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若是友仁過不了登山路怎麼辦?”張慧圓雖然對自家大兒有信心,但是斷崖山登山路也不是鬧着玩兒的,她也不敢說曾友仁絕對能在這一關上衝進前五十,那難度可想而知的大。
王碾遂答道:“慧圓姐放心,就算友仁沒辦法在登山路上勝出,我還是會如以前那樣過來給他傳法的。這是咱們家的本事,傳給友仁斷不會有任何問題。”
“區別呢?裏面必定有什麼區別對吧?小石頭,你可別想着敷衍姐姐喲!”張慧圓雖然滿意這個回答,可是也好奇自家二哥定下這個規矩的原因。
王碾對自家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但就是不曉得張慧圓能不能聽得懂。
“慧圓姐,區別就是在於進山的以後很有可能會成長爲一代強者。強的不只是手段,更是內心。
而過不了登山路的話,除非之後另有際遇錘鍊,不然想要成爲強者的可能會小很多。不過以友仁的天賦,以後就算入不了山門也會有個不錯的修爲的。至少練到道丹境不成問題。”
第517章 登山
斷崖山還是那個斷崖山,但斷崖山所在的長湖郡似乎早就變了模樣。
如果說荒天域人族國度裏最崇尚玩樂的地方也同時是最有東西可玩的地方是洪明國祥雨城的話,那如今的南淵國長湖郡就是人族國度裏六年一度最受關注和擁擠的地方。
第一次登山會的時候雖然預留了一年的時間出來,可實際上不論是對各自國度裏的適齡孩子的動員,還是對登山會的規矩都沒有真正的絕對重視。當時除了南淵國是在舉國之力應付登山會之外,別過或多或少都有“先看看”的意思。
可當第一批五十名弟子進山三年後陸續獲得下山探親的機會,這些小的才九歲,最大的也才十七歲的少年和小年輕們回去後展示的力量,一下就把各國的熱情徹底點燃。
在武者修行路早就固化的今天,修道,斷崖山,登山會,就成了新的打通階層,追求最強力量的新通道。
所以從第二次登山會開始,足足幾年的時間準備,最後抵達長湖郡的人可就太多了。
數以百萬計甚至近千萬的激增外來人口給長湖郡乃至整個南淵國都帶來了極大的考驗。一來要謹防不安好心的人故意搞破壞。二來也要防止人多聚在一起引發規模性的問題造成混亂。最後要從這些激增的人口裏得到好處,而不是單純的作爲一個所在地存在。
喫喝拉撒住,這一條龍下來逼迫着長湖郡在十餘年間不斷的改變,最終形成了一個閒時四散,忙時八方來聚的特殊的地方。
每隔六年,長湖郡的人都能在登山會開始的一月前到一月後大大的賺上一筆。甚至抵得上許多人正常情況下一年多的收入。
曾家不需要跟着南淵國的統籌安排去斷崖山。王碾親自接了曾家的一家三口提前一月抵達斷崖山下,就住在山下特案司一直設立的驛館中。同住的還有一些南淵國皇子和重臣的子嗣,以及一些與南淵國交好國度的皇室子弟。
之所以不直接上山,也是想要讓曾友仁提前感受到登山會的競爭,以及進山名額的難求。
當然,作爲張硯親妹的張慧圓到的第一天就被王碾乘飛梭載着進了山,在山裏玩了十幾天才意猶未盡的下來。還說等登山會完了之後她要在山上多住幾天,大不了肚子裏的老三也在山裏生算了。說想要老三生出來就沾沾山裏的福氣。
這些事對於曾友仁而言已經不在意了,他雖住在驛館裏,可斷崖山周圍一天比一天多的人給他帶來的是無窮盡的巨大壓力。
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人裏爭那五十個登山的名額。這確實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作爲親眷,張硯給足了曾友仁便利。他會排在第一梯隊接受天賦尺的篩選,又因爲事先就已經開始修道了,這一關曾友仁是必過的。也就意味着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踏上斷崖山的登山石階進入到下一關當中。
時間對於登山路極爲重要。因爲只取前五十名,所以在同樣能通關登山路的情況下,誰先誰後就直接決定了誰輸誰贏。
這裏面的門道一般人也想得到,可卻沒辦法操作。但對於人族國度裏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來說還是有辦法的。只不過代價高低罷了。
當然,所有的便利也就到這裏了。再多也沒路子可走。甚至最大的黑幕就是曾友仁這個帶着不必一些三代弟子差的修爲去闖登山路。這估計也就自家這近幾代人才能被張硯這麼照顧了。
又在斷崖山下等了十來天,六年一度的登山會開始。照例張硯在大會開始前露了一下面,而後所有的操持就交到了王碾等三個二代弟子手裏。
當然,一些拔萃的三代弟子也參與到了登山會的雜務當中。即便只是簡單的露一個臉都會引來各方的關注。若是認出那是出自自己過度的俊傑就更是需要大張旗鼓的喊兩聲,引來豔羨,臉上有光。
一如預想的一樣。曾友仁在登山會正式開始之後被第一批獲得了登山的資格。他這種有修爲實力在身的人早就被注意到了。可稍微一打聽,所有人都選擇裝聾作啞,甚至有意的讓曾友仁先行,第一個踏上石階。
對別人,入了斷崖山就是一飛沖天可以不顧世俗關係。可曾友仁不一樣。很多人眼裏,曾友仁就算入不了斷崖山也是要盡力表達善意的。畢竟前一個被提前傳法的張家人此時正是斷崖山中二代弟子之首,王碾。
山下,驛站。
“夫君,你說友仁能不能成呀?”
張慧圓頂着個大肚子肯定不能湊到山腳下去看熱鬧。曾浩也守在她身邊陪着。曾友仁自己跟着南淵國驛館這邊的專門安排自己前往。
但望着茫茫多的人海,張慧圓難免緊張。
拍了拍妻子的手,輕輕的摟住,曾浩寬慰道:“你之前不是看開了嗎?強不強者的有那麼重要?再強能搶得過張二哥?
其實我覺得就算友仁登不上山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就看你怎麼去看待這個結果了。要知道成爲強者可不光是過了登山路就行的。那是要經歷霹靂風雨的磨礪纔可以。只不過登山路作爲一個前面的篩選而已。
咱家的孩子已經很佔便宜了。安穩些其實也不錯。你說呢?”
曾浩看得很清楚。力量雖好,但並不代表安穩。自己的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夠開開心心的長大,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而已。有出息?哪種叫有出息?見仁見智了。
張慧圓掌管着張家在南淵國裏的大部分生意,腦子也不比曾浩差,自然也聽得明白其中的道理。不過她好奇曾浩爲何如此篤定。畢竟眼下這十來年來看,成爲斷崖山的修士跟兇險歷練似乎並不沾邊。
“你是不是看出些什麼來?”
“也不是看出來,而是以我對二哥的瞭解,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喜歡張揚的人。他更喜歡照顧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就好,多餘的他也懶得費精力。就如他當年在雜學書院一樣。後來收徒也只是收了王碾等三人。
可偏偏突然開始幾十幾十的收上山。
我總覺得二哥這是在防備着什麼。似乎是有什麼事情不是靠他自己就能撐過去,需要幫手纔行。”
“啊?夫君,你這想得也太多了吧?”
第518章 弟子
十餘年時間談不上什麼滄海桑田,但卻也能讓不少東西變得與以往大不同。
就如斷崖山中靈脈,如今早就比十年前翻了一倍有餘,六七條大型靈脈盤根錯節的紮根在深處,將斷崖山以及周圍處在山門大陣範圍內的地方全部徽帧�
單說靈氣濃度,荒天域就分爲兩個層級,一個是“斷崖山”,一個是“斷崖山以外”。兩者差距天地之遠。
所以論起修行的環境,外界跟斷崖山是根本沒得比的。
這種變化來自於張硯這十年來的牽引,手法熟練之後牽引起靈脈來也比以前熟練太多。中小規模的靈脈一次就能牽引十來條,湊在一起多跑幾次之後就能形成如今這幅福地洞天的情形。
最得益的自然就是山中修行的生靈。
斷崖山龍虎山門裏的弟子如今數量一百五,經過三次招募,十餘年的跨度,已經在張硯最初的構想下形成了一個分上中下三層構建的格局。
上層是以王碾、劉蕊、楊睿三人組成。他們如今纔是斷崖山中常態的管理和維繫整個弟子構架的中樞。從授課,到訓練,到安排輔修資源,甚至是獎懲幾乎都是他們在把控。
而中層的弟子都是出自目前的三代,一共十二人,全是三代弟子裏不論是修爲還是比鬥時的表現,還有心性評價,都是佼佼者。並且他們如今全都歸攏在王碾等三名二代弟子的門下。
這裏面也有張硯的授意。以前王碾三人不夠格收徒。可十年時間改變的不只是斷崖山的格局和靈氣,也讓王碾三人成長了起來。不論是修爲境界,還是對道的領悟,甚至是對修行的見識,他們已經完全達到了爲人師的標準。
一年半前,王碾三人正式爲人師。
並且三人各自很均衡的都收了四名徒弟。
自此,斷崖山上的三大堂口也正式有了着落。劉蕊負責的傳法堂,王碾負責的丹器堂,楊睿負責的執法堂。
雖然各堂口還不至於那麼完善,許多事情也都是三大堂口在兼着做,但整個斷崖山如今是真的有一個宗門該有的樣子了。
如今是第四次招弟子,算起來也第四代弟子最後一次招人了。這次依舊是五十人,然後斷崖山三四代弟子的總人數將達到近兩百人。
爲何不滿兩百?是因爲其中有兩人已經死在了執法堂堂主楊睿的手裏。
一點小矛盾,就仗着修爲將同門師兄弟往死裏打,以致殘疾。最後若不是楊睿及時趕到就直接被打死了。之後靠着張硯親自出手那殘疾的弟子才得以恢復。而動手的兩人直接被暴怒的楊睿當着所有弟子的面切下了腦袋以儆效尤。
“木頭,你現在整天板着張臉幹嘛啊?師尊讓你坐鎮執法堂,又不是讓你真變成木頭。你不會是想板着臉嚇唬下面的那些弟子吧?”
王碾很喜歡自己現在在門中的位置。丹器堂,他本就喜歡煉丹和煉器,而且他也擅長這個。加上煉丹和煉器的活計到目前爲止也不多,他門下的那四個弟子如今煉製壯骨丹和一些基礎的丹藥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也讓王碾空閒的時間更多,也不耽誤修行。甚至還能時不時的下山一趟。日子過得舒坦。
在反觀楊睿,整日就待在山裏,自從殺了兩名弟子之後身上的殺氣更是與日俱增。甚至聽說還帶着他執法堂的弟子常去妖族的地盤,用真正的殺戮來讓執法堂的人更懂實戰和兇狠。
或許王碾是斷崖山上除了張硯之外唯一還敢肆無忌憚的開楊睿玩笑的人了。就連劉蕊也難以如以前那麼親近了,連“木頭哥”都不喊了,改喊“二師兄”。
“大,石頭哥,不是我想如此,而是師尊既然將執法堂交到我手裏那我就必須要辦好。門下弟子來歷龐雜,什麼身份的都有。有守規矩的也有不守規矩的。一旦被力量迷了眼,門規就容易被遺忘,甚至根本就沒當回事。
執法堂若是溫溫吞吞,那山門威嚴何存?更何況劍懸頭頂,哪裏容得下我等絲毫懈怠?”
楊睿的性子就是如此,腦子裏不喜歡去想太多的東西。認準了一條路就努力往下走進行了。特別是在他處理好與南淵國的關係之後,他心裏的“道”就瘋狂遞進。以至於對於他認同的那有限的一些人之外,他對旁人根本親近不起來。也是他爲何殺起山門裏的弟子毫不手軟的原因。換成王碾和劉蕊肯定不會下殺手的,頂多就是廢了修爲趕下山而已。
其實和王碾一樣,楊睿如今在執法堂堂主的位置上坐得也很舒服,他不喜歡熱鬧,越少人搭理他,他越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繼續悟他自己的道。
“好好好,你就當我放屁行了吧?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這麼死板幹嘛?你可是五個孩子的爹了!當心這麼下去你自己的娃都不親你!”
“石頭哥!”楊睿再難繃住。好在此時也就他和劉蕊就近,不然這話被下面弟子聽去他可就丟人了。
王碾嘿嘿一笑,倒也沒繼續逗楊睿,畢竟被南淵國皇室當成種馬在用,這的確不那麼光彩。
劉蕊在邊上捂着嘴笑。但並不會參與兩位師兄的拌嘴。當然,應該說是大師兄單方面欺負二師兄。
“好了好了,不和你說了。看見沒?登山路上走在最前頭的那個就是曾友仁,可是我這幾年來教出來的天才。玄脈境後期呀!還是在山下,而且一顆培元丹都沒喫過。單就這天賦,怕是不在師妹之下了。”王碾岔開話題。而且也看得出他有分寸,叫楊睿還是小名,而叫劉蕊卻沒再“小饅頭”的喊了。畢竟人家女子,還得講究一些的。
“他的天賦比我更好。不過似乎心性上還很稚嫩。但勝在單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衝進前五十應該問題不大。但想要保住頭名位置也不太可能。”劉蕊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嘿,倒是這個小子似乎很被師尊看重。進山門之後你們覺得師尊會怎麼安排他?總不能讓他跟在第四代弟子裏面修行吧?”
“爲什麼不能?他入門的時間就是四代弟子,這跟修爲有什麼關係?”楊睿聲音恢復冰冷,他現在不覺得曾友仁需要特別對待。
第519章 異變
五天時間其實對於招五十名弟子來說很寬裕,名額總是早於時間湊滿。
這其實會錯過很多有天賦且心性還不錯完全有能力登上斷崖山的苗子。可斷崖山的規矩就是如此,每次五十人。至於趕沒趕上,那是各人際遇。公平不公平都是。
登上山門的人基本上都是耗盡了所有的氣力。很多登上山之後就暈死過去的也不在少數。緊繃的神經一下鬆弛就會如此。
所以新弟子入門的儀式並不會立即開始,而是會有三天的時間給他們適應和恢復。一些心力消耗嚴重的新弟子還會受到丹器堂的丹藥撫慰,確保每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都以最好的面貌展開新的人生篇章。
大部分弟子都很少在山裏見到門主。除了門中一些重大事件,或者每年一次門主開壇講法的時候,平時門主都深居簡出。
弟子們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堂堂斷崖山之主,荒天域裏三大頂尖強者之一,時間必然是需要用在修行上而不是一天到晚到處晃悠。
強者的神祕感也讓斷崖山的山半山少有人敢踏足。
唯有王碾三人才曉得,他們的師尊並不是一直喜歡深居簡出的,以往也經常在山裏轉悠,而且還會時不時的帶着他們駕着雲雀梭四處遊歷。師尊變得如今這樣少在外面露面其實也只是從六七年前纔開始的。
如今就算是王碾三個想要見一面他們師尊也是需要在登雲殿前求見,得到應許才進得去殿前的禁制。若是以前的話,師尊只有在要緊的突破關頭纔會設下禁制不讓人靠近。
猜不透,也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影響斷崖山的飛速發展,而且也因爲張硯的放手,才讓王碾三人成長得如此快速。
“師尊,這是此次新弟子入門後統計出來的名冊。已經跟南淵國特案司方面覈實過了,全都脈絡清晰不存在任何問題。”
登雲殿內,張硯坐在椅子上,容貌與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臉上也一如以前那樣習慣性的帶着微笑。身上的氣息也很平和,甚至絲毫感覺不出他是一個修士,更像是一個眼神深邃俊朗的普通年輕人。
甚至這種普通感在王碾三人的眼裏愈發的明顯。
“嗯。入門前是什麼背景要查清楚。入門後品性也要注意觀察。楊睿,你執法堂的作用尤其重要,一定要與劉蕊的傳法堂密切配合,做到及時發現及時糾正。像之前那種極端的情況最好不要再出現了。”
楊睿連忙躬身應是,邊上劉蕊也同樣表示一定會密切關注新入門的這些弟子的品性,一旦發現問題立即會同執法堂干預。
“師尊,曾友仁已經入門了。排在所有新弟子中的順位十三。不過曾友仁的修爲如今已到玄脈境後期了,若是安排他跟新弟子一起修行的話似乎有些不妥。還請師尊示下。”劉蕊負責新弟子的安排。她也對之前王碾提過的關於曾友仁的修爲的事情感覺有些拿不定主意。事關師尊親屬,劉蕊覺得還是當面問清楚的後,免得出紕漏。
“順位十三?呵呵,那還算不錯了。那孩子脾氣像我妹妹,但心性更偏向他父親曾浩,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而且從小少有磨礪,登雲梯對他的考驗全靠毅力撐下來的。你以後多讓他去闖闖,見識見識兇險,應該能幫到他尋到自己的道。
至於他的輩分是第四代弟子那就肯定要歸到四代弟子裏一起修行的。這個規矩不會因爲他帶藝進門就特別照顧。
不過考慮到他的修爲確實有別於其他四代弟子,可以讓他到三代弟子的修行課業上旁聽。其餘修行還是以引導爲主,不要對他多加干涉。
這件事劉蕊你可以跟王碾一起關注。畢竟曾友仁之前一直都是王碾在教導,他會給她更合適的建議的。”
“是,徒兒明白。”
“無事的話就下去吧,三日後大典我會參加的。”
“師尊,倒是還有一事。這是今日下山時特案司沈午鷲遞上來的條子,說是您之前一直吩咐他們關注的事情,有了新的情況。”王碾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一隻銅條雙手送到張硯面前。
張硯接過去之後看了一眼銅條封口處的印記,然後將其扯開。
銅條裏的內容其實不多,展開不到半尺,張硯迅速的看了一遍,然後將銅條推到了王碾面前。
“你們也看一下吧。”
南淵國的特案司如今可比十年前的難耐大多了。他們的耳目早就不只是在南淵國本本土之內了。只要是有求於南淵國的國度都有特案司的情報渠道。大部分甚至還是對方國家默許的。因爲南淵國的要求並不會讓他們爲難,一個“訊息互通”就可以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主動提供一些情報做交換了。
而張硯也能通過南淵國特案司的渠道常態化的收集一些人族國度裏的消息。
對一般的所謂“機密”,張硯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一些廠裏無法解釋,或者從未出現過的古怪異事。就如十多年前南淵國西原郡上發生的那種異事。
“師尊,這上面說的那個消失的湖泊我以前還去過。那是洪明國裏很出名的一個景點。雖然不算多大,但周圍打造得很精緻,泛舟聽曲令人流連忘返。”王碾先看,看完之後將銅條傳遞給劉蕊。
“你去過?那這件事就有你負責過去摸排一下吧。儘快出發。”
“是師尊!”
對於張硯的安排,以及銅條上的事件,包括王碾三人在內都沒有過多的驚訝。這種事情在最近的兩三年裏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並且頻次越來越高。而且事件的範圍也越來越大。以前不過是一些屋舍憑空消失。如今居然發展到一座湖泊消失不見。
要說這沒問題,誰信?
劉蕊看完銅條上的內容之後皺眉說道:“師尊,這些情況愈發頻繁,您說會不會是您提到的那種可能?
殺人者人恆殺之,吞噬者亦被吞噬之?”
張硯笑了笑,點了點頭,說:“荒天域的大劫或許會來得比我之前預料的快得多。不過具體的情況還得再看看。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纔好。”
第520章 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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