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這是怎麼得來的?”
“那是我的核心界力,在我給你了一份重構魂魄的力量使你完成了六道輪盤的四界時,我的核心界力就開始有所鬆動了。當你說完那些話之後你與我之間便多了一份共通的地方,而我那些先鬆動的界力也跟着流轉到了你身上。”
“界力?”
“對。你可以理解成世界的魂魄能量。如今你的身上與我有着同樣的能量了。”
張硯面對突如其來的力量灌注一下有些迷茫,張口就下意識的詢問了荒天域的主意識,沒想到對方立即就做了回應。而且言語裏着實把張硯狠狠的嚇了一跳。
“界力?屬於世界的魂魄能量!?”驚訝的同時張硯依舊懵得厲害,急聲接着問道:“你怎會坐視自己的界力到我這裏來?爲何不阻止?”
荒天域雖然腦子一根筋,可一直以來對於“好處”卻是看得很緊,沒理由連自己的界力都拿出來與別人分享吧?
“爲什麼要阻止?你設六道輪盤本身就已經改變了我演化的細節。而長久以來的你所說的‘僞合道’也早就讓你對世界層面的生命有了深入認識。如今予你界力,這也是演化的一部分。
這個結果你覺得‘不合適’嗎?”
第884章 變化
張硯聞言微微一愣,他一下想起來之前自己用來勸說荒天域所迂迴用到的“合適”一詞。如今荒天域居然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並且聽荒天域的意思,還有些揶揄的味道在。似乎是在笑話張硯去揣度演化的不確定性。
“這也是你演化的一部分?!你不是早就說過我屬於異數,與你演化無關的嗎?”張硯並不在乎對方的揶揄。事情的萬千變化本就無常。他判斷出現偏差也根本不奇怪。
只不過荒天域所說的“界力”那可是世界層面的核心力量。也是可以跨生命阻隔隨意傳遞的嗎?
就好比把老虎的血灌進獅子的體內,這也能行嗎?
與張硯的心情忐忑和不解不同,荒天域倒是有種理所當然的淡然。哪怕是將它的核心力量分出去它也不在乎,只要符合“自然演化”就可以。
所以當張硯連連發問的時候,荒天域則一如平常那樣,說:“異數本就不可測,當時你不在演化當中沒有錯。如今你又入了我之演化這也沒有錯。”
“你這變來變去完全不靠譜呀!”張硯還是不放心。
“不,變的不是我,而是你。”
這一番言語問答再一次把張硯給弄得愣住不知如何回答了。
過了許久,張硯才搖了搖頭,最後問道:“可收得回去?”
“收不回去了。界力如今離我核心而入你手,那就是你的東西了。如何還收得回?你還是仔細體悟吧,之後或許還會有新的變化。”
“還會有什麼變化?”
“這就要你自己才知道了。”說完,荒天域就再次沒了聲息。
等張硯將自己的思緒從剛纔關於界力的震驚中抽離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整個地府此時除了他腳下的六道輪盤尚在按照自己的節奏緩慢轉動,將荒天域內每一個消亡的生靈收攏再輪轉,保持新的生死往復一輪又一輪。其餘的人和鬼都匍匐在地沒一個抬起頭來的。
張硯恍然,剛纔自己立六道,本意是安撫時間生靈,不必害怕被死亡所牽絆,也不必害怕苦難無盡頭,更不必擔心善惡無報應。
可半途殺出來個“界力”,一下摻雜在張硯的聲音當中,那屬於世界層面的生命威壓也就隨着聲音擴散到了整個荒天域。最近的地方更是壓迫尤甚。以至於地府裏不論是人是鬼都被壓得跪伏在地。
“起來吧。”張硯虛抬了一下手。地府裏所有人、鬼才心有餘悸的大聲應是,接着才從地上爬起來。但即便如此也不敢輕易往天上看。低着頭,連忙抓着手裏的事情忙碌起來。剛纔那種就像是螻蟻面對天威時的驚悚可把他們嚇得夠嗆。
修爲越高,其實感受越強烈。王碾屬於地府裏此時除了張硯以外唯一的仙人,他更是感覺猛烈。那一瞬間他甚至有種面對天劫時的恐懼。
“蔣子文,到輪迴殿來。王碾,你也跟來。”
“是師尊!”王碾和蔣子文一人一鬼連忙應是,等張硯挪移離開之後等了三五息纔跟着挪移過去,挪到大殿門外,然後報名入內。
“蔣子文,你這輪迴殿過於寒酸了些。”張硯坐在上首椅子上,面前是報名進來然後隔着五丈站定束手而立的王碾和蔣子文。
“師尊所言甚是,這大殿修建倉促確實寒酸。等之後弟子多開些山石來重新修繕一下。絕不會再礙師尊的眼了。”蔣子文不清楚師尊爲何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順着話給了保證。
“用不着再去開山石了。地府特殊,這邊山石難採我是知道的。不過空間邊界上那長長的一道城牆可有不少山石。現成的不取何須再去開採?”
“啊?可那城牆……”
倒是邊上的王碾反應最快,不等蔣子文說完,立馬就打斷朝上首的師尊拱手問道:“師尊言下之意是說黑紅兩界將再不能爲禍,以後地府也就用不着那些城牆和防禦工事了嗎?”
王碾言罷,蔣子文也才反應過來,一起眼巴巴的看向張硯。
張硯笑道:“不錯。六道輪盤豎立之後天地間生靈皆入輪迴不得例外。修羅界和餓鬼界以後將不能輕易離開本界,不然魂魄崩塌即刻再入輪迴。它們想要避開,難之又難。所以越往後,不論地府還是人間界都將逐漸消停戰事,重歸數百年前的寧靜日子。
當然,世事皆有例外。零星的修羅和餓鬼亂闖也會出現,甚至還會有一些各種避開魂魄崩塌的手段被研究出來。但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影響大局了。”
“師尊此舉救扶蒼生!世間生靈都該念師尊之恩德!”王碾一邊說一邊頗爲激動的就跪伏下去,言語發自內心。
是呀,七百多年的大戰不休,死了多少人?消耗多少本該用來各自拔高實力的資源?早就夠夠的了。
荒天域的普通生靈需要休養生息,修界更需要修養。如今好多近幾百年入門斷崖山的修士甚至都只在斷崖山中待了不到百年,應付戰事根本沒時間好好的潛修。對這些王碾是深有體會的。
蔣子文自然也興奮,但論起反應他是遠不及王碾來得快的,更錯過了最佳的拍馬屁的機會。如今只能跟在後面跪拜表表情感。
“之後地府的重心需要重戰事一線逐步恢復以往,輪迴重地需要你們好生看護。鬼修的數量也可以增加一些了。”
“是師尊,弟子謹遵師命!”
張硯最滿意蔣子文的一點就是這傢伙讓幹嘛就幹嘛從來不會糊弄事,而且絕對不會東問西問。這一點上也是張硯將其一直安排在地府任輪迴殿殿主的原因。輪迴之地,就是要這樣的看守。
張硯說完就站起身來,臉上一閃而過的一絲絲驚訝並未被下面低着頭的兩個弟子發現。
“餘下諸事你們自行處理就是。此間事了,我打算要回山裏閉關一段時日,無要事不要攪擾到我。”
“弟子遵命!”這話王碾明白是主要對自己說的。而這裏剛纔說的事情師尊是要他代爲傳達。
張硯身形一閃消失在地府裏,下一瞬出現在斷崖山山巔登雲殿內密室中。連忙盤膝坐下,驚訝溢於言表。
“這界力居然能將仙體的演變增速到這種地步?!”
第885章 猛進
張硯之前分神兩地的時候除了寥寥幾次出山之外,本尊一直都在斷崖山中修行。
本尊所修重點便是劍道、意之一道、劍陣。而在修行這些的同時免不了會繼續凝練自身仙體,還會參悟出無數的新的道理匯入自己的意識和元神中。
特別是下丹田裏湧出來的生機在仙體的凝練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將張硯天仙境中期本該緩慢的修行速度提高了數倍。
當張硯的另外四成元神從亂域裏回來之後,元神重新整齊,修爲一下就有些壓不住了,直接就從天仙境中期衝到了抵近後期門檻的地方。張硯的打算是等處理完六道輪盤的事情之後再好好的潛修一段時間然後突破。不到一千年就從天仙境中期踏入後期這已經是足以驚掉人下巴的事情了。即便張硯一路修行狂飆猛進也曉得自己修行的特異之處仍在持續。
但張硯沒想到的是,他都如此特異的修行速度了,還不是極限,還可以再往上更兇猛的突進。而添油加醋的正是他新獲得的“界力”。
對於界力張硯的瞭解可以說僅僅限於荒天域給他的那幾句簡單的描述,別的就一無所知了。
得到這種力量張硯的第一反應就是忐忑。隨後就是驚訝。
張硯萬萬沒有想到,被新灌注的力量,也就是界力,他還沒有摸清楚其中道道的時候,他體內的某些東西就已經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並且激烈。
比張硯反應更快的就是他體內的那近三十條鴻蒙紫氣!
就好像是久別的家鄉親人再次重逢一般,屬於是真正的雙向奔赴。界力在張硯的元神和仙體中都還沒有焐熱,下丹田裏的鴻蒙紫氣就一窩蜂的衝了出來,如旋渦一般糾纏在一起,不論元神還是仙體裏的皆是如此。
鴻蒙紫氣和界力相互糾纏的後果就是:產生出海量的世界本源力量並且直接可以被仙體所吸收!
要知道在以往張硯的仙體是需要靠內部的能量來增益的,仙元爲主,丹田裏產生的生機作爲催化和助力。而鴻蒙紫氣只是在凝練之前拔高修行層級,以及催生下丹田內生機厚度的。
原始狀態的世界本源之力張硯是沒辦法直接吸納利用的。即便是混沌派裏的滅世大陣也是有一個獲取世界本源之力然後儲存再轉化利用的步驟。
而如今,鴻蒙紫氣直接與界力產生出來的世界本源力量卻能直接被張硯的仙體所吸收,沒有了中間繁瑣且有很高損耗還費時的所有環節。
其中的原因張硯第一時間就有所猜測。因爲鴻蒙紫氣和界力都存在於世界核心之中,雖然兩者之間的關係張硯之前一無所知,但如今看來不但密切還與世界本源力量息息相關。甚至世界本源力量就可能源自於它們。
但爲何自己的下仙體體突然一反常規,居然可以直接吸納世界本源力量了呢?
張硯盤膝坐下之後就急急忙忙的探查了一遍自己的仙體和元神。他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同以往的突變。唯一不一樣的只是在仙體的“外部”多了界力和鴻蒙紫氣相互糾纏的一種古怪場域。
“這種場域就是我能直接吸收世界本源之力的原因?”張硯最後琢磨了一圈還是不得不盯着這最爲“醒目”的變化上面。可他卻看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就好像不明白引力之前,知道蘋果會往下掉,可爲什麼往下掉卻說不上來。
並且此時此刻張硯的心思並沒有多少空閒去琢磨“爲什麼”。因爲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解決掉自己體內突然急速猛進的仙體凝練和元神凝練所帶來的後果。
沉心靜氣盤膝而坐,短短不到半月,張硯體內那出現就顯得不堪一擊的天仙境後期屏障就直接被粗暴的撕碎,修爲一下往上多出來一大截上漲空間之後,仙體和元神飽受的滯脹感纔有所緩解。
但張硯卻還是不敢大意,因爲他能感覺到即便踏入了天仙境後期,他體內的界力和鴻蒙紫氣所產生出來的世界本源之力依舊沒有平緩下來的意思,反而因爲多了騰挪餘地而產生得更快更多了!
猛進的不單單只是修爲。
修爲是表象,內在改變則是全方位的。而且這一次看似一個小境界的突破,以及後續還不曉得何時能夠平靜下來的新添力量源頭,但真正讓張硯感到“改變”二字的還是他元神和仙體內脫離了道書上描述的變化。
按照道書上所說。天仙境的仙體不論初期還是後期都是一個本質,只有在跨越大境界踏入金仙之後纔會在六九天劫的轟砸下改變仙體本質,進入新的一種生命層次當中。
並且道書裏還針對天仙境和金仙單就仙體上的一些差別有過大致的描述。這些都是張硯在踏入天仙境之後,開啓了萬相珠裏第四層書殿後獲得的訊息。脈絡也與書殿下面幾層一脈相承。
之前張硯的修行也無數次印證道書裏講的東西不致有錯。如果不同,那便是自己錯了,或者要用到“異數”二字才能解釋。
道有萬千,道書雖廣博,但絕對不是盡述。異數的存在張硯並不會覺得突兀。
就如這一次,張硯覺得自己身上“異數”二字又一次在“巧合”的作用下凸顯了出來。
不單單具備天仙境後期該有的仙體的樣子,另外還有來自上幾次虛空天劫上留下來摻入仙體內的猩紅侵蝕的能量存在。這次連鴻蒙紫氣和界力也摻入其中。連同元神和下丹田內的道丹一起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整體性”脈絡。
道書上可沒說過仙體、道丹、元神能合爲一體,而是涇渭分明的三個部分。
可張硯如今還真就三位一體了,直接打破了道書裏早成共識的至理。
這些變化帶給張硯的實際表現有很多。其中被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的便是他的意識中所有的手段,術法也好規則之力也罷,甚至法陣和“意之一道”都有了異變。而這些異變直接把這些手段從他手裏出來所產生的效果憑空拔高,甚至可以說是面目全非。
第886章 暗金
包括整個虛空世界,估計就算把洪荒大世界也算上,所有的修行生靈中都只有張硯能在天仙境後期之後修爲還突飛猛進短短數年便要頂滿。
這講出去不但沒人信,還要被當成瘋子。
可就是如此瘋狂的事情還真在張硯的身上出現了。並且過程激烈得根本不容他拒絕。
鴻蒙紫氣和界力糾纏在一起之後就根本難分難解。一股一股的世界本源之力就跟着從兩者糾纏間冒出來,就像一口逐漸開口的泉眼,出水那是嘩嘩的漲啊,根本不消停,更別想着堵住。
甚至張硯都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仙元凝練,可仙體對於世界本源之力的吸收絲毫不減,照樣推着他的修爲瘋狂的前行。
本來仙體的凝練要比修士階段存積靈氣困難得多,因爲中間靈氣到仙元的損耗,仙元到仙體的損耗,還有仙體跟“道理”之間的磨合。修行速度也就一慢再慢。即便張硯,也是因爲鴻蒙紫氣的加持之下多了“生機”這個意外因素,不然的話他的修行速度跟尋常仙人也快不了多少,更談不上幾千年就到如今這份修爲地步。
可現在關於世界之力的吸納,張硯卻根本不受這些各種“損耗”的折騰,直接就能吞下好處,並作用在自己的仙體中。只不過這樣一來,雖然最大化的利用了能量,可也讓張硯完全失去了對這種近乎於瘋狂增益的掌控。
就像一個旁觀者,張硯面對自己的修爲猛進只能乾瞪眼。
六年時間張硯纔有機會暗自捏了一把汗,長舒了一口氣。倒不是說他體內的世界本源之力開始放緩了,而是因爲他的仙體終於觸及到了通往金仙境界的那一道坎兒了。而因此那些瘋狂湧出來的世界本源之力也有了一個新的去處,而不用悶頭悶腦的只曉得衝修爲,讓他可以好生捋一捋這六年來自己的實際所得。
修爲是修爲,實力是實力。張硯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需要好好的審視一下自己如今實力變化,然後還要在萬相珠的書殿裏尋一些可以新拿來用的手段以及再看一些典籍道藏。
當然,注意力還是不能從仙體上離開,這關也得繼續閉下去。
隨着時間繼續推移,又是三年過去。張硯甚至都梳理好了自己從中期突破到後期的所得,捋順的各種新舊手段,還熟悉了自己如今變得怪異的施展效果。但仙體的變化依舊還在繼續。只不過在吞了如此海量的世界本源力量之後已經逐漸脫離了本來的構造。
先是骨頭。
之前骨如玉,如今每一寸骨頭上都開始聚攏一縷縷的金色。
然後是每一分皮肉,同樣有着金色在聚集。以至於密室裏的張硯看上去逐漸浮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光輝,包括他渾身的毛髮皆是如此。
而體內的血液變化倒不是那麼突兀,因爲在之前的修行中血液就已經從鮮紅逐漸朝着金色轉變。如今了不起就是變得顏色更深了而已。
用道書上的說法就是“鑄金身,成金仙”。金身不過是下一個生命層次裏最顯眼的一個特點罷了。而以此爲名纔有了金仙境界的叫法。
一開始張硯還在心裏安穩說自己雖然總跟正常修行的脈絡不一樣,坐實了“異數”二字。但到頭來他還是能卡住修爲的更迭節奏,從未出現過走進岔路的情況。不得不說他這個“異數”也異得恰如其分,不然換作荒天域那樣要摸着石頭過河就麻煩了。
也正是這種心態下張硯纔有空去梳理自己這次到目前爲止的所得,自己實力的真實增長。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仙體的凝鍊變化開始出現偏差。這與之前渡劫時侵入猩紅色侵蝕力量不同,那是附着,而這次則是變了內容。
金仙成就的是輝煌和不朽。除非遇上五衰浩劫,不然金仙是不會有壽元限制的。而金色在能量層面就屬於肉身和元神能夠承載“不朽”的外在表象。
張硯一開始也是如此,他纔會在心裏安穩。可後面,他聚攏的金色表象就變得並不那麼閃亮,而是越來越暗。朝着暗金色的方向在變化。
如果只是顏色有些不同也就罷了,以前虛空侵蝕力量進去身體和元神時不也帶着猩紅色嗎?不至於張硯皺眉。可問題就在於這次變化不只是顏色而已。
一直以來張硯的肉身和元神都在朝着極陽前進,這也是絕大多數仙人的路數。求陽,而排陰,讓生命單獨的存於“生”也就是陽當中,摒棄“陰”所存在的“滅”。以達超脫天地束縛,壽與天齊的目的。
本身來說逆天修行也就源於此。
可張硯感覺自己如今的路並不是“求陽而排陰”,那些摻入金色裏的暗淡就根本不是什麼“陽”而是“陰”!
什麼時候金仙不是孤陽,而要陰陽相濟了?!
陰陽相濟是歸神境之前講究的修行路數,張硯如成仙都至天仙境了,怎麼會反過來走以前的路數呢?
奇怪,但張硯無法自主的干預這一種改變。因爲張硯根本連這些暗金的由來都不清楚,讓他如何插得上手?
而隨着這種暗金的變化越來越濃厚,那些本不該出現在仙人身上的“陰”愈發的濃郁。這給張硯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顛覆性的認知改變。
可要說這種改變讓張硯產生了什麼不適,或者說出現了什麼認知、身體、元神等等方面的漏洞和隱患嗎?又完全沒有。這跟道書上說的“極陽不可雜陰,否難以爲繼,道途必然盡沒”完全不符。
是道書上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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