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83章

作者:剑如蛟

“好了,現在還覺得《陰陽瞳術》沒意思嗎?還怕鬼嗎?”

“嘿嘿。”王碾撓了撓頭,傻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哥,這世上既然有鬼,爲何我學《陰陽瞳術》這麼久了卻一隻鬼也沒見着啊?你這鈴鐺裏的鬼是哪裏來的?”

這娃兒的反應倒是快,不過暫時這些事情張硯並不打算告訴對方,免得被其中的彎彎繞繞攪擾了修行。等王碾的心智再成長一些,這些事才適合告訴他。

“其中自然是另有原因,不過暫時還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哦。”

“好了,現在你盤膝坐下,沉心靜氣,我看看你咿D功法的課業做得如何了。”張硯心裏的疑問也該到時候得到解答了。他要看看超度了一隻惡鬼之後,王碾是不是也可以得到功德靈氣的獎賞。

王碾並不知道張硯要幹什麼,他只當是張硯在考較他的課業,於是老老實實的盤膝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心裏情緒,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進入沉心靜氣的平和狀態,之後開始咿D功法。

這已經不是張硯第一次在邊上看王碾行功了。清楚每次王碾功法正常咿D起來時周圍天地的靈氣就會慢慢的聚攏過來,以遠比單靠吐納術時更濃郁,並形成一縷縷的靈氣脈動鑽入王碾的體內。

“來了!”張硯心裏突然一動。他感覺到一絲絲金色的靈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王碾的頭頂,並且毫不猶豫的便衝了進去。

果然也能得到功德靈氣!

明顯,王碾也感受到了金色的功德的入體,那遠非正常靈氣所有的濃縮量,讓王碾一下有些慌,臉上淡定的表情也飛快糾結在一起。

“別慌,沉住氣!按照功法的咿D節奏,一點一點的消耗它,它是你剛纔超度鬼物之後這方天地給你的回饋。別擔心暫時的滯脹……”

雖然功德靈氣出現了,張硯也按部就班的引導着王碾消化爲自己的實力。

可張硯卻發現,王碾獲得的功德靈氣並不對,比起正常超度一隻野鬼應該獲得的功德靈氣少了很多很多,幾乎只有一成多一點的量。

以至於王碾雖然修爲大進,但離張硯預想的可以藉機一舉突破到引氣境中期還差不少距離。

這是爲什麼?

將喜笑顏開的王碾喊回去休息了。張硯一個人坐在屋裏思索良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莫非是荒天域的天地真減少了功德的給予?

爲了驗證這個猜測,張硯也盤膝坐下咿D起了自己的功法,他之前也超度了一隻野鬼,若是他獲得的功德靈氣並未減少的話,那就王碾之所以少得那就是這方天地對人不對事了。反之則是這方天地在統一的減少功德靈氣的獎勵。

第271章 算賬

張硯進入修行狀態的瞬間,靈氣便開始攀升着往他的體內鑽,金色的功德靈氣也如約而至。

“嗯?!”

片刻之後張硯猛的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之前想得過於簡單了。而荒天域的這方天地纔是把每一筆賬都算得清清楚楚。也正因爲如此王碾之前得到的功德靈氣纔會那麼少。

不是荒天域的這方天地減少了功德靈氣的獎勵,而是王碾只配獲得那一成多一點的功德靈氣,餘下的近九成沒有算在王碾的頭上,而是算在了張硯的頭上!

明明只超度了一直野鬼,剛纔回饋過來的功德靈氣則不止一隻野鬼的量,但又要比兩隻的量少一些。仔細分辨的話自然就得出了結論。

之前是的確沒有想到。如今再琢磨,又順理成章。

說直白一些,那就是荒天域這方天地將王碾超度鬼物的功勞算了大頭給張硯。其原因無非就是王碾的手段和能力由來,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張硯。飲水思源,功勞要分清楚。

這個結果張硯是萬萬沒想到的。但看起來對他而言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甚至有種……怎麼說呢?有種在慫恿他多收弟子的意思。

一個弟子,超度一隻鬼物張硯就能“提成”九成。那一百個,一千個弟子呢?什麼叫人在家中坐,修爲自然來?按這個路子走的話還真有可能實現這種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

從一開始的功德靈氣,到後面的“作弊”灌輸道理,如今又整了一出“多收弟子好享福”的戲碼。

看起來荒天域這方天地似乎想法有些多啊!

搖了搖頭,張硯強行將揣度天地意圖的思緒收了回來。因爲以有限算無限,怎麼都不可能想明白的,純粹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倒不如抓緊時間將攝鬼鈴鐺裏餘下的惡鬼一起超度掉算了。

沒有急着給王碾繼續超度得功德靈氣,也是因爲張硯另有考量。若是沒有這一出功德靈氣的分賬,他或許會直接把王碾頂到引氣境中期去。因爲王碾大概率會跟他一樣的際遇,享受荒天域這方天地的照顧。

可現在情況不同。單是功德靈氣荒天域這方天地就沒有將王碾與張硯同等對待,並且區別很明顯。

這就不得不讓張硯小心了。要知道他可以一路靠着功德靈氣突飛猛進才兩年時間就抵達歸神境的地步,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荒天域的這方天地幫忙在“悟道”上面作弊,不然早就被卡住進退不得了。

王碾連功德靈氣都被荒天域的這方天地拿來和張硯分賬了。關於幫忙在“悟道”上作弊這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了。

所以張硯爲了穩妥還是儘可能的給王碾多一些時間去讀道書,去自行“悟道”,他再加以引導。免得有什麼意外弄成了拔苗助長可就划不來了。

天亮時,張硯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精神抖敗K呀浽S久沒有感覺修行這麼充實過了。近二十隻野鬼雖然也不至於讓此時的張硯感覺到多少增益,可比起他之前老老實實的自己修行來說,收穫自然是高出了很多很多。

都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雖然不一定對,但有時候還是會覺得說得很貼切。

現在跟以前不同,攝鬼鈴鐺這粒種子已經撒下去了,加上壯骨丹作爲誘餌,妖種也好,還有南淵國的特案司也罷,終究會加入到幫張硯摟草的行列裏面來。爲張硯的修行速度起到很重要的增益作用。

……

下午上完課張硯回城時經過城門被一名門將叫住,說周倉帶話讓他有空的話就去一趟城郊的衛戍大營,有事要找他。

周倉一般有事是會主動去找張硯的,而不是讓張硯去軍營。上一次如此乃是林沢冬祕密過來,不方便進城露面。那這一次又有何事?

張硯先把王碾送回了家,然後再折返去了城郊衛戍軍營。

“張先生,實在抱歉讓你跑這一趟,不過也確實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說,也是需要張先生過來親自看看。”

周倉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腰間並沒有掛着張硯送給他的神兵斬風。而是以前的那把佩刀。

張硯笑道:“周大人有事請直說,以你我關係,我信大人。所以沒必要藏着掖着。”

“哈哈,可不是藏着掖着,乃是這件事還得請張先生移步。”

“哦?去哪裏?”

“軍中牢獄。”

衛戍大營的牢獄設在地下,掘地十餘丈修砌。堅固,又不佔地方。不過比起地方衙門的牢獄,衛戍的牢獄大部分時候都顯得很冷清。只有特殊情況纔會輪到他們來關押犯人。

要麼是衛戍裏自己的軍卒犯事兒關進去的。要麼就是地方衙門處置不了的惡徒會被關進去。

最近因爲張硯在廊源城裏弄了一場大利器的拍賣會。引來了很多零散和世家的武者。其中有一些人身上背有案子,甚至被下過海捕文書。但一些人還是喬裝打扮以爲可以混過關的。的確有成功矇混過去的,可那畢竟只是少數,大多數把衛戍兵丁當傻子的人最後都被當場揭穿並且擒下,有些甚至直接被圍住射殺掉了。

所以此時的衛戍大營牢獄裏還有不少人。這些人要等着被送去充軍。不夠格的已經被處死了。

“那人不過是開元境初期,但喬裝的本事不小。本來一直都未被識破。可就在張先生的那場拍賣行之後,估計是被先生的手段嚇到了,一頭的冷汗下來,把額角上的遮掩起來的一道刀疤重新顯現了出來,被軍卒發現並擒下。

比對後確定是一名曾經活躍在西面重嵐郡一代的山匪。身上掛了兩份海捕文書。

起先這人還不言不語。可後面得知自己要被充軍之後就穩不住了。一直嚷嚷着先生的名字,還說先生曾今在重嵐郡越山嶺的時候與他有過善緣,甚至還說留了人情債。

獄卒見他說得有板有眼,於是不敢專斷,就找了我,我又去試了試那人,也拿不準真假。所以就勞煩先生跑這一趟了。”

周倉說得像是在請張硯幫忙,可實際上若不是看在張硯的面子上,那罪囚喊得再真也驚動不了周倉。他是擔心這人真是張硯的故交。

第272章 奴人

“他說他叫賀向鴻。”

“賀向鴻?”張硯先是一愣,不過聯繫之前周倉所提到的重嵐郡和山匪,他恍然間從記憶的一個角落裏翻找出來幾乎已經淡忘掉了的一件往事,其中還真有賀向鴻這個名字。

還好周倉是先叫他過來說了這麼多,不然單是一個名字的話張硯還真不一定記得起來。

“對,賀向鴻,先生可認得?”

張硯笑了笑,說:“確實認得。”

其實張硯說認得都有些勉強,只不過回憶起那一段往事覺得有趣。他沒想到時過境遷居然還能遇到。

當時的一句裝腔作勢的言語如今也卻自己找上了門來。

世事無常,有些事還真的是預料不到的。

周倉自然不清楚張硯腦子裏想的是什麼。見張硯點頭應是,他也鬆了口氣,還好足夠謹慎,不然可就錯過張硯這份人情了。現在好歹能還上一點了。

下到牢獄之後,張硯看到了一個少了一條手臂的消瘦男子正低着頭靠坐在一間牢房的角落裏。一動不動,只有均勻的氣息還在,表示這人活着,且並無大礙。

“賀向鴻,張先生來看你了。”周倉敲了敲牢房外的特質鎖具,裏面那人才猛的抬起頭來。

沒錯,就是那人。

張硯看到昏暗中抬起頭來的的那人的樣貌,雖然臉上血污不少,可依舊讓他本就被喚醒的記憶一些變得更加情清晰,也與印象裏的那個山匪重合上了。

張硯什麼時候認識的山匪?自然是他當年才從魚背山上下來途經軒化城越山嶺去永德城的那條山道上。

當時張硯可沒現在的這一身本事。只能靠着還才上手沒多久的豆兵作爲幌子震懾遇到的山匪,然後留了一個“日後必有厚報”爲脫身的藉口。當時留下名字等着張硯去報答的人裏就有這個賀向鴻。

這算不算追着你兌現承諾?

不過張硯可記得當年賀向鴻可不是獨臂。而且當年那羣山匪似乎是打亂了重新洗牌,賀向鴻應該能在其中混得不錯纔對。現在看來也必然遭了坎坷。

張硯心裏憶起從前,牢房裏的賀向鴻更是心潮澎湃得難以自己。

當年的事情對賀向鴻來說那就一個順手的人情,有人來換報答自然就是大賺,沒人來也談不上多大的損失。他甚至很快就被各山寨合併的事情攪得忘了這一茬。若不是這次來廊源城湊熱鬧,碰巧看到臺上展現狠辣手段的張硯,賀向鴻也回憶起當年的那一段微不足道的往事。

當時那車隊裏除了侍衛之外唯一拿着短刀的客旅就是張硯,所以當時賀向鴻就多看了兩眼。特別是張硯身上有些說不清的別樣氣質給他印象深刻。

本該忘掉,可在時隔數年再次見到張硯時,張硯的模樣立馬就把賀向鴻記憶深處的那些片段全都翻了出來並且重疊在了一起。他瞬間明白當年在山道上那些黑甲武士保護的人是誰了。

在看到張硯連斬兩名百鍊境的武者之後心裏更是後怕無比,冷汗直流,結果一飲一啄汗水沖掉了他給自己臉上做的易容裝扮,出門沒多遠就被識破身份擒住。

“呵呵,看起來你還真記得我。”

“張先生,我,我……先生救我!”賀向鴻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但好在還知道張硯能來見他就說明那段往事張硯也記得。這時還不求救更待何時?

張硯沒有答話。邊上的周倉也懂,打開了牢房的大門放張硯進去之後再鎖上,然後招呼周圍的獄卒和他一起退開。擺明了不想聽張硯和賀向鴻的私密談話。

一個是最近南淵國裏風頭最勁的神匠、丹師、強者,一個是不入流的山匪。這兩者之間不論有什麼聯繫都值得人探究。傳出去絕對又有一番風言風語。

等周倉離開。張硯纔看着賀向鴻笑道:“手怎麼沒的?”

“山裏寨子劫了不該劫的車,而且沒有留活口,惹到了成平郡的大人物,糾集了永德城和軒化城兩城各半的衛戍,再加上西軍的一個營主力,三面夾擊,最後十不存一。我也是命大,少了一條手臂,但還是跑掉了。

之後幹不了山裏的行當就出來跟着別人試試看倒騰一些利器生意……”

賀向鴻也看清楚了自己現在唯一的活路。周倉的離開,更是讓他明白張硯在這邊的分量。直接就跪在地上頭杵地,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大致際遇講了個清楚明白。

張硯一邊聽一邊點頭。他面前這位是混得真的很難受。山匪當得好好的遇上剿匪,結果沒了手臂只能跟着別人屁股後面當馬仔。之前能進拍賣場還是因爲看重他的易容術。結果又被嚇得冷汗直流露了馬腳。

不過最後到是遇上了張硯。這邭饩驼f不上是好還是壞了。

“你現在有兩條路。一是充軍。你是西面的山匪,背上的海捕文書也是重嵐郡發的,而重嵐郡西面是魚背山要塞,南面緊鄰西原郡野戰。你很可能就是去這兩個地方充軍。邭夂茫苋迥赆崆遄铩_氣不好,一年都活不下來。

二是我想辦法試試看能不能救你。但代價是我缺一個奴人,你願不願意幹。”

張硯也是臨時起意。一來覺得與對方還算有緣,也有前因在,不麻煩的話倒還真可以救一下。另外一個就是他手邊也的的確確缺一個可以跑腿的人。

說是兩個選擇,可對於賀向鴻而言其實根本就沒得選。去充軍可謂九死一生,但凡有得選他可不願意去。不然也不會嚷嚷着把張硯找來。

可當奴人……

“我願意!先生我願意!”賀向鴻猶豫了不到三息立馬就直接磕起頭來。這筆賬他還是會算的。比起之前當人馬仔被呼來喝去朝不保夕,當一個各方勢力都要拉攏而不敢得罪的強者的奴人有什麼不好?

尊嚴?真要是在乎這玩意兒賀向鴻能去當山匪?能屁顛顛的給人當馬仔?

張硯笑眯眯的看着對方在地上給自己磕頭,卻沒有說話,看到對方的額頭都磕破了才轉身敲了敲牢門,外面連忙過來獄卒將張硯放了出去。

後面是賀向鴻的驚疑的呼喊,他都願意當奴人了,爲何張硯頭也不回的就走?

第273章 毒丸

“張先生,此事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周倉在自己的大帳重新接待張硯,兩人坐在椅子上喝茶,一邊說起剛纔的事情。

救人,張硯肯定是要救的。但不會先告訴賀向鴻,會晾他一晾,同時也要先和周倉通氣,看這件事難度幾何。

“周大人可否細說?”

“賀向鴻是在廊源城門被擒住的,事先情況未知的時候已經與地方衙門通過氣了。所以充軍的罪名是由地方衙門爲口徑往上報,然後會由兵部衙門反饋回地方衙門給予充軍的地點指引,同時會給兩地衛戍作爲背書。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脈絡,誰也不能寫上了再去抹除,因爲太多眼睛看着,根本不可能。

而且賀向鴻若是充軍的話九成九是被遣送到西原郡去。妖族最近就像是鐵了心要北上劫掠,而這次因爲林沢冬帶着八卦陣前去坐鎮,所以抵禦意志極其堅決,那邊最近的軍報上說打得很是慘烈。一般這種情況下,像賀向鴻這樣的武者罪兵都會被填充到第一線,九成九要被消耗掉的。說是十死無生也無不可。

所以賀向鴻想要求生,那就必須要先死而後生。不然這個結就是死結。”

兩人的關係在張硯給周倉送神兵作賀禮之後已經更近往昔,所以周倉一點關子都沒有賣,直接把解決問題的方略拋了出來。

“先死後生?意思是要賀向鴻假死脫身?”張硯自然懂得起周倉話裏的意思。尋思這個辦法雖然不新鮮,可是的確能夠規避掉大部分的問題。而且人關在衛戍的牢獄裏,怎麼個死法,還是說什麼時候死,這還不是都由衛戍這邊說了算?同樣可以把廊源城地方衙門的影響降到最低。

“沒錯。可以讓他先死一次,之後做個樣子交由地方衙門的人背書,自然也就可以直接終止掉已經走到半路的充軍令了。這方面兵部衙門盯得並不算很死,有動手的餘地。加之如今廊源城地方衙門裏纔剛剛安定下來,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不可能上心的。

張先生覺得這樣弄可行否?”

這方面張硯自然要聽周倉的意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而後周倉接着就給他講了後續的細節。時間最後定在了五日後。

“那好,我也需要回去做一些準備。此事就讓周大人多多費心了。”張硯也沒有久留,商議完事情之後便起身告辭。

五天的時間可不長,周倉需要一系列的準備。張硯也一樣要準備準備。不然豈會放心把一個窮兇極惡且毫無底線堅守的山匪放在身邊?

接下來的幾天張硯的日常看起來幾乎照舊。可實際上卻與往日大有不同。除去要到講武院和雜學書院裏上課之外,其餘的時間他都用在了丹爐上。

雖說用的是丹爐,但這次張硯要煉的卻不是“丹”,而是“毒”。

按照龍虎山門裏的說法,“毒”實際上與“丹”可以說是一體兩面的存在。尋常的毒是在藥材中被發現,而修士口中的“毒”則是從丹爐裏被發現的。很多丹師在琢磨新丹方的時候往往就會一不小心弄出一些帶毒性的毒丸。時間長了,這些毒丸就被一些有心人慢慢的加以總結和記載,甚至是專門加以改進,這才慢慢發展出“毒”這一個特別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