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這傘叫吞山傘,的確是我自己煉的。不過也就吞山之量而已,不然的話那些魍族也不足爲慮了。”張硯笑眯眯的揹着手在神界裏轉悠。說實話在此之前他想過神界的樣子,覺得應該是與鬼域裏差不多的情況。可如今一進來卻發現完全不是一回事。這裏一丁點的自然光都沒有,裏面甚至連上下左右的區分都沒有,一片空虛。
就連裏面的山石也是一些殘破的東西,看得出應該是別的世界被吞噬時進入神界的。
這種沒有空間方向感的感覺張硯還是第一次感受,覺得很奇妙。
不過更奇妙的還是神界本身。
當初巴隆卡告訴張硯說神界就是荒天域吞噬別的世界時的一張嘴巴。如今看起來的確如此,這裏的空間要比鬼域穩定得多不說,還有一種不同於別處的古怪力量充斥在神界的空間當中。
特備是當那些零散的碎裂山峯和大陸在神界肉眼可見的崩碎再崩碎,最後消失不見的過程中,那種古怪的力量尤爲明顯。就好像是牙齒在咀嚼。
“看來巴隆卡說得沒錯,你的邭獗任覀兌家茫愕玫降氖且粋�完整的傳承,不但有增強自身實力的路數,還有相應的輔助手段。並且你這一門的修行速度實在是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之前只知道你的修行可以通過類似吞噬靈族的方式加快速度。如今看來應該不只是靈族這一種選擇吧?
看你那把吞山傘的意思,呵呵,我和巴隆卡打生打死拼盡全力應付的東西,似乎對你而言乃是大補?
我說得沒錯吧?”
張硯笑容不減,點頭說:“武聖閣下好眼力。之前靠着靈族得了一些好處,本想着能趁機把靈族裏頭那些厲害的大聖王也挨個給端了。卻不想被妖神找來給了警告,也就只能作罷。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帶來了魍族,把之前的空給補上了。
其實也只是得益於這些蠻族巨大的數量。不然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上神界來幫武聖閣下助威吆喝。”
含含糊糊的應付一下對方就行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這次從下界上來其實也還有些事想要轉告武聖閣下。”
“何事?”徐風陽心裏有些猜測,畢竟這個節骨眼上張硯說有要事相告,那多半是跟魍族有關。
果然,徐風陽接下來就聽到張硯將下界小焦山下的情況講了出來。重點自然就是那處藏有空間隧道的中空位置。
“沒想到你會有如此重要的發現。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徐風陽萬萬沒有想到張硯會帶來這樣一個有分量的消息。唯一可惜的是稍微晚了一點點。若是在巴隆卡突入空間缺口反擊之前的話,那就太完美了。
張硯:“武聖閣下不也覺得這些魍族像是螞蟻一樣的羣居習慣嗎?有兵蟻、蟻后,下界的還有工蟻。
工蟻採食餵養蟻后,而我認爲那道空間隧道的對面應該就是作爲蟻后的母體所在了。
而消滅母體應該就是目前最緊要的事情。若是武聖閣下或者妖神閣下能夠順着那條空間隧道過去把魍族的母體給宰了,那荒天域這邊的危機就能安然度過了。
不過,看起來妖神閣下似乎不在這裏?”
“你慢了一步,我們也發現了一個空間的缺口可能侵入魍族的世界,巴隆卡闖了進去。不過目前看來還沒有出結果。
所以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辦?”
徐風陽是真的感到棘手。他很清楚一旦退守下界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巨大的損失可能會把幾百上千年來荒天域裏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力量砍個七七八八。
可若是繼續鎮守,又難以爲繼。似乎就算加上張硯這個意外之喜也沒辦法多做變化,只能繼續等待巴隆卡的結果。
“武聖閣下,能問一句若是巴隆卡不能回來,失敗了,而我又沒有上來幫忙,閣下當時的打算是什麼嗎?”
“退守下界,然後拼死到最後而已。”徐風陽搖了搖頭。巴隆卡若是失敗了,那荒天域裏的生靈也就算失敗了,退守下界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既然之前武聖閣下就有最壞的準備,如今也不過是多了一個選擇,不會變得比之前更糟糕。
所以我覺得應該再拼一把。”
“如何拼?”
“將神界交予我,然後閣下從小焦山的那處空間隧道里殺過去。比起妖神閣下的那條路,我覺得小焦山這邊的空間隧道更可能直接找到魍族的母體。因爲進食不同於拋灑攻擊,魍族的母體根本沒辦法離得太遠,不然就接不住這邊餵過去的食物。”
“你有信心守住神界?”徐風陽虛了虛眼睛,他對張硯身上的力量有些瞭解,雖說對魍族有種天然的剋制,可卻遠不到獨自一人就能鎮守住神界的程度。可是張硯在這個時候講出來,必不會開玩笑。可把握從何而來?
張硯正色道:“荒天域大劫當前張硯不敢戲言,所以鎮守住神界還得依仗一些外力纔行。不過時間也不能長久。所以還請武聖閣下過去後要速戰速決。具體如何施爲,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你自己的事?”
“武聖閣下,大家都沒得選。誰輸了大家都得死。”張硯毫不迴避的與徐風陽對視。對方身上的壓迫力讓他渾身難受,但也只是難受而已。並且正如他所說,不論如何徐風陽都沒得選。
第463章 悠閒
徐風陽深深了看了一眼張硯,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修行的路數很奇怪,與我和巴隆卡幾乎就是完全不同的方向,而且神祕。
以往我們總是從靈族身上看到類似的吞噬變強的方法,但也需要一定時間來消弭吞噬旁人所帶來的不相容。可是你似乎用不着。有多少你吞噬多少然後迅速的變強。
說實話,現在我對你的這條修行路很好奇。若是換在別的時候我們應該好好聊聊的。可惜了。”
雖然徐風陽嘴角帶着些許笑容,但張硯卻還是從對方的眼神裏感受到了一種提防和戒備。
或許若換一個時間的話,徐風陽必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好生生的跟他說話,必要的逼迫是肯定的。若是不能打消顧慮,直接翻臉也不奇怪。
說起來也算邭猓瑥埑幍倪氣。此時此刻徐風陽不論如何做想也沒辦法跟張硯多做計較,時間和形勢都不允許。
張硯心裏也無奈的笑了笑。他只不過是看起來跟靈族是同樣的路數,可實際上卻完全不同。
對於靈族,張硯根本就不是像徐風陽所理解的那樣“吞噬”對方用來強自己。而是利用超度靈族歸於天地本源,從而獲得天地給的功德靈氣壯大自己。而後面魍族也是因爲有“圓球”的存在,不然他也沒辦法把魍族當做變強的“大補之物”。
“其實武聖閣下多有誤會,我之一道其實根本與‘吞噬’並不相同,甚至完全不是一條路,只不過因爲一些其實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相交互纔看起來像是“吞噬”而已。
還請武聖閣下切莫誤會纔好。”
徐風陽起身,看着再一次出現波動的而空間,對張硯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現在都沒得選,我只能相信你,而你也只能守住,不然大家都得死。”
巴隆卡能否成功,徐風陽向來沒底,如今過去這麼久他一人是拖不住了。若是張硯所說是真,那就還有選擇的餘地。拼一把吧,若是他能成,殺了魍族母體,還是能返回荒天域的。即便張硯到時候沒能守住神界,退到下界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隕滅的。
“武聖閣下請放心,我會盡全力的。畢竟荒天域沒了的話,我也難以爲繼。”
之後張硯和徐風陽再一次清空的神界。之後張硯挪移回去了一趟,然後徐風陽再離開,去小焦山裏那處空間隧道。
最終張硯通過安放在那處扭曲的空間隧道邊上的紙人符目睹了徐風陽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到此,荒天域裏就只剩下張硯一人還算高手的土著了。而他需要面對的將是沒有了徐風陽的神界以及海浪一般開始湧入的兵蟻類魍族。
“現在看你表現了。”張硯從背後的空間揹包裏將本來放置在斷崖山後山禁地裏的蝸居給拿了出來。然後拍了拍它,示意裏面的圓球應該幹活了。
看着那不情不願的從蝸居里探出來的觸手,張硯莫名的想笑。經過這些時間的接觸,他發現“圓球”的攻擊性其實並不強,你不去惹它,它就老老實實的窩在家裏睡大覺的那種類型。
但吞噬對於“圓球”而言又的的確確是增長實力最快的辦法。如今的“圓球”已經比張硯初識它的時候身體厚重了兩成有餘了。胡喫海喝的都有些喫撐了的程度。
以至於現在“圓球”已經不想最開始那樣對於吞噬下肚的能量看得緊了,而是不用張硯逼迫,自己就開始一邊喫一邊往外轉化成液態的靈氣。這樣它才能喫得完這茫茫多的“飼料”。
但實力的增長帶來的可不只是身體變得厚重。還有“圓球”的食量以及吞噬的速度。
“這一次再多給你半成。別覺得少,沒我你能來這個地方?”
雖然還想要繼續砍價,可看到張硯手上聚起來的極陽之氣之後,“圓球”立馬就老實了。觸手連點,就像在說“好好好,你是爺,你說了算。”
數十條觸手猛的竄出來,急速之下毫不在意周圍眨眼就滿山滿谷的兵蟻類魍族。
而有趣的一幕出現了,之前一往無前哪怕是死也不會退縮半步的魍族在看到“圓球”的時候居然出現了畏懼不敢前的樣子。
這種情況之前張硯在斷崖山給“圓球”投餵魍族工蟻的時候就出現過。當時張硯就斷定“圓球”和魍族應該是相互都認識,畢竟同一個世界的生物。而且“圓球”應該是魍族的天敵。
如今看來一點沒錯。
茫茫多的魍族居然被“圓球”驅趕着,但又跑不了,最終悉數被串成串,一隻一隻的被吞噬得渣都不剩。而擺在蝸居下方的一口水缸,則在證明它們存在過。
水缸是一件儲物法器,裏面空間巨大,是張硯專門爲盛放液態靈氣準備的。如今看來倒是成了必要的東西。
等到整個神界裏的兵蟻魍族清理完,“圓球”立馬就縮回去“小眯一會兒”去了。雖然它轉化並且排出來了大量的能量,可即便自己只留一成半依舊是極爲龐大的一部分。而睡覺就是“圓球”消化所的最好的辦法。
張硯本來是拿着小雷公鞭準備跟着殺上一陣的,卻發現在場似乎不需要他動什麼手。魍族沒有像之前徐風陽鎮守時那麼狂衝過來,只要他待在“圓球”身邊,居然相對的安全。這種場面他事先並沒有想到過,會如此的輕鬆就能把神界的進出口給堵住。
“總不能真就這麼幹看着吧?”
於是張硯就乾脆盤膝坐在蝸居的下方,從水缸裏舀了十滴左右的液態靈氣出來,然後開始吸收吐納了起來。
剛離開不久,甚至抱着拼死的心態的徐風陽絕對不可能想到,他以爲自己離開後會兇險無比的神界卻會是如此一番情況,居然可以容得下張硯在此優哉遊哉的修煉?!
時間流逝,在張硯接管神界之後一共湧入了三次魍族,一次比一次數量多。但最後依舊沒能突破“圓球”的屠殺。而張硯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手,一直在利用這個看似兇險實則難得的機會修行。一方面夯實自己前面的基礎,另一方面繼續往合體境中期裏填入靈氣。
第464章 回返
“越來越慢了?還是說徐風陽和巴隆卡那邊有一個得手了?”
張硯睜開眼睛,手裏的幾滴液態靈氣已經被他吸完了,此時已經比之前魍族的攻擊間隙超時了很久了。差不多多了一倍的時間。
“圓球”是巴不得能多有一些消化的時間,睡得跟死豬似的。
張硯甚至抽了空挪移到了小焦山那邊看了看情況。並且用吞山傘又收拿了十幾萬的魍族工蟻才返回神界。
不過小焦山的情況已經有很大的變化了。雖然山上頂着的那個空間破口依舊在往下面掉着工蟻魍族,可是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那處地下的空間隧道不見了。作爲工蟻的魍族此時此刻正在小焦山周圍急得團團轉,在那空間隧道的原址上不停的抖動着它們那噁心的肉瘤腦袋,似乎是在尋找,可並無所獲。
這樣的魍族工蟻也就相當於失去了它們在荒天域這邊最大的意義。只要齊葉國將它們看住,張硯時不時的就去收拿一些,很快就會平了事端。
當然,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徐風陽和巴隆卡其中一個能夠完成既定目標纔可以。
又過去了數日,張硯在神界裏甚至吸收了足足一臉盆的液態靈氣,雖然依舊沒有感覺到合體境後期的屏障所在,但是他覺得已經相去不遠了。
而在這幾日中,也不是真就一點動靜都沒有,相反,神界裏的動靜其實是很大的,甚至超出之前。只不過這些動靜看起來似乎與魍族沒什麼關係而已。
那就是張硯正式見識到了荒天域到底是怎麼對別的世界進行吞噬的。
那場面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硬要比較的話就有些像是一勺砂糖倒進了一杯溫水裏,然後用攪棍攪動,讓裏面的砂糖最終消融在杯子裏。
場面震撼得難以形容。每一粒“砂糖”就是一片巨大的大陸連帶的空間。然後就在神界裏迅速的消失不見。
而在這個過程中那種如同牙齒的神祕力量充當了絕對的主角。並且還會伴隨着海量的世界本源被收入這方天地。若不是張硯如今對於空間規則涉獵了一些皮毛的話他是肯定看不明白這種世界和世界之間的血腥殺戮的。
之前沒這麼大的吞噬量,甚至在徐風陽沒走的那段時間荒天域基本上很少能吞噬到對方的世界,也就很少有這種壯觀的場面。
如今荒天域在大快朵頤,這是不是說明兩個世界的交鋒中,現在勝利的天平正在朝着荒天域一方傾斜?
看起來似乎是徐風陽或者巴隆卡兩個成功了。但爲何至今未歸?
之後的三天,神界裏可以看到荒天域吞噬的速度和量越來越快,似乎三兩口就是一國之地的空間和世界本源本它吞下肚子。而這一切都未有魍族來攪擾。而就在昨天,張硯挪移到小焦山,將餘在那邊的工蟻魍族悉數收拿了個乾淨。再回到神界依舊只有大快朵頤的荒天域,而不見魍族以及徐風陽和巴隆卡。
就在張硯剛要摸到合體境後期屏障的時候,神界裏總算有了空間異動。是跟隨着荒天域吞噬時納入的那些破碎的空間和世界碎片一起出現的。
之所以是“異動”是因爲跟着這些吞噬的動作進來神界並不只是那些張硯已經熟悉了的世界碎片和空間,更有兩股依附在這些被吞噬物上的另類力量波動。
片刻之後張硯提着小雷公鞭守在那吞噬口處,不多時就見到癱坐在一片破碎山體上的兩個身影。
“終於回來了!”
那兩個身影正是徐風陽和巴隆卡。不過看這兩位的狀態卻是很不好。不但各自都帶着血,甚至巴隆卡的左臂已經不見了。而徐風陽雖然還算全乎,可臉色蒼白如紙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張硯身形挪移過去,然後將已經沒什麼力氣的徐風陽和巴隆卡帶到邊上,同時將蝸居收回了自己的儲物揹包裏。“圓球”的存在還是不要讓這兩位知道得好。
拿出兩粒療傷的丹藥喂服下去。不論徐風陽和巴隆卡受了什麼傷,至少可以幫他們暫時穩住傷勢。這丹藥本是張硯煉出來給自己準備的,因爲時間關係,準備得也不多,結果他自己沒有用上,倒是用在了這兩位身上。
“張硯?”
徐風陽的聲音帶着沙啞,就像是乾涸了數天的人一般,而且湊近了才發現徐風陽雖然好手好腳,可他的眼睛卻一片灰白,看起來像是中毒毀了視力。如今靠着聽覺和靈覺判斷周圍情況。
“張硯?你居然真的守住了神界?!”徐風陽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喫了一顆丹下去之後精神就好了許多,掙扎着站了起來,拒絕了張硯的攙扶。
“武聖閣下,你還是少說話的好。目前神界已經安穩許久了。下界的魍族我也已經清理乾淨。如今一切都恢復以往,不用擔心。還是安心療傷吧。”
說着,張硯扭頭又看向邊上躺着的巴隆卡。說:“妖神閣下,你可感覺好些了?”
沒有了一條手臂,巴隆卡的看起來要比徐風陽模樣更悽慘。
此時服用了丹藥之後巴隆卡試了試卻沒能坐得起來。但說話是沒問題,只是有些喘。
“張硯。咳咳咳,這個人情我巴隆卡記下了!”說完這一句話巴隆卡已經咳得不成樣了。這一身傷勢不只是沒了一條手臂那麼簡單,內傷估計比徐風陽都要重。
也沒有選擇離開神界,徐風陽和巴隆卡就地開始療傷。他們都是喫一種金色的果子來療傷。似乎是一種可以恢復肉身力量,並且修復肉身破損的靈種。
張硯也沒有吝嗇手裏的丹藥,又是兩顆送了出去。比起那種果子,張硯的丹藥無疑效果更好。
五天後,巴隆卡就能活動自如了。而徐風陽則還需要繼續將養。
“我要回一趟妖族,那邊血食充足,我要去試試看能不能重新把這條手臂長回來。神界就交給你了張硯小子。”巴隆卡很是乾脆,自己能動了就不會繼續待在神界,而是選擇返回下界尋求新的幫助。
至於神界?張硯這傢伙雖然神祕,但幾人能在之前獨自鎮守那麼長時間而無一缺漏,如今自然同樣不會。
第465章 陣守
巴隆卡離開之後沒幾天,徐風陽也走了。走得很是乾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刑滿釋放的囚犯回家的那種感覺。很愉悅,就差沒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用徐風陽自己的話來說,說換做張硯,若是數千年都沒有離開過神界的話,估計會比他走得更快。徐風陽好歹也是把眼睛恢復了三五成才走的。比巴隆卡強多了。
對此張硯深表理解。就神界這種地方,說是鳥不拉屎都是抬舉這裏了。寂靜漆黑,還伴隨着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這日子一過就是幾千年,沒被憋瘋已經算是心智堅毅非凡了。
徐風陽和巴隆卡離開,神界也就被丟給了張硯。
離開前,徐風陽在神界療傷的那些日子,也將這次他和巴隆卡突入外域襲殺魍族母體的經過大致的說給了張硯知道。簡單的言語裏讓張硯也倍感驚心動魄。這一次徐風陽和巴隆卡能活着回來的確靠了不少邭庀嘀�
按照徐風陽所說,這一次若不是他和巴隆卡都摸了過去的話,單獨他們中任何一個這次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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