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306章

作者:剑如蛟

足足五名天仙境中後期的仙人聯手破陣居然失敗了。那看起來“薄薄”的一層法陣防線居然宛如一道堅韌的薄膜,不論如何施壓或者撕扯居然都能保持完好無損!

地仙境的法陣絕對沒有這麼厲害!

此時一種莫名的心怵一下湧上幾名天仙的心頭。二話不說各自連忙給後方的本陣稟明情況。

隨後到場的三名金仙遣了一名到前面參與破陣,餘下兩名繼續警戒。可警戒的並沒有發現異常,而破陣的也一樣破不了那道“薄薄”的法陣防線。情形形容詭異。

“嗯?情況不對,待我上稟宗主。”

“好。”

可當玉劍也兜兜轉轉的最後又返回來一副沒頭沒腦的模樣,這下才讓在場的幾名金仙明白自己中計了。

於是各自分頭挪移,發現自己並不能離開此地。一層看不見摸不着的無形力量似乎將這昊雪門世界周圍的大片虛空整個隔離了出去。

“我們遇上大麻煩了。收攏所有人,合擊手段擺防禦警戒!”

一邊佈置,一邊繼續試探。

這時候被困在這區域裏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想起了七百年前那場青山仙境遭遇慘重損失的那場伏擊。似乎就是在如今這個位置。

突然,青山仙境的那名金仙拿來反覆試探出路的玉劍像是戳破了一個小孔,然後游魚一樣鑽了出去。

“哈哈!好!對方百密一疏,這一柄玉劍有我之魂印在其上,會徑直尋到宗主求援。諸位,我們只要堅持一兩日救援必到!”

宛如絕處逢生一般,本來頗有些驚慌的場面頓時安穩了下來,一個個仙人聯合在一起結成合擊法陣,一起等待着圍困之後的殺伐手段到來……

第980章 釣魚

其實大部分大鴻天的弟子也和防禦法陣外面的那些青山仙境的人一樣倍感意外,他們本來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不願苟且,準備拼死一搏的。只是接到命令讓他們在第一和第二道法陣防線上不要盲目抵抗,這才退守第三道防線。

誰知第三道防線居然還是一招暗手!瞬間將原本看起來墜入絕境的大鴻天直接拉了起來。

這種可以抵擋金仙的法陣防線必然不可能是大鴻天的手筆。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但不是大鴻天佈置的,那又是誰幹的呢?

此時昊雪門大殿內,門主薛峨一掃多年來臉上的陰霾,眼神中甚至重新透露出興奮和期望,而且更勝以往。

“張門主,爲何要放那枚玉劍出去呢?”薛峨親手斟茶,一邊好奇發問。不是真想不到原因,只是希望得到一個篤定的回答,看與他猜測的是否一樣。

坐在椅子上接受薛峨端茶的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結束了對自身新晉實力的梳理之後匆匆趕到昊雪門的張硯。

不來快點不行啊!虛空裏的消息想要垮陣營從混沌派傳到牧歌派雖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傳不過來。一旦他在混沌派裏成就萬相大羅的消息傳到牧歌派的話,對他而言會少一個微妙的機會。

“薛門主釣過魚吧?現在昊雪門就是魚餌,青山仙境一脈的力量就是魚。放出去的那一枚玉劍就是招魚兒上鉤的香氣,等氣味飄一飄,魚兒聞到味兒了自然就來了。”張硯笑眯眯的抿了一口茶,發現居然還不錯,帶着一種冰涼的感覺。

薛峨笑道:“張門主這麼一說薛某自然懂了。只不過這次三名金仙,算上上次死掉的那些,青山仙境若是上鉤必是最大的那種大魚。張門主還是要小心呀。”

薛峨明白這話說出來會顯得有些唐突。可是事關昊雪門的生死存亡,他只能反覆斟酌言語儘量問得不那麼生硬而已。

張硯放下茶杯,擺了擺手,說:“薛門主不必擔心。釣魚就是要釣大魚。青山仙境裏的大魚也就兩條,不可能都跑出來。一條過來就正好試試我專門爲他準備抄網夠不夠結實。只要捕上一條。你覺得青山仙境剩下的那一條下場會如何?”

“張門主,您不會是已經再有突破吧?!”薛峨又怎麼會聽不懂張硯所說的話中含義?但越是聽懂了越是被震撼到。甚至覺得有些像是幻想中一般極不真實。

上次見張硯時,張硯展露出來可以格殺金仙的實力就已經讓薛峨震撼無比了。要知道當初張硯逃離大鴻天的時候才地仙初期而已。一去一來就是兩個大境界的成就,這纔不到萬年。

而如今居然已經連金仙都不配“大魚”二字了。而是直接盯上了青山仙境裏唯二的兩名大羅!

換句話說此次張硯說的釣魚本身就是專門爲大羅所準備的。那張硯這次消失七百多年莫非就再有突破,從金仙變成了虛空裏最強勢的境界?成就大羅之位了嗎?

張硯笑着點了點頭。說:“前不久才突破成功,自詡‘萬相’爲號。不然也不會消失七百餘年,險些讓薛門主陷入絕境,還望薛門主千萬包涵。”

薛峨震驚中哪裏敢接這話?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躬身一禮,恭敬道:“萬相大羅太客氣了,昊雪門這點區區委屈怎敢勞動大羅修行要事?如今大羅親臨便是昊雪門上下無上之榮光!”

張硯笑着繼續喝茶,沒有去理會薛峨的奉承。薛峨的精明和狠辣他是早有見識的。當年願意忍氣吞聲的在“玉昊大世界聯盟”下面當擋箭牌“還無怨無悔”就看得出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如今更強大,且強大到薛峨無法反抗的強者就在面前,也就理解薛峨爲何軟得如此徹底了。

有好處沒壞處。還能穩穩當當的救命。且短時間內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這些原因加在一起便是薛峨心裏最真實的寫照。

順勢而爲,也如是。

“之前忙於佈置法陣,還沒來得及跟你多做溝通。歸石城三家的情況你如今是如何看法?這次我幫你應付了青山仙境之後,你準備怎麼着手展開新局面?”張硯不希望牧歌派這邊一手一腳都要他來佈置。所以想聽聽薛峨的想法。特別是“新局面”薛峨的打算。也是他給的題目吧。

不然,牧歌派裏小勢力那麼多,不一定非昊雪門不可的。再不濟不是還有一個天刀門作爲候補的嗎?

“有萬相大羅坐鎮,又將青山仙境的這一波攻勢瓦解。那牧歌派內的力量就將徹底被打破。大羅以後即便不再露面,我們昊雪門也將代替大羅成爲牧歌派這邊的新興頂級勢力。並且地位特殊。

就如大羅所說,新局面,必有新的法子。那樣一來金箔交易就好做多了,並且可以再做變通……”

薛峨侃侃而談,雖不涉及細節,但在大方向上卻有卓見。張硯聽得時不時的點頭,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

突然,張硯擺手打斷了薛峨的言語,笑道:“嗯?好像來得比我想象得要快不少。薛門主,走吧,去見見青山仙境的這位大長老。”

“好,有萬相大羅撐腰,我也好露露臉。”薛峨微微欠身,姿態擺到最低。但言語和神態又不會顯得卑微或者失了身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兩人走出大殿,然後身形一閃,一起挪移到了這方世界之外。而虛空裏的情緒也與張硯的神念所感知到的一樣。

那近千青山仙境的仙人沒一個死掉,全都活得好好的。只不過被困在張硯佈置的陣中進退不得。而在陣法之外,更有一輛巨大的車駕過來。來者正是青山仙境的大長老陳久仁!

“你就在這道法陣後面不用出來。”張硯一邊脫離大鴻天這邊最後的那一道法陣防線,一邊對正要繼續跟着他的薛峨吩咐了一句。

薛峨連忙收住動作,躬身應是,目送張硯繼續挪移而去,片刻後在神唸的極遠距離顯出身形來,正好與代表青山仙境大長老的巨大車駕前停了下來。

“大羅之間的交手……沒想到能有幸目睹……”薛峨此時心裏激動得難以言表,神念開到極致,不想錯過任何一點那極遠處張硯和陳久仁接下來的舉動。

第981章 算計

張硯揹着手,好奇的打量着前面站在車駕樓閣上的那個金袍男人。

很奇特,有三隻眼睛,額頭上一隻豎眼。這讓張硯想起了以前差一點把荒天域裏的生靈滅絕的三眼神族。

金袍玉冠,鶴髮童顏,身上更有一種含而未發的霸氣在。

單論外在氣勢,這位青山仙境的大羅金仙比起混沌派裏的那些大羅金仙來要唬人得多。也要更趨近於一般意義上對“強者”的定義。這倒不是說牧歌派的大羅要強於混沌派的大羅,這種氣勢和風格上的不同主要源自於兩派不一樣的修行脈絡,以及行事喜好。

混沌派更隨性。而牧歌派更講究尊卑禮儀。

換句話說混沌派的仙人更像是閒雲野鶴,而牧歌派裏的仙人更像是仙國中的高低權貴。

至於實力嘛。張硯嘴角微微上揚。這位青山仙境的大長老,實力比起明月谷的大長老宋史愚來說應該要差上一截的。更別說跟宗主一級的大羅金仙或者古仙人相比了。

但這正是張硯最希望看到的情況。他如今雖然踏入大羅之境,但根基尚且沒有夯實,而且對於大羅之後自己身上產生的各種變化也完全沒有實際體驗過。畢竟在荒天域裏他除非進入僞合道的狀態,不然根本不敢多做手段上的嘗試。而僞合道並非自己的真實狀態,也就談不上體驗自己的變化。

這次“釣魚”,張硯就是希望一條不那麼大的魚上鉤,試試自己如今具體戰力幾何。

“你是何人?”

車駕上的陳久仁絲毫不敢大意,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要動手的準備。

牧歌派裏大羅金仙之間也與混沌派裏一樣,相互間會有牽扯。青山仙境接到求援訊息時第一時間就通過這種牽扯排除了是歸石城三家暗派大羅前去設伏的可能。於是剩下的也就只有一種情況了:那個洪荒大世界的傳承者出現了。

青山仙境對混沌派裏的消息雖很滯後,但一些大事還是會陸陸續續的過來。早在幾百年前,他們得知了那場在混沌派裏沸沸揚揚的大事。知道那張硯在金仙裏可稱最強,並且還能與大羅過幾招。實力極爲離譜。

如今又是幾百年不露面,實力會不會再變得更強?

這個顧慮才讓青山仙境直接將自己門中唯二的兩名大羅金仙派來一名。並且陳久仁手裏還有青山仙境的鎮派法寶“青山杖”,就是擔心這次若走脫了對方必將後患無窮。所以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張硯一棒子敲死。

可到了這裏才發現,那些被困住的弟子和長老居然並無性命之憂。只是暫時出不來而已。可正當陳久仁準備着手破陣的時候,一道氣機遙遙鎖住了他。

能用氣機鎖住大羅金仙,這也就說明對方同樣也是一名大羅金仙。

於是陳久仁心裏頓時凌然。同時明白來的這位大羅金仙絕不是牧歌派裏的,因爲牧歌派裏的大羅金仙都在牽制中明曉各自位置。而此時此刻氣機鎖住他的這位並不在其中。

不是牧歌派的大羅那就是來自混沌派的咯?可混沌派的大羅想要瞞過邊境的法陣屏障幾乎不可能。對方又是如何辦到的?來的又是誰?

等陳久仁看清楚來者樣貌時,心裏先是覺得莫名,他居然不認識對方!?是新晉的大羅金仙嗎?

而緊接着對方樣貌似乎又勾起了他的一段記憶,來自於一份門中傳閱過的畫像。但陳久仁始終難以將以爲大羅金仙和畫像上的人聯繫在一起。因爲那簡直太離譜了。

“我就是張硯,陳長老莫非不認識?”

對方只這一句話就立馬讓陳久仁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心裏的震驚差點沒壓得住。

張硯?!不是金仙境嗎?這才幾百年而已,怎麼可能就直接大羅金仙了呢?!

但不論多離譜,陳久仁還是要面對現實。那就是如何開解有張硯這個新晉大羅金仙坐鎮的局面。

“原來是你!難怪敢露面了,原來是仗着自己踏入大羅了。你不會以爲成就大羅之境便能跟我們青山仙境對着幹了吧?你區區一人可不夠看。”

“哦?青山仙境的人倒是多,可又有何用呢?”張硯一邊笑着說話,一邊心裏念頭一動,不遠處那道困住了青山仙境一脈近千仙人的法陣終於開始發力殺伐。一道道劍意從中憑空出現,如篩子一般開始在陣法中由外到內的篩過去。

扛得住這些劍意的尚且還好,可扛不住的卻是大多數,不是受傷吐血神情萎靡,就是直接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一句便身死道消。

同樣是劍陣。以前由金仙的張硯施展出來的威能與現在被大羅之境的張硯施展出來的威能有了極大的改變。

倒不是說劍陣本身有什麼變化,而是張硯添入劍陣的那些屬於他的力量。比如虛空的侵蝕力,比如劍意和意之一道的新領悟,再比如對於規則的結構和重建等等。

劍陣還是那個劍陣,但威力卻翻了一倍不止!

所以陣中不論人仙還是金仙,想要逃出生天都是妄想。如今死傷還不大,只是因爲張硯另有盤算而已。

“你在幹嘛!?快住手!”陳久仁怒喝,同時車駕上的一股威壓朝着張硯壓過來,並且整個張硯身邊的空間都出現了微微的震顫。這些都是要動手的前兆。

這都忍得住?張硯心裏暗道一句。同時也明白對方的謹慎。不過這些他都有準備。

張硯聞言還真就停了下來。然後笑容滿面的看着陳久仁道:“昊雪門是我護着的,你們的人要滅了昊雪門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殺人者人恆殺之的道理陳長老不會不懂吧?”

“張硯,混沌派那邊傳你爲人殘暴兇惡,卻沒說你如此廢話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陳久仁還沒動手就是篤定了張硯引他來此必然還有算計。看清楚局面之前他不願輕舉妄動。

要知道新晉的大羅那也是大羅啊!更何況還是傳聞中第一金仙晉升上來的。心裏說是沒半點顧慮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在陳久仁的喝問下,就聽張硯說道:“我新晉大羅手段生澀,想要找對手過過招,幫我一把。若陳長老願意幫我這個忙,那這陣中所有人我都放了。如何?”

“當真?”陳久仁眉頭深皺。他隱約感覺到了對方引他過來的目的了。是有什麼陰險招數要拿出來嗎?

“當然。不過我的手段多在劍陣當中。陳長老若是同意,那等會兒還請到陣中切磋一二。”張硯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邊上困陣裏的仙人。說完就等着對方回答。堂堂頂級勢力的大羅金仙不會連幫麾下近千弟子出頭的膽色都沒有吧?

第982章 入甕

張硯的打算的的確確是想要找一個大羅金仙來當自己的磨刀石。

可磨刀歸磨刀,試身手也用不着如此大張旗鼓。況且真要找人切磋,混沌派裏張硯又不是找不到幫忙的,何必跑大老遠來牧歌派呢?

張硯磨刀的目的就是要試試身手的同時,看自己是不是可以針對大羅金仙進行有效的壓制。

殺,張硯估計自己暫時還沒這本事。殺一名大羅和殺一羣金仙根本不在一個難度上。即便是藉助萬相珠可以幻化諸多洪荒大世界裏的厲害法寶,也難以辦到。諸如斬仙飛刀這種利器也沒辦法鎖死大羅金仙,進而也就無法奏效。

更厲害的靈寶,能揍一頓沒問題,但想要徹底殺死一名大羅還是太難了。

除非張硯手裏的誅仙劍能夠完整,又或者他冒險使用六魂幡。不然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

但如果光是能揍一頓,這壓迫力就不是張硯想要的了。他更希望能夠讓敵人害怕,讓周圍覬覦他深藏手段的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他需要足夠的威懾力。

殺,殺不了。那就只剩下鎮壓了。

可鎮壓一名大羅首先就是要對方沒辦法逃跑。不然鎮壓也就無從談起。所以張硯在昊雪門周圍擺下一道法陣就是爲了這個目的。

當然,劍陣不是用來鎮壓誰的,也沒那功能。但劍陣內可藏着別的陣法。一環套一環。包括這數量近千的青山仙境一脈的仙人,都是張硯計劃裏的一環。

陳久仁明白張硯一定有什麼陰衷幱嫞伤藭r卻沒有多少騰挪餘地。言語間對方已經把近千青山仙境一脈的仙人當作了人質在要挾。

走,走不得;救,卻又要踏入對方陰之斨小�

兩難之下最後陳久仁還是應下了張硯的要求。沒辦法,青山仙境的臉面不容他一個照面就跑路。大羅金仙的身份也決不允許他這樣幹。這就是勢力帶來的束縛,不論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

“好!那我就會一會你到底有何本事!不過人你得先放纔行。”陳久仁眼裏張硯就是混沌派那邊的瘋子。言而無信是理所當然,任何承諾都需要再三謹慎。同時也是審一審張硯,看看是不是有放人的意願。

“這是當然。我先把青山仙境的弟子放出來,陳長老該放心了吧?”張硯一邊說一邊還真就將被困在陣中尚且沒死的所有青山仙境的弟子都從陣裏擠了出來。一個不少,連那名金仙長老都在內。

“如何?我的找怅愰L老該看到了吧?那我就先進去等陳長老的大駕了!”說完,張硯還很有禮貌的朝陳久仁拱了拱手,然後轉身踏入了自己佈置下的法陣當中。

逃出生天的青山仙境的弟子也不敢逗留,連忙返回陳久仁的車駕邊上。爲首的金仙長老飛快的將陣中情況倒了出來。同時也讓陳久仁小心。

誰也沒有想過陳久仁會直接走。因爲如今困在陣中的全是青山仙境麾下勢力的人,這要是不理人家轉身跑了,青山仙境以後就真臭了。

“你們在車駕附近警戒,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歸石城三家都會過來。別亂了方寸!”

“大長老放心,弟子明白!”

簡單安排好了下面的人,陳久仁便直接挪移到了陣法邊上。同時想了想,從手上戒指裏取出來一根齊肩高一握粗細的木杖拿在手裏。木杖幾乎通體灰色,唯獨在杖頭上有一枚碧綠的山峯造型。整體看上去古樸並有一種似有似無的威壓。

靈寶!張硯即便在陣中也第一時間分辨出來對方手裏這根木杖的成色。這放在虛空世界裏絕對是極爲罕見的寶貝。同時拿在一名大羅的手中必將帶來極大的戰力提升,也給他想要嘗試“鎮壓”對方帶來了更大的麻煩。

不過麻煩歸麻煩,張硯卻並不會覺得棘手。畢竟這次說到底也是嘗試。他以大羅的身份出現並給昊雪門撐場面就已經達到最基本的目的。餘下的“鎮壓”並不是必要達成的結果。

“嗯?這裏……不太對勁!”踏入大陣的瞬間,陳久仁就察覺到了這陣中與之前離開的青山仙境金仙給他描述的不一樣。這裏似乎並不只是一座單純的劍陣!

“張硯,我進來了,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吧?放人!”

張硯這次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笑眯眯的心中念頭一動,法陣再次出現變化,同樣以“擠”的方式將陣中餘下的那些仙人全都擠了出去。

“那麼陳長老,請指教。”張硯拱了拱手,身上顯出四柄長劍,只是一閃而逝眨眼便消失在陣中。同時陣中的規則之力也瞬間出現突兀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