五號基地的囚室內。
思考明白很多問題的驥星河,看着滿面嘲諷的東郭慈蓮突然問道:“萬一呢?”
萬一?
什麼萬一?
因爲剛纔驥星河沉默思索的時間有些太長了,所以很多人一時之間都沒能想起來,在驥星河的這個問題之前,東郭慈蓮說了什麼。
也是完全想不到。
可東郭慈蓮的表情卻突然震驚了起來,它猛然抽回了放在傷員身上的手,直接撲向了驥星河。
驥星河後退兩步,精準無比的避開了東郭慈蓮伸出來準備抓向他的手,被鐵鏈束縛住的東郭慈蓮,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驥星河就站在它面前,它卻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此時,穿着單兵外骨骼裝甲的衛兵才反應了過來,可想而知驥星河、東郭慈蓮的速度有多麼的快。
砰的兩聲。
兩名衛兵毫不猶豫的撞向了東郭慈蓮,另有兩名衛兵攔在了驥星河的身前,還有衛兵在第一時間拖回了傷員的擔架牀。
承受了兩個身穿單兵外骨骼裝甲全力撞擊的東郭慈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再次展示出了它這個擁有氣的帝國猩猩,所擁有的強大力量。
或者說,是第四段(開陽境)的強大實力。
簡直可以無視聯邦的單兵外骨骼裝甲,但它畢竟是被鐵鏈束縛住了,又是不還手的以少敵多。
兩個衛兵撞擊不成,以格鬥技巧鎖住了東郭慈蓮的雙臂,另有兩個衛兵從後方出手,重擊在了東郭慈蓮的雙膝之上。
噗通一聲,東郭慈蓮跪倒了下來,被四個衛兵鎖住了四肢動彈不得。
直到此時,站在驥星河身前的兩個衛兵,才很有默契的讓開了,分別站在了驥星河的側翼蓄勢待發。
直到此時,有很多人才反應過來,看着跪在驥星河身前的東郭慈蓮,他們終於也終於想了起來。
東郭慈蓮說:你不會認爲,我把氣傳導進你的身體,然後你突然鬆手,那些氣就會留在你的身體裏吧?
驥星河說:萬一呢?
是啊,萬一呢?
就算是萬一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但那又怎麼樣呢?一次不行就一萬次,一萬次不行就十萬次。
幾率再低,也有可能實現啊。
所有人的眼神都火熱了起來,但他們看的不是驥星河,而是跪倒在驥星河面前的東郭慈蓮。
彷彿是在看一個猩形的充氣寶。
第496章 主公,稱帝吧。
“我來。”
“我來吧。”
“讓我來!”
囚室內突然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爭搶聲,包括了衛兵、科研人員、醫務人員在內的很多人,紛紛站了出來激動出聲。
他們都看向了驥星河,因爲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由驥星河來作爲主導。
他們要做的,只是驥星河跟東郭慈蓮之間的傳輸介質,用來保證在東郭慈蓮把氣傳入驥星河的身體時,不會對驥星河產生傷害。
這其實很危險,但他們都心甘情願。
“驥星河將軍,根據它的說法,它從它身體之中釋放出去的氣,會根據它的想法而具備不同的功能。如果它想要進行破壞的話,那它傳輸的氣就只能進行破壞,如果它想要之餘的話,那它傳輸的氣就只能進行治癒。”
一名科研人員激動的說道:“您也是看出來了這一點吧,所以剛剛纔會選擇用身體接觸傷員,而不是直接接觸東郭慈蓮。現在,請讓我來充當您和東郭慈蓮之間的傳輸介質,如果我的身體出現問題,請第一時間鬆手。”
這是剛纔所有人都看出來的一點,只是這一點卻沒法有效驗證。
誰知道東郭慈蓮會不會說謊?
隔山打牛這個詞,龍洲古代就有了。
“還是我來吧,我的身體素質比較好,抗擊打能力很強,如果有問題的話,我不一定會死。”
一名衛兵站了出來,眼神激動。
並不是他想要得到氣的力量,當然,他是真的想。
但此時的選擇,更多的是用自己的安危爲代價,給驥星河提供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