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張教習放心!這六顆壯骨丹一定會用到刀刃上!絕不會讓教習的一片赤瞻踪M!定要華嶽國的那些混賬們好看!
另外張教習只管等候,不消一月,這三隻鈴鐺定會裝滿,之後特案司也會竭盡全力的幫教習辦這件事,以償此次大忙。況且這本身對於特案司而言也是好處多多的事情。
呵呵,甚至這種鈴鐺我看更是多多益善的好。”
“下次吧。鈴鐺不算難做,不過事先也沒多的準備,下次來時應該會有多的做出來。也期待沈大人能帶來華嶽國再次敗走淵定的佳音。”
第277章 上國
什麼是上國?說白了就是踩在你頭上的國家。
所以都踩到你頭上了,你覺得還會跟你保持什麼“禮貌”嗎?自然是不會的。
甚至於在華嶽國的眼裏,南淵國只不過是自己終將收入囊中的一塊肥肉而已。也將南淵國當做是一處顯露功勞的特殊之地。
和南淵國一樣,華嶽國參與比斗的公主一旦獲勝可以獲得很不錯的獎勵。甚至同樣能得到類似於“如意令”的獎賞。而南淵國的公主在華嶽過的不少公主眼裏“沒一個厲害的”,所以爭相競爭才能拿到比斗的資格。因爲在華嶽國的人看來那就是穩贏的事情。爭着要去撈好處。
這也是華嶽國的公主們少有可以撈到正式國賞的機會。
相對的,華嶽過裏沒有正式封號,且孃舅一方勢力不怎麼樣的公主,是沒有機會獲得參與跟南淵國公主比斗的資格的。這一點可以說和南淵國這邊完全相反。
就比如這次輸給青鈴公主的那位寶文公主就是一位在華嶽國皇室裏很有地位的封號尊貴的公主。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開元境後期對上開元境中期居然輸了!?甚至還受了不輕的內傷?
華嶽國內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接着便是覺得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他們的公主能麼可能輸?一定是無恥的南淵國土人用了什麼齷齪的勾當作弊!
別覺得華嶽國的反應奇葩,相反,這纔是一個合格的上國人該有的正常慣性反應。
這跟輸不輸得起沒關係,只是“老子拳頭大憑什麼會輸?”
於是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是在抵賴的華嶽國很快就打着“找回公平公正”的旗號,更換了之前一直以來都在南淵國這邊的那名使節,派了抓着實權並且身份極爲敏感的郭玉瓏過來接替使節一職,並全權負責後續的事宜。
其實到這裏已經不單單只是華嶽國慣性反應了,內核已經變成了“敲打”和“臨之以威”。
爲什麼會這樣?
一輛馬車上,一位衣着華麗的少女也在如此問座位對面坐着的高大威嚴頭髮花白的男人。
“因爲華嶽在南淵國身上花了太多的工夫了。好不容易壓下去他們皇室和高層權貴們的心氣兒,不能就這麼一朝倒退幾十年。所以需要下重手,臨之以威,讓他們明白自己就算贏了一場比鬥也依舊需要老老實實的跪在華嶽的腳下。而不是藉機抬起頭來想要忤逆。
所以陛下才會讓本王親自來這一趟。換成別人不夠分量,要麼夠分量的又離得太遠。這事兒不能拖,必須要在他們心裏的星星之火起勢之前就徹底拍滅。”
說話的男人花白的頭髮束在一面紫金冠內,一絲不苟,連長鬚也整整齊齊的沒有一跟雜亂。身上金色長袍,袍上繡着華嶽國特有的圖騰飛獸。腰間掛着一面白玉腰牌,腰牌上燙金的字:華嶽親王,瓏。
而在男人對面的少女臉上帶着幾分病態,明顯是受了內傷尚未痊癒的樣子。
“老實說這次本王來之前收到過你母妃和你舅舅的書信。讓我關照你。哼,特別是你舅舅,居然要求我即刻把你送回國內,簡直亂彈琴!”
“還請瓏親王原諒我舅舅的……”
“行了。本王與你舅舅乃是至交,當年一起在皇林院裏進學,之後又一起到軍中歷練,不用你來給他說好話。本王提到你母妃和你舅舅是要你明白你這一次的處境很微妙。就連你身後的人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所以這之後我希望你能夠收起心裏所有的浮躁,用最大的謹慎跟着我,切莫再行踏踏錯了。”郭玉瓏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言語帶上了幾個重音。他不希望眼前的少女在後面的事情裏看不懂形勢,也是在告誡對方要老實一些。
“瓏親王請放心,我一定聽您的安排。”
“很好。”郭玉瓏點了點頭,繼續說:“你在擂臺上輸了。情況就很被動。南淵國拿着我們與他們多年來的約定說事,你就該嫁過去。但因爲你的對手用了一種超越其境界的奇詭手段,這裏面左右都能定義。可以使‘絕招’也可以是“盤外招”。這麼掰扯起來就沒完沒了了。所以我讓赤林的水師動起來給他們壓力。讓他們的火氣不要太大。
之後就是給他們一個臺階。同時也是要給我們重新找回顏面。
他們不是想要你嫁過去嗎?想證明他們贏了一次嗎?那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他們之前的比鬥用了盤外招,雖然鑽空子但也不能算贏。所以先要娶你要過三關。過不了,那就得老老實實的自己放棄娶你的念頭。
藉此機會,我們也能重新打過,讓南淵國的人明白他們不靠盤外招是怎麼也贏不了我們華嶽的。”
寶文公主明白。郭玉瓏的辦法就是先臨之以威,把南淵國要死不鬆口的“勝利”變成“需要再比三次”而且但凡輸掉一次,南淵國之前的所有贏面都將不復存在。其中的分寸拿捏得很到位。反正她是沒有發現哪裏存在紕漏的。就算南淵國的人邭庠俸茫膊豢赡苓B勝三場吧?
之後郭玉瓏便不再言語。他今天專門把寶文公主從南淵國的外使節驛館裏接了出來。之前寶文公主相當於被盯着,如今去了新買下來並收拾妥當宅邸。裏面從上到下全是華嶽的自己人,做什麼事說什麼話也方便得多。
到了地方,寶文公主就跟着自己的侍女和侍衛下去休息去了。她這段時間待在驛館裏也是心情不定,擔心自己真就被華嶽交出去。下嫁到南淵國這種地方她是肯定不願意的。如今郭玉瓏的到來讓她所有的擔憂都放下了。
而寶文公主可以放鬆下來,郭玉瓏卻不行。他過來一趟的事情可不只是把寶文公主給帶回去,還要敲打南淵國的皇室,以及弄清楚寶文公主之前輸掉的那場本不該輸的比鬥是怎麼一回事。
“查到了嗎?”
“回殿下的話,查到了。南淵國青鈴公主之前用的手段名爲《藥煉皮肉之法》乃是這邊講武院裏一名叫張硯的客教所傳授。並且屬下查到這個叫張硯的客教極不簡單……”
第278章 應對
郭玉瓏坐在椅子上腦子裏迴盪着之前手下人給他稟報的情況。來之前他其實並沒有太在意寶文公主輸掉的那場比鬥。
但凡瞭解那種比斗的人都不會把它當回事。條條框框的那是比鬥嗎?不是,是奶娃兒打架。只不過華嶽這邊仗着底蘊厚,養出來的娃兒力氣大一些,南淵國底蘊湥B武池都早已崩潰,養出來的娃兒力氣自然就小,被壓着打很正常。
但世事總有例外。所以寶文公主輸了,在郭玉瓏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等他瞭解到寶文公主輸掉的原因,以及這個原因內在的一些東西,還有那個幫助南淵國公主取勝的關鍵人物“張硯”的情況之後,就難以淡定了。
一種可以提升皮肉韌性和承受力的方法。
一種能夠讓端山境初期在剛遇到瓶頸之後能三兩月便成功突破的叫“壯骨丹”的奇寶。
可以隨隨便便高產大利器的鑄兵手段。
這三樣足以讓即便華嶽這樣的上國都將之奉爲上賓。更別說此人還是一個有着不同於武者的殺伐手段的強者,實力強到可以連斬兩名百鍊境高手的程度。
什麼叫變數?這就是變數!
不過這個變數似乎並不是算在南淵國的身上的,而是算在了講武院的頭上。這對於華嶽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但也似乎還算不上什麼大麻煩。
“講武院的客教……這倒是有些意思。”
華嶽國佈置在南淵國內的各種眼線和情報渠道自然是不少的。加上這段時間南淵國裏風頭最勁的人就是張硯,所以各種消息匯聚過來也很迅速和詳盡。讓郭玉瓏腦子裏清晰的有了一個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郭玉瓏突然說道:“這次安排的過三關具體情況你再給我說一遍。”
“是殿下。‘過三關’已經知會了南淵國皇帝楊升,並且得到了同意。規則也是根據我們之前設置的那樣,唯一更改的就是時間。南淵國要求把‘過三關’的時間定在三月後。因爲擔心他們想要重複之前那種關於武者皮肉增益的手段,所以我們已經拒絕了。不過南淵國方面的態度也很強硬。來回拉扯之後定下一個折中的時間,一月半之後。”
“一個半月後?”郭玉瓏沒有去糾結爲何不是儘快進行“過三關”,談判的人必然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一個半月應該就是南淵國的底線。這沒什麼可苛責的。倒是南淵國非要往後拖的意圖雖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在爲“過三關”拖延時間。
“照你之前說的,南淵國青鈴公主所用的那種《藥煉皮肉之法》並不能短期見效,至少要三月起步。那一個半月能做什麼?”
“殿下,那種壯骨丹或許就是南淵國皇室準備要乾的事情。或者說期望。”
郭玉瓏聞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踱步。片刻後說:“給都城去急信,將壯骨丹可能帶來的變數告知清楚,另請七皇子火速過來一趟,如此方能萬無一失。”
“七皇子?殿下,這能行嗎?”
“行不行就看陛下怎麼決斷了。該我們說的事要把話遞到。明白了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
娶親的過三關在華嶽和南淵之間已經成了新的賭鬥。只不過從之前的一場變成了三場,比斗的參與者也從公主變成了各自一方的皇族子弟。
比的就是皇族裏的年輕一輩。因爲娶親的“過三關”不論是在華嶽還是在南源這邊都是男女雙方的同輩兄弟姐妹之間的遊戲。
而之前華嶽過準備作爲三關比斗的三位皇族子弟境界分別是通竅境中期、後期,以及一名百鍊境初期。
這三人放眼華嶽過皇族年輕一輩裏也算是出挑的三人了。特別是百鍊境初期的那位,更是算得上是華嶽國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人物。放在南淵國,這三人都是碾壓的實力。因爲據華嶽安插在南淵國這邊的各路眼線來報,南淵國皇族裏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強的也就通竅境後期而已,其次就是數名通竅境中期的子弟。
實力相等的情況下,打起來自然各憑手段。華嶽的戰技也要比南淵國現存的戰技厲害一些,特別是那些祕技,幾乎可以保證同境界的情況下華嶽的武者要比南淵國的武者更有戰力,贏面更大。
所以一名百鍊境初期的華嶽國子弟在南淵國這邊就是橫掃的存在,所有南淵國年輕一代都沒有可抗之手。
但這只是看上去能夠橫掃。就如之前寶文公主的那場比鬥一樣,看上去同樣應該是橫掃,可結果呢?反倒是輸得不明不白。
有前車之鑑在,郭玉瓏這種常年領兵的人自然曉得這就屬於“敵情不明”,不能簡單的就以表面情報衡量雙方的實力。
比如說南淵國真靠着那所謂的壯骨丹讓自己的子弟短時間內就突破一個大境界瓶頸,從硬實力上趨近百鍊境初期。拋開手段不談,絕對算得上是對華嶽國這次的巨大威脅。
若是再算南淵暗地裏藏着的某個天才子弟呢?會不會直接在壯骨丹的幫助下跳出來反過來碾壓到華嶽派出去的人?
很難說到底會不會發生這些變數。
於是郭玉瓏纔會做了一手應變。提到了“七皇子”。
七皇子郭栩,半年前剛踏入百鍊境後期,在華嶽國皇族年輕一輩的實力裏可以進前三。用來應付南淵國這三場比鬥有殺雞用牛刀的陣仗。但也是求穩,不留一丁點機會予敵的意思。
“呵呵,越是奮起反抗,越是要直接碾壓!我倒要看看,這次之後楊升還有多少心氣。”郭玉瓏琢磨了一番,不覺得再有什麼紕漏之後才微笑着放鬆心情。就等着看南淵國皇帝那張鐵青的臭臉了。
與此同時,同樣在淵定皇城,皇宮中南淵國之主楊升正靠在椅背上,聽着面前自己女兒的懇請。
正是爲了華嶽國無賴之事匆匆從廊源城趕回來的青鈴公主。
“父皇,即便有了張教習的壯骨丹也不一定穩妥的!咱們能知道的消息,華嶽的郭玉瓏豈會不知道?女兒以爲還是將張教習請來坐鎮方纔穩妥。張教習有手段可以更添戰力……”
第279章 求變
廊源城外雜學書院雖然沒有前段時間那樣熱鬧,勉強算是迴歸了往日的清靜,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清靜。
“老羅,哎,還是沒有人願意來。說得好聽,其實不過是覬覦我們的學問手段,但又忌諱我們的身份。兩面三刀的全是無恥之徒!”
“我這邊也一樣。去了所有以前相熟的,交情尚可的一些地方。人家明給我說的,要資助可以,要學生只能我們自己去找,他們不幫這個忙也幫不了。還讓我不要白忙活了,斷言我們這樣找不到人的。”
“哦?篤定我們招不到學生?可有說爲何嗎?”
“有說,而且我覺得似乎他們說得很有道理,也是我們之前忽視的大問題。”
“說說看。”
“雜學者不能入仕途!”
這最後一句話一出口,頓時就讓這間屋子裏所有人齊齊沉默。包括羅長山在內,眼睛裏都跟着閃出一縷解開困惑的清明。
“大意了呀!”
“這算不算是一葉障目?”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很多事情或許會因爲一些執念或者慣性的認知而產生遺漏。如今處處碰壁之後在被人點醒,還怎麼會看不明白呢?
學問是好學問,不少人都是願意學的。但願意學並不意味着願意把自己放在雜學一脈的身份地位上。因爲這會付出一些旁人不願意且覺得很虧的巨大代價。單單一個“不入仕途”就足以讓南淵國裏九成九的讀書人對雜學一脈的身份敬而遠之了。
怎麼辦?
明白和醒悟其中造成困頓的原因並不意味着立馬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畢竟“雜學者不入仕途”不是光靠雜學一脈兩片嘴皮子就能解決的難題,涉及到的東西可以說已經關乎了南淵國的權力基礎構架了。想要改變何其難?
幾人思量許久也未有任何思緒。最後有人提議讓羅長山去找找張硯,聽聽張硯的看法。畢竟比起他們這些一直都悶頭學究的人,張硯的眼界和思路又不一樣,或許能夠給出一些意見也說不定。
羅長山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也沒有耽擱,正好張硯此時就在後面小院裏授課,他掐好時間就過去,趕上張硯結束課業的時候。
要說張硯所在的這處小院於雜學書院裏屬於很特別的存在。特別之處在於旁人根本進不去。明明看着石板路暢通無阻,可走幾步卻會發現自己一直在路口原地踏步。除非張硯結束課業,不然這種詭異的狀況就會持續。
神祕,更引得人好奇。但張硯不說,誰又能從他身上探知端倪呢?如今雜學一脈可還仰仗着他的影響才得以開建書院,若是此時張硯撤走,書院裏大大小小的人怕是九成難活。
所以張硯的怪異也成了雜學書院裏上下默認且刻意避開不談的事情。
再則,《九章算術》已經被張硯拿出來了,雜學一脈還能多求什麼呢?甚至羅長山心裏總有感覺,似乎張硯並不在意雜學一脈的學識以及處境,他好像更在乎一個雜學一脈的身份,就好像……給自己披上一層僞裝的皮?
特別是在幾月前張硯展露出非凡的殺伐手段之後,這種感覺更是在羅長山的心裏顯得突出。
所以羅長山都有些不太清楚該如何定位張硯的身份了。
“羅前輩,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邊來?快快裏邊請。”張硯笑眯眯的將羅長山迎進去。舉止並未與以前有什麼區別。禮節絲毫不差。
懂事的兩個小娃兒連忙去端來涼白開給羅長山,然後行過禮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外面玩耍去了。把課室留給了兩個大人。
“張先生,之前有和先生探討過關於雜學一脈想要出世的一些繁瑣的問題,但並未深入的聊。特別是在招學生方面,沒有多聽聽先生的意見,如今看起來老夫之前的打算已經行不通了……”
羅長山娓娓道來,重點要說的就是雜學一脈如今的困頓。他倒也沒有指望張硯能夠一下就把這個問題解決,因爲那本身就不現實。但也希望可以從張硯這裏得到一些可以解決問題的思路和方向。畢竟比起他們,張硯的腦子對於這方面的盤算要精明得多。
張硯認真的聽完,心裏卻一點也沒有意外,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之前就料定羅長山他們會碰壁。如今反應過來其實也算不慢了。
但談何容易啊!
“怎麼?張先生有什麼話不方便說的嗎?”羅長山見張硯猶豫沒有言語,也不像沒有頭緒的樣子,倒像是欲言又止一般。
“不,不是不方便說,而是在想怎麼說才能讓羅前輩更容易接受。”
“哈哈哈,張先生多慮了。老夫雖然上了年紀,可腦子卻並不迂腐。加之這本就是雜學一脈的大事,不論何種辦法,只要有用的,老夫都會認真考慮的。”
張硯笑了笑。暗道羅長山的確不迂腐,但有時候卻很固執。
“羅前輩。您也知道這種困頓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事情。需要的是潛移默化。所以急是急不來的。
徐徐圖之的話,倒是有兩條路可以並行。”
“哦?願聞其詳!”羅長山沒想到卡住他們的大難題到張硯這裏不但能解,還有兩條路?!
“其一,還是我上次給前輩提過的,可以招一些蒙學中或者蒙學前的娃兒。大不了麻煩一些。而且別盯着城裏那些大學堂,應該去城外甚至偏僻之地的小學堂。那裏的娃兒進學多是想要當掌櫃或者做一些體面的活計,未想過要入仕途,自然也就不太受主流學派的唤j。
甚至那些偏僻的地方本就是主流學派力量浸入薄弱之地。若是雜學一脈捨得下本錢的話,大可常派人去在當地自費建蒙學。時間長了一定會見到好處的。
其二,就是打開主流學派不能浸入的區域。比如說……軍伍!利用雜學一脈特有的廣博學識,按下心來撲身到具體的,比如軍械研究上去,甚至同樣可以常派學家在軍伍裏做實地考察。把軍械這一塊,甚至軍伍裏的雜務都當做學問來梳理。
只要見效。那軍伍中是不是就能加設一個屬於雜學一脈才能勝任的職務?這算不算打開仕途的封閉局面?”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上)
下一篇:机甲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