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而且這還是一個普遍“飢腸轆轆”的環境。對於大利器,張硯有信心在今天完成自己的轉變。
巳時剛進,拍賣行最大的那個會場裏已經座無虛席了。
因爲並不是高規格的拍賣會場,這裏的廂房很少,只有三五個,根本就不夠到場的這些大佬分。所以乾脆就用簾子全部擋了起來,擺上花遮掩,讓所有的人都坐在大廳裏。用前後的位置來區分地位,這樣就不至於得罪人,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並沒有賣關子或者讓人乾等着,巳時一到,一聲拍賣行裏慣例的鐘聲響起,然後張硯搖着一把黑白分明的摺扇從後面走了上來。一同跟着他出來的還有三隻被拍賣行的侍者捧着的三隻鐵盒子。放在臺上的一張長桌上,一字排開。
“三把兵刃。一刀,兩劍。標價和之前那三把一樣。不過考慮到今天是拍賣,所以價高者得。一把一把的來的。先第一把吧。”
張硯笑眯眯的站在臺子中間不急不慢的直接就進入正題。他甚至連拍賣行裏的拍賣師都拒絕了,全程他自己來拿捏節奏。
“價錢一樣,品相是不是也一樣啊?”
突然一聲尖銳的聲音從拍賣大廳的後面響起。引來側目,看到是一個消瘦且黝黑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刀子一般,直勾勾的就落在臺子中間的張硯身上。
這算不算找茬?自然算。不過有些人則是準備看熱鬧,有些人則是皺着眉頭準備要幫張硯一把。
不過張硯的回應不但夠快,也足夠所有人出乎意料。就聽張硯笑着說:“要買就叫價,買不起就滾。東西是好是壞買到手的人自然最清楚,用你這落魄戶混進來顯存在嗎?”
就算是自詡跟張硯相當熟悉了的周倉也完全沒有料到張硯會直接如此犀利的駁斥對方,甚至可以說是戲謔的在嘲笑對方。
“你……”
“閉嘴!”張硯一聲冷哼,手裏的摺扇看似隨意的朝着臺下扇了一下。緊跟着所有通竅境以及以上境界的武者都看到一道寒芒從扇面上飛脫而出,速度之快,那些通竅境的武者只能看到一些很模糊的虛影,而那爲數不多的幾個百鍊境武者也只是勉強可以捕捉到那飛射而出的寒芒的大致軌跡。
猛的一下不少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扭頭的有,盯着臺上繼續慢慢搖着摺扇的張硯的人也有。
那來自大廳後面的質問聲此時也戛然而止。
張着嘴,渾身微微打顫,一雙眼瞪得老大,嘴巴根本不敢閉合,因爲一柄一指長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小刀片就懸停在那人的嘴裏,鋒銳的氣息已經讓他的嘴裏慢慢的溢出鮮血,和着口水往外淌,卻一動不敢動。他很清楚,嘴裏懸空的那片刀片可以隨時削掉他上顎往上的半顆腦袋。
這是什麼速度?是通竅境可以看到卻根本無法反應過來避開的急速。因爲被大片懸在嘴裏生死不由己的那個傢伙就是一名通竅境初期的武者。
“哼,果然!”
在場的只有來看熱鬧的沈午鷲心裏一如張硯自己一樣平靜。一個可以屠殺數只聖王十數只靈將的人物,應付這眼下的場面還不是手到擒來?今天有一個算一個,敢扎刺的人,不論是誰,在沈午鷲看來都要被狠狠的收拾一番。甚至弄不好的話還難活。
只不過沈午鷲也是頻頻側目向那個倒黴蛋,他很好奇張硯現在用的這又是什麼手段?爲何看起來像是投擲暗器卻又可以讓利刃懸空,隔了如此遠的距離居然還能輕鬆掌控?
除了沈午鷲對張硯的實力早有預期之外,在場的其餘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微微張着嘴,一時間震驚得連表情都忘了管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嘴欠的人就跟他一樣。擔心我手抖被割掉舌頭或者半片腦袋的話就現在滾。留下來的就是好好競價。
諸位,可以開始了。”
張硯臉上的笑容一直未有變化,語氣也向來溫和。只不過在剛纔動手前有兩句嗆人的言語,之後就迅速的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的學家模樣。讓不少人眨巴眨巴眼睛頓時有面對一隻笑眯眯的食人虎的寒意。
場面一度僵住。但張硯一點也不急,朝着站在臺上的一名侍衛招了招手,對方會意,按照之前的交代走到一柄兵刃面前將其拿起,然後猛的一揮,一道銳芒刀氣順着兵刃甩出,直接將邊上的一塊大石斬出來一道半寸深的刀痕。要知道那大石可不是一般的石頭,乃是試劍石,硬度超高專門用來試劍和修築堡壘的石頭。
這一刀劈出去之後侍者就放下兵刃回到了後面。
“開元境初期的刀氣可以斬開試劍石?!”
“關鍵是那人與試劍石的距離不下五丈吧?!斬出的刀氣可以飛五丈距離再斬開試劍石?!那刀不會損耗元氣的嗎?!”
好東西就是這樣,聽得再多也沒有親眼目睹起來震撼。特別是在場的那些通竅境和百鍊境的武者,雙眼如被點亮了燈火,目光灼灼的就看着臺上放着的三把兵刃。同時也不自覺的就將站在前面依舊笑眯眯的張硯的分量不斷在心裏拔高。
於是,那些還沒回過神來的手套們尚未做聲的時候,不少武者已經按捺不住的舉起了手裏的牌子,拉開了這場拍賣會的序幕。
第245章 咬鉤
拍賣行的規矩就很直接,你在這裏就別提什麼境界,相互間就比誰的錢多。
武者其實是荒天域裏最有錢的一羣人了。但也要看比較的雙方。比如跟講武院比,誰也沒他們有錢。但散兵遊勇的武者或者世家的武者,跟南淵國裏把持着各大暴利行當的商號比有錢,那就差得太遠了。
開始的時候叫價的都是那些流浪武者和武者世家的人,他們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要拼一下希望可以拿到一把臺上的大利器。
那是就算百鍊境武者也第一次見到的大利器。看剛纔那拍賣行侍者的試刀場面,那利器對於元氣的保留至少是八成!甚至可能是九成!
這什麼概念?這就意味着只要有那把兵刃,元氣在許多需要依靠兵刃才能施展的戰技時威能可以增加三到四成,甚至更多!
變幻過來就是最少提升自己的整體實力兩到三成!
要不是現在場面實在是人多眼雜,而且周圍顧慮太多的話,場中不少人已經暴起來要上手硬搶了。就算剛纔張硯露了一手鎮住了不少人,可那又怎麼樣?張硯就一個人,場中數百人,老子搶了就跑,你張硯又能怎樣?
可當邊上那些之前被張硯突然展現的詭異手段震驚到的各大商號的大掌櫃們回過神來之後,場面就愈發的讓那些沒有太深根腳和底蘊的武者世家以及流浪武者臉色難看了。
貴?那是之前。現在這些兵刃已經可以算是“寶物”了,而且是具有極高實用價值的寶物。用錢就能買到?那錢就不是錢了。
什麼?已經比競拍的價格漲了三成了?也沒多少嘛!再翻一倍怎麼樣?
翻了一倍還有人跟嗎?還有?那就再翻一倍好不好?
……
用錢來解決一件事情,這不是武者的長項,而是商賈的。
更何況各大商號之間早就有多年的默契。誰手裏現錢和閒錢最多,大家心裏都有數。雖然身爲手套要完成背後主子給的任務,但是錢票拼不過,或者硬來會傷害到商號的資金安全的時候,那就需要獨立做決定的。
換句話說,誰的閒錢和現錢最多,那大家都會默契的讓出來一把。然後是餘下的第二梯隊的幾家爭餘下的兩把。或者拼一把,或者相互在別的地方做交換,最後得出勝者。
你以爲是在競價?實際上是有限的幾家在玩交換的遊戲。他們這個遊戲的門檻直接就把絕大部分人擋在了外面。就算有個別的人闖進了圈子,他們可以用抱團的方式把對方再擠出去。
這種玩法在商界裏很常見。但讓在場的武者們覺得極爲憋屈和窩火。
他們不是沒錢,只不過沒辦法跟這些南淵國裏都數的上號的大商號比錢多。剛纔叫價叫的起勁,如今一個個直接就啞了火。可心裏的火氣卻越來越旺盛。
“張教習!”
突然一聲帶着元氣的悶聲從會場的左後方響起。那聲音如悶雷,明明並不大聲,但卻像是錘頭砸在心口,瞬間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這別是百鍊境的武者的手段。聲音中帶上元氣的特殊震盪,達到類似於音攻的效果。說不定這還是一門特別的戰技。
不過這在張硯眼裏一點也不稀奇。甚至他也不是第一見了。鬼物的鬼嘯實際上異曲同工。甚至鬼王的鬼嘯威力遠比此時這人使出來的效果強得多。
拍賣的進程被打斷。這本該是被場中所有人都抵制的事情,此時此刻卻詭異的無人站起來喝止。
武者們希望看看打斷後要說些什麼。他們也並不想拍賣就這麼正常的進行下去。出現變數總比他們因爲錢少而一直當看客的好。
各大商號的大掌櫃們不吭聲不是因爲他們怕了百鍊境的武者。他們各自背後的勢力還不至於對這種境界的武者說個怕字。端山境還差不多。
可比起武者們純粹的想法,這些大商號的大掌櫃們的想法可就更多了。他們要的可不只是幾把兵刃,而是要的張硯這個人,或者說與張硯達成長久的利益關係。大利器、壯骨丹、藥煉皮肉之法,他們都想要。
之前以爲張硯會投靠到講武院去。可如今看到講武院的劉仁川院長和蕭恕院判都來了,看似幫張硯鎮場面,可張硯腰上還是客教的腰牌呀。這就說明這兩位大佬與他們這些商號的人一樣,都沒能邀到張硯。
那這樣的話所有人都好奇張硯如此硬氣的原因是什麼。
那柄到現在還懸停在一個通竅境武者嘴巴里的薄如蟬翼的刀刃雖然驚了大家一下。可那並不意味着就能鎮住場上所有人。就好比此時站起來的這個百鍊境的武者。
大家不做聲,不是真的想要看到張硯被這些武者難住,而是希望看看張硯一直這麼硬氣的底氣在哪裏。
包括講武院的院長院判,甚至周倉都在好奇。
“放肆!拍賣行有拍賣行的規矩,你不想守規矩就滾出去!在這裏打斷大家的競價是何意?”
也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張硯開口。一個清脆的女聲帶着怒聲怒氣的響起。乃是一直坐在第一排看戲又擔憂的青鈴公主。
青鈴公主來此就是單純的爲了給她的老師鎮場子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日夜奔波的趕回來。
如今見到有人開口打斷拍賣競價,青鈴公主自然不會當沒看到。在她看來,自家老師今天是需要有人幫助的。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此地雖然是拍賣行,可卻跟拍賣行沒有半點關係,而是張教習的私人買賣罷了。所以套用拍賣行的規矩並不合適。另外,我之所以打斷諸位的競價也是發現了一些不公平的地方,希望先讓張教習解釋一下,免得一會兒再生事端就說不清楚了,不會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青鈴公主還準備說話,卻被張硯擺了擺手開口止住了。心意張硯領了。可這場面可是張硯等了許久的,又怎麼會讓青鈴公主把人給嚇跑了呢?
讓青鈴公主重新坐下。張硯笑眯眯的看向站起來的那名百鍊境的武者,說:“雖然不是拍賣行,但有言在先‘價高者得’,這有什麼不公平的?”
“對我們武者不公平,也對張教習沒好處。”
“哦?願聞其詳。”
“武者纔是這些大利器的使用者。但比起在場的不少人,我們這些武者此來財力欠缺。似乎必將錯過。武者的東西武者卻沒權利去參與爭奪。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此其一。
其二,張教習如此區別於武者所求,以後必將惡了天下之武者。恐怕以後萬事都不得安寧,如此也不妥當的吧?”
這人說完之後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張硯,看張硯如何回答。
第246章 機會
這人所說的“公平”其實從武者的角度來看無可厚非,但從別的角度去看就顯得非常的可笑。甚至他嘴裏的這種公平是直接建立在剝奪了張硯對自己物品的選擇權的前提下拋出來的。
換成大白話就是:你的東西不是你自己說了算!要我們說了纔算。
霸道嗎?霸道,但很正常。武者嘛,而且還是百鍊境的武者,霸道纔是正常的路數。跟你和和氣氣的反而是少見的。這種境界的武者在南淵國已經算得上頭部的高手了。魚背山的宋青河將軍也就百鍊境初期而已。足見其強勢。
若是單就這麼強勢也就罷了。不應該最後還夾槍帶棒的發出威脅。
什麼叫“萬事不寧”,還不是在暗示張硯小心些,若不讓他們這些零散的武者滿意的話,以後他們就不會讓張硯有好日子過。
至於怎麼樣的不安寧法?小到可以往你門口潑糞水;大到威脅家人出行安全。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對方這一席話一出口,張硯雖然笑容依舊,可眼神裏已經佈滿了寒霜。這樣也好,魚兒咬鉤的力度越大,越容易釣上來。
倒是把邊上不少暫時沒有吭聲但偏向張硯的人聽得眉頭深皺。比如周倉,比如青鈴公主,甚至比如看着熱鬧的沈午鷲。
“院長,您覺得張教習會怎麼接招呢?”同樣坐在前排的蕭恕小聲的湊到劉仁川身邊搭話。
“呵呵,張教習此人神祕莫測,一身本事難以揣度。既然他選擇了硬鋼現在的亂局,那必然是有把握的。且看着就是。”
劉仁川沒有說太多,但卻也表示看好張硯不會魯莽無措。另外,劉仁川有一點沒有表露出來,那就是他從剛纔開始,居然從張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如芒刺背的威脅感。武者的直覺向來不會有錯,特別是這種對威脅的感應。越是境界高的人越是敏銳。如此說來,這張硯藏得之深,怕是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劉仁川和蕭恕說着小話,臺上張硯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開口了:“公平?那這位覺得要怎樣纔算公平呢?”
“張教習問得好。商賈比的是錢票。武者自然就是比的手中實力。誰勝,誰就拿走一件大利器。如今三件,兩件歸我們武者比鬥贏取,一件交由張教習拿去繼續競價。
當然,我們武者贏走的兵刃會按起拍價付給張教習錢的。”
這一番話已經不是強勢了,而是狂妄。掃了張硯的面子,也明擺着要多喫多佔不把各大商號以及其背後的勢力看在眼裏。
看似沒腦子,可實際上卻在給張硯下軟刀子。不但要逼迫張硯還要張硯不管怎選都一樣得罪人,費了心力的是要把張硯在今天之後的影響力壓到最低。或許在對方看來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不能讓張硯做大或者短期內不能做大,也不能到處交好,不然他們這樣的根腳湥瑢嵙ο鄬θ醯娜司秃茈y得到好處。也更別想再拿捏張硯。
而且對方也不是真的就一個人在狂妄的試探。他身邊坐着另外兩名同爲百鍊境的武者,以及十幾名通竅境武者。單論武者實力的話,這一個小圈子在會場裏也就比劉仁川和蕭恕身邊的武者差一點點而已。考慮到講武院向來不參與這種紛爭。說這些狂妄的武者是今天會場裏拳頭最硬的那一方也不過分。
就算邊上站着的周倉也不得不承認,若是這些人鬧將起來,衛戍的人馬還真不一定收拾得住。
張硯沉默了一會兒心裏就轉過彎來了。
都說強盜邏輯,眼前這個不就是了嗎?只不過裝了一番樣子而已。厚顏無恥已經不足一形容了。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
張硯把手裏的扇子一收,唰的一聲,嚇得某些人腳指頭扣緊。接着笑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過我就虧了。兩把兵刃只能賣起拍價。另外一把卻由這麼多商號來爭,也不太公平。
要不然這樣吧,再加一項。武者想要贏走兵刃也簡單,上臺來,贏了我就行。這樣也讓我漲漲見識,不至於撈不着好處。如何?
哦對了,還有,我這人手腳不知輕重,萬一沒拿捏好分寸,傷到了諸位也不太好,容易傷了和氣。倒不如直接“不論生死”,這樣萬一出了意外也有說法,不至於造成誤會。
可好?”
張硯的這些話就好像往平靜的池塘裏扔了一塊大石頭,哄的一聲會場裏直接就議論紛紛起來。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想到張硯會以這種方式回擊對方。或者說不少人看在眼裏會驚訝張硯爲何要去找死呢?
沒錯,就是覺得張硯此舉是在找死。
周倉急了,青鈴公主急了。
各商號的大掌櫃們也有些急。他們擔心萬一張硯出個什麼意外的話,他們手裏的任務豈不是完蛋了?死了下金蛋的雞,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得了?回去不被東家生吞了不可。
“哈哈哈……”先是一陣笑聲壓住在場的吵雜聲,然後那人接着張硯拋出來的話頭說道:“張教習果然有趣。也罷,今天就讓張教習看看,我等這些零零散散在外求存的武者到底是不是輕輕嚇一嚇就能嚇退的。
既然張教習想要玩,我們奉陪就是。不論生死,籤生死狀嘛,籤就是。不過陪張教習翫,自然不會真把張教習如何。但若是贏了,這買大利器的錢可就要少給一半了。畢竟要顧忌張教習的身體,相對也要有些保障對吧?哈哈哈……”
“哈哈哈……”這些話自然引來了在場的所有零散武者的粜Α2还芩麄冎惺遣皇钦娴恼J爲張硯是在虛張聲勢,此時此刻還是要抱團的。不然還玩個屁。
不過三名百鍊境的武者心裏是有相當高的警惕的。同時也明白,張硯可以說“生死不論”,他們不可以當真,甚至不能把張硯傷得太重。不然光是坐在頭排的劉仁川就不會放過他們。端山境啊!那可不是他們擋得住的。
嘲笑、看戲、好奇、期待、擔心……情緒在會場裏各人心裏不一而足。
唯有坐在角落的沈午鷲臉上冷笑連連,看了一眼尚且得意洋洋的三個百鍊境的武者,心裏暗道:找死。
第247章 巍然
不論是地球上,還是荒天域,不論是古往還是今來,聽不進好話的人總是佔大多數。
你好好說話會被當成是怯懦和怕事,總有人湊過來希望用他們的性命來印證你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這種事情不鮮見,要麼避開,躲遠點,免得沾一身騷。要麼就豁出去,給他們好看。
所幸這裏是荒天域,所幸張硯此時是一個修爲還算高的歸神境修士。他有着很多辦法來應對那些不能好好說話,總想着要來找他麻煩的人。甚至他鋪墊那麼久,釣魚釣的就是這種人。
主動出擊,總好過被動防禦。
還是偉人的那句話說得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張硯本來就是要拿三柄法器引誘那些覬覦他的人冒頭,重手處理一批,到時候也就能夠讓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妄動。同時也要他們看清楚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擺手制止了周倉和青鈴公主的勸阻,張硯笑眯眯的用手一引,示意對方現在就上臺來。之前一柄至今都還懸停在一人口中的利刃表示通竅境的武者對於張硯而言不存在威脅,即便是後期,面對張硯那透明急速的“暗器”幾乎沒有什麼抵擋能力。更何況那是不是“暗器”都還不能確定。又是如何辦到脫手後還能繼續控制?這些都是個謎。誰也不知道張硯手裏還藏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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