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77章

作者:剑如蛟

也不對。因爲在此之前張硯的的確確可以感覺到體內法門追求極陽的過程中對於“陰”的排斥。特別是成仙之後仙體更是會成就一番孤陽的特殊固態。若是有陰面侵入,那下場就跟往油鍋裏灑水一樣。

可如今張硯並沒有那種對“陰”的排斥,反而覺得陰的摻入有種久旱逢甘霖的舒暢。更有種以往沒有的順滑。

“這麼看起來,還真不是世界在變,而是我在變。還變個不停。”張硯想起之前和荒天域的對話。

第887章 觀禮

斷崖山的二代弟子三人從五年前就回到了斷崖山自己的峯上,徹底從兩界山抽身出來。

局勢愈發穩定,不論是修羅族還是餓鬼族,在六道輪盤豎起來之後進犯的烈度就開始迅速下降。它們極快的繁衍速度以及在各自空間裏幾乎等於“不滅”的特性如今再也幫不了它們了。

死了一次,過一圈六道輪盤之後魂魄裏就被打上了荒天域的脈絡不說還會被重構出現魂魄限制。之後再想要離開修羅界或者餓鬼界那就會立馬魂魄崩毀,即刻身死進入輪迴。如此反覆。

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罷,對於修羅和餓鬼兩族來說它們的特殊天性就註定了它們需要被限制。不然對整個世界都是滅頂之災。

只不過不能離開自己所在的空間之後,就意味着修羅們沒地方發泄自己心裏的殺意怎麼辦?相互間開殺唄。

餓鬼們沒有辦法發泄自己澎湃的食慾怎麼辦?喫同伴唄。

反正兩個族羣死了會直接被空間重新演化出來,根本不用擔心滅絕。不過這樣一來修羅界和餓鬼界就成了煉獄了。

如此惡劣的環境中自然會被六道輪盤給利用起來。在沒有弄出地獄道之前,修羅道和餓鬼道就成了六道輪盤用來懲戒極惡之徒的去處。輪迴裏會優先將人間道里的那些極惡之徒送進去讓他們在裏面好好受受殺伐殘虐的洗禮。不論是修羅還是餓鬼那都是喜歡虐殺的樂趣,一旦邭獠缓媚蔷蛻K字不足形容。

而比修羅道和餓鬼道低烈度的就是畜生道。

畜生道其實也是屬於荒天域空間夾縫裏新演化出來的獨立空間之一。但畜生道其實與人間界差不多,只不過裏面沒有靈智高的生靈,反倒只是原汁原味的叢林那一套。與地府裏早就有的畜生道可以直接相合。如今在六道輪盤裏屬於懲處的第二級選擇。

最後算上人間道,四道之間輪轉也就正常,並且可以按照張硯預設進去的“善惡”標準來讓四道里的輪迴相互流通起來,不間斷的讓魂魄都沾上荒天域的演化脈絡。

按照張硯的估計,在修羅界和餓鬼界裏演化出可以屏蔽掉六道輪盤給他們設下的魂魄限制之前,這兩族的威脅就暫時可以不管了。

而事實上在兩界山上的戰事已經隨着六道輪盤的發揮作用飛快的收縮。

各宗修士終於可以返回自己的宗門,各國的資源調配也終於可以緩下來不用全都集中於兩界山。

最後設立了瞭望的要塞,留駐數量不多的修士,由每個宗門在斷崖山的指揮下輪換執勤。同時加強對各自宗門駐地事後的示警體系的建立。

如此徹底終止了長達七百多年的漫長殺伐大戰。

宣佈戰事結束的時候好多修士都哭了,其中不乏斷崖山的弟子。實在太多同門死在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中了。心裏的仇也好怨也罷,到這一刻都要畫上一個句號。心情的巨大起伏不是一般人繃得住的。

就算是王碾師兄妹這樣的仙人,他們也少有的找了一個山坳,親手打獵配酒烤了一頓野味。不約而同的想要用彼此之間的言語沖淡數百年來留在心裏的陰霾,同時慶祝。

當然。大範圍的慶祝還有,可以說是舉荒天域的範圍都在慶典瘋狂。斷崖山也參與其中,但卻並不包括斷崖山裏的三位仙人。

虛空中,王碾師兄妹三人臉上各自緊繃。在荒天域內,他們從未如此明顯的表現出緊張過。

“師兄,我感覺到周圍的規則之力在被拉扯往前,同時這裏藏在虛空暗處的天魔數量也實在太多了。神念裏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它們怎會聚這麼多過來?”

“天魔?不用管它們。那是衝着師尊去的,與我們沒關係。倒是這裏的拉扯力着實嚇人,你在後面別亂了分寸,保持住與我和楊睿的步調,不然這三角法陣可就歪了,到時候咱們三個都得死!”王碾沒有扭頭去看處在身後左側的劉蕊,而是緊盯着前方,手裏的一面銅鏡端在胸前。

三人此時呈三角站立,各自相距一丈,王碾爲尖,劉蕊和楊睿爲翼。三人手裏都拿着一面銅鏡。

這三面銅鏡其實是一件法寶的三個部件,疊在一起用也行。如今被王碾三人以掎角之勢架起防禦衝入了他們之前根本不敢靠近的兇險之地附近。

三人已是仙人,王碾更是人仙境中期,雖然說縱橫虛空確實誇大了,但靠着法寶在虛空裏穿行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爲何如此緊張?

只因他們面前不遠處便是虛空兇險之地:虛空亂流。

換作以往王碾三人是萬萬不敢靠近虛空亂流的。就像眼下這個距離都已經讓他們膽戰心驚了。若不是此次有師尊給留下的路標,他們甚至都到不到這裏。

所爲的不過是想要親眼看看師尊的此次天劫。不,應該叫虛空天劫!

“快看,那片白地應該就是師尊劃出來的觀禮臺了。”王碾咬着牙走在最前面,他的位置表示他需要承受最多的來自虛空亂流的溢散威能,即便他的修爲高於師弟師妹,但消耗卻依舊讓他已經有些微微氣喘了。

不過好在前面在還沒有正式踏入虛空亂流的邊緣位置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空白區域,那裏有明顯的法陣可以抵擋周圍虛空亂流溢散的混亂侵蝕,也是來之前師尊跟他們約好的地方。若他們靠自己的本事連靠近這處觀禮臺都辦不到,那這場虛空天劫他們不看也罷。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了。”王碾鼓勵兩翼的師弟師妹,他們雖然稍微輕鬆一點,可修爲差距還是擺在那兒的,此時的情況也比王碾好不到哪裏去。

可後面的路雖然並不遠了,可隨着越來越靠近虛空亂流,三人每往前面挪動一點都需要極大的力氣,還要冒越來越高的風險。

不過最終三人滿頭大汗極爲勉強踏入了那邊張硯爲他們留出來的觀禮臺。

“呼呼呼……原來虛空亂流是這樣的滋味,我們所熟悉的規則之力在這裏根本就用不出來。這一次倒是給我後面的修行指了路。”楊睿都來不及緩一口氣就已經頗爲激動的告訴師兄和師妹自己的發現。

不過王碾則擺手打斷道:“這些留待回去之後再說。看那邊,師尊應該是要開始了!”

第888章 六九

金身凝聚到了九成,即便隱去依舊可以從皮膚上看到暗沉的金色。這需要在金身大成之後才能徹底隱下去。而想要金身大成,最後天劫這一關是避免不了的。

破天仙境闖金仙,這一關的天劫同樣不是如今的荒天域可以演化出來的陣仗。此時的荒天域頂多演化一場地仙的天劫,想要演化金仙天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所以張硯還是隻能選擇離開荒天域應劫,並且爲了保證不像當初四九天劫如地仙時那樣弄得人盡皆知,他還是選擇讓荒天域尋了一條僻靜的虛空亂流作爲自己的渡劫場所。而且這次他沒有讓荒天域帶着他進去,純靠自己的本事,還順手給自家門下的弟子留了一處在虛空亂流邊緣的觀禮臺,讓他們體驗一把虛空亂流的溢散威能,同時也借六九天劫敲打敲打最近有些飄的三個徒弟。

當王碾師兄妹三人一臉疲累的抵擋那處觀禮臺的同時,張硯也自然感應到了。三個徒弟沒有讓他失望,雖然靠了法寶,但能以人仙境的修爲抵達虛空亂流如此近處也屬難得了。

收攏心神,張硯重新全部放在了自己頭頂上方正在徐徐張開的虛空之眼上。

面對虛空之眼,此時的張硯與以前已經在心態上有了極大的變化。

以前面對虛空之眼張硯會下意識的覺得有些悚然,同時對虛空之眼裏面的玄妙充滿了好奇。如今他看待虛空之眼時不再覺得悚然,好奇也大爲減少,更多留下的還是覺得疑惑。

虛空之眼裏與虛空塌陷通道應該是一個東西,也就是通往亂域的口子。亂域又被鰲勳證實了是洪荒大世界裏的天外第三十三天,其玄妙也絕不是荒天域這種尚在演化起步的世界可比。

“莫非我所經歷的虛空天劫實際上都是亂域中演化而來?”張硯的心裏冒出這個想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與他之前去亂域的經歷看起來也合得上,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就這麼思緒湧動的片刻時間裏,虛空之眼已經徹底成型,睜開的眼眶裏閃爍着明顯的紫色雷球,一顆顆旋轉着似乎正在分辨下面的目標。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

這已經張硯經歷的第六次天劫了,張硯對於天劫的敬畏雖然猶在,但在就不存在慌亂或者緊張的情緒了。就像是一個久經殺陣的老兵,很清楚接下來自己可能會死,但那又如何?驚慌和緊張改變不了眼前的兇險,只有沉着和冷靜才能增加自己活命的機會。

心裏把算着,張硯很清楚自己金身需要達到九成九那最後的一丁點極限的時候纔是天劫砸下來的時間。也只有那時候才能觸動天劫的威能開啓。而金身餘下的那最後一點點極限部分會在天劫的砸打中完成最終的蛻變。

“來吧!”

就在張硯的暗金仙體達到臨界點的瞬間,他臉上浮起一陣狂放,目光灼灼的影響炸響之後砸下來的第一顆劫雷,昂首挺胸的要用仙體硬接!

道書上說過,金身不同於人仙、地仙、天仙境界的仙體,最後需要天劫的砸打更多不然難以成型,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硬接,這樣雖然會提高應劫的危險性,但同樣也會加快金身成型的速度,從而變相的減少劫雷的數量,也就把天劫的總體難度往下降了。

前面的劫雷好接就多受些砸打,免得到後面劫雷開始狂暴想接都接不住。

轟!

狂暴的力量在胸口炸開,溢散的劫雷餘威在虛空亂流的湆佣枷破鹆艘坏廊缇蘩艘话愕牟y盪漾開來。即便站在亂流的邊界處也能清晰的看到。

那場面的震撼,以及經過不斷被虛空亂流衝抵,最後只餘下些許擴散出邊界的餘威,都讓在觀禮裏目睹這一切的王碾師兄妹三人驚駭得臉色蒼白額上見汗。

此時王碾他們才明白師尊讓他們來觀禮的目的。是要他們保持敬畏,而不是被時間消磨,龜縮荒天域內的虛假“無敵”中矇蔽雙眼妄自尊大。

六九天劫,或許王碾三人永生都不會經歷,但修行無盡,這個道理卻可以讓他們在此時切身的體悟到自己的渺小。

不說王碾師兄妹三人的心理驚駭和感受,張硯的感受倒是很暢快。

與以前幾次渡劫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天劫的轟擊並沒有讓他產生“生死隕滅”的危機感。換句話說,這六九天劫開始的這幾顆劫雷對此時的他而言構不成威脅。

是金身的功勞?

顯然不是。真要是金身可以這麼輕鬆應對六九天劫的話那金仙也就不值錢了。

張硯在生生扛了三道劫雷之後感覺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那就是他體內的“三位一體”,也就是元神、仙體、道丹,所形成的一個整體在幫他把劫雷的力量均分了下去。特別是道丹,居然用內部的那些不知如何滋生的“生機”去糾纏住了劫雷裏的“隕滅”,然後兩者一起滲入暗金仙體當中已經快要成型的陰陽相濟裏。

一來一去本該催命符一般的六九天劫再次被張硯消弭掉了大部分的傷害性,同時又保留了全部的功能性,一下一下的砸打着他的暗金仙體,將最後那一絲絲仙體的瑕疵抹除掉。

六九天劫總數五十四顆。張硯在硬抗到第二十五顆的時候纔開始感覺到喫力。這與以前那種一開始就要拼命的渡劫場面完全不一樣了。

但張硯還是並不討天劫的歡喜,這一次他依舊不能在六七成時完成渡劫,直接頂到八成多,也就是扛了足足四十五顆劫雷纔等到虛空之眼消停下來,最後天賜金光灑下,彌補了仙體上其實還算不上重的傷勢,緊接着把他暗金的仙體最後一絲的界限徹底抹去。宣告真正的金身達成,境界也正式踏入金仙初期!

而與此同時,張硯感覺自己體內道丹中那些散發出生機的顆粒開始“炸開”形成一片片如霧的“煙雲”,並且這些煙雲中充斥着大量的生機同時還有來自於天劫的隕滅,糾纏着不停翻滾……

第889章 幕布

“前些日子的那一股心怵,你們是否也有?”謝洐坐在正天月莊的正天大殿中,朝着下面坐着的幾名明月谷長老們如是說道。

在座包括了所有沒有閉入死關的明月谷長老。此時聽到謝洐的言語也都心裏瞭然,或是應是,或是點頭。

“這種心怵已經很多很多年都未有過了。往前推,或許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宗門立世揚名的那一戰的戰前。”

“我也是如此。”

“這心怵得毫無根由。實在令人費解至極。”

下面長老言語間並不輕鬆。他們修爲都在天仙境後期到金仙之間,即便是天仙境後期也是有潛力鑄金身的那種仙人,不然得不到長老的位置。這些人在明月谷裏是絕對的頂層力量,有着最豐富的各種經驗和判斷力。

就在前幾日,準確的說是在三天前的早上,他們心裏一下莫名的心怵。沒頭沒尾。

普通人心怵都難免尋醫問裕@些明月谷的頂級仙人們自然也不會就此不在乎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私下也第一時間就有過相互問詢。只不過他們一開始並未想到連谷主和大長老這樣的大羅金仙也出現了這種心怵。

想遍了各種可能,都稱不上頭緒。最後只能將疑惑上稟,如今這次聚首便是謝洐召集起來給他們一個答覆。

“你們上一次心怵是在宗門立世的大戰中。而我上一次心怵則是更遠的時候。那次是洪荒大世界突然消失無蹤之後。不單單是我,當時所有金仙都如現在這般出現了莫名的心怵。”謝洐就此一番話之後能看到大殿裏不少長老都微微的倒吸了一口氣。

洪荒大世界相關的所有事情都非同小可值得重視。更何況明月谷如今一直押注的那位死氣獨行本身就是一位已經明擺着的洪荒大世界的傳承者。所以相比起別的勢力來說,洪荒大世界的消息也就更加不同尋常。

如今謝洐突然提到洪荒大世界那必不是順嘴說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谷主此話是否說這次我等心怵莫名,實則與洪荒大世界有關係?”雖然乍一聽這兩者之間並無關聯,可是話出謝洐之口,誰也不敢不當回事。

謝洐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下面坐着的風予鶴接着他的話往下說。

這一幕看在其餘長老的眼裏立馬猜到了風予鶴出馬那必是與那神祕的衍術有關,並且很可能連帶着那個失蹤的幾百年的死氣獨行也脫不了干係。

莫非那傢伙又出現了不成?

風予鶴站起身來,朝着上首的宋史愚和謝洐微微行禮,然後才轉身對着在座的諸位長老說道:“諸位,心怵不會憑空來。既然出現,那必然有與我們息息相關的大事將要發生,並且這件事很可能會關乎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一如諸位剛纔所提到的宗門立世大戰那樣,甚至過之而無不及,不然谷主不會提到的上次洪荒大世界消失的那件久遠的事情。

之所以提到,就是因爲在衍術的推算下,我們即將面臨與當初洪荒大世界突然消失之後的局面。

諸位可曾聽說過虛空大戰亂時代?”

嘶……

這一次風予鶴嘴裏“虛空大戰亂時代”幾個字一出口,在場除了少數幾人之外一下就壓不住心裏的驚駭齊齊倒吸一口氣,吸氣聲甚至明顯可聞。

風予鶴稍作停頓,繼續道:“諸位雖然不一定都經歷過虛空大亂戰時代,但想必這段歷史都是瞭解過的。當時洪荒大世界消失,虛空世界的平衡被突然打破,混沌派和牧歌派原始理念衝突迅速愈演愈烈最終炸開爆發全面大戰。

大戰持續足足五個會元才消停下來,並且徹底將虛空世界劃爲兩半,一半屬於牧歌派一半屬於混沌派。期間死傷無算,多少金仙甚至大羅被鎮壓和隕落也難以說盡。

如此大幕若真的開始重現必是一場浩劫。

同時也是我明月谷天大的機會!”

對於衍術,明月谷裏也不是沒有別的聲音出現過。但是謝洐和宋史愚坐鎮,有意見也只是嘴上說說,有事分攤過來的話也是萬萬不敢懈怠或者敷衍的。而且衍術雖然不是所有在座的都有資格習練,但其未能和玄妙也大致聽說過,那是一種以蛛絲馬跡尋找大勢脈絡,以人力算天數的超絕手段。

風予鶴在明月谷裏之所以地位如此之高,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她的衍術本事,據大長老說還在谷主之上,如今衍術的主要施展就是風予鶴在掌握。

可以說風予鶴實際上把持着明月谷整體走向極大的獻策話語權。

“風長老這話何意?”

風予鶴手一揚,一份玉劍便懸停在說話這人的面前,接着她繼續說:“這柄玉劍出現在二十年前,來者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位死氣獨行長石。裏面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說他平安無事的回來了,給我們明月谷報一個平安。

而就在這份玉劍回來後的二十年間,衍術裏關於這人的氣叱休d便以遠超之前的速度飛快拔高,甚至是翻倍的拔高。而就在三天前的早上,此人的氣咴俅卧谠械幕A上整整翻了一倍!

而同時也正是諸位心裏出現莫名心怵的時間。兩者之間的聯繫幾乎可以就此篤定了。

而且之前就說過,長石此人身上氣卟灰话悖瑯O可能是大勢之關鍵。如今看來大勢已經勢在必行,並且極可能迫在眉睫了。”

這一番講下來大致情況大家都聽懂了。可畢竟衍術太過玄乎,不說沒習練過的人覺得不靠譜了,就算是接觸過的也不一定敢十拿九穩的說一定就會如何如何。

所以風予鶴說完之後,在座的人裏也立即就有意見提出來。當然不是去質疑衍術怎麼怎麼樣,而是在詢問明月谷既然有預料,那有準備如何展開下一步呢?用風予鶴的話來講就是如何才能順勢而爲呢?

“金箔是一方面。那東西看上去是長石必求之物。也是我們繼續臨近與對方關係的最直接辦法。

其次就是造勢。既然無法確保我們必與那長石緊密不可分,那麼換個方向,只要除了我們之外都與長石爲敵。那我們就是他唯一的友善選擇。到時候搭此人的風順勢上行也就簡單多了……”

第890章 真身

其實明月谷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散播什麼消息,只需要重新開始收攏金箔,並且加大收攏的力度就可以了。

見到明月谷收攏金箔的行爲且力度一下就提了起來。前面幾百年來可沒這樣過。稍微琢磨一下就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個死氣獨行回來了!

然後擴散這個消息就好說了。明月谷根本不用做別的舉動,按部就班就行,自然會有別的勢力的探子開始把注意力遷過來。等到明月谷再次開始四處尋找新生世界的時候,那情況就能直接明朗化了。

金箔還可以說是明月谷自己在收,自己研究出來了裏面的門道。可新生世界沒必要到處收攏訊息吧?自己獵場有就有,完全沒必要到處去串訊息。這樣做只有在當年明月谷要爲那個死氣獨行保世界收穫的時候做過。

所以之前一度消失了七百多年的那個死氣獨行重新回來的消息一下就被傳了開來。

但凡在混沌派裏行走的仙人就沒有不曉得死氣獨行長石的。相關的各種傳聞更是連起來足以寫上好幾本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