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我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我身體內道丹所化的三片星雲。荒天域說過,這是我趨向於世界生命的最直接的表現。加之之前數百條成熟的鴻蒙紫氣納入三片星雲之後出現的自產鴻蒙紫氣的苗頭,我如今已經不能算是生靈的。
而不論奪舍還是別的什麼手段都是基於生靈層面,九成九應該是針對的魂魄或者意識。如果我讓自己看起來與生靈格格不入,那麼那些藏招又還能拿我怎麼辦呢?”
這就是張硯準備引蛇出洞的底氣和打算。
當然,這不是什麼萬全之策。有很大的賭的成分在裏面。但誅仙劍陣對張硯而言很重要,是他可以拿來理論上與威脅到聖人的利器。所以值得他冒險賭一把。
同時張硯也很想直接探探聖人的手段。看看自己如今縱橫虛空世界的實力在聖人預留的一道手段面前是不是真就螻蟻一般毫無反抗能力。如果真是螻蟻,那他的這一番掙扎還真就成了笑話,又何苦來哉?
如果應付得了……那聖人之威在張硯頭頂的壓迫感可就不會再那麼不可直視了!
深吸了一口氣,張硯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開始看似按部就班的梳理起誅仙劍內附帶的誅仙劍域。然後等到熟悉到一定程度就嘗試正式佈置。
一開始這個舉動並無不妥,與之前三柄殺劍劍域給張硯的反饋沒有任何區別。
可當張硯覺得自己已經把劍域的佈置法門熟悉得差不多之後,他開始正式嘗試佈置劍陣的時候蹊蹺就出現了。
就像是一根不經意間從一張毛毯上抖落下來的絨毛。看似很正常,甚至幾乎不會被察覺。可在張硯一副如臨大敵的狀態下還是被他發現了。
毛毯是紅色的,爲何會抖落一根黑色的絨毛呢?
一根尚且不顯,可後面每當張硯在佈置熟悉劍域的時候就會跟着再抖落一根同樣微不可察的“絨毛”。
一根根絨毛掉落直奔張硯的元神和意識,滲透得無聲無息,甚至張硯即便全神貫注的察覺到了它們卻也無法阻止這種滲透。
“果然,這是要在我的元神和意識中做些什麼,只不過並非奪舍。這麼看來當年通天聖人戰敗並沒能逃出片縷元神或者殘魂。
不過這手段似乎並不能在我身上找不到切入點?”張硯觀察了許久心裏暗笑起來。
第1021章 攜帶
張硯雙手揮動,由誅仙劍所帶的劍陣已經可以在他手裏咿D自如了,雖然還談不上收發由心,但也可以以此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與三合劍域融合。
而在張硯熟悉最後這一道劍陣的過程中,他心裏一開始的那種“不好的預感”也因爲他之前的重視和應對迅速的消散。一切又再一次重回他的掌握之中。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可以感覺到誅仙劍裏的兇險像絨毛一般徐徐掉落並且無法攔阻的就侵入了元神和意識,但又因爲三位一體的特殊結構找不到施展空間。
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病毒進了體內本想大展拳腳,可發現似乎地方來錯了。給生靈的病,現在這地方看着又不是生靈元神和意識該有的模樣,那些玄乎且未見過的生機和星雲是什麼意思?
張硯此時就像是一個“攜帶者”而不是病患。而這些被聖人預設在誅仙劍上的手段他雖然暫時無法阻止,但卻可以無視。先將誅仙四劍整個摸透,然後再想辦法徹底祛除掉裏面的這些“齷齪”,這纔有可能將這套洪荒第一殺器真正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而且張硯不信劍冢遺蹟就到此結束了。按照他所掌握的訊息以及邏輯推演,後面應該還有一頓訊息是用來點明他這頭“豬”最後的歸宿的。因爲不是“奪舍”那就必然會多一個步驟。
不過當張硯正式開始將誅仙劍上附帶的劍陣靠攏三合劍域時,他就沒有更多的心思去想別的東西了。因爲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誅仙劍上附帶的劍陣就是整個拼圖中的最後一塊,所牽扯的質變也將是最關鍵最複雜的。所以諸多細節和繁瑣都需要他全神貫注心無雜念。
當一條條陣法脈絡相扣,產生的玄妙改變讓自詡對陣法有着很高造詣的張硯也不禁心潮澎湃,一時間忘乎所以,全身心的都投入了劍陣變幻的逆天玄妙當中不可自拔。
有道是“朝聞道夕可死”。這或許誇張了一些,但就此時而言,在張硯的腦海裏,他之前引以爲傲的陣法造詣已經產生的顛覆性的改變。就好像有人證明了一加一不僅可以等於二,還可以遠遠大於二那樣的震撼。
張硯此時就像是海綿,瘋狂的吸收着劍陣最後這段神奇的改變。他很清楚這些東西即便他現在還無法看明白,但也一定要死死的記在腦海裏,有朝一日他總有明白的一天。到那時候他或許也將有能力自己煉製出類似誅仙劍陣這樣的頂級靈寶。而且這些知識在道書裏可是肯定找不到的,屬於洪荒裏最爲頂尖的東西。
因爲劍陣之間的“卡槽”都是事先餘留下來的,張硯需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些“卡槽”然後將兩個劍陣融在一起。難度上其實與張硯關係不太大,考驗的是他對劍陣的熟悉程度,以及相關的陣法門檻。
感觸最深的還是來自於劍陣演化過程中持續上漲似乎根本沒有盡頭的殺意。
之前三合劍域其實就有體現了,一舉打破的就是劍陣中以劍意和規則爲主要攻擊手段的常理,而是讓它們成了配角,真正的殺招是已經實體化並且可以無視掉幾乎所有防禦手段的殺意。
其實嚴格來說殺意也是屬於“意”的範疇,只不過更純粹,並且不是意念所出,而是產生於情緒。
情緒的產物也可以作爲實體能量化並且形成兇猛的殺傷?!
三合劍域之後,新的四劍合併之後趨於完整的誅仙劍陣更是給出的進一步的答案:殺意不但可以實體化產生絕強的殺傷,更可以實體化爲戰力!
一團團劍意與殺意融在一起的古怪能量隨着誅仙劍陣最後階段的融合在劍陣裏產生出來,並且漸漸成型。
“劍靈?!”張硯既意外又有些釋然。原來劍冢遺蹟最底層裏的那些劍靈最終的歸宿並不是徹底的消亡,而是換了一個生存環境,從外面挪到了陣中。
但這些從劍陣裏產生的劍靈並沒有之前在外面時那樣依託聖人的殘念存在,相反,此時的它們需要依靠劍陣本身的陣法威能存在。戰力簡直就是成倍數的瘋漲。畢竟之前雖留殘念在,可畢竟不存意識,而且實在稀薄。劍靈的攻擊其實並不能完全發揮出力量來。至少在張硯這種參悟大道的大羅面前就是如此。
而劍靈轉換到了劍陣中那就有法可依了,跟着劍陣的玄妙脈絡,又有極致的殺意和劍意支撐,以及劍陣內環境的配合,比在外界時更強也理所當然。
那問題就來了。既然劍靈挪到了陣中,且換了存在基礎。那麼那些聖人的殘念呢?哪裏去了?是消散掉了嗎?
張硯即便此時全神貫注但也潛意識裏明白那些殘念絕不會消失,只不過化爲不起眼的手段此時到了他的元神和意識中去,只不過暫時拿他沒有辦法而已。
又是匆匆數日過去,最後一道“卡槽”終於合攏。誅仙劍上附帶的劍陣也正式與張硯所施展的三合劍域合爲一體。
瞬間,宛如亙古便藏匿在虛空深處的一口洪鐘在轟鳴,激盪的聲音衝出劍冢遺蹟更是不知飄蕩到了何處。就像是在宣告某種迴歸。
而同時聽到這鐘聲,劍冢遺蹟開始顫動,一層層的散落能量開始一股腦的湧向最底層也就是張硯所處的位置。
一個個原本需要花大力氣才能打開的禁地,一道道原本被視爲絕地的兇險瞬間崩塌,露出裏面的寶貝或者雜物。讓苦苦追尋這些東西的探索者欣喜若狂的同時又冥冥中感覺得到似乎他們所追尋的這些東西已經在這片遺蹟裏失去了保護的必要。
張硯頗有些驚愕,他才發現,他以爲的四劍合併就是完整的誅仙劍陣,可事實並非如此,一道道匯聚過來的能量如見縫插針的沒入最終合併的陣法當中,那些之前張硯根本沒有察覺到的細微之處也在跟着改變。甚至於四柄他以爲徹底重塑完成的劍器也在這個過程裏產生的細微的變化,纔像是真正的“甦醒”過來。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匯聚的能量在完善誅仙劍陣的同時似乎都在張硯的身上打了一個轉,像是確認着什麼。得到了某種回應之後纔沒入的劍陣當中。
張硯心裏暗道:我現在是不是算是披了一層皮?
第1022章 消停
在誅仙劍陣真正重現的瞬間。張硯現在懂了爲什麼這玩意兒可以斬殺聖人了。
“居然是大道殺機?!難怪,難怪……”
當真就是層層遞進步步顯玄。沒有走到最終點的時候你完全不會想到自己所見的是不是全貌。
直到周圍湧來的那些散佈在劍冢遺蹟各層的能量全部歸位,傳說中洪荒第一殺器的真實面貌纔在張硯面前顯露出來。
劍陣還是那個劍陣,殺意還是那些殺意,可所形成的威能卻又不可同日而語。
從劍意到殺意,再到殺意劍靈,最終匯入大道當中展現的乃是大道殺機。這也就解釋了爲何誅仙劍陣號稱可以誅殺聖人的原因。
甚至張硯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能輕易的掌控住這種全貌展現的誅仙劍陣,僅僅只是十來息的時間他體內就開始出現喫不住勁的徵兆,只能趕緊將劍陣收起來。讓四柄殺劍重新收納入他的元神內。
“呼……”
感受到元神裏“沉沉”的分量。張硯明白自己現在算是把徹底完整的洪荒第一殺器揣在兜裏了。但這件殺器目前來說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畢竟在最後關頭,那些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的能量明顯對他有一個試探的過程,觸發了“認可”之後纔沒入劍陣最終徹底完成。
至於說得到了什麼“認可”,張硯篤定與侵入他的元神和意識裏的那些聖人殘念有關係。
這應該就是聖人在誅仙劍陣上留下的一招暗手。
“嗯?”
張硯剛把劍陣收起來,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就見自己面前的“無”中懸浮着一張字條。
字條上書:到三十三天來找我!
等張硯剛看清這幾個字之後,紙條就直接化爲飛灰消失不見。而同時張硯明顯感覺到自己元神裏和意識中侵入的那些殘念有動作,似乎依令行事。只不過依舊拿張硯這種非生靈的古怪生命體沒有任何辦法。片刻之後就消停了下來。
張硯無比的慶幸,同時也在暗喜。他現在古怪的生命結構讓他既不是單純的生靈也不是真正的世界生命,到底是什麼,張硯自己都不清楚。或許這也是完全超出聖人預料的情況。
不然的話這簡簡單單如令符一般的八個字就一定會讓張硯服服帖帖的依令行事。也正是這個原因,聖人不再需要弄什麼石碑、石壁或者虛影出來再長篇大論了。
畢竟都套上繮繩了,哪裏還需要胡蘿蔔呢?繩子往哪邊拽,你就得往哪邊走。
從遺蹟底層出來,張硯並沒有再繼續停留於這片對他來說已經失去最大價值的地方。
反倒是之前被他留在以及湵淼膭⑷镌谶z蹟大變之後忙得不亦說乎。一件件法寶或者金箔甚至是丹藥都被她掃貨一般往儲物袋裏塞。這種多喫多佔的架勢也就她敢這麼幹,換成別的地仙敢這麼毫無顧忌的猛撈的話早就被人弄死了。斷崖山弟子的名頭讓人敢怒卻不敢言。
“好了,走吧。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了。”張硯一個挪移就到了剛又收了一面金箔的劉蕊身邊。
“師尊,這裏……”劉蕊正想告知原委。可當她看到師尊臉上的微笑時便將後面的話都嚥了回去。明白師尊不可能不曉得這裏的變故。讓她離開也必有理由。
旁人見到張硯出現連忙低着頭束手站在一邊,不敢離開,也不敢直視。壓迫力甚至讓一些地仙境的仙人小腿肚子打顫。先前那些對劉蕊行爲不滿的人更是額頭冷汗直流。
虛空世界第一人的威嚴可不是靠吹出來的,而是靠混沌派和牧歌派裏十餘大羅金仙的性命生生豎起來的。大羅金仙的性命在張硯面前都如草芥,更別提在場只能在湵砘燠E的地仙和天仙境仙人了。一個個如鵪鶉一般。
離開遺蹟,也就是張硯師徒二人。連想着要拍張硯馬屁的那些各宗宗主也沒有跟着出來。主要就是遺蹟裏徹底放開了禁制,都想乘機多撈些好處。
“劉蕊。你以後記住,以後虛空世界裏任何好處斷崖山都可以沾,但都不能佔大頭。更不能無節制的胡喫海塞。細水長流好處才能不斷。”
“好的師尊。”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劉蕊心裏卻依舊有些不解。遺蹟裏都是無主之物,多佔一些便宜又有何不可呢?不說機緣各憑本事的嗎?
張硯看出弟子眼底的疑惑,但卻從別的方面說道:“都是些三流貨色拿多了沒用,還背一個貪婪的名聲,這可不划算。丹器堂很快就可以再有長進,用自己家的法寶纔會有延續性,而不會出現上下不依靠的尷尬情況。
另外,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又要離開,所以你們在虛空世界裏最好都低調一些。生意該做的繼續,但不該或者不合適出面的事情就別多看一眼。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弟子明白!”劉蕊聽到這裏就算明白了。道理就像是“留一口吃的給別人”是一樣的。在她看來這就是師尊希望維繫如今好不容易纔形成的新的虛空世界秩序所作出的妥協。不然按她的想法,以師尊的實力統治整個虛空又有何難?就算搜刮掉所有世界又看誰敢跳多高。
可劉蕊也明白,斷崖山不是她說了算。甚至一些大方向上就連她大師兄王碾也說了不算。還得師尊拿主意。
等師徒二人回到荒天域之後,劉蕊就被兩位師兄叫去問情況去了。她這次從遺蹟裏帶回來的收穫也要拿出來給山門存備。而張硯則是直接返回了他在後山禁地裏的後院,又過起了“與世無爭”的悠閒日子。
張硯的這種“悠閒”似乎兵部被他體內元神和意識中悶頭悶腦的那些殘念所待見。按照遺蹟裏最後給張硯下令的那一份令符的指示,他現在應該在“苦苦尋找”前往三十三天的路上,而不是優哉遊哉的玩着誅仙四劍的劍陣,以及對最後一次劍陣融合時出現的那些極致玄妙的法陣變換手法做整理。
張硯打定了主意,不把自己體內的那些殘念弄明白,他是不可能去亂域的。
天曉得這些殘念在進入三十三天之後會不會又觸發什麼機制。聖人手段張硯可萬萬不敢掉以輕心。反正在虛空世界裏這些殘念也拿他沒辦法。
第1023章 麻煩
張硯閉關不出,在自己的小院裏倒騰誅仙四劍以及四劍各自間劍陣的搭配還有最後四合爲一的誅仙劍陣。
像之前劍冢遺蹟裏那樣只能維持誅仙劍陣十幾息的時間就拿不住了是不行的。張硯不求如臂使指,但起碼要讓他可以佈陣之後有足夠的時間對敵纔行。一炷香的時間最起碼也需要拿住的吧?而且能拿住越久自然越好。
反正張硯是一點也不急。他甚至還在自己整理劍陣的時候將一些清晰篤定的東西拿出來交給王碾作爲斷崖山新的知識儲備。
同時關於大道的參悟張硯也一刻未停。
日子過得充實又悠閒,完全沒有因爲體內那些時常躁動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殘念影響,自己按部就班的做着準備。
如此時間也在張硯悠閒的日子裏不知不覺的飛快流逝。
這期間斷崖山按照張硯最初的安排保持着“超然”的地位,作爲混沌派和牧歌派之間的唯一勢力,很自然就成爲了兩邊互通有無的唯一橋樑。其中的油水慢慢上漲,沒多久就與當初兩派大戰時斷崖山的收益相去不遠了。
海量的資源流通,最受益的荒天域自然受益匪湣2粏螁问菙嘌律窖Y的弟子修爲被這大水漫灌的資源硬生生的往上頂,就算斷崖山以外的宗門,不論人族要是妖族都開始大範圍的湧現出各自的強者。
仙人,也已經不再是荒天域裏斷崖山才獨有的存在了。一些依附在斷崖山周圍的大宗門也開始在這種日益拔高的修行環境裏出現自己宗門的仙人。
這些仙人即便戰力上與斷崖山裏的仙人有着很大的差別,但面對修士同樣是屬於碾壓的地位。
這對斷崖山而言其實並不存在什麼麻煩。
人仙而已,斷崖山裏的人仙數量早就數十了,地仙都有七八人,而作爲斷崖山二代弟子的王碾師兄妹三人更是齊齊的都踏入了天仙之境。自然不會對荒天域裏別的宗門開始湧現仙人之後覺得不妥。荒天域的局面依舊被他們牢牢的掌控着,不存在任何出錯的可能。
可是斷崖山可以不在乎這些山外湧現的仙人,但作爲荒天域裏別的生靈而言卻不能不在乎,甚至帶來了整個荒天域的巨大沖擊。
成了仙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對於個人而言,成仙之後要做的就太多了,比如出荒天域去看看,到虛空世界裏漲漲見識等等。但對於一方勢力而言,好不容易出了一個仙人那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昭告天下,接着便是擴張勢力加強自己在荒天域裏的影響力。
保證斷崖山的地位不變的情況下,誰勢力大,誰就可以在荒天域這樣特殊的虛空世界地位裏獲得更多的好處。畢竟即便大頭被斷崖山喫了,但漏下來的好處依舊肥得流油,誰多喫就意味着誰家還有更大的機會出新的仙人。
可大餅雖然大,也夠所有人喫。但是人心裏的貪慾卻是無限的。喫不完老子可以打包帶走,爲什麼要給你們這些弱不禁風的傢伙留着?讓你們喫飽了好來跟我鬥是吧?
再加上斷崖山一直以來對於荒天域內各宗門的管理都是緊守紅線,只要聽從斷崖山的號令,其餘的事情斷崖山不會管。各宗門之間的紛爭斷崖山向來一碗水端平,不聲不響只看着。
那麼隨之而來的就必然是紛爭四起。
以前其實也有類似的亂戰的時候,不然上萬年的時間各個勢力之間又不是全都無慾無求哪能沒點摩擦?
可以往沒有仙人蔘與。如今仙人加進來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修士可以摧山斷嶽,但仙人卻可以移山填海!
特別是仙人和仙人一旦鬥起來,那場面對荒天域裏普通的生靈而言就是滅頂之災。稍微一點點餘波就可以讓一片大陸淪爲死域。
而且仙人和仙人之間分勝負不易,分生死更難。最後越打越上火,結果就是殃及池魚普通生靈大量的赴了輪迴。
斷崖山自然就坐不住了。由王碾親自出手,用山印直接震碎了兩名人仙送入輪迴才鎮壓下荒天域內的嘈雜。而後又讓斷崖山的弟子出山四處彈壓纔在十幾年後重新恢復荒天域裏的穩定局面。
“可這樣並不治本啊!一旦時間長了,下面宗門裏再有仙人出世,甚至出地仙之流也不是不可能。甚至仙人數量也不會只是幾個,而是幾十甚至上百!到那時候不說大打出手了,就算言語爭執,那揚起來的山河變化也怕是要讓普通生靈生死兩難。”
這是王碾鎮壓天下之後回來就得出的結論。很現實,而且很迫切需要斷崖山出面來解決。
“荒天域不是別的世界,以前不搞趕盡殺絕,現在也不搞,以後更不會。所以不能以殺止殺,需要給他們一個規矩。”
“可規矩再好也需要人來監督呀?斷崖山出面嗎?這似乎也不合適,更與師尊一直以來對下面的態度不符。”
“而且規矩再好也總有紕漏的時候。現在還不過是人仙境,等地仙境出來,那一個不好就要滅族甚至動搖空間結構的。那時候再想幫他們收拾殘局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難啊!”
“要是有一個像鬼域那樣的地方讓這些仙人過去就好了。”
師兄妹三人在登雲殿裏商議。他們意識到了隨着荒天域裏修士往仙人的實力增長越來越快,數量越來越多,之後必然會產生的麻煩。可又不能像別的世界那樣殺光別人獨留斷崖山一家存續統一世界內資源。那就必須要有一個章法出來。可就像他們商量到的麻煩一樣,問題並不容易解決。
就在這時,一面突兀出現的空間通道在登雲殿內出現,久違的聲音在王碾三人的腦海裏響起。正是他們的師尊張硯在傳話。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上)
下一篇:机甲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