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100章

作者:秋光冷

何長生不禁腹誹,一口一個師姐,你師父石承志他知道嗎?

而且小河村腥嗽谙嗵幹希置魇瞧捷呄嘟弧�

至於是不是裝出來的,何長生就不得而知了。

貴圈真亂!

祁珠也不氣惱,實則根本無暇想那麼多,她此時此刻滿腦子全都是白妙音。

“我師姐她名叫白妙音,你可認識?”

對方要是膽敢否認,那就一定是心裏有鬼。

何長生恍然道:“原來你說的是白姐呀,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跟白姐相識的?”

祁珠臉色一沉,一口一個白姐,叫得好生親暱。

她語氣不由得冰若寒霜道:“那看來你們定然很是熟識咯?”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何長生不甘示弱,立即反瞪了回去。

實力不足的事情,低調一些那是迫不得已,但這蠢娘們似乎是不會審時度勢,多虧了對方有個好師尊,不然這種性格,出門就要給人打死。

祁珠深吸一口氣,滿臉不善道:“那你想怎樣!?”

“求我,我就告訴你。”何長生淡然一笑道。

有時候,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反倒是不會被人珍惜。

所以,他適當的增加點難度,也是爲了讓他的話,更有信服力。

祁珠咬牙切齒道:“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但反倒是這樣她的心裏卻是安定了許多,她的師姐那樣天仙一般的人物,怎會看上這樣的一個無賴。

第179章 你給我留點抵押之物

何長生一語不發,在這件事情上,他算是喫定了對方,不怕對方不乖乖就範。

一時間,空氣都彷彿被凝固,充滿了沉悶。

祁珠選擇忍辱負重,跟師姐相比起來,跟一個無賴妥協,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求你了!”

就是聲音有點小,何長生見好就收,然後聲情並茂的解釋道:“這是自然,在我涉足仙道之前,孤苦伶仃,舉目無親,如果沒有白姐的多加幫襯,就沒有我的今日。

沒想到白姐她竟然也是修士,真是瞞得我好苦,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又何必捨近求遠,直接拜白姐爲師即可。”

這番話倒是沒有說假,前身如果沒有白妙音的多加幫襯,很有可能支撐不到他穿越的那天。

祁珠神情緩和了幾分,看對方的樣子不像作僞,但還是忍不住又問道:“你們萍水相逢,我師姐她爲什麼會幫你,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何長生瞥了她一眼,滿臉鄙夷的說道:“你這思想境界跟白姐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白姐她待人和善,鄰里之間難道就不能施以援手了?”

祁珠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她師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做出這種讓她有些難以理解的行爲,倒也不足爲奇。

她緊接着連忙追問道:“那我師姐她此時身在何處?”

這纔是關鍵所在,先前所問不過是爲了試探何長生,現在來看似乎是沒什麼問題。

何長生眸光一凝,緩緩的說道:“白姐她隱姓埋名,定然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很有可能躲的就是你,白姐對我恩重如山,我豈能做出此等出賣之事,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種心思。”

祁珠情急之下,不禁脫口而出道:“絕不可能,師姐她定是爲了躲避瑤池聖地的追查,你要是真爲了她好,就快把她的下落告訴我。”

何長生笑着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對於祁珠所說,他倒是有些不同的見解。

雖然從目前瞭解到的訊息來看,白妙音正在被瑤池聖地追蹤不假,但仍有許多不通之處。

比如小河村的其他人怎麼解釋,總不可能都是爲了躲避瑤池聖地的追蹤吧。

所以,定然是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

祁珠生了一肚子悶氣,但又奈何不了何長生,這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但話又說回來,她對何長生如此行徑,倒是並不反感。

不然隨便什麼人找對方詢問白妙音的下落,對方都毫無保留的話,那她師姐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這樣想的話,祁珠的心裏好受了許多,她寧願不見師姐,也不想讓白妙音置身於險境。

最終滿是無奈的說道:“那你說吧,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

何長生遲疑了下,說道:“你我萍水相逢,我又豈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就對你毫無保留的相信,除非...”

祁珠眼前一亮道:“除非什麼?你有話但說無妨。”

何長生想了想,一臉爲難的說道:“我看你對白姐她也是一片真心,你給我留點抵押之物,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

祁珠:“......”

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大對勁,仔細一想,這兩件事好像也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但爲了早日見到師姐,她已經懶得深究那麼多了,興許只是對方的腦回路不太正常。

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她並不在意。

最終,祁珠留下了一件中品靈器,以及一萬靈石作爲抵押,約定等下次見面,確認無誤後,何長生再行歸還。

何長生有些意外,沒想到小病嬌還是個富婆,早知道他應該要上品靈器做抵押的。

不愧是陳立的徒孫,就連財大氣粗都是一脈相承的。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何長生深感痛心的報上了小河村的地址。

何長生隨口問道:“接下來我還有點正事要辦,你是繼續跟着我,還是自己到處逛逛?”

祁珠深感無語,對方是完全沒把李道存的話放在心上,這纔剛出門,就想撇下她不管了。

她倒是很想故意跟在何長生的身邊,給對方添點堵。

但她心裏早已迫不及待要去啓程前往小河村了。

祁珠想了想,準備悄然離去,免得被李道存追問,畢竟是石承志把她託付給李道存的,李道存十有八九不會放任她離開。

正要動身,卻突然被何長生攔住了去路。

祁珠一臉不解道:“你又想做什麼?”

何長生指了指李道存所在大殿的方向,道:“你要離開羽化仙宗,還是去跟他知會一聲吧,不然你是跟我出去的,我要是把你弄丟,不太好解釋。”

按照原本軌跡,在模擬中應該沒有他接待祁珠這一出,正常應該是祁珠緊隨其後找上的他,所以祁珠偷摸溜走,李道存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何長生不由得慶幸,還好他這次反應得快,不然指不定還要出什麼岔子。

祁珠很想拒絕,但奈何實力不如人,對方一副她不答應就絕不讓她離開的架勢。

罷了罷了,再忍最後一次,難道李道存還敢把她關起來不成?

這樣一來,就算被對方拒絕,她也總能找到溜走的機會。

想到此處,祁珠直接原路折返,不出所料,李道存對她離宗的想法,當即表示了反對。

祁珠並沒有想着一定要讓對方同意,反正她的意思表達的很是明確,能把此事跟何長生撇清關係即可。

李道存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要是有什麼事情要辦,何須親力親爲,你儘管跟我開口,我一定幫你辦妥當。”

祁珠點點頭,隨口搪塞道:“多謝師叔好意,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最近修爲有些桎梏,這纔想着出去歷練一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叨擾了。”

說罷,起身告退。

看着祁珠離去的身影,李道存隱隱覺得事情不像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但他該做的都做了,該勸的也都勸了,腿長在對方的身上,他總不能把對方關起來對吧?

後面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也就怪不得他了。

第180章 臥榻之地,豈容他人鼾睡!

次日,祁珠不告而別,何長生對此不出意料,但李道存最終還是找到了他的頭上。

李道存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小師姐昨日隨你離開後,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她何故不告而別?”

好像不能算是不告而別,畢竟祁珠跟他告別過,但他最後沒有同意。

但這些細枝末節並不重要,關鍵是結果無異於不告而別。

他總覺得此事跟何長生有些關係,不然開始看對眼的兩人,只是出門了片刻,祁珠就突然折返回來聲稱要離開,簡直太反常了。

李道存都差點以爲是祁珠在何長生這裏受了委屈,然後這才選擇離開羽化仙宗的。

雖然祁珠就算出事,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當初石承志的原話是這樣。

‘李兄,雖然白蓮神教似乎不是衝着大乾修仙界來的,但對方行事喜怒無常,此事極有可能不是表面這麼簡單,我還是多觀望一二爲妙,小徒跟着我多有不便,還要勞煩李兄照料一些時日,只不過小徒不是什麼安分的性格,她要是待不下去,你倒也不必強留,到時就隨她去吧。’

如果沒這句話,李道存也不敢如此懈怠,不然祁珠要是出了什麼差錯,石承志能不記恨他?

既然石承志這樣說,就說明對方對此事早有預料,他要是強行阻攔,倒是有點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的意思了。

不過,還是得把事情弄清楚,畢竟人是石承志託付給他的,就算是裝樣子,他也得表現出一副很上心的模樣,

對此,何長生當然得矢口否認跟他有關,但也不能一問三不知,畢竟可疑之處太多,他得想個說辭徹底撇清關係。

何長生想了想,這才緩聲開口道:“我正準備按照師尊你的交代,帶小師姐她四處逛逛,沒想到剛出大殿,她就突然一副很是急切的模樣,嘴裏還嘀咕着什麼師姐,瑤池聖地的追殺。”

李道存:“???”

他怎麼不知道石承志還有另一位徒弟?

而且怎麼還跟瑤池聖地扯上了關係。

一時間,李道存有些心緒不寧,一番思前想後,心裏還是有些舉棋不定,實在是瑤池聖地的追殺,把他給嚇到了。

羽化仙宗跟瑤池聖地相較起來,就跟窮鄉僻壤的鄉下人沒什麼分別,先不說那位大乘期的聖主,就算是麾下的長老,跟他都是實力相當的。

如果石承志跟瑤池聖地結了仇,絕對十死無生。

要是事情真到了這一步,李道存已經在考慮劃清界限的事宜了。

何長生趁機說道:“師尊,還有一事,前幾日我偶然在後山,發現有兇徒藏匿,對方實力不俗,如果我沒有感受錯的話,應該是有着返虛期的實力。”

這次召見倒是正好,誅殺李青山宜早不宜遲,主要是他怕遲則生變,好不容易纔有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錯失良機!

李道存神色一驚,連忙問道:“細說,你是如何確定對方是兇徒的?”

在他的地頭上,突然悄無聲息的冒出一個返虛期的修士,這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臥榻之地,豈容他人鼾睡!

關鍵是何長生還說,對方是個兇徒,雖然不知道何出此言,但多半不會是信口開河。

何長生按照先前就想好的說辭說道:“前日一早,我本來是想着閒來無事,不妨四處走走,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山,就看到後山深處,有個面色陰鬱的道人盤膝而坐,我們羽化仙宗的諸位長老峯主我都見過,斷無此人。

然後我就在暗中多加觀察,不多時,那人突然沉聲低語,白蓮神教該死至極,他李青山有朝一日必將報仇雪恨。”

李道存聽到李青山這個名字,神情明顯表現出一陣錯愕,經過短暫的懵神,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李青山潛伏於後山,定然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陰郑嵘揭恢倍际菬o人問津之地,如果不是何長生恰巧發覺,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跟李青山之間的仇恨,就算用血海深仇來形容都毫不爲過,對方被白蓮神教追殺不去別處,偏偏來此,絕對是包藏禍心!

李道存深吸了口氣,滿臉無奈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就算我不在宗門,這種事情你也應該告知大長老,我們才能早做防範。”

何長生眉頭一挑,解釋道:“對方返虛期的修爲,就算跟大長老說了,也是無濟於事,當時只好想等着師尊你回來之後再行定奪。”

李道存沒有多說什麼,既然及時發覺了此事,那就得儘快解決。

想到此處,李道存即刻就要動身,就算殺不了李青山,也要儘快阻止對方陰值捻樌麑嵤�

何長生見狀,連忙阻攔道:“師尊,且聽我一言。”

李道存身形一滯,示意讓何長生說下去,年輕人頭腦靈活,興許能有一些獨到的見解也說不定。

他現在其實也沒什麼想法,能夠想到的就是破壞對方的計劃。

雖然他還不知道對方的陰志烤故鞘颤N,但將對方驅逐出羽化仙宗的境內,總歸是沒錯的。

何長生先是問道:“師尊可有必勝的把握?”

李道存雖然心底很看不上李青山,甚至可以用輕蔑來形容,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我們的修爲相當,實力亦是五五開。”

何長生眸光微轉,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此說來,師尊此次一去,只怕非但起不到任何效用,反倒會打草驚蛇,與其放虎歸山,不如一勞永逸,徹底的滅殺對方。”

李道存嘆了口氣,說道:“此話說着容易,做起來卻是極難,到了我們這個修爲,每個人都有安身立命的手段,李青山此俑侨绱恕!�

何長生微微頷首,他對這個深以爲然,模擬中他可是幾乎領教了個遍,手段之離奇,沒有最離譜的,只有更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