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99章

作者:秋光冷

“熊婁身爲一峯之主,應該不會很窮吧。”何長生最後纔將目光投向了熊婁的儲物戒指上。

轉瞬探查完畢。

他不由得再次感嘆一句,果然殺人奪寶纔是來錢最快的途徑。

熊婁家底頗豐,不僅有件中品靈器,還有兩件下品靈器,三萬多的靈石,以及丹藥若干。

有用的丹藥跟靈石留下,其他的繼續轉換成靈力。

【本次靈力轉換成功,當前剩餘靈力:

。】

……

此時此刻,對於熊婁的死亡,在整個羽化仙宗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剛出關的康吏也是不禁滿臉驚愕,他就閉關了幾天,怎麼出來羽化仙宗就彷彿變了天……

但事已至此,他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關鍵是何長生有理有據,他也不好因此責怪。

他也不知道這樣是福是禍……目前來看似乎是無傷大雅。

罷了,這種頭疼的事情,還是等李道存回來再說吧。

反正又不是他的徒弟……

至於諸位峯主,介於熊婁的前車之鑑,對於自家弟子的死,心底很從心的不約而同選擇了閉嘴。

第177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師徒情深

次日一早,何長生剛想一如既往的躺平品茶,捎帶感受一番小侍女最近的按摩手法有沒有進步,還不等他步入正題,就看到孫有道興高采烈的向他奔襲而來。

“老弟,來生意了!”

何長生愣了下,好奇道:“什麼生意?”

對於賺錢的事情,他向來來者不拒。

孫有道說道:“老弟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些時日售給陳似道的那顆玄冰仙珠,因爲對方一直在閉關煉化的緣故,這才一直未能聯繫得上。

今日那小子成功突破了元嬰期,聽到還有消除玄冰仙珠隱患的辦法,當即就滿口答應了下來,此次前來,一方面是爲了交易,另一方面就是那小子對老弟你頗爲敬仰,似乎想要投身執法堂。”

洛珈聽着這番對話,一臉的委屈巴巴,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心裏的傷疤一遍一遍的被戳破,心裏血流不止。

孫有道見狀,先是一愣,下一秒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道:“老弟呀,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只需要跟我說收還是不收,還有玄冰仙珠隱患的破解之法,剩下的事情,我全給你辦妥。”

何長生:“......”

誤會就誤會吧,他懶得解釋。

他記得洛珈曾說過,按照原本的軌跡,這個陳似道會成爲他的跟班。

既然如此,那就給對方這個機會吧,反正加入執法堂的人,也全都是爲了抱他大腿而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但他的大腿也不是那麼好抱的,得到的跟付出的都是相互的,有點互利共贏的意思。

對方得到了他的庇護,得到了曾經從未擁有的地位,仙道之路,瞬間變得暢通許多。

他得到的是一羣免費的勞動力,這些時日用起來還是挺得心應手的。

“找個道侶,陰陽調和一番,最多數月的時間,就能完全消除。”何長生說道。

“就這麼簡單?”

“你還想要多複雜?”

不多時,孫有道就帶着交易得來的資源,交給了何長生。

這次的跟上次的數量相當,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陳似道也很順利就加入了內門執法隊。

還是在宗門中來靈力快,這才短短數日,靈力的進賬,可謂是源源不斷。

……

三天後,李道存終於返回。

何長生深吸口氣,接下來的劇情曲折,細節非常重要,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有差錯,先從把祁珠忽悠走開始,緊接着就是誅殺該死的李青山。

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轉變應對祁珠的方式,但又沒有這個必要,有着石承志這個靠山,短期內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尤其是那種病嬌性格,他真怕自己哪天實在忍不住動手把對方轟殺。

在此期間,康吏來過一趟執法堂,簡單來說,就是讓他以後悠着點,現在整個羽化仙宗人心惶惶,執法堂簡直成了所有人的噩夢,嚴重影響到了所有人的心境。

長此以往,只怕會釀成一些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何長生笑着答應了下來,心裏卻是暗自腹誹,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想必是很多人沒少做壞事,這才怕執法堂查到他們頭上。

要是都像他這樣問心無愧,哪還有那麼多功夫瞎想。

他突破化神期五層的事情,康吏並未發覺,何長生這纔想起,看來是斂息訣生效了,能夠隔絕一個大境界的探查。

這時別說是康吏,就算是李道存應該都看不穿他的修爲。

時至今日,他才總算感受到了斂息訣的用處,修爲低微的時候,路邊隨便蹦出個人,修爲都比他高很多。

他也很嚮往那種打怪升級,循序漸進,打了築基打金丹,打了金丹打元嬰的樸實無華生活。

他暫不打算暴露自己化神期五層的修爲,不然說不定會讓李道存突然轉變想法。

這次瑤池仙境之行,他覺得非常有必要把魔劍捎帶搞到手,他現在修爲進境極快,說不定李道存什麼時候就會對他進行奪舍,還是早做準備爲妙。

最好能夠這次外出辦事的途中突破返虛期,歸來之時,就是李道存的死期。

……

李道存聽着他離開羽化仙宗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敷衍的點了點頭。

聽到何長生一舉突破化神期時,李道存頓時喜形於色,看來他當初還是嚴重低估了對方的天資,這樣恐怖的修煉速度,他修仙數千載,簡直聞所未聞。

然後又瞭解到何長生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爲,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簡直就跟當時康吏的神情如出一轍。

罷了罷了……按照這種恐怖如斯的修煉速度,他的目的用不了幾年應該就能達成,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他不必過於勞心傷神。

一直跟在李道存身後的祁珠面無波瀾,打量了一下羽化仙宗的環境,也就興致缺缺了。

要不是她師尊跟他曉之以情,她纔不稀得來呢,遠不如合歡宗中跟那些個姐妹在一起有趣。

不多久。

何長生聞訊趕來,當即做出一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師徒情深。

氣氛醞釀到了,他接下來纔好開口討要好處啊。

返虛期的命牌,可是接下來保命的利器。

通過先前的模擬就知道,煉製這種高修爲的命牌,直接能把李道存紫府內的靈力抽乾,先前接連煉製了三塊,就消耗掉了整個羽化仙宗一半多恢復靈力的丹藥。

所需的成本不小。

李道存也滿是稱讚道:“不錯,數日不見,就突破了化神期,但切勿自負,相信用不了數載,便能突破返虛期了,到了那時,我也就能卸下掌教之位,放心的將羽化仙宗交給你了。”

畫大餅?

何長生心底暗自鄙夷,但表面上卻是欣喜不已,連忙稱是。

他也很無奈,表面樣子不得不做,不然這糟老頭絕對會起疑心。

就在此時,祁珠本是隨意掃了何長生一眼,剛想風輕雲淡的將目光移開。

下一秒,她突然愣住,因爲她的身體突然起了異樣的反應,只有師姐在她身邊時,同心蠱纔會有此狀況。

第178章 怎麼一點女子的矜持都沒有,你離我遠點!

祁珠經過短暫的懵神,先是瞥了一眼李道存,目光又落在何長生的身上,這種感覺突如其來,但能夠確定的是,眼前之人定然跟師姐有過極深的接觸。

不然同心蠱不會發生這麼大的反應。

祁珠想了想,現在當着李道存的面,不是問話的時候。

此時此刻,何長生亦是抱着同樣的想法,沒有急着道出李青山藏匿於後山之事。還是先讓祁珠離開羽化仙宗再說吧。

不然要是讓石承志跟祁珠撞上,定會因此生出變故。

何長生被祁珠直勾勾的盯着,臉上波瀾不驚,對此淡然一笑,就權當不知道吧。

李道存也頓時察覺到了兩人表現出來的異樣。

“這是……一見鍾情?”

他這位便宜徒弟,可真是豔福不湥@才初次見面,就得到了那位道兄愛徒的青睞。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李道存眸光微轉,老臉上逐漸露出了一抹笑意,他還是很樂意促成此事的,反正最後他將會取代何長生的一切。

到時候,他跟石承志的關係,將會更加的穩固。

雖然兩人都是返虛期,但二者的實力卻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石承志來歷神祕,一身的玄妙的神通法術出神入化,能拉攏這樣一位幫手,對他來說可謂是求之不得。

李道存指了指祁珠,笑呵呵的說道:“徒兒呀,這位是爲師的一位好友之徒,也就是你的小師姐,她初來乍到,你們又都是年輕人,招待對方的大事,就交給你了。”

說罷,李道存還朝何長生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何長生卻是讀懂了這糟老頭的意思,好像是在說機會爲師可是給你了,你要好好的把握住。

話已至此,何長生只能稱是,反正就算李道存不這麼說,過後祁珠還是會很快找上他。

不過,倒也真是奇怪,他跟白妙音都分開了那麼久,祁珠又是通過什麼手段探查到的白妙音氣息。

難道還能是他跟白妙音一起修煉過信陽祕典的緣由?

李道存想了想,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塊黑色令牌,上面刻畫着一萬靈石四個字,遞給何長生道:

“這一萬靈石你先拿着,帶着你的小師姐四處逛逛,不夠再來問我要。”

心裏的肉疼轉瞬即逝,反正這靈石又沒有花到別人身上,只要能夠順利進行下去,那一切就全都是值得的。

何長生一頭霧水,不是一萬靈石嗎?

難道這還是一種他不爲所知的貨幣?

李道存無奈解釋道:“此種令牌,在羽化仙宗的任意一處地方,都可以抵扣花費的靈石所用。”

何長生這才恍然,笑呵呵的謝道:“多謝師尊,小師姐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把她當成親妹子看待。”

雖然比起真正的靈石有些差強人意,但只要實際的效用不要有問題就好,白來的他就不挑三揀四了。

親妹子?

李道存沒有糾正,年輕人的想法千奇百怪,情哥哥情妹妹什麼的,他也略有耳聞。

告別李道存,祁珠緊隨其後。

這一幕被李道存看在眼裏,就成了猴急猴急的,沒想到這個一路上不苟言笑之人,只是見了他的便宜徒弟一面,就變成了這副摸樣。

剛出殿門,祁珠就急不可耐的湊到了何長生的近前,用力深吸了一口氣,沒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

但她體內的同心蠱,卻是變得更活躍了。

眼前之人,絕對跟師姐有過接觸,而且關係密切,不然同心蠱不會有這種反應。

如果僅有一面之緣,或者是短暫的接觸,很難留下一個人的氣息。

何長生明知故問道:“你屬狗的,瞎聞什麼,怎麼一點女子的矜持都沒有,你離我遠點!”

對於祁珠這個病嬌少女,他何必跟對方客氣,難道還能指望對方領情不成?

祁珠愣了下,她此時簡直難以置信,方纔還滿臉和善的答應要好好照顧她,出來之後卻是判若兩人。

雖然她不在意這些,但對方卻不能不做。

雖然心裏很氣不過,但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方也不知是怎麼修煉的,分明年紀比她還小很多,修爲卻已經達到了化神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祁珠不再去深思這些細枝末節。

相較之下,她更關心師姐的下落,她已經尋找了數年之久,但是一無所獲。

今日好不容易纔有了線索,她就算是心平氣和一次又有何妨。

但願眼前之人跟她的師姐沒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不然……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現在不是對手,但她絕對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搞死對方!

祁珠滿臉審視道:“你認識我師姐?”

何長生再次明知故道:“我認識的人多了去了,我怎麼知道你師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