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184章

作者:剑如蛟

更何況妖神宮都慫了,妖國自然更不希望和人族再繼續以往那種生死關係。希望慢慢的利用時間來軟化彼此。

二十多年來還算相安無事。但誰都知道這只是表象。人族如今內部力量在被斷崖山引領着進行重塑。人口也在飛快的回覆當中。前面二十年可以相安無事,誰又能保證後面二十年也能如此?

力量恢復甚至超過以前的時候,那樣的話人族諸國會不會朝妖國揮動戈矛?

很難說的!

以前有妖神宮頂着,至少明面上頂着妖族的力量上層,如今徹底的不能指望了。這就讓之前心憂但又下不了決心去改變現狀的妖國不得不認真考慮迫在眉睫的改變了。

是主動迎合人族,利用這次斷崖山傳法的機會進一步軟化與人族之間的關係。甚至將自己綁在斷崖山這座新的荒天域最高峯的山腳下?

又或者是拼死一搏,維繫妖族數千年來的一貫強勢?

其實這有得選嗎?並沒有。

很快妖國的反應就直接讓西行路上的五人組切身的感受到了變化。人剛到一個地方就有妖國的人主動接洽,還專門選的面目更讓人族接受的狐族和貓族,讓卯着勁想要一路殺下去的芻狗身上的殺意不上不下的一時間頗不適應。

第592章 察覺

登雲殿內張硯將自己的感應從極限狀態收了回來。

這是張硯這段時間以來第三次全力施展自己的感應對外探查了,可結果並未有任何變化,他還是一無所獲。

張硯對荒天域本不存在什麼需要他如此探查的事情。要知道如今他的感知範圍已經可以徽执蟀雮�荒天域了。全力施展看起來似乎沒有必要,並且這會牽扯他大部分的精力,不像小範圍警戒那樣能輕鬆應付。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是因爲張硯從一年多前感覺周圍有種莫名的陌生感。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張硯如今雖只是人仙之境初期,可他與荒天域這方天地之間的聯繫並不能以一般人仙境的常理來看待。他不但與荒天域這方天地有直接的“交換”,更是在成仙之前所有“道理”均來自於天地給予。某種意義上講,張硯屬於荒天域這方天地延伸。只是他有自己的意識和想法而已。

如此一來張硯對荒天域的任何變化都非常的敏感。

一年多前,張硯突然心生感應,覺得自己似乎正在滑墜進一個封閉的囚划斨小P慈Ψ砰_感知去探查究竟,結果一無所獲,整個荒天域裏風平浪靜,從生靈到荒天域這方天地本身似乎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感覺出錯了?張硯不覺得會是這個原因。以他如今的修爲,任何感應都不會空穴來風,也不可能出現錯覺。既然有感覺到異樣,那就必定出了什麼事情纔會導致如此發生。

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張硯在這之前是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在探查整個荒天域的時候遺漏掉了關鍵的東西,所以纔會導致一無所獲。於是他纔會一遍又一遍的仔細探查。直到確認沒有遺漏掉任何地方之後,他才確定或許自己不是“遺漏”而是“發現不了”。

“這麼多年從未如此。看來屬於新的變化。大鴻天?”張硯收回了自己覆蓋大部分荒天域的感知,緩了緩之後心裏便開始思索。他心裏對周遭產生的莫名“陌生感”還在繼續,這說明情況並未好轉,而是陷入了一個新的局面。

什麼會帶來新局面,只能是新變化帶來的。那近期的新變化除了大鴻天的出現,張硯不覺得還會有別的可能。

而且張硯覺得如果這是大鴻天做了什麼才引來他莫名的異樣,那必然就不是在荒天域內動了什麼手腳,而是針對的整合荒天域。

不過可惜的是張硯至今沒有辦法主動的和荒天域取得“交流”的機會。甚至只從那一次三眼神族的“交換”結束之後他就再沒機會跟荒天域“面對面”過了。不然這件事的蹊蹺問荒天域是最直接的。

“大鴻天的昊雪門到底想要做什麼?”張硯心裏疑惑重重。

不單單是那種對周圍揮之不去的莫名陌生感,更針對也是在一年多前再次來到荒天域並且就這麼一直留了下來的兩個昊雪門弟子。

張硯一直都關注着那兩人。但他們除了舉止有些奇怪之外,並沒有耍什麼花招。相反,還很有找獾膸砹岁谎╅T獨有的幾門術法手段。全是新奇的路數,與張硯所熟知的道門手段很不一樣。即便威能有限,但思路清奇,即便是張硯也承認大開眼界。

更別提對方一起帶過來的大量“土特產”。也全是據說只有大鴻天才有產出的東西。煉器和煉丹的材料爲主,甚至直接還有幾瓶昊雪門祕製的增益靈氣的丹藥。

帶了這些多的找膺^來,卻沒什麼索求。

光出不進?散財童子嗎?

張硯心裏暗自又多了幾分警惕。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處送到你嘴邊來。如果真有,那就要當心了,因爲對方所圖必然就不是眼前的利益。

不過雖然提高警惕,對於大鴻天,張硯必須要保持相當的客氣。對面派了兩個弟子過來,送東西送好處,雖篤定必有所圖,可也不能撕破臉把人往外趕。

於是昊雪門的兩個弟子就在斷崖山裏住了下來。這一住也是一年多。

目的的話張硯覺得應該是兩個,一個是想要“示好”,另一個則是繼續拉攏。

可張硯清楚的記得再之前第一次與這兩名域外的修士見面時對方表情會在荒天域演化完整之後再來。可現在算什麼意思?

一個荒天域值得花這麼多的心思嗎?

要麼就是大鴻天所說的那些關於什麼混沌派和牧歌派都是騙人,其中另有原因擔心荒天域投了別處所以纔會如此小心。

要麼就是荒天域有什麼地方是大鴻天必須要拿下,值得他們如此費心思。

不管是那種原因,張硯都覺得不是好消息。

不過幸叩氖菍Ψ剿坪鮼K沒有改變之前所說的“等到荒天域演化完整”。這也至少給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讓張硯再做準備。

“師尊,弟子劉蕊求見!”

“進來吧。”

劉蕊的到來打斷了張硯的思緒。指了指邊上的椅子讓對方坐下說。

“師尊,最近半年來各地交回來的攝鬼鈴鐺繼續減少,已經不足原來的一半了。並且按照各國衙門的說法,天下太平,鬼物的出現頻次呈逐年下降的趨勢。以後若沒有反覆的話,攝鬼鈴鐺的使用量還會繼續減少。

您看是不是增加弟子的靈石配給,以此衝抵攝鬼鈴鐺減少所帶來的修行減緩?”

如今外事堂的事情雖然大部分都是弟子在處理,但一些大事還是需要劉蕊來把關。特別是攝鬼鈴鐺關乎弟子修行速度,如今一減再減,劉蕊希望能夠從別的地方找補給門下弟子。

“可以,你去找王碾,就說我同意了。按照現有的靈石配發數量再漲一成半吧。應該就差不多了。”

“是師尊,弟子這就去辦。”見師尊如此乾脆,劉蕊也不急着把這件事情落實下去,於是躬身一禮之後轉身退下。

至於爲什麼攝鬼鈴鐺會減少,劉蕊雖然也好奇,但她自覺不適合在師尊面前詢問。但這對天下的普通人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第593章 遺忘

生死有命,週而復始。

即便是修士若不能一直往前走,也終有壽元耗盡的一天。甚至所謂“天地同壽”也不是永恆。

誰能永恆?沒人知道。至少道書上從未提到過“永恆”二字。

仙人不過得長生而已,要想永恆,邊都還摸不到呢。

更何況是普通人?匆匆百年而已。自己還沒活明白呢就要供養老人,養育小孩。等到小孩長大,老人送走,自己也差不多到了知天命的時候了。

時日無多,多有不甘,多有遺憾。

一百人死的時候一百個都心中遺憾和不捨交織。這還是壽終正寢。要是出個意外身故,或者被人趾屆窃箽庵苯硬洳洳涞耐蠞q。

雖然荒天域如今經過演化,對於生魂裏的戾氣和怨氣有了更大的接受能力,讓想要掙脫天地束縛化鬼變得沒有以前那樣容易了,可依舊擋不住天下生老病死者校傆幸恍╈鍤獬#箽鉀_天的生魂。而這些生魂化鬼之後往往實力強橫,至少都是厲鬼一級。

所以荒天域如今少的是野鬼或者羸弱的厲鬼,強大的厲鬼依舊在不斷的生出來。

照理說天下的鬼物雖然因爲荒天域的演化數量變得少了。可實力卻並不會降低。這帶給人族各國的壓力也不會有降低纔對。

可爲何攝鬼鈴鐺的返回數量會逐年下降呢?這跟各地的修士越來越多也有關係嗎?

有關係,但並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那些鬼差。

不眠不休,熟悉鬼物習性,敏銳,手段犀利且極具針對性。並且鬼差本質上同樣屬於鬼物,所以厲鬼那些針對魂魄的手段它們瞭如指掌。

如果說拿着攝鬼鈴鐺的人族或者有些修爲修士能有效的對付鬼物的話,那鬼差就是鬼物的天敵。

這是張硯撒下去的種子,如今早已長成了一顆粗壯的大樹,並且在開花結果,繁衍出一片森林。

鬼差的成長遠比張硯最開始預計的要容易得多。他甚至除了一開始撒播種子的時候費了些心思之外,後面一路茁壯成長都沒花他一分力氣。主要靠的是荒天域對鬼差的“扶持”。

雖然鬼差超度鬼物用的是強行超度的方式,但結果是一樣的,鬼物能順利迴歸天地本源,而天地也將給予鬼差獎勵。大頭還是算着一切的始作俑者張硯頭上,餘下的會以陰煞等等鬼物所需的能量方式賞給鬼差。

好處如此誘人,鬼差們豈會放過?根本不需要誰敦促,自己就把超度鬼物作爲自己修行的一部分在進行。

而當初作爲張硯撒播的第一顆種子,蔣子文此時已經不再如一開始那樣只能在鬼域的躲躲藏藏暗處搞事情了。經過這麼幾十年的發展,他麾下如他一般的鬼修已經多達數千。並且形成了一條有序的攻防轉化體系。不但對鬼域內進退有度,對鬼域外更是遍地開花。

鬼域中一般的鬼物只能通過緩慢的吸納陰煞利用陰氣蘊養自身。頂多再加上一個吞噬魂魄能量加快壯大自己。

這比起蔣子文這種被張硯點化之後的鬼修來說,實力的增長就太慢了。

再加上蔣子文在暗,鬼域的那些鬼物們在明。有心算無心之下短短十幾年之後蔣子文如今已經可以在鬼域裏大搖大擺的行動而不再東躲XZ了。

蔣子文甚至在陽間親手超度過一隻鬼王。只不過單靠他自己的實力還很勉強,能勝之但卻沒辦法將鬼王困住強行超度。但若是藉助張硯給他的法器那就大不一樣了。

蔣子文手裏的法器一共兩件。

一件名爲勾魂爪。是一根連着鐵鏈的四指勾爪。通體漆黑,鐵鏈可以虛化延展上百丈長,而前端勾爪則是特殊功效專抓魂體。兩個部件連在一起就是困、擒結合的利器。

另一件名爲哭喪棒。是一根四尺有餘的白色棍棒。棍棒上有八十一根長鬚,皆爲白色,看起來像是紙條沾上,實際上卻是能侵入魂體的一根根追魂白刃。每一棍打下去,即便是鬼王也要魂體震顫,戾氣頓消,苦不堪言。

這兩件法器就是蔣子文的殺手鐧,並以此作爲依仗,在陽間設伏將一名出來鬼域的鬼王困住然後強行超度掉的。

一名鬼王的損失,加上越來越多的鬼物“失蹤”,鬼域裏的那些大鬼王們也總算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開始收縮進出陽間的死寂道。將需要進出鬼域的鬼物集中在幾條死寂道中。然後定期更換死寂道。

這樣做看似應該有效。可是暗地裏超度鬼物的並不是陽間的修士,而是同爲鬼物的鬼修們。鬼域這邊一改策略,鬼修們就跟着改。改來改去對鬼修們的行動幾乎沒有任何影響。鬼域的鬼物也一樣在不斷“失蹤”。

而鬼修們躲在暗處反倒是越來越厲害。

這就是導致各地攝鬼鈴鐺收回速度越來越慢的原因。鬼域被蔣子文爲首的鬼修們堵在家門口陰得悽慘,哪裏還有多少跑到陽間爲禍?比起以前來少了近九成。

按照蔣子文的打算,只要將人靈族這邊全都堵在鬼域裏不敢出來,然後他們就可以騰出手來去收拾妖靈族了。不需要新的策略,照搬過去一樣的奏效。

等到整個鬼域裏不論妖靈族還是人靈族都不敢輕易在陽間露頭的時候,那就應該開始收復鬼域內部了。

時間上蔣子文也有一個預計,就是再給他三十年時間他有信心可以把整個鬼域拿下。

不過很顯然,三十年的時間蔣子文不急,有人卻等不了這麼久。

遠在斷崖山上的張硯早在一年前第一次全力用自己的感知覆蓋荒天域的時候就沒有放過鬼域,對裏面的情況,以及蔣子文做出來的成績和計劃他都心裏有數。只是三十年時間太久了。張硯還指望把鬼域利用起來。畢竟鬼修同樣也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等以後大鴻天大舉過來時或多或少也該有些助力。

於是一個月之後,張硯現身鬼域,找到尚在驚訝中的蔣子文。手一揮一隻儲物袋錶飄到已經跪下伏地的蔣子文面前。

“這裏面乃是三百套勾魂抓和哭喪棒,你拿去分發給你麾下的鬼修。裏面還有一杆旌旗是給你用的。用法你自行煉化可知。

記住,五年,五年過後你必須要肅清整個鬼域。”

第594章 順利

一杆數丈高的旌旗被蔣子文拿在手裏,旌旗無風自動搖曳開來如血般暗紅。每一搖曳都有一道波紋四散,盪漾開去覆蓋方圓十餘里的範圍。

鎮魂旗。這是張硯專門爲鬼域這次的清剿行動煉製的法器或者說是一柄僞仙器。也是他目前自己動手能煉製出來的最強的法寶了。如今用在鬼域,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蔣子文意氣風發,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來曾幾何時那種頹然無目的的落魄模樣。此時臨空懸在高處,手裏旌旗招展,身邊是十名近衛,更遠處則是一片一片的鬼修拿着哭喪棒或者勾魂爪在目力所及的範圍內大肆掃蕩,一隻只鬼物被揪出來然後強行超度掉。

甚至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這些參與清剿的鬼修們還會輪換,一般超度五隻鬼物之後就會自覺的退下,將手裏的法器交給別的鬼修,自己退後壓陣。

整個場面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型的領獎現場而不像戰場。

那些鬼物就不曉得反抗的嗎?甚至看不到多麼激烈的打鬥,整個場面就是鬼修的單方面碾壓。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其原因就是那一杆蔣子文手裏的旌旗。

鎮魂旗,鎮壓魂體。但凡被此法寶認爲是敵對目標,那就要接受來自鎮魂旗的鎮壓。鎮壓的本質力量不是法寶本身,而是法寶牽引來的天地規則,並且是荒天域這方世界的本源規則。

魂體就是魂魄的異變,本質一樣,皆是出自天地本源之內。如今本天地本源以規則的模樣重壓在上,管你是鬼將還是鬼王,你連跑的可能都沒有。

再加上勾魂爪和哭喪棒,整個掃蕩就變得極其簡單。甚至連蔣子文一開始準備的許多備用方案完全都沒有用得上。

其實也不是沒有兇險來襲。只不過那些兇險只是曇花一現便消弭無形。

兇險來自於大鬼王。就在蔣子文開始正式發起對鬼域的清剿開始不久,大鬼王就殺到了。漫天凶煞氣勢滔天,帶着一大片黑壓壓的鬼將和鬼王,那陣仗別說麾下的鬼修了,就算蔣子文自己也不免心裏發虛。

讓蔣子文當時敢於硬碰硬的就是他有來自斷崖山,來自他老師的保證。他只需要盡全力執行,路上若有關卡老師自然會出手擺平。

於是一尊金燦燦的高大數十丈的法相毫無徵兆的就出現在鬼域當中。接着法相伸出一手,如捏住一隻螞蟻一樣,就將前一刻還威風凜凜凶神惡煞的大鬼王直接拿捏在指間,三兩息過後,那大鬼王便渾身戾氣頓消化爲生魂消失在鬼域當中。

而後法相又如出現時一樣憑空消失不見,一切就像一場夢,唯有那徹底找不到的大鬼王在證實夢非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經歷那一次之後蔣子文就再沒有慌過。只要大鬼王不再是威脅,一般的鬼王、鬼將之流根本扛不住鎮魂旗的威能,掃蕩起來哎輕鬆了。

並且因爲天地會因爲超度返回好處,鬼修們一路掃蕩實力也在飛速的拔高,比起以前在陽間偷偷摸摸的獵住幾隻鬼物超度,如今殺入鬼域,成片成片的將厲鬼化爲生魂從而獲取功德陰煞和魂魄能量,這簡直就像從小水坑跳到了大水潭裏,一些修爲尚湹墓硇奚踔两舆B突破,連夯實基礎的時間都欠奉。

五年這個看似本來有些勉強的時間限制,在經過第一次法相顯威確立了掃蕩之勢以後,一下就顯得並不那麼緊張了。甚至若無變化,這個時間還相對寬裕。

因爲蔣子文很快就發現,以前看似無所畏懼悍不畏死的鬼物在面對可以將它們徹底“殺死”的手段且無力反抗的時候,並不會比陽間那些成潰敗之勢的軍卒有什麼區別。這無形中又把掃蕩的阻礙降低了好幾個檔次。

僅僅兩年過去,整個鬼域已經有一半落入了蔣子文爲首的鬼修手裏。並且鬼修的隊伍也在這個過程中快速的壯大,終於突破了一萬之數。

不過蔣子文也好奇,自從他在首戰時沾了老師的光滅掉了一名大鬼王之後,在後續的掃蕩中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名大鬼王了。即便來到第三年,這個鬼域已經有八成落入了鬼修的控制,包括曾經想過“慢慢對付”的妖靈族的地盤也沒有再拖時間而是一併拿下,依舊沒見到大鬼王的影子。

蔣子文覺得那些大鬼王應該是逃了。並且逃亡的方向多半是妖族。因爲只有那邊的死寂道還沒有被鬼修完全堵死。

而實際上蔣子文的猜測沒錯,但又不完全對。那些被嚇壞了的大鬼王們的確是跑了,只不過跑的方向並不是妖族地盤,因爲那樣沒意義,早晚一樣被擒住。它們選擇的是逃往曾經它們跟着妖神巴隆卡以及武聖徐風陽戰鬥過的地方:神界。

結果自然沒有意外。包括那位徐風陽的弟子徐風白,一起在神界中接受了張硯法相的親自超度。

其間,徐風白高呼“大哥救我!”。但他並沒有前一次在廊源城那樣好撸拇蟾缧祜L陽此時根本連看都不敢往神界這邊多看哪怕一眼,更別提來救他了。

老實說,這麼一大筆功德靈氣張硯也是有些驚訝的。可對此時的他而言,卻也只是驚訝不會驚喜了。多這些不多,少這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