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32章

作者:剑如蛟

正是靠着這種突然襲擊的手段,張硯打了方翰一個措手不及,進而纔有跟對方面對面產生接觸並且把對方拉入“內伐”的可能。

要說那一瞬間張硯能不能下殺手。時機上是可以的。但實際卻並不容易辦到。因爲即便是對方瞬間的破綻,拿給張硯殺,也不一定殺得死對方。畢竟天仙之體又要比地仙更強悍得多。地仙尚且難死,天仙更甚。

當然,有斬仙飛刀那樣的靈寶在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只是符兵狀態下,張硯也沒法把萬相珠帶出來,也就不能祭出斬仙飛刀殺人了。

而且人家堂堂一始宗的精銳弟子,一言不合就下殺手,張硯是裝做瘋子又不是真瘋了。他需要的只是繼續立住他現在的人設,繼續混跡在混沌派來撈好處,而不是跟人結仇。

一開始“內伐”張硯就選擇了全攻的策略。他本身實力就比方翰差,又是符兵出手,說他是天仙境初期都是往好了在說,實際拼起來估計比大多數天仙境初期都不如。他的優勢在於死氣的特殊性以及夾雜在其中源自於張硯元神的猩紅虛空力量。

所以長短互補之下即便張硯全攻,也不過是與方翰打成“平手”而已。

這也是爲何方翰一開始就鉚足了勁覺得要給張硯這個“不識抬舉”的死氣獨行留個深刻的教訓的原因。

因爲明顯的全攻,卻依舊壓不住方翰。這種局面自然就讓方翰看到了一種“外強中乾”的虛弱。也有必勝的信心。

而之所以說“全攻”,就是因爲方翰沒有感覺到張硯方面任何的“防禦”。任由他的力量沿着手指直接反殺過去。

真就沒任何防禦嗎?是真的。只不過不是不能,而是不需要。

首先符兵本身不存在“暗傷”這種說法,也沒有“力有不逮”的衰弱過程。它只會“壞掉”和“能用”兩種狀態。所以,方翰以爲壓迫之下會對張硯產生持續的影響,進而出現一潰千里一般的情況無疑是做夢了。

但對於方翰而言,他反殺到張硯體內的那些能量卻是實實在在的,但很快他就發現雖然沒有手段攔阻,可猶如石沉大海並沒有出現他所希望的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蹊蹺也讓方翰感到了一抹揪心。他發現似乎一開始就沒有如他想的那樣展開。眼前這個死氣獨行,的確古怪得讓人看不明白。

張硯如何讓方翰反殺進符兵體內的力量石沉大海的?答案就是:圓球。

“圓球”被張硯忽悠到了符兵體內,就住在之前張硯爲其煉製的“客房”裏面。本身就張硯爲出行時遇到世界收穫時不至於再像以前那樣浪費大量的世界本源之力,引來覬覦。帶“圓球”享福的。同時,“圓球”也是符兵的一件內嵌的“寶貝”。

就如此時此刻。方翰反殺過來的力量說到底依舊逃不開能量的範疇。而“圓球”已經徹底遍佈符兵身體,接替了符兵的經脈承受這些能量的攻擊。

對別的人來說是方翰在反殺攻擊,而對“圓球”而言等同於是在投餵它。

方翰覺得自己的反殺石沉大海,實際上進了“圓球”的肚子。自然不可能對符兵甚至張硯寄託在內的元神產生任何的危害。

不但如此,“圓球”對於這些投餵並不領情。它不缺這點能量。直接將這些本屬於方翰的能量轉化成了符兵的死氣,然後再由張硯操縱着作爲新的攻擊填補進去,逐漸朝着方翰壓過去。

此消彼長。方翰的心情愈發的複雜起來。甚至若能開口罵人的話他已經罵上了。

欺人太甚!

這四個字就是方翰此時此刻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他也算反應過來了。一個天仙境的仙人,即便是後期也不可能任由他的內伐反殺而無動於衷還能讓所有力量石沉大海。並且如今明顯逐漸攀升起來的死氣侵入也佐證方翰的猜測。

這個死氣獨行絕對不只是一名天仙,而是一名獨行金仙!

難怪之前明月谷的紅蓮真仙會親自出面接待對方,原來還有對等接待這一條原因在內!

堂堂金仙,不要臉,居然裝成區區天仙初期騙人!

方翰此時有種上山打虎卻發現對方是一頭吞山兇獸的落差感。想要求饒或者抽身都辦不到。

一想到自己區區天仙境中期居然與一名金仙進行內伐,心裏更是不住的往下沉。

太欺負人!

第743章 分寸

或許方翰在驚訝且憤憤不平的情緒中後悔不已。怪自己太魯莽,怪對方太不要臉。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方翰那樣驚訝。

明月谷的弟子基本上都在看到方翰出言不遜開始臉上颳起了冷笑。他們眼裏的長石前輩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方翰必然要喫虧的。

果然。方翰莫名其妙的就不能動彈了,然後被長石前輩一指點中額頭,接着便是很少見但幾乎誰都認識的“內伐”當中。

一個天仙境和金仙玩內伐?

想想都覺得好笑。更好笑的是一開始方翰的表情,一副“你給我等着,我定要你好看”的兇惡樣子。這在明月谷的弟子眼裏無疑就是一個小奶狗朝着一頭成年老虎齜牙咧嘴。喜感油然而生。

結果完全都在明月谷的人的預料之中。他們見到方翰臉上的表情飛快的從“狠辣”變成“驚疑”,然後變成“恍然”,如今成了“悲憤”。其中的情緒變化更是讓李殿川和周敏直接笑出了聲來。

李殿川是巴不得長石前輩把方翰給弄死。而周敏雖然沒李殿川那麼熱切,也與方翰沒私仇。但周敏同樣希望長石能下殺手,至少也得廢了方翰吧?

這樣一來長石與一始宗之間的死仇不就結下來了嘛。到時候長石面對一始宗的壓力,不論如何都只能選擇與明月谷緊挨在一起。這不正是紅蓮真仙最希望看到的“緊密關係”嗎?

至於其中的內核,李殿川和周敏是不曉得的。他們只是單純的希望把這位長石前輩捆綁在明月谷的戰車上。

不過雖然想,但並沒有影響到長石的手段。

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死氣獨行並不是真瘋。李殿川和周敏都不止一次的聽風予鶴評價說對方“精明”。

精明的人會對方翰痛下殺手嗎?自然不會。

就在方翰臉色煞白,身形開始出現微微的顫抖時,令明月谷弟子看熱鬧,令一始宗弟子心驚膽跳的內伐突然就戛然而止。

沒有去在乎內伐不能被打斷的鐵律。直接單方面的結束了內伐,無視所產生的巨大反衝力道以及傷到自己的可能。就這麼被依舊板着一張死人臉的長石蠻橫的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了一遍。

讓所有人被驚訝的同時,心裏也再次感嘆長石金仙實力的恐怖,居然已經到了能顛覆內伐規律的地步了。

這樣一來,受益的人自然就是免去“分出勝負”而被重傷的方翰。雖然此時他臉色蒼白,體內仙元虧空,仙體中還有不少死氣裹挾着虛空的侵蝕在瘋狂肆虐,但這些傷勢也就稱一句“還好”,算不得重傷,遠比正常情況下他在內伐中失敗要傷得輕得多。

這個結果方翰清楚,已經是自己所能求的最好的結果的。

對方手下留情了的。不然的話這一次不死也要重傷。甚至修爲跌落一個小境界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即便心裏都快罵娘了,可方翰還是連忙收攏心神,規規矩矩的朝着放了自己一馬的對方躬身一禮。

“晚輩方翰,方纔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切莫往心裏去。”道歉服軟之類的話方翰有心說可也不太會。只能如此硬梆梆的拽兩句他自己都覺得尷尬的言語湊數。

好在這種貧乏的道謝並沒有引起對方的反感。依舊只是一張死人臉,一雙死灰死灰的眼睛就這麼看過來。但這一次方翰沒敢再與對方對視了。

“認識了,那就不要攪擾大陣。”張硯心裏笑開了花,知道自己之前的表現再一次幫他自己渡過了難關。前有明月谷,現有一始宗。有這兩個混沌派裏的頂尖勢力給他背書,日後誰還敢來質疑他的身份?

“是的前輩,晚輩這就讓開法陣位置。”

方翰還能說什麼?眼前這方世界本就如周敏一開始所說的那樣是明月谷事先跟一始宗打過招呼並且得到許可了的。只是事情匆忙沒有文書爲憑而已。他今天來也是藉機找茬,實則試探最近明月谷古怪行爲的虛實。或者說就是來試探那長石的虛實的。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一邊讓開了大陣的位置,方翰一邊退了開去,見到滅世大陣開始,他連忙趁着明月谷和張硯注意力重新轉回到大陣上時,連忙領着麾下的弟子頭也不回挪移離開。那灰溜溜的樣子直看得邊上的李殿川臉上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笑容。

“若是能靠上長石前輩這棵大樹的話,或許門中境遇也會大爲改觀。”李殿川心裏不止一次的如此想到。而且這一次這個念頭尤爲強烈。

方翰這邊一走,滅世大陣跟着起來,張硯連忙收攏心神專注於滅世大陣將要帶來的收穫。同時,住在“客房”裏的“圓球”也摩拳擦掌的等待着張硯許諾它的“大餐”。

很快,主持大陣的周敏就發現,這一次長石前輩沒有再浪費陣法濾出來的世界本源之力了。同時還保持着前兩次的那種類似參悟的狀態。

“不知爲何,我總覺得前輩似乎這次比前面兩次時顯得更遊刃有餘得多呢?”周敏心裏暗道。

殊不知,此時的張硯比起前面兩次還真是精進了許多。此時的他雖然依舊寄託於符兵,但隨着符兵實力的大增,所能承載的他的元神也再一次變多。甚至若不是考慮到本體的修行,這次符兵完全可以分一半的元神進來。

元神分量的增加,直接帶給張硯的變化就是他在滅世大陣中能夠收納的鴻蒙紫氣數量也跟着再一次提高。

前一次一次性收納了四條,回去之後讓自己體內融合的鴻蒙紫氣數量達到了第一個極數。

這一次張硯自己的打算是要再接再厲,上次是四條,這次就爭取五條到六條。

好在經過之前的那一串意外之後,滅世大陣裏張硯的收穫並未再受到什麼影響。甚至要比他自己預料的結果都要順利得多。而跟着張硯一同出來“享受”的“圓球”也發現鏟屎的沒有糊弄它,當真有大股大股的世界本源力量從外面直接湧進它的嘴裏……

一時間“圓球”在想:跟着鏟屎的出來一趟似乎也不錯。

第744章 半路

五條鴻蒙紫氣就是張硯如今靠符兵所能承載的極限數量了。甚至他感覺這將是他很長一段時間內的極限,難以再漲,除非符兵能短時間內再進一大步,不然這就是單次張硯所有撈到的最大好處。

倒是“圓球”喫得肚兒滾圓。很滿意這一次的外出。雖然對它的睡眠有些耽擱,可喫飽喝足也是大事,它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演化似乎又有了新的進展了。

“前輩,這次多謝前輩仗義出手,不然一始宗的胡攪蠻纏還不知道會煩人到什麼時候。”周敏領着一忻髟鹿鹊牡茏映艔埑幑硇卸Y。這次他們的確要承張硯的人情。不然明月谷的顏面必將受損。

張硯只想要趕緊返回荒天域,將自己這次收穫的五條鴻蒙紫氣全都卸貨下來。並且他有預感,這次五條鴻蒙紫氣卸貨之後將會給他本體地仙境後期的修爲添上最後的一塊“磚石”,再之後他將需要準備的將是又一次天劫考驗。

周敏沒有留張硯,她眼裏的長石前輩每次都來去匆忙且蹤跡難覓,也已經習慣了,甚至不敢冒昧的多寒暄幾句,只能表示恭送。

不過就在臨別時,張硯卻在一個轉身的瞬間,手裏被塞了一枚星標。入手的痕跡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但張硯自己還是能發現蹊蹺的,正是來自於周敏身後,看似老老實實正在跟他道別的李殿川。

張硯也未動聲色,挪移離開後纔拿出星標來查看,發現其實距離之前滅世大陣的位置並不算遠,當然也不近,要繞一截路,多花一兩天的時間。

問題不在於繞路費不費功夫,而在於李殿川弄這麼神神祕祕的一出是想要幹什麼?以及需不需要理會?

其實這一次見到李殿川的表情時張硯就有些猜測了。

在大勢力裏,勾心鬥角的事情難免。斷崖山裏都尚且杜絕不了,更何況明月谷這種存在歷史悠長,內部關係錯綜複雜得多的勢力?即便只是一些場面的風光也是可以給人帶來極大便利和好處的,怎會擋得住別人明爭暗奪?

李殿川之前的風光都是建立在其師尊風予鶴的身上。風予鶴器重李殿川,那李殿川自然能在明月谷裏春風得意。反之,風予鶴不再待見李殿川的話,以李殿川地仙境的修爲,在明月谷這等勢力中頂多就排在中游地位,算上從高處落下來的落差,也足以讓李殿川笑不出來了。這還不算有誰落井下石的情況下,不然的話李殿川的日子必然更加難過。

所以張硯雖然不清楚具體李殿川所爲何事,但大致還是猜得到的。

可是……李殿川的膽子就這麼大?這算不算勾結外人?而且張硯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李殿川會朝他示意,他就算在對方眼裏也是一名金仙,可卻是死氣獨行的身份,這種身份如何靠得住?

反正張硯換位思考的話,他自己若是處在李殿川的位置是萬萬不會想到要投靠一名死氣獨行的。風險大,還不靠譜。

可反過來想,李殿川也不是白癡或者傻子,若沒有把握也斷不會走這樣的一步棋。

於是張硯就不禁好奇了。李殿川對他的信心到底是怎麼來的?看起來在李殿川的眼裏,他這個死氣獨行絕不單單只是救過他的命,更有非比尋常的分量。

再延伸一些,放在整個明月谷身上,張硯的這個疑問也是同樣存在的。

先是風予鶴親自出面,一次不夠還有二次,且頻頻示好。不但把四個世界的收穫權翻倍,還又發出邀請讓張硯參與到劍冢遺蹟中去。並且人員上明顯是有意讓風予鶴的貼身侍從來替代李殿川爲接洽,這是要把私人的交情直接拔高到私人與明月谷之間的關係上去。

對方圖的什麼?

有這麼一層好奇在,張硯沒有怎麼猶豫,直接就繞了一圈之後,別開星標節點,朝着李殿川約他碰面的地方過去。

“倒是會找地方。”

張硯一天挪移之後抵達了位置。周圍完全看不到世界存在。而且也沒有任何的兇險或者虛空中特別的景物。換句話說就是一處並無特別,但又偏僻得千百年都不一定有誰路過的偏僻之地。

等了沒多久,李殿川也跟着到了。並且一見到張硯等他立馬就撲騰一下跪在地上。

“請前輩救我!”

和張硯印象裏的大禮一樣,混沌派這邊同樣是雙膝跪地算作最隆重的大禮,再往上就是五體投地了,但那一般不是用來給活人用的禮儀。

所以張硯撇了撇嘴,明白李殿川這是真有大麻煩找他。只不過大禮不大禮他不在乎,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起身好好說話。同時也好奇李殿川來找他是不是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張硯不做聲,李殿川則不能悶着不說話。他今天的舉動已經是很冒險了。就算他有“報恩”作爲幌子,可一旦被深究,一樣難逃罪責,到時候一頂“喫裏扒外”的帽子能把他脊樑骨都壓斷。

可明月谷裏面的殘酷又不是鬧着玩的。事情到了這地步已經容不得李殿川不求變了。而且這一年多以來,他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可卻沒有一樣是能夠解決他的問題的。唯一然他看到希望的便是眼前這位長石前輩了。

“晚輩希望前輩能拉我一把……”

李殿川的講述其實並不能讓張硯產生同情或者說同理心。一個失勢的地仙,想方設法的希望重新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已。只不過別人是從自己身上想辦法,大不了臥薪嚐膽的苟住,以後再一鳴驚人的反轉,而李殿川想的卻是從外面借力,想到的是捷徑。

就這種心態,張硯都很好奇風予鶴以前是器重這人哪裏?放在斷崖山,李殿川是連登山步道那一關都過不了的人。

“怎麼幫你?”雖然瞧不起對方,但李殿川好歹也是明月谷裏身份不一般的弟子。張硯並沒有扭頭就走,而是有心跟對方再多聊聊。機會難得,他也希望探探對方的虛實,特別是在針對他的事情上。

“前輩只需要事事帶上我就可以了。”

李殿川給出了一個讓張硯聽完之後有些錯愕的回答。

“何解?”

“因爲前輩您是氣咧耍 �

第745章 氣�

張硯自然曉得“氣摺笔鞘颤N意思。道書裏對這個詞經常會有提及。

說,所謂氣咂鋵嵕褪且环N將“邭狻本呦蠡岬男摰恼f法。用來指代一個人身上的邭夂脡模约斑@個人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裏的邭庾呦颉�

當然,氣咧f很龐大複雜,並不僅僅只是侷限在“人”這種個體上面,也會被擴大範圍的應用在別處。比如說一個宗門的氣撸粋�國家的氣撸踔量梢哉f一個族羣的氣叩鹊取�

張硯沒有研究過氣咧f。但卻並不排斥它。因爲即便是相信“人定勝天”的唯我中心,但依舊不可否認“邭狻被蛘哒f氣咴诓涣艉圹E之間往往卻比別的所有原因都更能決定一件事的成敗。

落在張硯自己身上更是繞不起邭舛帧Rf他氣邚婌秳e人,張硯是不會反駁的。

但氣咭徽f實在太過縹緲。張硯雖然手裏有不少關於修這方面手段的法門,可他最後並沒有涉獵。畢竟精力有限,洪荒大世界裏的手段又太多太多,根本顧不周全的。

只不過張硯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一個混沌派的地仙口中聽到“氣摺倍郑瑏K且表示正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氣卟胚x擇求他幫忙搭把手,拉一把。

“氣撸俊�

“是的!長石前輩可曾聽說過氣咧f?”

張硯下意識的就搖了搖頭。他想要聽聽洪荒大世界之外的修仙界裏對於氣叩恼f法。並且心底如今更好奇怎麼自己的氣叱闪藢Ψ窖垩Y的重點了呢?

“前輩,氣咧码m無形無質,但卻無比重要。深挖可解天地萬物,虛空萬千之咝幸幝伞�

就好像是一個老花眼在給一個瞎子介紹眼前書本上的內容一樣。自己都看得迷迷糊糊不盡詳細,還一本正經的要讓瞎子去理解書裏關於“紅色的蘋果”到底什麼意思。

李殿川在張硯看來就是一個老花眼。一知半解都夠不上,只是聽了一些關於“氣摺钡淖罨A概念,加上一些他自己自以爲是的“推測”,最後居然還說得有模有樣的,有了一套他自己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