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道門 第122章

作者:剑如蛟

“哼,你還看不出來嗎?張硯是在拿我們弦武氏族當磨刀石磨礪他的三名徒弟!簡直太猖狂了!”

幾名弦武氏族的妖將聚在一起神色憤怒的討論着今天的事情。奇恥大辱不說,但張硯的名號此刻也讓它們明白絕非浪得虛名。

“若是族長和大長老在的話,那張硯絕對跑不了!”

“嗯,那是當然。不過最近靈族死寂道也是極爲不安穩,鬧得很兇,族長和大長老必須要在那邊坐鎮纔行。”

“將這件事給王庭上報吧張硯這次過來看樣子有一必有二,一時半會兒恐怕走不了。給風嘯氏族那邊也講一聲。”

“他不會再來我們這邊了吧?”

“怎麼會?他們再敢來的話我們有了防備,他練不了徒弟又有什麼意義?所以明日張硯必不會再來我們這裏了。”

……

第二天,當張硯還是準時駕着雲雀梭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弦武氏族的妖族都看傻了眼。這跟它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說不會再來了嗎?

當然,這一次弦武氏族的妖族們沒有客氣,妖兵都直接撤到外圍了,衝裏面的全是妖將和昨天那五位妖帥。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即便五位妖帥加入,想要砸開那一層張硯佈置的法陣屏障也完全辦不到。手段出盡,裏面的張硯師徒連衣角都沒晃一下。更別說離開了。

“今日第一場是兩隻妖將,第二場乃是三隻妖將。你們三人自己分配力量,必須全殲進入法陣的妖族,同時儘可能的保存實力不被拖垮。”

張硯無懼陣法外弦武氏族的大陣仗,信心源自於自己如今對於法陣的精進和妖族對法陣的一無所知。甚至他昨夜也沒有閒着,圍着弦武氏族的定居地周圍更是佈下了一座大陣。不然他豈會頂着對方的防備還跑來磨鍊徒弟?還不是因爲他有讓對方不得不配合他的底氣在。

張硯話音剛落,嚴絲合縫的法陣毫無徵兆的就主動將兩名妖將給拉近進來,嚇了對方一跳的同時,王碾三人已經撲了上去。

於王碾三人來說,別的都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他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將眼前的這兩頭妖將殺掉。然後抓緊時間恢復靈氣迎接第二輪的考驗。

“所有妖將都退開!退遠點!”

已經喫了好幾次虧了,那五名妖帥也算看懂了張硯的想法,以及讓他們束手無策的這道法陣的一些陰險之處。

不但是讓妖將都撤遠點,反正也砸不開,免得被納入陣中被各個擊破。它們五個妖帥自己也沒有再繼續留在法陣屏障的近處了。同樣擔心自己萬一被拉進去,單對單的面對張硯的話他們可沒什麼把握。

第400章 選擇

對上兩頭妖將,王碾三人並不顯得手忙腳亂,他們經過昨天的交流,已經在配合上面有了很大的進步,加上對於妖將強度的心裏有數,整體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下品法器和中品內甲就是徹底拉開差距分出生死的那一截距離。

等到一盞茶之後,即便是兩頭妖將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展開了決死反撲,依舊被三個娃兒擋了下來。即便是中間有些波折也還是沒能傷到三個娃兒。頂多就是劉蕊有些不小心胸口被錘了一棍,血氣翻騰了一些。中品的內甲還是很給力的。

殺了兩頭妖將,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時間和過程也沒有太大出入,消耗的靈氣就有講究了。三人輪換着主攻,這纔是今天最大的一個改變,也如他們想的那樣,減少了各自起碼一成半的靈氣消耗。

也爲接下來需要面對的三頭妖將留了靈氣儲備作爲底氣。

這一切都被弦武氏族的妖族看在眼裏。幾個妖帥眼珠子一片血紅,齜牙咧嘴的想要把張硯碎屍萬段,可奈何它們破不了那座陣法屏障,甚至阻攔不住對方離開。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呢?只能乾瞪眼看着。

心裏悔啊!早知道昨天就將族長或者大長老叫回來了。有它們在,即便留不住張硯也應該可以撼動那層無形的陣法屏障了吧?

可惜,昨天錯誤的判斷讓他們錯失了機會。

不過相比起心頭的狂怒,弦武氏族的妖族也並沒有慌亂。讓妖兵撤得遠遠的,如今妖將也撤遠了,連五個妖帥也刻意的與那層陣法屏障保持距離。

“哼!我看你還能如何!”

幾個妖帥的想法就是:對,我們是拿你沒辦法。但也就到此爲止了,再想拿我們弦武氏族的人當磨刀石就是妄想。

張硯自然看到了對面妖族的這一系列的動過。的確,他沒辦法輕易的挪動此時自己圈出殺戮場的這一道法陣,而且就算能移動也必然追不上自有亂竄的妖族,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靠着陣法的吸納將就近的妖族扯進來。

“師尊,這……”

“不用擔心。它們就是我給你們找來的磨刀石。哪裏容得到它們選擇了?”張硯笑眯眯的打斷了王碾的話。同時心念一動,一道法力波動從他的腳下盪開,瞬間便將昨夜被張硯佈置在弦武氏族定居點周圍的大陣激活,一道被法陣牽扯過來的天地偉力直接升騰而起。

轟隆隆……就好像是地龍翻身的悶響從地下傳來,伴隨着震動,同時也伴隨着突然響起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

慘叫聲來自後方,但並不是很遠。很快一名飛身過去探查的妖帥就鐵青着臉趕了回來。他帶回來的消息是就在剛纔弦武氏族的地下突然鑽出一大片的土石突刺,將聚在一起等着看熱鬧的大概五十名妖族穿成了串子。邭夂玫漠攬鼍退懒耍氣不好的不知還要承受多久的痛苦纔會最終死去。場面形容悽慘。

“卑鄙!”

不用猜就知道後面的那些土石突刺必然就是張硯的手段。沒見到那屏障裏對方正看着它們在笑嗎?

“怎麼辦?能把人撤走嗎?還是現在把族長和大長老叫回來?”

“撤?定居地這麼多族人怎麼撤?硬撤的會死多少?而且現在再去叫族長和大長老根本就不可能,死寂道是什麼地方?豈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等族長和大長老回來怕是都第二天了。”

“難道真就沒辦法了?”

“……”

都明白,可都在猶豫說出那最後的答案。

它們要拖,張硯卻不會給它們時間。這一次他揚起的陣法威能足足覆蓋了十五丈方圓,即便後面妖族已經在想着分散跑了,可依舊有差不多七十餘妖族被穿在土石突刺上。慘叫聲比剛纔大了一倍有餘。

雖然沒有交流。但兩邊都知道對方在做什麼打算。不說出來其實就是一種默契。

只不過這個默契張硯是笑納了。而妖族那邊就是打碎了牙和血吞的憋屈。

簡單點來說就是張硯在告訴弦武氏族的妖族,他需要磨刀石,你們最好自己送過來,不然我就拿此地的普通妖族的命做消耗。

就這麼一遲疑的時間,張硯已經連續發動了三場突刺了。控制着範圍,每一次都能殺一百頭左右的妖族,而且突刺的速度和法力蘊含並不多,只是速度快且鋒利,妖將實力以及以上的妖族完全可以硬抗或者避開。可那些雜兵、妖兵,甚至更多的是普通妖族那就避不開也擋不住了。在這種範圍法陣的襲殺下沒有任何的生機。

怎麼選?沒得選!

“殺!給我砸爛那層屏障!”五個妖帥牙都快咬碎了,但相互看了看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硬着頭皮把今天應付過去再說。再死幾個妖將雖然難過,可總好過繼續成百成百的死那些普通的族人吧?

不過今日之後它們五個妖帥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了。等消息傳到族長和大長老的耳朵裏,它們估計要脫層皮。

屏障裏張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徒弟,說:“你們看,這不就又來了嗎?”

言罷,妖族再次在號令下衝到了屏障跟前,然後發瘋似的猛砸,各種手段用盡,但依舊如以前那樣完全沒有用。而與此同時,又有三個妖將被張硯點中拉扯了進來,成爲了他三個徒弟的第二輪考驗的磨刀石。

這一次三個妖將形成的合擊之法遠比之前玩個娃兒經歷過的任何一場廝殺強度都要高。即便他們都有中品法器內甲作爲防禦,可還是先後受傷。傷得最重的是劉蕊,又被一蹄子踹在胸腹,這一下的勁力直接讓她內府受創,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跟着就軟了下去,被打晃神了。

要不是王碾關鍵時刻幫劉蕊擋了後面的攻擊,讓她趕緊從晃神的狀態裏恢復過來,場面最終可能會因爲劉蕊的失位而潰敗。

當然最後三個娃兒還是完成了這場考驗。三名妖將被他們合力擊殺。

到此張硯也算滿意。在不動用神降術的前提下,三個娃兒的極限應該還能再多對付一頭妖將。如今雖還不到極限,但三人之間的配合,以及搏殺中手段和時機的選擇同樣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這樣的磨礪還得繼續。

只不過弦武氏族這邊就不再合適久留了。

於是張硯手一抬,雲雀梭顯形,馱着師徒四人再次沖天而起很快就消失在下方紅着眼的妖族視野中。

第401章 意外

張硯其實並不是第一次跑到皓月妖國境內轉悠了。之前在給斷崖山收集靈脈的時候他就過來過,並且還從這邊牽走了不少。

妖族的分佈和人族有很大的區別。它們雖然也聚居,但也同時保留着各地遊牧和散居的習性。而且他們的散居是真的自給自足,除非必要根本不會跟別的族羣往來的那種。而王庭靠的是鐵血手腕纔在名義上統領着這些散居的氏族。

所以在雲雀梭上往下看的話,總是能經常開始一片片散落在下面山川平原上的帳篷包。最小的只有六個聚在一起。

妖族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它們幾乎不修建專門的道路。甚至馬車等等對它們而言都不是必須的,它們更喜歡那種巨大體型的馱獸,一次馱載的重量可以達到大型馬車的兩倍有餘,走在地上速度雖然不快,可卻能無視大多數地形,不論是泥濘還是崎嶇都能走而且這種馱獸的口糧很糙,只要是綠色的植物它們幾乎都來者不拒,雖然食量驚人,卻又並不難養活。

這大半月時間張硯師徒四人就是在皓月妖國境內優哉遊哉的度過的。獵上幾頭這邊特有的妖獸做燒烤,或者摘幾顆野果清口,其餘時間就如遊學一般,一邊走一邊探討。不光光針對皓月妖國這邊的風光,更針對前面連續兩天四場的搏殺體驗。

殺戮是要靠經驗來累積的,這些經驗有時候會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救命,也可以讓你本來的優勢發揮更大的效果。

不論是三人之間的配合默契度,還是個人術法手段以及身法等等在危急時的應變,都有極大的提升空間。

所以這一路走走停停,卻也伴隨着“磨刀”的殺戮。

三個娃兒完全進入了一種“需要趕快變強”的思維環境裏。就連平日總顯得不着調的王碾也沒了散漫。小腦袋瓜湊在一起總是能迸發出奇思妙想,然後三人就開始延展着討論,接着就想要上手試試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

怎麼試?自然是用妖族當磨刀石來試了。不然殺伐手段莫非要在自家師兄妹身上試不成?

“妖族全民皆兵。王庭一聲令下它們便能立即從普通的妖族人搖身一變成爲雜兵或者妖兵,有些厲害的直接就是妖將甚至妖帥。所以別小看這些散居的氏族部落。它們若是沒點自保的能力怎麼敢偏居在外?

所以想到什麼就放手去做,在這裏,你們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講自己的修爲儘可能紮實的用在殺伐之上。”

於是這大半月下來,雖然沒有再進行過張硯主導的那種正式的“考驗”,但也大大小小經歷了近十次的搏殺。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妖將摻雜妖兵的小型陣列中進行廝殺,雖然強度不及多名妖將合擊時來得強,但變化更多,更能印證三個娃兒的想法對錯。

不得不說,通過這種有限制強度的生死實戰對於殺伐手段和經驗的積累實在快得超出預期。

不過,隨着逐漸深入皓月妖國,張硯也逐漸感覺得一中莫名的窺看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着他們師徒,可感知之內又全無可察覺的威脅。並且這種感覺越往皓月妖國中心位置走,越是明顯。

“咦?師尊,我們不繼續往西了嗎?這個方向是要拐個彎嗎?”

“對哦!師尊,我們不去皓月妖國的王庭看看嗎?”

“別起哄!師尊帶我們是來歷練的又不是來惹事的,去皓月妖國的王庭幹什麼?要想去,等咱們修爲高了,自己去不就行了?”

三個娃兒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改道的事情揭了過去。張硯也笑了笑沒有解釋,他的直覺沒必要講出來嚇唬這些幫不上忙的娃兒。

再說了,本來也的確沒有想過要去皓月妖國的王庭的,那邊的變數太多,一旦法陣屏障不能起到效果,那就要面臨雙拳難敵四手的尷尬局面。到時候狼狽倒還在其次,萬一一個不好折損一兩個娃兒纔要把張硯悔死。

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所以張硯提前轉向,準備繞着皓月妖國的邊境線走一遍,看三個娃兒的磨礪程度再決定什麼時候回去。

“嗯?”

張硯心裏念頭剛到這裏,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揪,特別是腳下的雲雀梭剛纔有一種不正常的顫動。

“這周圍的靈氣似乎不對勁!不好!”張硯暗道一聲要遭,立即操縱着雲雀梭開始急速下降,如今他身處的高度太高了,雲雀梭的狀態很不對,萬一……

在雲雀梭上三個娃兒被突如其來的急速下降嚇得驚叫聲裏,張硯只來得及說一句“繃緊身體,做好高空墜落的準備!”

因爲雲雀梭傳到回張硯的感受就是飛行的靈氣基礎收到了莫名的干擾,如今全靠雲雀梭上鑲嵌的那一刻靈石在勉強支撐。但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大半月的磨礪在此時顯出了效果。儘管突如其來的危險,甚至是從未遇到過的危險,卻只不過讓是哪個娃兒起初驚慌,之後便很快的冷靜下來,三人一起架起靈氣相互補益,居然利用靈氣護盾給自己套了一層可以緩衝的屏障。這急智也是難得。讓張硯放心了不少。

不過就在距離地面尚且還有近三十丈的時候雲雀梭徹底沒有御空的能力,直接帶着張硯師徒四人自由墜落。

翔空術!

張硯一把將三個娃兒用靈氣罩住託舉在自己頭頂,一邊不慌不忙的施展翔空術讓自己在下墜的過程中不至於豎直的砸落,而是有一個滑翔的幅度。這已經是張硯如今可以做的極限了。因爲周圍的靈氣很不正常,術法手段施展起來顯得非常生澀。就好像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干擾。

數息之後,張硯帶着三個徒弟有驚無險的落在了一片開闊的亂石灘上。但他的表情並沒有因此輕鬆下來。相反眉頭繼續緊皺。

“小心些,有妖族的強者圍了過來。你們三個人自保爲主,不要離開我身周十丈!”

張硯的語氣少有嚴厲,並且甩出幾張符紙結陣將身後的三名徒弟罩住並遮掩起來。與此同時,感知裏六道極強的氣息正呈包圍狀朝他急速過來!

第402章 鋼鞭

有句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張硯仗着自己能夠高空飛行,將妖族的反應算在了一種“慢半拍”的節奏上。卻沒想到針對他的手段,妖族還真有可以應對的辦法。雖然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到的。

從雲雀梭上落下來,張硯的感知裏很清晰的有強者包圍過來。那生機和魂魄波動遠在大半月前他見過的那五隻妖帥之上。

是妖王級別的強者嗎?

真要算起來,張硯到目前爲止見過的最強者就是人族的端山境,類比到妖族就是妖帥級別的妖族。

如今來的這幾隻比妖帥強得多,特別是那魂魄波動更不是一個層次,那必然就是更高的一級,妖王。類比人族武者的話就是隻存在於上國裏的九門境武者。

說實話張硯是很希望見到這種實力的強者的。但眼下卻並非一個好的時機。除了他身邊還有三名徒弟需要看護之外,最大的“不合適”乃是從剛纔雲雀梭墜落到現在都一直沒有改善的靈氣環境。亂糟糟的就像是原本沉寂的湖面突然泛起了狂亂浪濤一般。讓在湖面行舟的人很難把控住船行方向。

換言之,此時此地,張硯很難發揮出全部的手段威能。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

不得不說,妖族不知哪裏來的手段,還正好打在了張硯一身本事的根本上。

當然,不是說遇到這種情況張硯就絕對劣勢。他也可以離開這片區域。對方不可能把這天地間的靈氣都攪亂的。他篤定這片靈氣混亂的區域不會超過方圓一里,甚至想要維持這種靈氣混亂的局面也必將消耗極爲龐大的力量做抵消。

只是如今被圍住,身邊還帶着三個徒弟,想要乾淨利落的脫身容易出現破綻。倒不如將計就計,倒要看看自以爲掌握到了主動權佔據上風的妖族還有什麼手段。

也就一會兒的工夫,六股極強的氣息已經進入了視野範圍,並且急速的接近,很快就已經到了張硯身前十餘丈的地方。

六名妖族,三隻虎頭,三隻熊頭。

而虎族和熊族乃是妖族裏最主要的兩個王庭族羣,也是主要聚居在王庭周圍的妖族,把持着皓月妖國裏大部分的權力抓手。

如今一看,這六頭妖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來自皓月妖國的王庭勢力。

“嘖,我沒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倒還主動湊過來了。”張硯心裏冷笑,同時也覺得不錯,今日送上門來,也讓他摸一摸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能到什麼地步。

手一揚,之前被墜落下來的雲雀梭便消失不見,幻化出來的也不是以前陪了他很長時間的不忘根本扇,而是一柄三尺有餘的鋼鞭。

鋼鞭通體筆直,有十二節,漆黑的鞭身上泛着金屬流光,握持部分有一圈放射狀的尖刺護手。

此鋼鞭一出,張硯整個人的氣質也跟着大變。之前給人是鋒芒內斂,如今就是霸道外露,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想要退避三舍壓迫感。

這鋼鞭名字叫:小雷公鞭。是一件半仙器。使用的門檻就是元神固陽,不然這半仙器的威能會反震回來傷到御使者的魂魄。

除了本身的品階極高之外,這鋼鞭還是由一件極有名氣的真正仙器降格模仿而來。據說可以有原版仙器五成的威能。

連半仙器小雷公鞭都拿出來了。張硯的底氣也就由此可見了。

道理也簡單。術法手段受到限制,並不是因爲靈氣被抽走了,而是靈氣亂了,想要聚攏和形成術法會更難,也會減少原本的威能。

可法器不同。特別是一些特定威能的法器,它們不需要去聚攏靈氣施展,因爲它們本身就已經是聚攏成型的天地威能的引子,只需要御使者自身的靈氣作爲驅動力,就可以直接引動天地偉力降下威能。幾乎不會受到周圍靈氣混亂的影響。

“你就是張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