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若不是這次張硯好奇這四隻狐狸爲妖之後除了會拍馬屁了還能有別的什麼變化所以跟着觀察的話,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纔會發現它們打野食的動作。
說到底妖也是需要歸化的,不能讓它們信馬由繮的亂來。不然成長起來的妖的危害可不比厲鬼來得小,甚至時間越長危害尤烈。
跟着四隻狐狸轉了一圈。它們暫時還是對人族有着相當的戒備和畏懼,不會在人多或者白天進入村落,也不會跑到大城附近去。只是在斷崖山周邊的一些小村子轉悠。
而且它們也還遠不到殺人取魂的地步。所爲的不過是一些新死的生魂,或者一些遊蕩過來的野鬼而已。
不過村子裏人不多,不是經常能遇上誰家剛好死人有生魂給它們分食。所以要先轉轉,分辨出村子裏是不是存在即將死去的人,病人或者命不久矣的老人。然後就時常過來轉轉,算是守株待兔了。
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村子,因爲挨着斷崖山不遠,就被喊成“近崖村”或者“崖邊村”,反正大差不差的喊着聽得懂就行。
村子裏有一戶獵戶,前段時間進山打獵被野豬給咬了,雖然當時逃得命來,可傷口已經起了毒,回到村子裏就倒了,日漸不行。四隻狐狸早就盯着這人了,就等對方趕緊死,它們纔有機會去分食對方死後的生魂。
張硯不清楚狐妖喫生魂是個什麼感受。是和喫血肉一樣呢?還是跟抽菸葉時一樣?
反正肯定很得勁,不然這四個傢伙絕對不會如此積極,那四雙眼睛裏全是渴望。
張硯都跟着來了,四隻狐妖今天註定白忙活一場。
不過就在張硯定住那四隻狐妖,讓它們沒有辦法撲到那新生的生魂上去撲咬的同時,張硯自己倒是愣住了,他通過自己的感知發現那隻生魂似乎並不同以往。
“咦?”
驚疑中,最讓張硯奇怪的是這生魂遠比他影響中的活人魂魄強大不少,最關鍵的是這生魂裏多了一種以前張硯從未注意到的奇怪魂魄波動。這些都是在對方活着的時候,隔着一具肉身是沒有發現的。
但仔細感受張硯就發現這生魂中多出來的那一抹奇異的魂魄波動他還有那麼些熟悉。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片刻後張硯猛的想起來,這詭異的魂魄波動他豈止是見過,簡直是見了不要太多!
魍族!是魍族能量體的那種特有的波動。
只不過比起魍族來,眼前這隻生魂身上的魂魄波動更平和,而且也遠沒有那麼突兀,倒像是在身上多出來幾根毛髮那種情形。若不是張硯這種對於魂魄有着完整且細緻認知的修士的話,換做旁人還真發現不了。甚至他相信就算讓徐風陽和巴隆卡來也一樣不會有任何察覺。
但張硯不同,他可以感受到生魂身上的變化。
不論是當初才從魚背山要塞下來,還是之前與齊葉國小焦山的戰場上,張硯見過的死人不計其數,見過的生魂也一樣數不勝數。甚至他自己的魂魄他更是瞭如指掌。
可什麼時候生魂變成這樣了?應該不會太久,就是來自於近期荒天域吞噬掉魍族的那方世界之後開始有的新變化!
當然,這只是一隻生魂,沒多久就歸於天地了,張硯也並不能就絕對的篤定說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還需要更多的生魂來參照。
不過這隻生魂在歸於天地的時候,張硯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改變,那就是天地收納生魂的“力道”似乎變大了許多,幾乎是以前的一倍!這樣的話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如今生魂想要掙脫天地束縛變成鬼物就需要比以往大上一倍的戾氣和陰煞之氣,也就是說變鬼的難度也跟着大了一倍。
這樣一來世間的鬼物數量就會自然變少許多。但相對的,單個的新生鬼物的實力也將強得多。
“這一次果然大不同!這或許真的只是一個開始!”張硯心裏如是想到。也明白這一次因爲荒天域吞噬的世界與以往大不同,所得的世界本源之力和各種規則、道理也與以往大相徑庭,他先前的那些猜測已經出現苗頭了。
這個世界就要變得不太一樣了!
扭頭,看到四隻被言術定在屋頂一動不動只能驚恐的眨巴眼睛的狐妖,張硯笑了笑,揮手間捲起這四隻狐妖轉眼就回了斷崖山。
“記住,想要在我斷崖山龍虎山門下繼續待在享我山門福廕,那就必須要遵守底線。不可以人魂爲食便是底線。你們可明白?”
四隻狐妖已經很聰明瞭,張硯的這番言語也不復雜,它們自然聽得懂。於是頻頻點頭。
“明白就好。若是再有下次的話,你們唯有一死爾。”
這個頭千萬不能開,若是不聽話,張硯也不介意提前將這些他自己點化出來的小妖徹底抹去。有斷崖山在,重新在引導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四隻狐狸都快嚇死了。它們不但聽得懂,還清楚眼前的這位乃是斷崖山之主,它們的一身本事以及棲身之所全是仰仗這位鼻息。以後可不敢再去打野食了。
第475章 遞進
四隻狐妖被放回了斷崖山中。三隻還未凝聚出半點妖力的嚇得哆哆嗦嗦的好久才緩過來。而那隻“小聰明”則是學着人的樣子跪伏在地朝着斷崖山上半山磕了十幾個頭。
它們都知道自己這次犯禁了。但好在得到了寬恕,不然小命不保。
雖然不能人言,可它們心裏卻都有一個想法:以後還是少出去爲妙。
張硯也不曉得,就這一出意外,嚇得之後出身斷崖山的妖修對於噬魂的邪門修士極爲緊張,見者就殺。常以此邀功,如獲光榮。
一連跑了三個國度,兩個人族這邊的,一個妖族那邊的。靠着挪移之術張硯也沒算花多少時間,半月不到就再次回到斷崖山登雲殿。
這一趟張硯沒有去尋徐風陽也沒有去找巴隆卡,這兩位估計現在還在哪裏躲着療傷呢。而且世界發生改變的事情張硯自己也還沒有琢磨出個篤定的結果,暫時不希望鬧得沸沸揚揚。
其實這次不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張硯也算是大開了眼界。
世界,原來可以演化得如此悄無聲息又無用不入。
人族和妖族都在這場演化中發生了改變。不論地域、年紀、性別,甚至不單單人族和妖族,波及的範圍據張硯判斷應該是整個荒天域內的所有生靈。
當然,張硯自己並不在其中。因爲他如今魂魄到肉身都已經快要超脫這方天地的本有極限了。加之極致的自我掌握,荒天域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他納入這個變化之中。
至於徐風陽和巴隆卡,張硯傾向於也與別的生靈一樣。
這些變化在張硯看來是受惠良多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最開始他發現的那些莫名從生魂裏多出來的一絲絲屬於魍族能量體部分的奇異波動。
而這些波動經過張硯的仔細觀察,以及做了一些試探,基本上可以印證出一個大致的結果。那就是這一絲絲多出來的類似魍族能量體部分的奇異波動改變了生靈魂魄對於能量的感知和辨識,甚至是吸納。
換言之此時荒天域裏的所有生靈都在潛移默化中得到了最根本的增強。
“這算不算是世界福利?抑或者是生靈層次的進化?”
張硯心裏自問,同時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從此以後,荒天域裏的生靈對於天地間能量的溝通能力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張硯甚至可以篤定的說,往後不論是妖族還是人族,抑或者妖種和兇獸,都會湧現出越來越多的強者。
特別是人族這邊,以前因爲天賦關係被困在原地無法踏入武者體系的人或將迎來轉機。甚至是修道天賦的人也必將變得多起來。與妖族的力量平衡必然會有一些變化。
即便妖族也在增益,但因爲武者元氣的關係收益更大。所以以前那種一面倒的情況肯定會隨着時間推移而慢慢不復存在。
生靈的力量格局一變,很難說最後會不會產生“較勁”的想法。爆發大戰和亂戰或許也是一種後續的可能。
因爲有護身玉牌的關係,張硯不需要挪移到自己的三個徒弟身邊就可以通過玉牌感知到他們的及時情況,包括不留痕跡的觀察他們魂魄的變化。
和張硯不同,王碾三人雖然也是修道,但修爲尚湥馍砗突昶且策�沒有到合陽的地步。在這種情況下荒天域也就有操作的餘地,所以並沒有將他們三個排除在這次天下生靈演化的範圍之外。
因爲三個徒弟各自原本的天賦就有差別,劉蕊最高,王碾最低,楊睿居中。而如今這個差距進一步的被荒天域的演化拉大,劉蕊增益效果最大,王碾在三人中受益最小。
荒天域也喜歡強者愈強的套路嗎?張硯不禁想到。
這些還只是陽間的粗略情況,而張硯雖然心裏有一個比較篤定的猜測卻也不敢就此斷言。因爲荒天域的吞噬依舊還在繼續,神界裏的世界碎片還在每時每刻的被嚼碎喫掉。也就意味着對於魍族的那方世界荒天域還沒有到喫幹抹淨的地步。誰也不知道隨着吞噬的繼續,荒天域會不會還有別的增益演化給它其中的生靈。
而在空間夾縫裏的鬼域,張硯眼裏的陰間雛形,並沒有如張硯最開始所想的那樣被荒天域所摒棄在這次的演化增益之外。而是受到了與陽間生靈同等的待遇。
這方面張硯琢磨了許久,最後他覺得應該是荒天域沒有辦法將生魂和鬼物直接在演化裏區分開來,因爲生魂與鬼物是有轉化途徑的,區分開的極易出現相互矛盾的情況。所以索性就一起演化了?畢竟在生魂的數量面前,鬼物的數量實在太渺小了。
但雖然一視同仁的進行的演化增益。可這種增益對於活人和對於鬼物而言卻是大不一樣!
對於活人來說真正受益的還是修行力量方面的門檻降低,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切實的感受到這種增益。
就比如廊源城裏東市場那邊擺攤賣燒餅的伍老頭,這次天地的演化增益對他而言一點感覺都不會有。
可這場演化增益到了鬼域裏就不一樣了。它們只有魂體,沒有肉身遮蔽。荒天域裏要說對魂魄的瞭解,張硯之下就要數那些鬼物了。而且它們本就對於“吞噬”二字習以爲常,甚至這本就是鬼域裏增益變強的不二法門,奉行到現在。
如今添入了魍族那樣的對能量的感應和辨識,鬼物們自然而然的就會用回到魍族那樣的“吞噬”套路上去。
只不過畢竟是經過荒天域的演化而不是直接生搬硬套,所以落在鬼物的身上並不會出現魍族那樣可以直接吞噬能量的逆天本事。
但卻可以讓鬼物們吞噬魂魄能量時實際轉化爲自己魂體時的損耗減少足足三成!
相當於憑空把鬼物利用吞噬來增長實力的效率提高的三成!
這對於張硯佈置在鬼域裏的那一顆“種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這意味着那些鬼域裏的“混子”會迅速的變少。力量的增益變得簡單粗暴。而作爲鬼修卻顯得有些不那麼夠看。
不過暫時張硯還不準備動手。畢竟鬼域變強,但鬼物的源頭卻被荒天域給勒緊了。兩邊抵消之後鬼域的局面如何發展還得再看看才曉得。
第476章 花樓
如果要在人族的所有國度中找一個最特別的出來,那一定非洪明國莫屬了。
洪明國很小,即便是在下國中也屬於那種地盤最小的一級。並且地理位置也極爲特殊,正好卡在背靠一個上國,前面頂着三個下國的突出部位置。
這種地理位置和國土大小注定了洪明國不可能有爭霸的基礎,並且會以一種區域平衡的特殊地位保持自己的相對獨立,以及左右逢源的可能。
比如洪明國就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兵力全部解散,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組建過真正的軍隊,只有各地的衙門差役用來維持基本的治安。
這就是洪明國的特殊之處其一。就是完全卸下爪牙,讓自己看起來完全無害,然後左右逢源,利用自己的特殊地理位置和周邊國家相互緊張的態勢大做買賣。但同時又不會很貪心,方方面面都照顧得很周全,把中間商賺差價的定位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別看洪明國的地盤不大也沒有什麼資源產出,但裏面的老百姓卻一個個喫飽穿暖少有饑荒。街面上幾乎看不到乞丐。
洪明國的第二個特殊的地方在於,這裏全地域不存在宵禁,這在人族國度裏也是獨一份的。
而沒有宵禁這就給了一個產業極大的自由發揮空間:聲色。
晚上大把的時間可以消遣,而且商貿繁榮的洪明國內聚集着大量的豪商。這些人不缺錢,缺的是樂子。
於是不論你走到洪明國的哪個大城都可以找到數量卸嗟幕恰⒕茦恰驁@子。
這些聲色的買賣都是利潤奇高的產業,洪明國對它們也沒有手軟,該重稅的一律重稅,號稱可以支撐起三成有餘的財政。可見其賺錢能力。
花樓多了,裏面的姐兒、歌姬、樂師自然也需求巨大,單靠洪明國一國之力可沒辦法支撐起這麼多最高檔次的聲色場面。所以這就需要牙行和各國的遊商去串聯和勾搭,將高水平的人才引來洪明國。爲此洪明國甚至有專門的衙門負責這些事情。
久而久之,洪明國的大名就會隨着這些聲色故事以及年輕人的嚮往傳播到人族各國,更有“夜色謇C在洪明”的說法。誇張中又可見一斑。
喜歡熱鬧,喜歡新奇,以及對傳說中“夜色謇C”有着莫名好奇和嚮往的年輕人總是會將洪明國當成自己應該去見識的地方。更何況那邊商貿繁盛,想要闖一番事業也的確可以去那邊找機會。
就比如說在人族各國遊歷了快兩年的王碾,他就是一個喜歡熱鬧,並且對各種人世間的煙火氣息都感興趣的人。而且十幾歲的年紀正是對聲色最是萌發興趣的時候。而在荒天域很多地方王碾如今的歲數已經快到成親的年紀了。
與劉蕊的心路多舛不同。王碾的人生一路到現在都是順順當當的。甚至比起貴爲皇子的楊睿來都要輕快許多。
雖然王碾幼年喪母,但父親撐起家裏重擔並未刻薄他半分。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也持家操勞不曾懈怠。王碾雖少了母愛,但卻親情充沛,幼年稱得上無憂無慮。
後來遇到張硯,更是平地起青雲,扶搖直上九萬里,從此走上異於常人的修行之路。
這種際遇讓王碾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對生活和人世間的善意與熱愛。這也是張硯最喜歡王碾的一個方面。因爲張硯覺得王碾的“道”跟他的最爲接近。
滾滾紅塵,王碾小小年紀便開始滾入其中,然後樂此不疲的隨波逐流。
王碾先去的華嶽國,見識了寬闊不見對岸的越水,乘坐了形狀特別且速度奇快的水獸船,又見識了何爲“上國”的繁華。
然後王碾一路往東,一個國度一個國度的遊歷過去。一晃就快兩年了。他所經歷的兇險其實不比劉蕊少多少,但卻依舊不影響他的心情。
壞人?殺了就是。師尊不是說過嗎?除惡就是揚善,根本不會有什麼心理包袱。而且王碾一路都是走的最普通的車馬行,即便遇到兇險也不會應付不了,與那些厲害的武者強人並沒有過什麼接觸。
當初在華嶽國的時候王碾就見識了其中一城的夜市繁華,遠比廊源城繁華數十倍。也第一次見識到頂級的花樓原來可以如此光鮮。比起廊源城裏的那些花樓來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地方。
可王碾最開始臉嫩並未進去,只是將好奇心藏起來暗中瞭解。隨着這一路的見識和見聞,王碾最後還是興沖沖的一路遊歷到了洪明國,並且心裏決定自己這次以一定要尋一個最好的花樓過夜,以此結束自己的童子之身。
猶記得路上聽一個遊方武者說過,說男孩和男人的區別就在於牀上牀下云云。王碾不信,所以要去印證一下。爲此他覺得自己這個決心下得尤爲重要,甚至忐忑又激動了一路。
若是楊睿走在人羣中,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就會讓人明白此子身世不一般。
而劉蕊走在人羣中,那靈動和乖巧也會讓人感覺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唯有王碾,不論生活環境如何變化,他都堅守着自己的秉性,一身上下總是存不住正經,給人一種油腔滑調又猴精的狡猾印象。
而且王碾一路上也沒閒着。他精於煉丹的手藝也一直沒有疏於習練,甚至丹路還越來越廣。許多師尊不感興趣的丹藥他都願意嘗試,一路走一路煉,也會找合適的機會出一些丹藥,主要是療傷和治病的丹藥居多。
也正因爲這個原因,王碾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也喜歡用假名。甚至他這一路的花銷非但沒用師尊給的錢票還倒賺了很多。
王碾給丹完全看事也看心情。有時候抬手白送,有時候一張口就要對方全部身家。
隨性二字在王碾身上愈發的凸顯。
也正是因爲自己能賺錢,且總能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離去,王碾對於花銷上同樣沒有絲毫的剋制。一路走來到給人一種遊手好閒的紈絝小公子的影響。
“白公子,前面就是洪明國地界了。過了關口繼續沿着官道往北在走半月就能到祥雨城了。”
第477章 迷眼
王家在沒有跟着張順一路發家之前,王石就給三個兒子說過多次,他以後幫三個兒子討了媳婦就算完成了他這個當爹的任務。
於是乎在王碾的心裏,關於“媳婦”和“女人”一直就是以一個“高目標”存在的。
後面見過的世面多了,“媳婦”和“女人”才被王碾從意識上區分開來。前者不是隨便找的,特別是他如今成爲修士,要找媳婦更是需要慎重再慎重,甚至需要師尊點頭纔行。而後者就寬泛多了。
再說了。楊睿跟王碾研究如何逃婚的時候曾私下交流過,給王碾普及了一些“女人”的知識。這方面從小接受宮裏教育的楊睿自然是比王碾豐厚得多。一下就把王碾的思路給打開了。
媳婦不能隨便找,可女人卻沒那麼多掣肘。更何況這風氣在人族各國可都太稀鬆平常了。
不光光男人找女人,女人也是要找男人的。只不過場地區別而已。
到了洪明國,這邊的聲色氛圍以及開放程度也讓遊歷多國的王碾大開眼界。你不能說這裏沒規矩,而是這裏的規矩和別處大不一樣。
撒了錢,在洪明國就能找到讓你完全滿意的東西。包括人。
更何況還是洪明國裏最出挑的祥雨城,號稱人族之最的粉紅之城。
有道是,最是聲色蝕人骨。這句話很多時候還是能用得上的。
以王碾的年紀,那些豐腴的女人肯定不是他的菜,能吸引他目光的都是那些和他年紀相仿,身材窈窕的小女子,或者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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