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圓球”索要的“耗材”就是張硯的仙元力。因爲這種能量“圓球”並不能轉化生成。
而“圓球”之所以需要張硯的仙元作爲耗材,正是它現在在做得事情:縫合屍體。
“圓球”所縫合的不是普通的屍體,而是之前被張硯用斬仙飛刀先後誅殺掉的那兩名來自炎山聯盟和青山仙境的地仙仙人。
斬仙飛刀斬下對方頭顱同時斬絕對方所有生機,所以屍體除了斷成兩截之外並無別的損傷。張硯想要將其重新縫合起來另作他用。
只是要縫合堂堂地仙境仙人的屍體談何容易?
普通的針線必然是沒可能的。思來想去,再結合之後張硯準備利用這兩具屍體的方向,所以只能來找“圓球”,讓“圓球”用其轉化能量的特長將仙元作爲“縫合線”將兩具本身就蘊含龐大能量的屍體重新聚合完整。
至於縫合之後能不能達到張硯的預期,他現在也沒底。甚至被“圓球”拿走的仙元太多,已經有些後悔自己小看了修補這兩具屍體的難度。
但慶幸的是這個活兒“圓球”還真幹得了。雖然它無法轉化仙元,但用仙元去縫合屍體還是很順手的。只不過那方寸間眼花繚亂的“穿針引線”,是不是太細密了些?以至於縫合好的那一部分即便以張硯的目力加上感知也很難分辨出那裏曾經是斷口。
第699章 符兵
張硯好歹也是一名地仙,雖然只是初期修爲,可體內仙元也是經過不斷積攢,儲備還算豐沛。可短短一天的時間,他的這些仙元就“圓球”當做耗材之後就飛快的消耗掉了,如今只剩下全盛狀態下的五成。
消耗會如此之大實在出乎張硯的預想。要知道他消耗的這五成仙元還僅僅只是作爲縫合時的“縫合線”在使用。可想而知這件事的難度。
甚至張硯都在感嘆,若不是自己手裏還有“圓球”這個寶貝,他想要把兩名地仙的屍體修補好,都將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
不過雖然與事先的預想有些出入,但最後的結果還是符合張硯的預期的。兩具地仙屍體被“圓球”可以說完美的修復了過來。以至於脖頸上連一點斷口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一如將首級與脖頸重新從裏到外的全部接上了,且修復到了被斬斷之前的九成狀態。
張硯很滿意。
“圓球”累得夠嗆,一完成這份差事立馬就縮回了“蝸居”裏睡大覺去了。
餘下的事情就要由張硯自己來做了。
按照張硯的打算,他準備將這兩具地仙屍體煉製成符兵。
所謂符兵,其實是一門可以算在“左道”範圍內的修行門路。一個“符”字也就看得出其根腳在何處。只不過後面的“兵”並不是單純的兵器的意思,完整應該是“屍兵”的解釋。連在一起就是“以符籙驅策的屍兵”。
最開始張硯看到類似的手段其實是在他剛踏入玄脈境的時候,幾乎就是修行的最初階段就在萬相珠藏書大殿的第一層裏翻到過。當時張硯有茫茫多的術法手段和法訣可以選擇,自然是瞧不上這種“髒兮兮”與屍體打交道的“左道”手段,於是只簡單的而好奇了幾下,之後便沒有再多關注,更沒有習練。
可當張硯成仙之後邁入萬相珠第二層之後,同樣在那裏看到了關於符兵類的修行門法。這說明那種被張硯棄之如履的左道手段並非曇花一現,而是可以支撐一個天賦和際遇足夠的修士一路成仙的!
靠着跟屍體打交道也能成仙?
懷着這種好奇心,張硯當時就又把這門手段大致的翻了一遍。雖然沒有去學的想法,可也算弄明白了這門做到手段的厲害之處。
說白了就是將屍體當做兵器來使用,並且繼承生前的一部分手段。
隨着這麼手段的修行日深,煉製出來的符兵也會越來越厲害。最後的最後,符兵甚至可以承載施術者的元神和意識,成爲一個臨時的載體。不但可以用以鬼魅戰術,甚至可以拿來應對天劫!
沒錯,你沒有看錯。符兵的確可以用來應付天劫而不會被視爲“外力”惹惱天劫。
其中因由,應該就是符兵與煉製者之間緊密的聯繫。就有些類似張硯當初靠着“僞合道”來迷惑天劫一個道理。
不過按照一些雜記上的說法,這一門本該很強大的門路其實相當凋零,並且屬於只能暗中傳道的境況,甚至幾經大難差一點就徹底斷絕了傳承。
這是爲何?因爲屍體。
修這一門路的根本是要看手裏的屍體好壞來衡量修行者最後可以到達的修爲境界。
比如說,你手裏的屍體是一個只能修行到道丹境的修士,天賦和潛力只有這些,那麼符兵的強度也就只能到道丹境,頂多頂滿道丹境後期而已。也就意味着你也只能達到道丹境的水平,難有提升空間。
於是修符兵這一門左道門路的修士就需要按照自己的實力去選擇相對應的屍體。甚至若是屍體選得好,還可以反向拔高修行者的潛力。
可上等的屍體哪有那麼好得?修行天才多是各大宗門的掌上寶,呵護還來不及怎麼讓其自生自滅?就算意外身亡,也是要下葬的,怎會同意交給別人拿去煉成符兵?
矛盾就此誕生。
一邊想要得到更好的屍體來智笞陨韺嵙ι系耐黄啤R贿叢徽撿肚殪独矶疾豢赡芡狻�
那怎麼辦?
自然是隻能採取非常規的手段去獲取自己想要的屍體用來煉製。比如說偷和搶。
這還算好的,雖然也會結下大仇,可還不會輕易的上升到生死仇結的地步。而有些走上極端的符兵修行者不單單會偷或者搶,更是主動動手,將自己看上的那些有潛力的修士直接用祕術殺死,然後帶走屍體。
時間一長,公憤就難以抑制的爆發了。符兵一道一度被打成邪術,符兵修行者被視爲邪修。
什麼是邪修?人見人打,殺了你就當是做善事的那種就是邪修的下場。
如此圍剿之下,短短千餘年,符兵一道就凋零到了斷絕的邊緣。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被視爲絕了後。卻出現在了萬相珠的藏書大殿當中。
符兵之道如今被張硯想了起來,並且被他視爲自己目前所面對的局面中可以拿來用的一個可以打開缺口的辦法。
必須要破局,不能總是臨陣才磨槍。
荒天域如今最大的短板就是能拿出來放到虛空世界裏用的力量太少了。滿打滿算如今就張硯一人而已。他麾下的三個徒弟雖然都處在突破邊緣,可誰都沒能找到契機,一直被攔在門外。短時間內根本指望不上。
而這兩名地仙境後期的屍體用來煉成符兵的話,至少張硯可以真正的辦到在離開荒天域的時候也能無懼天仙之下的所有敵手。
只不過想要把兩名地仙的屍體煉製成功,修補完成這兩具屍體只不過是第一步。張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一邊學一邊用,熬時間,也熬手段。反正在兩具地仙符兵完成之前他是不準備輕易踏出荒天域半步的。
與張硯忙碌着爲自己給自己定下的目標開始遠慮的時候,荒天域也同樣沒有閒着。
離開了時時刻刻都被大陣節點“監室”着的牧歌派實力範圍之後,荒天域似乎一下就回到了以往還是殘缺時的樣子。開始在虛空裏飄蕩起來。同時一片一片世界死亡時溢散的能量被它撿起來披在自己身上,慢慢的掩蓋住了它本身的痕跡……
第700章 開端
一年半的時間裏,張硯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琢磨他手裏的兩具符兵,其中的困難程度遠比他沒有上手這門手段之前預料的難得多。甚至除了符籙方面與張硯之前一路習來的修行脈絡可以承接之外,其餘的手法和路數幾乎都與張硯所修習的所有東西不同,也就意味着他需要重新學起。
但好在張硯的修爲境界擺在這裏,對於“道理”的積累早就足夠了。即便重新學起來也不會毫無頭緒,即便磕磕碰碰還是可以摸索着往前走。
閒來時,換換腦子,張硯就會進入“僞合道”的狀態,一方面希望可以更熟悉這種狀態,以便自己可以在此狀態下施展更多更精深的手段。
另一方面也是借這種狀態下的世界視角,讓自己可以人不出荒天域但卻可以看到域外虛空的一些近處的情況。而且張硯如今經歷了之前大半年的虛空遁行中參悟到的虛空力量,想要繼續,這種“僞合道”的狀態是他最直接最方便的一種方式。
也正是這種既有需求,又能滿足警惕性的行爲,讓張硯明白了荒天域這個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裏並不鮮活的世界級存在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
事實證明荒天域在沒有外部約束的情況下,在虛空裏靈活得就像一條泥鰍,有隱蔽手段,也有牙齒,更有極強的目的性和足夠的智慧。
或者說荒天域在虛空裏就是一個兇猛陰狠的掠食者。
那些並不被混沌派也不被牧歌派當作觀察目標的殘缺世界在荒天域的面前已經不存在任何的反抗能力了。就好比鳥兒在捉蟲子一樣子,一嘴下去甩兩下,接着嚥下肚子就行了,整個過程根本沒有多餘的變數,平淡無奇又好像本就應該如此。
並且張硯發現在荒天域吞噬那些殘缺的世界時並沒有再如以往那樣先會出現空間層面的重疊,出現特異之地的異變情況,甚至在作爲荒天域一直以來的“口器”存在的“神界”也沒有再如以前那樣出現世界碎片的咀嚼場面。
似乎是因爲如今的荒天域已經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了,它的“進食”方式已經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張硯在腦子裏想了想,最後覺得現在的荒天域進食更像是人的三餐,喫之前就會將食物預處理。比如說喫紅燒肉,而不是直接抱着一頭豬啃。
所有被荒天域捕捉到的世界都會被它直接攪碎,規則、生靈、世界結構等等全部都被還原成最最基本的世界本源能量,然後吸收掉。
而這些能量的吸收,荒天域的增益是極爲明顯的。最直觀的就是斷崖山下那些被張硯凝聚出來的大型靈脈,如今更是長個一樣往上躥,讓山裏的靈氣濃度常年濃如霧氣,甚至一些匯聚之地還會直接沉寂成水滴一般在山中一些溶洞裏積攢成小窪。
同時還有增益反饋到天地間的生靈當中直接受益。
張硯甚至可以斷言,再往後二三十年,新出生的荒天域內的生靈,不論靈智如何,都將比父輩更強壯,對能量更敏感,更容易出現滿足各種修行天賦的幼年體。
並且在張硯與荒天域進行“僞合道”的狀態下,他還能感覺到關於荒天域本身的變化。
以前荒天域之內除去荒天域的世界本源核心之處之外,就主要有三個空間層級。一個就是生靈所在的主空間,其次就是主空間和本源核心之間的空間夾縫,最後是“神界”和“鬼域”這樣的空間夾縫裏的獨立特殊空間。
世界本源核心和主空間並無什麼變化,變化的是空間夾縫以及夾縫中的如“神界”和“鬼域”那樣的特殊獨立空間。
以前空間夾縫雖然不小,但相對於正常空間來說不過只是滄海一粟而已。並且其中不存在基礎的演化架構。換句話說,空間夾縫就是荒天域體內的骨骼,除了支撐之外沒有活性。而空間夾縫裏的獨立空間只有“神界”和“鬼域”兩個。可現在這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空間夾縫在荒天域重新開始吞噬世界之後有明顯的增加,變得更厚更大,甚至其中逐漸多了一些與正常空間不一樣的另類規則架構。
這些張硯暫時也弄不清楚。因爲荒天域本身只是在自行演化,他並沒有對演化的方向有什麼規劃,所有產生的變化都是隨機的,不是荒天域可以控制的。所以荒天域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內部的空間夾縫裏那些另類的規則架構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
就在這些空間夾縫變化的同時,其中也先後開始冒出一個個新的獨立空間。張硯數了一下,到目前爲止,一共新出現了三個獨立空間。只不過這些獨立在空間夾縫裏的空間似乎都還只是一顆顆種子,細小得幾乎不可見,若不是處在“僞合道”的狀態下的話張硯也很容易就將它們忽略掉。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去吞噬完整的世界?”張硯感受到荒天域的變強,也明白如今的荒天域雖然只是才吞噬了三五個殘缺的世界,但已經比之前從大鴻天連忙跑路時強了明顯一線了。要知道算上遁行的那大半年時間如今也纔過去兩年的樣子而已。這點時間對於一方世界來說不過一瞬間罷了。可見荒天域變強的速度多快。
“一些初生的完整世界其實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但是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那樣會很危險。至於那些強力的世界,我現在沒有把握,而且你似乎也不具備在那種吞噬的情況下確保萬無一失的本事。”
荒天域便是這樣回答張硯的詢問的。幾句話就讓張硯實在不知如何催促,只能將心裏也想要快一點有機會獲得新的鴻蒙紫氣的想法壓下去。因爲他清楚荒天域說的沒有錯,也是在目前最爲穩妥的策略。
畢竟這裏雖然不存在牧歌派內那種相守互助的聯盟體系。更沒有保護世界的法陣作爲境界點。但這裏的世界卻同樣是引人注目的焦點。區別是這裏混沌派想要的是爭搶着毀滅。
所以一旦荒天域在吞噬過程中耽擱了太多的時間在一方演化完整的世界身上的話,很大概率會被混沌派給盯上。
可是這對張硯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的本事漲得可不快。你要不你漏點世界本源給……”
“不給。”
張硯撇了撇嘴。他不是沒辦法正常修行。而是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正常修行的時間。地仙境一個閉關都可能數千年甚至上萬年。這個時間裏鬼曉得會遇到多少風雨?一旦荒天域遮掩不住,張硯不可能真就扔下一方世界裏自己剛決定要做大做強的根基就跑路當一個虛空流浪漢吧?
第701章 話術
又過數年,荒天域裏的方方面面都在因爲荒天域不斷的吞噬而發生着巨大的變化。
當然,荒天域的變化暫時還與張硯沒有關係。用荒天域的話來說,張硯這種異數不是它演化的範圍內,任何好處都不可能白給張硯。所以張硯這些年來除了照常修行之外,更多的精力都是在煉製兩具符兵身上。
難點除了符兵一道的古怪路數不同於張硯以往的所學所知之外,還有在符籙層面的新突破。
一開始張硯甚至無法將兩具地仙屍體納入符兵的手段之內。後來能御使之後卻又只能當做一身蠻力的傀儡在用,根本無法激發出屬於地仙該有的力量。
即便到現在,兩具符兵可以用一些術法手段出來了,可依舊距離張硯心裏的預期差得極遠。
想要帶着兩名地仙境後期的符兵橫行的那一天還早得很。
雖然想從荒天域的嘴裏分好處的想法被直接拒絕了,符兵的進展也不迅速,但這幾年下來,張硯發現情況並不想他想的那麼糟糕。混沌派的地盤裏並沒有那麼多四處尋覓的瘋子,至少到目前爲止他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混沌派的人活動的跡象。
猜測這可能是因爲荒天域此行的路線正好在混沌派的觀察死角里。依據就是這一路上遍佈的世界死亡後溢散留下的能量。也就是被荒天域撿起來當做僞裝披在身上的那些能量碎片。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世界死亡是溢散留下來的能量碎片呢?
這就不需要猜了,只會有一個原因:此地曾發生過多次的世界隕滅的事件。
是混沌派的人乾的?張硯本來也覺得是。不過在荒天域毫無預兆的向他示警以後,他便不那麼確定了。
“那是什麼?”
在“僞合道”的狀態下,張硯“看到”一片片如流星一樣的光點拖着長長的尾巴在黑漆漆的虛空裏顯得極爲顯眼。
“是耀光風暴。一種可以散發出世界本原力量和規則氣息的虛空災厄。它的存在會引來殘缺世界,讓殘缺世界以爲有可以吞噬的目標,而後被捲入其中撕碎。我們目前已經進入它的肆虐範圍內了。”
張硯聽到這裏都有些懵了。下意識的問:“你既然認識這種災厄那你之前不跑,還闖進來幹嘛?”
“我的意識裏很多訊息都是需要觸發纔會甦醒的。所以說我之前就認識這種災厄並不準確。”
張硯自詡心境已經很沉穩了,了聽到荒天域這種奇葩的回答依舊止不住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纔把心頭的無名怒火給壓下去。
“那現在離開這裏還來得及嗎?”面對這種無妄之災,張硯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如何一探究竟或者說對於這種虛空裏的奇特存在什麼好奇心。最希望的還是趕緊離開這裏爲妙。
“其實對於你來說,這裏並不是那麼危險,反而或許存在你所尋找的那種機緣。”荒天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張硯緊皺的眉頭微微上揚了一下。頗感意外。
“嗯?你什麼意思?”
“我雖然才甦醒關於耀光風暴的記憶,但卻很清楚裏面雖然兇險,可對你也有大量的機緣。不論是你一直想要從我這裏得到的世界本源能量,還是那種紫色的匹練,風暴中都會有。”
“你甦醒的訊息哪裏來的?你怎麼確定我能扛得住這種災厄?”
“我的意識本就是從懵懂逐漸清醒過來的。這是隨着演化慢慢改變的過程。觸發和演化程度是先決條件,殘缺的世界是甦醒不了關於耀光風暴的訊息的,所以它們跑不掉。而至於這些訊息怎麼到的我的意識中。我也不知道。
另外,耀光風暴的力量源自虛空,你之前在我進行虛空遁行時展現過的那種猩紅色的能量若是用在耀光風暴中,一樣可以讓你免受絕大部分的侵蝕。更不會像那些殘缺的世界那樣被攪碎。”
即便荒天域如此解釋,可張硯完全沒有提起任何的興趣來。這種對未知的敬而遠之一直以來都是他遵循的習慣,如今讓他去冒一個不知根底的風險,他怎會願意?更何況,荒天域所說的情況還有許多講不通的地方。
“一個連世界都可以攪碎的地方你說還有我所希望遇到的機緣?去撿喫剩下的渣滓嗎?”張硯發出疑問。
“海嘯也是世界內生靈的災厄,在其面前幾乎無有可倖存者。可那些被海嘯撕碎的東西和生靈是進了海嘯的肚子嗎?”
“你是說……”張硯似乎有些明白荒天域的意思了。
“耀光風暴本身與你所知曉的海嘯其實沒多少區別。只不過所處的地方不同,強度和侵蝕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海嘯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喫人”。它們只會將所過的一切都撕碎,也僅僅是撕碎而已。不管爛了還是碎了,本質都還“存在”。
“可爲何這一路並沒看到呢?”
“耀光風暴既然叫做風暴,那就自然會有核心。你看到的那些流星一般的亮點就是核心位置。而所有被風暴攪碎的世界主體都在那裏面。也一定有你想要的東西。”
“可是我並不明白……呵呵,你現在學會繞彎子說話了,還會給人下套了。”張硯說了一半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他的心思向來靈巧,能被未知的東西唬住一兩下,可卻不能真就把他當傻子一樣一直矇在鼓裏。
從一開始,荒天域就是在給張硯做言語上的鋪墊。開口就是“你所求的機緣”。什麼時候荒天域也會主動關心他張硯的機緣不機緣了?會這麼好心的話,之前世界本源能量早就分給他不少了。
或許荒天域沒說謊,耀光風暴裏的確有張硯所需要的機緣。包括鴻蒙紫氣。可卻並不僅僅是張硯的機緣。更有荒天域自己的機緣。若不是爲了自己更快的演化,能夠吞噬更多的好處,荒天域會幫着張硯着想?這本就是不是一方世界會有的觀念。
“看來我用的話術並不夠精深,你如此輕易就看破了。”荒天域一點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總結起自己的問題。
“這麼說來,你是想要靠我的幫助深入耀光風暴然後撈好處,對吧?”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上)
下一篇:机甲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