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214章

作者:剑如蛟

這日一艘畫舫泛與小湖上。船家出船前就被趕下去了。本沒這規矩,可奈何豪客給得太多了。不是金銀,而是一塊長命石!哦不,現在叫靈石了!就這一塊,買下兩條畫舫的錢都夠了。只道客人隨便玩,弄沉了都沒事。

兩個豪客一男一女。衣着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畫舫上明明沒有人操舟卻能在水上靈動如魚,片刻便去了湖心。

“可有確切消息?”

船上柳月悅手裏那些一杯清茶小口小口的抿着。她剛到這邊時就喜歡上了這種清香中略帶苦味又有回甘的茶飲,與別的地方的很不一樣。據說源自斷崖山,後被山下茶客所傳播開來,已有不少喜歡它的人,成了一股風氣。

來到斷崖山數日,本想潛入山中探查,以爲以自己兩名地仙境後期的絕對實力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但事實卻當即給了柳月悅兩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居然進不去!?

柳月悅發現這座斷崖山外的大陣雖然精妙,可也不是無懈可擊,她本是有辦法可以無聲息的破開然後潛入的。但這大陣若是與天地本源連在一起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即便柳月悅知道陣法間隙在哪兒也一樣再難打開,更別說無聲息的潛入了,稍有不慎跑都來不及。

進不去斷崖山,那柳月悅就只能感嘆洪荒大世界的傳承厲害。同時也愈發覺得師尊關於這裏這位傳承者所習練和選擇的路趨於“合道”的猜測正確。

一邊收集情報,一邊在斷崖山周圍佈置大陣,一旦激活,可以瞬間鎖死空間和空間沒一切可調用的能量。就算是天仙也難倖免。可以很有效的達到控制區域內個體的目的。

這個陣法就是柳月悅帶來的殺手鐧。一旦師尊判斷錯誤,她就會直接開啓這道法陣,將陣中包括那位洪荒大世界傳承者在內的所有人都定住。然後再將其拿下。

“有一些收穫。但也很奇怪。按照斷崖山周圍的修士所言,如今整個荒天域內就像是處在一個修煉大浪潮當中。浪潮的起源就是斷崖山,他們將修行的啓蒙手段,以及重要的如煉丹煉器等等基礎法門全部無償的拿了出來,只需要尊斷崖山爲荒天域唯一修行之源並且附庸,那就可以獲得。

我找了幾個小宗門的修士取了些相關的手段來看,雖然的確是很基礎的手段和要訣,但的的確確能稱得上是築基精品。這些東西甚至拿回我們炎山聯盟也是有不少研究價值的。”

一邊說,一份玉簡就遞到了柳月悅的面前。

來荒天域還沒幾天。但兩人都沒有閒着。柳月悅一直在長湖郡圍着斷崖山方圓數百里佈置大陣。這件事只有她來做。而同行的炎山聯盟的地仙則是到處打探情況。畢竟大鴻天給的情報並沒有自己現場瞭解到的直接和新鮮。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玉簡,柳月悅簡單的看了一遍。的確裏面的內容都是些很基礎的東西,但越是基礎越是顯得不凡,至少她這樣的地仙后期也能從這些基礎的東西上看到眼前一亮的細節。這足以震驚。

“這些東西無償給所有人習練?”

“是的。我想這應該是斷崖山上那位傳承者在收攏荒天域裏的人心。下一步應該就是要統籌這個世界裏修行的層級關係了。這倒是讓我想起當年讀過的一本祕典,上面提到一些洪荒大世界裏的力量架構。他們將世界分爲六個層級,每一個層級從環境到資源,再到修行的脈絡都是被固定死的。

而此時我覺得那位傳承者正在歸攏“人間”的力量,達到心身皆爲他所用的目標。

而且我這些天在外面轉了幾圈,發現這個世界的修士雖然實力低微,但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在接受一種類似“戰陣”的合擊之術訓練。即便是散修亦是如此。”

聽到這裏柳月悅的柳葉眉一下就皺了起來。洪荒大世界的傳承者在荒天域做什麼嘗試她暫時不覺得多緊要,但其中表露出來的這些跡象綜合在一起卻由不得她不往深處想。

特別是後面這件事。

“你是不是覺得,這裏的那個傳承者已經預感到什麼,所以一邊整合世界力量,一邊等待時機?”

第687章 捉鱉

柳月悅的話得到了她身邊炎山聯盟這名地仙的肯定回答。

“是的,按照一個初生世界正常的力量發展軌跡來說的話,斷崖山此時應該收攏荒天域內的絕大部分資源爲儲備,而不是像現在這種零零散散的根本不去管理。而且還盯着各個零散勢力的主要戰鬥部分。

這擺明了是在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戰力爲先,完全統治次之。很有事急從權的意思。

而大鴻天如今外敵並不凸顯,這些年來還算總體安穩。而大鴻天對聯盟裏的各世界也是相對平和,鮮有動手的時候。也不至於讓荒天域採取如此積極備戰的樣子。

那唯一的解釋應該就是那位洪荒大世界的傳承者預感或者是得到過什麼提示,讓他抓緊時間做準備。

而我們在這短時間內所看到的也應該就是最容易想到的戰備手段了。雖然真要與林仙子的謩澫啾冗@些準備顯得可笑。但也說明荒天域裏的這位傳承者並非對他現在的局面一無所知。”

這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卻不是無的放矢。

如果猜測成真,那麼荒天域裏的這位傳承者還會做些什麼呢?單單靠這些散落的如螻蟻一樣的修士別說翻起風浪了,隨隨便便來一名人仙境的仙人就能揮手讓這個世界所有生靈盡都湮滅。

“這個消息必須立即報回去!”柳月悅當機立斷。拿出一柄玉劍,然後將自己二人這些天來在荒天域這邊得到了消息,以及做了些什麼事情,最後又得出了些什麼推測,事無鉅細的飛快記了下來。然後手一揚,玉劍便破空消失。

“這件事就看師尊到時候怎……嗯?”

柳月悅正準備跟面前的同伴說一下後面他們需要注意和加緊解決的問題。可話才起了一個頭,她就被心裏突然出現的反饋給打斷了後面的言語。

對面同伴也有些詫異。可不等他發問,就見一道細小的空間波紋展開之後,一柄玉劍從中脫離了出來。

這不就是剛纔柳月悅甩出去想要傳訊會大鴻天給她師尊稟報情況的那柄玉劍嗎?!

怎麼又回來了?

更驚訝於此的還得是祭出這柄玉劍的柳月悅。就在剛纔,她的元神裏反饋回了這柄玉劍去而復返的原因,居然是“大挪移失敗”。

“玉劍有問題?要不我來傳一次?”

“嗯。你試試看吧。我這柄玉劍似乎無法進行大挪移,不知是不是其中法陣還是哪裏出了問題。”柳月悅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問題。她嘴上雖然說可能是玉劍哪裏出了問題,可心裏已經多了一抹陰霾。

玉劍乃是仙器,雖然是輔助類的仙器,可仙器就是仙器,哪裏那麼容易出問題?一百件仙器就算曆經十萬年的頻繁使用也不一定有一件出問題。這個可能太小了。

等炎山聯盟的同伴祭出他自己的玉劍傳訊,但同樣在幾息之後又返了回來。問題就不簡單了。

兩人不需要商量,幾乎一起就要用挪移離開荒天域。即便從剛纔到現在他們的神念依舊沒有在空間層面發現任何的蹊蹺和阻攔,一副隨時隨地都能挪移和大挪移的空間條件良好。可面對如此古怪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時間求穩,先離開荒天域再說。至少出去先把玉劍送走纔對吧?

可令兩人驚駭的情況出現了。他們的身形依舊端坐在畫舫上,並沒有絲毫挪動。

“這是……”

炎山聯盟的那位地仙之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爬滿了不解。他的理解中,挪移的阻撓只會是空間層面的問題。而現在空間層面完全正常,他甚至對這裏的空間規則之力都清晰可辨,但剛纔的挪移卻紋絲不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站在夜晚的井邊看着鏡中的月影,看着像是井中也有一彎月亮,但伸手去撈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什麼都撈不到。

“不對勁,這裏的空間規則被人做了手腳,看似正常,但卻對我們產生排斥,不論怎麼牽動,這裏的空間規則之力都若近若離,看似響應我們的牽引,實則是在……欺騙?”

柳月悅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將“欺騙”二字放在規則之力上面去。

但柳月悅此時此刻的感覺就是如此,就是被周圍似乎無處不在且溫順的空間規則之力給欺騙了。

“一定是那名洪荒大世界的傳承者乾的。我們手裏的遮掩手段並沒能騙過他。如今他似乎靠着‘合道’的手段將我們困在了這裏。”柳月悅雖不見慌亂,但也飛快的判斷了眼下自己二人的處境。兇險雖暫時沒有見到,但情況已經滑落到了對方的節奏裏。

“如今怎麼辦?消息若是傳不出去的話的必然會給林仙子的佈置帶來極大的變數。荒天域裏這個傳承者比我們判斷的要麻煩得多。”

沉默了片刻,柳月悅當機立斷的說道:“爲今之計便是立即將大陣佈置完畢並直接開啓。大陣一起,即便有這方世界阻隔,因爲陣器的關係也同樣會讓師尊察覺。到時候她便明白這邊起了大變數,應該會有……”

柳月悅的言語再次被自己打斷。

不單單是柳月悅,她的同伴也與她一樣,不過慢了一瞬,幾乎同時扭頭看向船舷外的湖面。

只見碎湖遠處不知何時漂來一葉扁舟,扁舟很小,上面立有一人,揹着雙手,一身白色袍服,頭上戴着白玉發冠,腰間掛着一隻佈滿金紋的紅葫蘆。

“兩位貴客遠道而來也不登山小住幾日,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卻在此頓足。倒顯得我張硯不會待客了。”

看着似慢似快的小舟如在鏡面上滑行,幾個呼吸間便從極遠處到了近前,上面那人白袍笑呵呵的朝着畫舫上的柳月悅二人打着招呼。似乎是在埋怨客人太客氣,可這些話落在柳月悅二人的耳朵裏卻是濃濃的譏諷意味。

當聽到來人真的自稱“張硯”時,柳月悅下意識的和身邊同伴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抹驚疑。

對方居然敢直接出現在他們兩名地仙境後期的近前。即便有“合道”手段在。可真的能猖狂到如此地步嗎?

第688章 小魚

若是熟知張硯性格的人,比如王碾三徒,或者被張硯多次明裏暗裏收拾過的巴隆卡和徐風陽會知道,張硯絕對不是一個行事狂妄的人。用老稚钏銇碚f或許不好聽,但卻恰如其分。喜歡侄ǘ釀印�

既然敢與你面對面,那就表示張硯有絕對的把握至少保證自己的安全。

從扁舟上輕輕一躍而起,然後穩穩的落在畫舫上,如他纔是此間的主人一般,笑眯眯的從畫舫立櫃裏取出一罈果酒,找了一隻酒壺裝上,再拿了一隻酒杯,不急不緩的坐在柳月悅二人對面的椅子上,自飲自酌。

“這位想必就是斷崖山之主,張仙人了吧?斷崖山門戶緊閉,可不怪我們不登門拜訪,實在是張仙人拒人千里呢。”柳月悅此時也不急了。正主就在面前,還有什麼能比當面交流更能瞭解對方的方法嗎?

誰知抿了一口酒的張硯卻似笑非笑的說道:“斷崖山門戶大陣不過半開而已,兩位即便不想敲門而入也該有辦法潛行進去吧?結果生生讓我等了數日。還是說我高看了兩位的能耐?”

好言好語是不存在的。張硯此來是要摸摸對方的底細,爲之後做鋪墊。免得如以前那次倉促處理的幾名混沌派仙人那樣,就因爲沒有大致的準備以至於錯過了許多訊息,多走了不少彎路。

“張硯,你可知道你如今面對的是誰嗎?敢如此大不敬?”炎山聯盟的那名地仙此時胸中怒火中燒,他已經不知多久沒有見過如此不知禮數和死活的下位聯盟的仙人了。區區一個新生世界的地仙初期,面對他們兩名地仙后期,即便有洪荒大世界的傳承又如何?他覺得只要自己與柳月悅聯手定能輕鬆將對方拿下。倒要看看對方憑什麼這麼猖狂。

這倒不是堂堂地仙境後期卻沉不住氣,而是張硯本身的行爲完全顛覆了他數萬年甚至十幾萬年來的固有認知。

就好比某一天一隻小蟲子跑你面前來吆五喝六的開嘲諷,你的第一反應是“謹慎”還是一腳踩過去?

張硯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厚,看向炎山聯盟的那名地仙說道:“哦?還未請教兩位從何而來?倒是有些怠慢了。”一邊說,張硯還煞有其事的拱了拱手,他本就是要摸這兩名地仙的底細,對方把話都墊到他腳下了,自然舉雙手雙腳歡迎。

柳月悅雖然要比炎山聯盟的同伴多了些警惕,可也不會想到區區一些身份會有什麼說不得的。於是保持着戒備,同時暗中用神念仔細的反覆甄別周圍的所有一切。不單單是周圍每一寸規則之力,以及靈氣波動、世界本源是否存異等等。她本能的預感今日這場面恐怕善了不得。

就聽炎山聯盟的那名地仙帶着幾分威嚴的說道:“我乃炎山聯盟麾下大執事,這位乃是青山仙境林仙子座下弟子柳仙人……”

甚至生怕張硯不懂炎山聯盟和青山仙境意味着什麼,這位還很貼心的對兩大勢力做了一個大致的介紹。虛的就不說了,拋了“地盤”和“坐鎮強者”這兩樣出來就最能說明這兩個勢力是有多強。

確實,張硯還真被對方的這些簡略的介紹給弄得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之前以爲的大鴻天背後的勢力不過一兩個靠着天仙境逞能罷了。打不過才溜走。可如今看來之前的猜測並不準確,甚至可以說是還小看了對方。

大鴻天之上的那所謂“玉昊大世界聯盟”連出場的資格都沒有。

炎山聯盟加上青山仙境。裏面可不只是天仙境坐鎮,而是有金仙坐鎮。甚至作爲虛空世界牧歌派中前五大勢力之一的青山仙境更有金仙之上的封號大羅存在。

大羅金仙?!

張硯所熟悉的關於洪荒大世界裏所有的傳說中,大羅金仙都是處在最上層的力量層面。即便是面對金仙,每一個大羅金仙都有以一敵十甚至更誇張的能力。

可以說,大羅金仙之上也就是那隻手可數的聖人可以穩壓一頭,其餘的仙魔都得禮讓三分不敢造次。

在這之前張硯並不清楚除了洪荒大世界之外的虛空勢力裏有沒有聖人,如今看起來似乎還真沒有。不然的話身爲虛空世界牧歌派前五的青山仙境也不會只有大羅金仙坐鎮了。而是會直接搬出聖人來豈不是更加唬人?

“呵呵,沒想到兩位身份竟然如此不凡,這樣說來剛纔張硯還真是衝撞了兩位咯?不過我也另有好奇。此地乃是大鴻天聯盟之內,兩位跑來還裝作荒天域生靈的模樣,暗地裏也小動作不斷,這似乎不是什麼善意吧?

莫非想要作歹?”

“張仙人,言語犀利並不算本事。洪荒大世界的傳承在你手裏實在是埋沒了。你也不用繞彎子了,與大鴻天的那些交易現在你也可以挪到我們這邊來。只要你交出完整的傳承,青山仙境可以護你周全。”

“不然呢?”

“不然?呵呵,洪荒大世界的傳承雖然神奇,但畢竟只是在你手中。你覺得一隻小魚能躍過細密堅韌的漁網嗎?”

言下之意就算魚死網破張硯都沒資格。區區小魚一條,有什麼本事拼個網破?

張硯一口抽乾了酒杯裏的酒,放下杯子,臉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沉聲道:“跟大鴻天交易時他們願意付出我想要東西作爲代價。你們呢?”

“當然。只要你先將傳承完整的交出來,你所要的青山仙境如何都能滿足你。”柳月悅也感受到了張硯身上的氣息變化。之前她還能清晰的感應到對方地仙境初期的修爲,如今正在飛快的淡去,眨眼間就從一個地仙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一樣的氣息了。突兀得讓她莫名的有些緊張。

但對於對方的詢問,柳月悅也不含糊。她甚至覺得對方如果真願意自行交出傳承,這對青山仙境而言也未嘗不能接受。只不過不能一點一點的交換,而是要一次性的拿出來。而後這個張仙人還必須要在青山仙境的“關切”之下修行纔行。當然,後一點她並沒有講出來。

張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了。

柳月悅兩人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人家堂堂頂層勢力會跟你如大鴻天那樣公平交易?怕是那“護你周全”四個字就算最大的恩典了。

第689章 飛刀

“咚!”

張硯將腰間的紅葫蘆解了下來放在手邊的茶几上。葫蘆上的金色紋路也隨之似乎呼吸一般閃爍了一下。

不知爲何,柳月悅兩人卻忽然覺得這只不過半尺高的紅葫蘆上卻多了幾分令他們覺得背脊發涼的殺機縈繞。

紛紛暗自戒備最高的同時也在猜測茶几上的那隻紅葫蘆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是仙器吧,爲何又沒有仙器的架子。不是仙器吧,爲何又會給他們如此威懾?更想不明白的是,張硯區區一個地仙境初期的仙人,居然有如此寶物傍身。難道也是洪荒大世界傳承下來的物件嗎?!

“看來兩位是不想留餘地給我了。洪荒大世界的傳承是我的機緣,既然我得到了那就說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豈能你們三言兩語就交出去?

況且就算我真交了,你們也不會放過我吧?

呵呵,不用辯解了。你們應該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接觸我聽我說話的意思。今日這番言語也是急智而已,且算不得數。

其實我也與你們一樣。本不想,也不覺得跟你們講道理或者談交換有什麼用。你們不是大鴻天那樣的小勢力,必然不會跟我做買賣的。

我今天來,就是摸摸你們的根腳,瞭解個大概。不然等會兒搜索起來也難以尋到我想要的東西。

所以,還是做過一場纔是收束。”

柳月悅聞言也不見動作,身後突然多出來一片五彩繽紛的霞光,如羽扇一般展開,威能灼灼,光是出現就攪得周圍所有規則之力出現震盪,甚至有排清周圍規則之力的意思。

邊上那名來自炎山聯盟的地仙同樣也感受到了張硯身上和言語裏透露出來的殺機。怕自然是不怕的,甚至早已等這一出等得不耐煩了。於是跟着也是不了動作,一團青綠色的火焰如玉器一樣剔透的出現在他的右手邊。出現瞬間,周圍關於“火”之一字的規則都似乎受到了它的影響,產生了莫名的變化。

張硯是第一次見到地仙境後期的手段。或者說是法寶?

反正不論是那團青綠色的火焰還是那一片五彩繽紛的霞光,都給了張硯極大的壓迫力。同時也讓他開了眼。

以前人仙境的時候手段還是比拼的誰能掌控的規則之力更強大,更深刻,哂酶匀纭H绫绕葱U力一樣,其中花哨其實並不多。

而如今踏入地仙,張硯對於規則之力的理解和哂米匀唤穹俏舯龋瑫r也好奇地仙境的仙人手段會有些什麼變化。是不是與洪荒大世界裏所傳承下來的那些手段一樣,走的相同的路子呢?

結果眼前一幕打破了張硯心裏的猜測。

不一樣。

因爲張硯從萬相珠裏那座殿宇第三層裏所得的仙法雖然有別於第二層人仙境,可大體方向是沒有變化的。是在人仙境的基礎上繼續深耕挖掘,找出規則力量表面以下深層裏的本質,用這些本質來從內到外的賦予規則力量新的生命力和新的哂梅绞健�

甚至有些手段可以在觸及深層本質之後產生本不可能的奇妙轉化和融合。

但虛空世界裏別的勢力似乎並不像洪荒大世界那樣喜歡深耕細作的繼續在同一條路上深挖潛力以求突破。他們更多的是一條路走不動了,那就換一條路走就是了。

雖然暫時張硯還沒有更詳細的依據。但單從柳月悅二人祭出來的法寶威能上就能看出一些跡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