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52章

作者:剑如蛟

此時三個新空間內已經變得“熱鬧”起來,再不是最開始那樣只有各自的特徵氣息卻沒有動靜。在張硯看來,裏面的動靜配合各自空間的特徵,或許正是其中的生靈正在演化的雛形。

但荒天域卻糾正了張硯的說法。它說:“那些不是一般的生靈。或者說它們到底算不算生靈我也不清楚。”

第806章 無力

荒天域自己也是起起伏伏的在演化的道路上幾經挫折。算上如今人間界的生靈,往前它還演化出數次生靈,種類更是數都數不清。

但荒天域卻從未演化過如今三個獨立空間中的生靈。或者說是其中兩個有異樣,剩下的一個是另外一種問題。

是生靈的話它們就應該在演化的過程中遵循世界規律。也就是荒天域的規矩。生死往復之間的脈絡會被荒天域所掌握。除非荒天域將其併入張硯所倒騰的地府,不然一切都得先被荒天域所知纔對。

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這次演化出來的生靈脈絡根本就不在荒天域的掌握當中。再加上這些生靈的特性怪異,荒天域也不確定自己這次演化出來的東西還算不算得上生靈範疇。亦或者是別的一種新玩意兒?畢竟這幾個世界都是它嘗試的產物,無法用世界的原有規律去生搬硬套。

“你是說這些東西的生命脈絡是依附在這些獨立空間上的,而不在你手裏拽着?!”張硯聽完荒天域的講述之後也懵了。他從沒想過世上還有這種事情。

倒是荒天域自己看得倒是明白,說:“這些獨立世界的結構是類似你的情緒反饋。並不是我一貫的脈絡。它們雖然是我演化的空間,可實際上與我的聯繫並不緊密。你也知道我沒有情緒。

所以演化出來的東西也更多是隨了空間結構。跟我沒了直接聯繫。它們最終會演化成什麼模樣我也不清楚。”

“那終止呢?還來得及嗎?”

“你是說演化這些空間還是終止這些生靈演化?”

“都行。”

“可是可以,但損失太大了。基本上會將我之前耗費在這些空間上的能量直接腰斬,並且無法再更改此時的空間縫隙了。之後一樣需要構建新的獨立空間才能繼續走我所想的新路。”

說到這裏,張硯就明白了。荒天域這是倒騰新的東西,結果出現了完全不被它所掌控的變數。且這些變數想要更改的話會付出極大的代價。顯然荒天域是不希望這樣的。它想要的是得到一些指引或者說建議。

“你知道我在鬼域裏搞了一個地府出來吧?那裏將人間界裏的生靈生死輪轉全都囊括了進去。算是幫你省了很大一件差事。對吧?”

“你是說地府也能在這件事上幫到我?”荒天域對張硯的答覆似乎有些疑惑。因爲地府的建立基礎本就是基於他將生靈的脈絡移交過去才能成立。情況與眼前這件事差別極大,這也能一概而論?

張硯嗯了一聲,頓了頓才繼續說:“地府的生死往復說白了就是一道圓輪,生靈生命的圓輪。在這裏圓輪每一圈完整之後到地府來開始下一圈。而地府的作用就是決定生靈生命的下一圈是怎麼一個轉法。

是繼續當人,還是去當畜生,亦或者是成爲一棵樹還是一隻蟲。

如果可以將這些新世界裏演化出來的生靈也納入地府的輪迴當中,最起碼此後這些生靈就不會再讓你無法控制了。”

“我沒有聽明白。”荒天域的主意識覺得張硯所說的並不能貫通。地府裏的生靈和新空間裏的生靈不是一回事。怎麼就納入地府之後就能掌控了呢?

張硯繼續解釋道:“都到了地府,誰去新空間,誰在人間界,甚至留在鬼域,還不是你說了算?只要死後在人間界,生命新輪迴,你莫非還能受空間架構影響無法掌握?”

沉默了很久,荒天域纔開口答道:“我不知道出現你所說的那種情況是不是能夠改變我對那些生靈的掌控力度。只能說有這種可能。畢竟用你的‘輪迴’說法。空間結構的改變纔是最關鍵,也最可能影響這些生靈對於世界規則的接受度。只不過若換進這些新空間的生靈豈非又沒有辦法掌控了?”

“掌控生死就行。一個輪迴哪來那麼完完整整?更何況你怎麼會知道幾次下來你無法將那些生靈的魂魄根本中下烙印呢?慢慢來嘛。”

雖然張硯嘴上說起來似乎只是在建議,好像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只能讓荒天域走一步看一步。但實際上他心裏卻並不是沒底。

畢竟前面都那麼多的“巧合”了。也都把六道的雛形擺在了眼前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根本就沒得選。甚至他覺得即便今日他不說這些“建議”,最後荒天域也會往這方面想,走的還是隻有這一條路。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從看不見摸不着的地方冒出來操控着一切。甚至即便此時此刻張硯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也沒有絲毫辦法。

與張硯心裏陰沉且湧上心頭的無力感不一樣,荒天域似乎一下打開了思路,新的解決辦法瞬間就進了他的思維方式。

“若是真的可以按照你的設想的話,我還可以通過對那些新空間的生靈的魂魄掌控反過來摸索來自新空間裏構建之後所演化的‘情緒’,或許以後我也可以參悟出跟你一樣的情緒反應?”

“啊?這你得悠着點。你剛纔也說了,那三個新空間乃是借鑑我心裏的惡、欲、怒所搭建。這三種情緒可不是什麼善茬,你又沒有別的情緒可以開解它們極容易出現偏執。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張硯聽到荒天域的這個想法心裏直接就顫了一下。純粹的去感受負面的情緒而沒有正面情緒去做開解,那會是什麼下場幾乎就是註定的。而如果荒天域的主意識變成只有怒、欲、惡的模樣,那……張硯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提桶跑路。所以連忙阻止。

“你若是想要了解生靈的情緒,其實不需要這麼激進。時間對你而言本就沒有意義。沒必要一上來就按照我的情緒爲參悟對象。可以尋情緒簡單的生靈。比如蟲子,比如尋常的野獸。它們雖然沒有高靈智的情緒豐沛,但喜怒和慾望這些還是有的。

等你摸清楚這些低靈智的生靈之後再循序漸進的去摸索更高靈智的生靈的情緒也就事半功倍了。更不會存在兇險。”

荒天域是典型的聽得勸喫飽飯。聽到張硯的建議也就直接從善如流。

“不過說了這麼多,都是建立在你可以將新空間裏的那些生靈的魂魄納入你的地府纔可以成立。但這要怎麼才能辦得到呢?”荒天域說回了關鍵點。

張硯此時搖了搖頭。

這倒是看得荒天域疑惑:“怎麼?”

“我說的都只是我的想法。這些想法具體怎麼才能實現暫時我並沒有清晰的脈絡。只是大體上有些打算。需要一種可以徹底打通幾個空間的器物。這其中應該還要有你參與纔行。

先琢磨琢磨吧。反正暫時這些空間想要演化出成熟的生靈還早得很……”

第807章 脈絡

登雲殿後面寬闊的露臺上張硯盤膝坐在自己習慣的蒲團上,面前便是山裏常有的雲霧。這些雲霧大多是山間濃郁的靈氣聚攏生成,與尋常的山間水霧有很大不同。

雲霧間有四把長劍豎立懸停在張硯的身周,四種顏色的光芒從劍身上溢出,形成一道方圓十餘丈的小光幕。

戮仙劍域現在已經被張硯上手了。特別是在不去追求劍陣的攻擊能力沒有讓劍魄加入進來的時候,張硯自覺已經可以將劍陣咿D圓潤了。雖然還談不上如臂使指,但也輕車熟路。

這種快速的遞進不單單是張硯專心於劍陣得到的長進,更是他在“劍道”和“意之一道”上精進之後的結果。

手掌一翻,心裏念頭一起,四柄半根牙籤大小的微縮版長劍便出現並懸停在掌心上方兩寸處。

“活泛了不少!”張硯臉上浮現出最近少有的笑容。

四柄細小的長劍便是誅仙四劍的劍器本體。缺少金箔爲材料,所以劍器的大小一直不曾改變。但這四柄劍器卻逐漸能被張硯所掌控。其原因便是來自於道丹內那些生機對四劍的滋養和潛移默化。

如今四劍劍器不但可以從張硯的道丹裏隨叫隨出不再像一開始時那麼不聽使喚了。而且還能按照他的想法構建出一座超微縮的劍陣。覆蓋的範圍也就掌心上半尺方圓的一小片地方。

唯有張硯自己清楚,即便只是這巴掌大的一片地方,裏面的劍意縱橫,以及殺意煞氣絕對不是外面他用青鋼竹布置的劍陣可以比擬的,完全就像是兩種不相干的東西一樣。

雖說劍陣的威能受操縱者的修爲影響很大。可同樣一個人,手裏拿着的竹劍和神兵利器時的殺傷力肯定也是天差地遠。如今張硯就是一個劍道的初窺門徑者,掌握着世間最犀利的劍陣。雖然還不能發揮出其中威能之百一,但對此時的他來說絕對不容小覷了。

“若是能夠將四柄劍器徹底重塑,即便缺三道劍魄也絕對能在虛空世界裏橫着走了吧?”張硯心裏難免火熱。

現在對於實力的期盼再一次讓他後面的路需要加緊一些了。因爲荒天域的演化需要已經擺在了明面上。冥冥中那種不受任何人控制,也完全沒有查找頭緒的“巧合”連成片,就是要將張硯下一步推到“六道輪盤”上面去。

似乎就是在要張硯去復刻一個與洪荒大世界一模一樣的新世界出來。

這條路張硯現在幾乎沒得選。除非他願意拋下眼下所有的一切去當一個真正的“獨行”,不然還得跟着這些“巧合”走。纔是他現在的“最優選”。

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張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俊傑,但他知道可以用一個個“巧合”冥冥中把他,以及周圍的所有事物都圈起來做成一個封閉的環境,這種本事張硯光是想想都覺得背後發涼。

甚至張硯心底冒出這樣一個念頭:我從地球跑到這邊來,是不是也與冥冥中的這些“巧合”脫不開關係?還是說也是屬於“巧合”的一部分?

不過正如張硯對荒天域說的那樣,他雖然能夠提出解決荒天域所面臨的麻煩的方案,即“六道輪盤”。可關於六道輪盤應該如何打造他心裏卻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張硯可以參考的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些傳說。

在傳說裏六道本來也不存在共通的渠道,甚至輪迴本身都不存在。六道之間一片混亂,甚至多有相互攻伐殺戮的事情發生。而六道的出現是由三清之下四御之一的后土所化。並且地府也是基於六道輪迴才建立起來的。

后土娘娘是什麼境界的神仙?可以從四御的地位來類推。

三清之下是四御。而三清都是聖人,那四御大概率就是大羅金仙,並且應該是大羅金仙中實力頂尖且身份特殊的那四位。

也就是說,六道輪盤的出現,需要由一名頂尖的大羅金仙犧牲掉自己才能成功……這個結論在張硯的眼裏就彷彿一個天方夜譚。他捫心自問自己的本事在大羅金仙面前就是一隻螻蟻而已,談何擊殺對方?更何況還要是頂尖的大羅金仙?夢裏怕是都難有這種場景。

不過再想到手裏已經看得出雛形的誅仙劍陣,張硯又默然無語。

“這又是巧合的一部分嗎?”

張硯的感覺就是愁着怎麼殺人的時候,發現面前放着一把鈍刀,還有一塊磨刀石。

“我所思所想是否也是在‘巧合’當中?又或者我的想法纔是唯一不被限制的東西?”張硯如今所考慮的就是自己定下來的階段性目標,即要建立一個洪荒大世界類似的世界,並通過這個來尋找洪荒大世界消失的謎底,最終找到返回地球的辦法。如今他的這個目標似乎也與冥冥中的“巧合”契合上了。

是“巧合”的一部分還是真的只是巧合?

所思到此處慶幸的還是時間足夠多。按照荒天域的說法三個新空間裏的生靈演化成熟至少還要上千年甚至好幾千年的時間,等這些生靈嘗試衝出自己的空間又要好幾千年甚至萬年。到那時候荒天域和張硯又將是什麼模樣?張硯是不是真的擁有了可以擊殺大羅金仙的本事?

誰又說得清呢?

張硯將手掌心裏擺佈的四柄劍器真身收了起來。一起收起的還有他佈置在外的四柄青鋼竹長劍。

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期受到劍魄的影響,這四柄青鋼竹長劍已經可以感受到一股股明顯的殺意縈繞在劍身上了。

劍魄還可以影響到仙器的本質促進其成長?

思緒收束。

一柄玉劍已經在劍陣外懸停了許久了。被張硯的神念接住,等着劍陣撤掉,一頭就扎進了張硯的近前。

玉劍是李殿川來的。屬於回信。先前張硯主動給李殿川去了詢問。一來詢問餘下的幾次世界收穫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二來是問問金箔的收攏情況如何了。這一去一來數月的時間李殿川的回信總算是到了。

拿到玉劍,裏面的內容讓張硯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微笑。

第808章 風波

“前輩,許久不見風采更勝之前!”

李殿川臉上一改之前的那種苦悶,似乎回到了最開始他與張硯接觸的時期裏那樣意氣風發的狀態。看得出他在明月谷裏的處境必然有了極大的改善。

兩人見面的地方仍舊是一個人跡罕至的虛空角落。這裏沒有特殊的虛空場景,也沒有存在的世界可去。黑漆漆的一片虛無。

這是最合適見面的地方。兩個仙人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之後根本就無跡可尋。

“嗯。東西呢?”

“都在這裏了。一共八十五塊!”李殿川從懷裏拿出來一隻儲物袋。袋子裏裝的就是他這一次給張硯帶來的金箔。

情況在張硯來之前就已經通過玉劍上的訊息有過一些瞭解了。

八十五塊金箔對張硯而言不算少。但卻絕對不算多。

因爲此時不同在劍冢遺蹟裏的時候。那時候金箔屬於“稀少的收穫品”,產出比一般的仙器更少。可即便如此張硯也從裏面獲得了近百塊。

而李殿川如今是面向虛空世界,或者說面向混沌派收集金箔。這麼多次開啓劍冢遺蹟的收穫中必然很多金箔被帶出來,研究一番之後又無法利用而存積起來。數量必然是張硯一次從遺蹟裏收攏到的數十倍。對半放在混沌派這邊也必將數量過千。

如此大的體量留存閒置,如今有了可以兌換的地方進行廢物利用,怎麼可能不積極?加上還有明月谷這種混沌派裏的頂尖大勢力作保,信譽方面更是不用擔心纔對。怎會只有八十餘塊?

張硯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李殿川。配上他此時符兵的形象和氣質,讓李殿川清晰的感受到一種質問的味道。

李殿川也不慌,躬身解釋說:“前輩莫要誤會。對於金箔的收攏一直都在進行,並未有片刻停歇。而且是由谷中外事堂在出面收攏。目前收到的金箔數量已經不少了。只不過這次沒有帶來。下次前輩去接收世界收穫時會一併交由前輩的。

這次的八十五塊乃是我們明月谷裏一直以來的存貨。晚輩有些私心,想先幫宗門把手裏的這些沒用的東西處理掉之後再去兌付別的勢力送來的。還請前輩體諒一二。”

說是私心,但不消張硯詢問就直接擺在了明處。顯得倒也磊落。只不過言語裏多少水分就不好說了。

偌大的一個混沌派裏的頂尖勢力,進出劍冢遺蹟多少次了?手裏才八十五塊金箔?這數量估計也就是明月谷庫存的一半吧。

“可以。”張硯沒有拒絕的理由。收了金箔之後立馬就按照之前的兌付條件取出相應的法寶交給李殿川。

李殿川拿到了法寶之後放回儲物袋裏。臉上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前輩,師尊讓晚輩給您帶句話,就是您對金箔的需求到底是多少?總不能這樣無限制的收攏吧?”

張硯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李殿川。冷冰冰的眼神裏看不出情緒來。

李殿川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他雖然已經習慣了長石前輩的這種如跟死屍打交道一般的古怪交流方式,但還是沒法讓心裏不忐忑。於是連忙解釋說:“其實是在擔心前輩手裏的法寶數量不足。

畢竟前輩若是後面收集的量不會太多,那前輩手裏的法寶絕對足夠應付了。可若是前輩要得多。那前輩手裏的法寶就絕對不足以收完混沌派裏這些年來留存的金箔。需要另想他法。或者能找到新的替代法寶的兌付之物。

這方面若是前輩需要幫忙的話,明月谷上下一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李殿川的這一席話讓張硯微微點了點頭。回道:“暫時先收着,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前輩到時候切莫跟我們客氣。”頓了頓,李殿川又笑道:“您如今在我們明月谷裏可是威名赫赫。這次在劍冢遺蹟裏大殺四方的威名早就傳遍了。師尊的態度也比以往更加熱切。也多虧了您的提攜,晚輩如今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可還有別的消息?”難得碰一次面。並且特意選在一年後世界收穫交付之前,就是要事先通個氣。張硯希望通過李殿川這個自己在明月谷內的眼線得到一些混沌派內部關於他的消息。同時也對明月谷內部關於針對他的動作有一個提前的準備。

至於李殿川的感謝,張硯並不在乎。他感興趣的是在玉劍裏李殿川提到過的關於他在明月谷內以及混沌派內的一些事情。似乎一場劍冢遺蹟之後他一下就躍到混沌派裏各大勢力的紙面上,被各種審視和窺探。

“有的前輩。主要是兩件事。第一件是我這次從師尊手下的貼身侍從那裏看到了一份大長老關於您身上氣叩呐袛辔臅�

張硯仔細聽着。這第一件事並不算意外,甚至是意料之中。畢竟在劍冢遺蹟裏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和行動也足以讓明月谷之前關於他的“氣摺敝伦兊酶雍V定。如果明月谷真是要借他身上的邉莸脑挘厝粫^續下注。就像之前李殿川提到的風予鶴傳話可以在金箔收集上幫忙出力,應該就是加註的一種試探。

倒是第二件事讓張硯眉頭微微皺起。

“前輩,第二件事是您目前已經成了混沌派裏三紋宗和靈瓏仙域以及數十個一二流勢力商討要捉拿的目標。並且我們收到消息,混沌派裏除了我們明月谷和一始宗外,餘下的另外兩個頂級勢力也在被遊說。很可能會也站在三紋宗和靈瓏仙域一方。”

“就因爲我在劍冢遺蹟裏殺了他們的人?”

“是的。這是其一。另外還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覬覦前輩您的手段,比如金箔的用處,以及您手裏的那件法寶。二是有明華蓉宗在其中穿針引線,利用他們廣闊的人脈關係才迅速的把這麼多勢力串聯了起來。”

“這麼說來,我現在成了惺钢牧耍俊�

“這……前輩言重了。有我們明月谷跟前輩站在一起,情況還不至於那麼糟糕。況且一始宗已經明確對明華蓉宗表了態度,他們這次也會站在我們一邊。”

第809章 準備

明月谷正天月莊。

山莊大殿裏,謝洐、宋史愚、風予鶴三人在座。

謝洐端起手裏的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沫子。一邊問道:“這麼說來明華蓉宗是打定主意要串聯各方報劍冢遺蹟裏的血仇咯?”

回答謝洐的是風予鶴。她平時接觸谷中事務更多一些,特別是針對長石獨行相關的事情,她幾乎都是第一手獲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