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而對張硯而言他雖然的確早就猜到了大鴻天的所求爲何,但卻沒有想到對方一口很篤定的道出“洪荒大世界”作爲他手裏道門傳承的名頭。
洪荒,張硯自然是曉得的,那是在《西遊》之前,屬於世界大混亂的一個傳說中極爲久遠的時代。包括那些聖人都是在那個時代崛起的。以及道書裏提到過的“三教”也是那個時代的產物。
可以說,用洪荒二字來代替地球的傳說時代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更直至根由。
但這個稱呼從方世文的嘴裏說出來就意味着張硯一直在猜測的一件事也算落地。那就是他所來自的地球世界其實在虛空世界裏也是有名頭的。只不過被稱爲“洪荒大世界”罷了。
“哦?沒想到方長老連我這邊的根腳都似乎有了定論?”張硯心裏的激動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然後以一種意外中帶着一些好奇的表情繼續接下來的話題。他很想知道洪荒大世界在虛空世界裏的情況。甚至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要是可以和洪荒大世界取得聯繫的話,那他如今的局面是不是就會好得多?
方世文當然不會知道張硯心裏打的什麼主意,他以爲張硯是在驚訝於自己的傳承根腳被大鴻天猜透,驚慌間下意識的想要再確認一下。甚至方世文嘴角都跟着微微上揚,他自覺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讓張硯忙亂的口子了。
“呵呵,張門主很驚訝嗎?洪荒大世界的名聲雖然早已遠去,但留在記憶裏的東西卻依舊不少。單單你這斷崖山上的建築風格就已經很直接的表明來由了。更何況你如今靠着“本界”的那一檔子手段?
若不是篤定了張門主手裏的傳承由來,大鴻天又怎會幾次三番的來跟荒天域拉扯商談?尋常傳承之地敢如張門主這樣跟大鴻天對話早就被扯碎了。所以張門主,大鴻天的找饽阍摽吹玫搅税桑俊�
“哦?這麼說來洪荒大世界很好辨認咯?”
“呵呵,看來張門主倒是對自己所傳承的根由瞭解得並不多。”
“確實如此。傳承裏除了修行之外,別的訊息極少。關於洪荒大世界說實話我瞭解不多。剛纔聽方長老說起,似乎這洪荒大世界現在有什麼變化嗎?”張硯可是聽得清楚方世文剛纔所說的“名聲遠去”。什麼情況纔會用這四個字形容?張硯感覺或許他纔剛剛升起的要尋洪荒大世界投靠以獲助力的想法貌似行不通了?
方世文放下酒杯,他只稍微一想便猜到了張硯的想法。於是笑道:“張門主不會還想着去投靠洪荒大世界吧?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哦?還請方長老解惑!”
“張門主,這些訊息也不是什麼祕密,以後商貿通了你自然也能獲得,所以我也就不跟你賣什麼關子了。
洪荒大世界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曾經聲名顯赫,是虛空世界裏可以與牧歌派、混沌派相提並論甚至還隱隱可以小勝一線的大勢力……”
隨着方世文的講述,張硯逐漸從中知曉了關於洪荒大世界的大致情況。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曾經強橫無比,卻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突然消失的勢力。
有多強?就看洪荒大世界以一己之力可以穩壓聯盟形勢的牧歌派和混沌派就能窺斑見豹了。
所以張硯想要抱大腿的想法直接無疾而終,連帶他剛升起來尋找回地球的想法一起。
“好了。張門主,我想問問,你手裏的傳承,關於地仙和地仙以上的要如何才肯讓我們一觀?”方世文簡單的給張硯解惑之後,頓了頓接着就把最核心的問題拋了出來。
張硯暗道果然。粗湹氖侄蔚拇_滿足不了大鴻天的人。對方追求的是最頂尖的東西。
不過張硯也有應對。並且他還真不用編什麼理由。
“方長老或許對我手裏的傳承有什麼誤會。我並不能像翻書那樣直接翻到後面看起,只能一頁一頁的翻,學懂了才能繼續往後學。所以關於地仙的東西,我根本拿不出來。”
第634章 價碼
張硯可沒有編造什麼藉口,而是說的實話。
萬相珠裏那座殿宇雖然對他開放了第二層,可第二層所包含的內容不論是仙術還是先決,亦或者是仙家輔修門道,全都很整齊的侷限在人仙境這一大境界之內。
這樣一來張硯就算懂了萬相珠裏這座傳承殿宇的規則。第一層屬於“修士”,第二層就是“人仙”。想要第三層,那就需要踏入“地仙”。
所以面對方世文的詢問,張硯根本不用想,直接就照實回了回去。
方世文一聽這話也很意外。
“張門主,你這話什麼意思?傳承還能分批次顯現不成?”雖然方世文聽明白了,但卻首次聽說這種奇事。
傳承,即便是魂魄印射也如書本交到手裏。憑什麼不能直接翻看後面部分內容?
“方長老,別人所受的傳承如何我不清楚,但我手裏的傳承並不能隨意調取其中內容。必須要達到門檻之後纔可以習練。比如我在成仙之前根本接觸不到任何仙術仙法,如今所能接觸的也只是人仙境這個大境界之內的東西。地仙境的傳承也必然需要我踏入地仙之後能獲得。”
“這也是洪荒大世界的手段?!”方世文猜疑的看着張硯。但他並不能確定張硯是在說謊還是在實話實說。
不過雖然傳承還能分批次展示這種事情方世文聞所未聞,但若是洪荒大世界的話,也並非不可能。
張硯也沒辦法給對方解釋,總不能把萬相珠拿給對方看吧?所以只能點頭表示這的確就是洪荒大世界的傳承手段。
方世文心裏雖然存疑但也沒有過分的表現出不信任,而是順着張硯的話往下問道:“這麼說來地仙境的傳承張門主這邊暫時拿不出來。但地仙以下的卻沒問題,對吧?”
“是的方長老,地仙境以下的傳承已經能夠爛熟於心了。”
“呵呵,那樣的話張門主可否將這一部分借與大鴻天參悟一二?”
張硯再次搖頭,說:“方長老,之前我就一直在提公平。大鴻天的所求若是條件合適我也不會真就不識好歹。但想要空口白牙的索要,這就不合適了,也不叫公平。”
方世文的嘴角抽了一下。好不容易纔把心裏再次準備冒頭的怒意又壓了下去。大鴻天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如今方世文又沒有把握萬無一失的制住張硯,心裏就算再不順,也沒有撕破臉的可能。即便此時聽到張硯說到了“交換”二字,也只能耐着性子往下談。
“交換?不知張門主想要交換什麼?”方世文的語氣冷得掉渣。在他看來,與洪荒大世界相對等的或許只有昊雪門的修行祕法了。人仙境的祕法換人仙境的祕法,這似乎纔算是公平吧?
雖然心裏明白用昊雪門的祕法換洪荒大世界的祕法實際上還是大鴻天賺了。但那種被人從自己鍋裏搶食喫的感覺讓方世文很是不舒服。
不過張硯卻並沒有如方世文所猜測的那樣定義“公平”和“交換價碼”。
“方長老,我想要的乃是對於世界層面的理解。我希望可以有機會親歷更多的世界演化完整的那一幕。我覺得以這個來作爲交換算是公平。”
張硯怎麼會對昊雪門這種最高修爲才地仙后期並且還在摸着石頭找前路的修行體系感興趣?
說得不好聽點,昊雪門的那點修行手段在張硯眼裏就是一堆殘次品,連完整度都談不上的垃圾。
有人會揹着一座金山然後眼饞一個乞丐手裏的半個銅板嗎?反正張硯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反倒是張硯希望借大鴻天的渠道和影響力,可以更多的接觸到那些演化即將完成或者剛剛完成的世界。從而可以試着抽取更多的鴻蒙紫氣。
因爲在荒天域,張硯發現他自己在抽取了一條鴻蒙紫氣之後並沒有能力再抽走第二根。不是他承受不住,而是荒天域承受不住。
大衍之數的五十根鴻蒙紫氣,缺了一個尚且還不算影響。而當要再抽走一根的時候,天地會出現劇烈的晃動,甚至那處天地本源核心會有極不穩定的扭曲。嚇得張硯根本沒敢再貪心。
心裏只能猜測道書裏相傳鴻祖當年之所以能從一個世界抽走七條鴻蒙紫氣的原因估計一方面是世界的演化程度不同。洪荒大世界當時都可以承受鴻祖這種實力的強者了,演化程度絕對比大鴻天還高得多,遠不是此時的荒天域可比。
另一方面也許是鴻祖合道之後,可以幫天地分擔失去七條鴻蒙紫氣之後的負擔。而張硯如今的“合道”只是虛有其表,根本沒本事分擔荒天域的壓力。
但一個地方抽一條,那百個地方豈不是就能抽走百條?
張硯的想法就是如此簡單且粗暴。
一家喫不飽就多去幾家。現在他喫過一次已經有經驗了,即便到了別的世界“道理”會有些許的偏差,但都是源自天地的“道理”本質是一樣的,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將這個想法付之於行動。
方世文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確定張硯所說“公平”和“交換價碼”之後一臉的驚疑。
“張門主,你確定這是你想要拿來作爲交換的價碼?”
“是的方長老。我需要,但沒辦法得到。正好大鴻天又可以辦到,這樣的交易各取所需不是正好嗎?還是說這讓大鴻天覺得爲難了?”
爲難?當然不!只不過方世文又不傻,心裏想的什麼這個時候也不會全都擺在臉上。
“張門主或許並不知道,一方世界的演化並不容易遇到。況且一旦被發現都是各個聯盟需要儘快收攏的對象,同時也要提防混沌派的破壞。所以要想將你送到那些快要演化完成或者剛剛演化完成的世界裏其實很難。難在關係的處理和訊息的收集上。”
說着,方世文話鋒一轉,道:“但對於荒天域的重視,我會將張門主的意見儘快稟報門主。之後就看門主怎麼說了。”
張硯無視掉方世文的那些套話,笑着說:“那就有勞方長老多跑一趟了。”
第635章 希望
方世文沒有再在細枝末節上跟張硯繼續墨跡。因爲沒必要,也覺得掉價。要墨跡也是定下大方向之後交給下面的人去跟斷崖山墨跡,而不是方世文這樣堂堂地仙該乾的事。
至於商貿的事情,倒是基本上定了下來。大鴻天做出了史無前例的巨大讓步,同意了斷崖山這邊提出的兩個必要條件。即開通與聯盟各世界的商貿需要固定使用靈石作爲中間代幣,而不能直接以物易物。除此之外商貿只能在劃出來的特定區域進行,其它地方不允許域外的商貿團隊做交易。
兩條看似簡單的條件卻是將荒天域從“必將被洗劫”的結果拉了出來,如今尚存了一些兜底的紅線。
李焱與楊睿在斷崖山上籤了一份文書,算是正式就開通商貿落錘定音。
當然,這份文書李焱是不太滿意的。甚至心裏一直就不踏實。若不是大長老方世文點了頭,她是怎麼都不會同意的。畢竟這份文書上的內容對於大鴻天而言也是頭一遭。
辭別了送出山門的張硯一行,方世文笑眯眯的拱手道別之後,領着大鴻天的人挪移離開了荒天域,然後馬不停蹄的就呤瓜善鞔笈惨拼┰教摽栈氐搅舜篪櫶煅Y昊雪門駐地。
李焱本以爲需要自己一起去給門主做稟報,畢竟這一次與荒天域所籤的商貿文書史無前例,她覺得應該仔細向門主說清楚原委。可最後她卻被大長老方世文給攔了下來。表示她不用去面見門主了。並且關於此行荒天域的所有事情方世文都會親自面呈門主。如有需要她自己再另外找機會見門主就是。
李焱心裏猜測這是方世文在斷崖山裏與那張硯達成了什麼機密協議,不然不會如此急着見門主,且選擇避開她。
其實方世文並不是“避”李焱。而是單純的因爲與張硯的談判結果並未最終敲定,還需要等門主決斷。所以認爲不宜宣揚,一切等落地之後再說。
“弟子參見門主。”
“行了,無須多禮。看你臉上表情應該是此行荒天域收穫不錯吧?”
薛峨笑眯眯的看着行禮的方世文。不過他雖然在笑,但任誰都沒辦法將他身上那如玄冰一樣的氣息與“笑”聯繫在一起。或許薛峨的“笑”只是單純的面部表情而沒有任何反應心情的意思?
“弟子的確在荒天域與裏那張硯談出來一些意向。但同時也經過這一次的接觸,對張硯手裏的傳承,以及張硯本人有了一些更深入的瞭解……”
方世文的言語不做什麼鋪墊直接就從自己這次踏入荒天域開始,前後每一天所做所想,最後所得到的結果一五一十的全部擺出來。
不過與以前的稟報不一樣,涉及到《西遊》的事情方世文並不是平鋪直敘,而是加了很多自己的真實感受在裏面。一邊說,一邊將自己帶回來的《西遊》抄本,以及衍生的那些雜記玉簡一起遞到了薛峨的面前。
《西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看明白的,薛峨聽方世文說了一個大概之後就行了,書和玉簡先放着,有空了再看。如今需要及時回應的乃是荒天域提出來的“公平”和“交換價碼”。
公平嗎?薛峨對此倒是很贊同張硯給方世文說的那句話“各取所需就是公平”。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人眼裏價值本身就不一樣,公平也就是相對自己的感官而言的東西,要是能真正做到各取所需的話,那也的確算得上公平了。
不過與方世文一樣,聽到張硯所需的“價碼”時,薛峨也很驚訝。因爲這根本就不在他們慣性認知當中。
“即將演化完整和剛剛演化完整的世界?那個張硯是這樣說的吧?這種世界真有這麼值得琢磨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不單單是薛峨心裏想不明白,方世文更是想了一路同樣一頭霧水。
“弟子也很好奇。一般而言新生的世界的確會有很多關於規則和道理之類的演化鉅變,對於修行的感悟也的確有非比尋常的意義。可這種感悟並不會無休止的帶來好處,一次兩次就算有用也會迅速的遞減所得,第三四次基本上不存在什麼感悟的意義了,因爲世界演化的本質都差不多,不可能有多少新的東西的。”
方世文所說的就是常識。不單單他,薛峨一樣對世界的演化有着極深的瞭解,也經歷過許多次世界演化完整時的那一場鉅變。可正如方世文所說,一次兩次尚且能有感悟收穫,可次數多了根本就不再具有意義。
“弟子以爲,這裏面應該有來自洪荒大世界傳承的祕法在內。可以讓張硯在世界演化完整的前後短時間內多次甚至無限次數的獲得什麼好處。”
薛峨點了點頭,也只有洪荒大世界傳承的原因可以解釋張硯的這個奇怪要求了。
“人仙境的祕法他又是怎麼個兌換法?”不管薛峨想不想得透張硯口中的那些奇怪交換價碼,但張硯給出的東西卻是不容錯過的即便只是關於人仙境及以下的境界。這些對昊雪門上下而言都是絕對有大好處的。
就算薛峨自己,他其實也是很期待的。因爲有昊雪門兩個弟子的前車之鑑在,知道洪荒大世界的傳承從一開始就是周全了每一個細節。很難說薛峨要是將這些細節一一補起來,他如今卡在地仙境後期不得寸進的修爲是不是可以再往前衝一下。
“稟門主,張硯的意思是讓他參與一個世界的演化或者剛剛演化完成,他可以給出一門人仙境初期的祕法。上下皆以此作爲價碼參考。”
薛峨的眉頭皺了一下。雖說他覺得這種交換完全可以接受,但要及時的找到一個符合張硯要求的世界並不容易。需要用到的關係以及打理這些關係的花銷同樣不少。不能張硯說是什麼價碼就是什麼價碼。
“我同意這種交換方式,但價碼你再去跟他談。不能他說多少就是多少。”
“好的門主。另外,您看給荒天域的商貿優待的事情需要怎麼給聯盟裏的其它世界解釋一下爲好?”
“解釋?大鴻天要給誰一點優待還需要給他們解釋?不用。”
第636章 差距
靈武山,空武殿。
偌大的殿宇內裝潢顯得簡樸,全是簡單的木質裝飾,擺設也很少。唯有一些石雕栩栩如生引人注目。
“嘖嘖,這幾座雕像上意境不同,但各具特點。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它們表達的是人的各種情慾對吧?”
說話的乃是一臉猙獰非人樣貌的荒天域妖族妖神巴隆卡。
“巴隆卡,今日叫你來可不是讓你來對我殿裏的擺設品頭論足的。”
靈武山從幾百年前到如今早已壯大不是當初區區百十人可比了。徐風陽在培養勢力方面絕對稱得上是遊刃有餘且能力絕強。
當初徐風陽因爲算計張硯失敗,喫了大虧,差一點就被一指頭戳死。以至於後面錯過了許多借斷崖山的力進而發展的時機。落在了最後面,還被妖神宮好一頓譏諷。暗虧更是喫了不知多少。
這些徐風陽都忍了下來。他明白做錯了選擇就是要承受代價。只要人沒死,那下一次再重新選對就行了。
所以在斷崖山開始在荒天域立棍的初期,徐風陽就當機立斷將講武院直接撤掉,僅帶着少數還死心塌地跟着他的骨幹離開了人族大地,踏上了被稱爲“天賜之地”的新大陸。並且臨行前拼着一條命賭了一把,得到了斷崖山的應許,同時主動在“天賜之地”上充當斷崖山在這邊的力量延伸。
上一次選擇錯了,而後面徐風陽無疑是選對了。
錯了受懲罰,對了獲益。
所以雖然看起來遠離人族大地跑到“天賜之地”這片荒野裏來很是落魄。可數百年的發展下徐風陽的靈武山已經隨着這片處處都是機遇的寶地一起飛快的崛起。加上斷崖山時不時的一些支持,靈武山如今已經成爲“天賜之地”上絕對的主導勢力。
當然,靈武山依附於斷崖山的初衷一直未有過變化。這一點徐風陽喫過虧所以決心不再犯第二次錯。
如今徐風陽早已完成了對武者體系和靈氣修行體系之間的融合。並且已經形成了一套屬於靈武山特有的門路。別的不說,至少在修行的脈絡上徐風陽自覺自己弄出來的這一門體系勉勉強強還算可以跟得上斷崖山一般弟子的步伐而不會過於落後。
至於徐風陽面前還是那副猙獰兇狠模樣的妖神巴隆卡,情況其實算不上多好。比起徐風陽的順風順水可就坎坷太多了。
首先是妖神宮被排除在“天賜之地”之外,只能過來活動卻沒辦法將勢力落地。因爲斷崖山不允許。
其次妖族地界上幾百年來早已成風的體修之法盛行之下,遠比妖族原本的力量體系更容易見效,也更具威力。並且完全自主。而這股力量的來源又是斷崖山,妖神宮除了乾瞪眼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地盤被體修之法迅速的吞噬掉。最後自己連各大妖國都再難掌控。迅速的淪爲邊緣存在。
一邊站穩腳跟並且獨坐一方大勢力。一邊已經日薄西山看不到翻身之日。
差距之大,變化之反轉。巴隆卡心裏的苦澀和憋屈實在難以言表。
更何況如今世界演化,其中的鉅變巴隆卡也是察覺到了一些。再看成型的斷崖山爲主各地人族和妖族依附,靈武山爲外圍打手的勢力格局。巴隆卡甚至一度都斷了要重振妖神宮的想法。
想着算了算了,安安心心的獨自修行其實也不錯。不用再去爲身邊的龐雜費心還不好嗎?如此安慰自己。
卻不想突然接到了靈武山徐風陽的親筆請柬。心裏好奇又帶着幾分期許,到了靈武山空武殿之後,殿中那十三尊石雕一瞬間就鎮住了他。那石雕上的情慾張牙舞爪,明顯不是裝飾,而是某種功法的外部刺激。
巴隆卡心裏暗道:這就是徐風陽最近琢磨的手段嗎?反倒是將徐風陽找他的原因暫時拋之腦後了。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上)
下一篇:机甲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