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210章

作者:秋光冷

此事來歷涉及諸多隱祕,不宜多說。

河神笑了笑,以退爲進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告辭了,至於你所擔心之事,卻是大可不必,我正是天庭中的一小神,當初因爲一些事情不得已沉睡,直到不久之前這才甦醒,然而天庭統御諸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萬物,執掌着三界,十方,四生,六道的一切陰陽禍福,只是如今這世間已然物是人非。”

他緊接着話鋒一轉,接着說道:“至於你這陣法限制,對付下界之人還尚可,但對我來說嘛,也就形同虛設了。”

實則,就連他現在天仙境的修爲,亦是無法看破這陣法其中的虛實。

言罷。

河神直接恢復自己的河神之身,不然口說無憑,這纔是最有力的證明。

他身爲河神,當然不是沒有任何憑據的。

此時此刻,河神身上的裝束一應俱全,而且手中還持有一塊彰顯神職的玉圭。

其實,他也有些難以理解,這才區區數萬年,天庭的存在感就完全淡化出了世間。

總之而言,這一切都顯得極不合理,就算天庭真的消亡,也不可能泯滅掉所有痕跡。

除非......是有人刻意抹去了天庭存在過的痕跡。

雖然想辦到這點很不容易,但並非是不可能。

陳立聞言,神情微怔,腦海中一時間有些難以吸納這麼多訊息,但還是當即做出決定,連忙將對方攔下。

“前輩且慢!”

如果對方所言非虛,那他這些年的心中大計,豈不是有了着落?

河神裝作一副疑惑的模樣:“哦?你還有何事要說?”

聽到對方改口,他的以退爲進之策,算是已經成功了一半。

陳立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冒一次險,滿臉正色道:“前輩,實不相瞞,方纔對前輩的怠慢,卻是有些難言之隱,就在崑崙之後的化外之地,有一勢力,名爲龍王殿,實乃天地間的一大毒瘤,龍王殿不除,世間將永無寧日。”

說着,他開始敘說龍王殿的種種惡行,倒是不至於添油加醋,龍王殿的所作所爲,本就令人髮指。

他此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眼前之人所說之言,全都是假的。

他也認了。

換而言之,他現在已然別無選擇,對方已然知道了他的確切下落,就算此計不成,也還會有其他手段。

如果他一直不上當,對方勢必會惱羞成怒。

所以,倒不如放手一搏,就賭眼前之人與龍王殿毫無瓜葛。

河神說道:“你所說的龍王,我也有所耳聞,只是對方的實力不弱,我即便有着天仙的實力,只怕也不是對方的敵手。”

陳立眼前一亮:“此事不難,只要前輩肯幫忙,我自有削弱龍王實力的手段。”

河神自然順勢追問。

陳立解釋道:“此事說來話長,但我也就實不相瞞了,對付龍王殿實則早有先例,而且就發生在百十年前,而那次對付龍王之人,正是我的恩師。”

其實這些訊息算不得什麼,龍王殿亦是知情。

河神問道:“那看來令師是失敗了?”

陳立心情複雜,語氣略顯低沉道:“不錯,但距離滅殺龍王卻是僅有一線之差,我們這次吸取教訓,定然可以一舉滅之!”

河神很是配合道:“哦?願聞其詳。”

陳立解釋道:“我的恩師青陽子,曾在太清仙境中的月宮神殿,得到了成仙之法,還有前輩這次所見到的陣法,以及一門弱化仙人的祕術。”

“這門祕術,正是剋制龍王之法,雖然經過數年之久的精心算計,成功弱化了龍王的實力,恩師自身的修爲亦是達到了真仙,只可惜恩師最終還是棋差一招,恩師低估了龍王的修爲,龍王的實力得以削弱之後,竟然還有着真仙中後期的實力,但前輩天仙的修爲,對付只有真仙中後期的龍王定然不在話下。”

“而之前提及的天庭之名,亦是在我恩師口中得知,但卻是隻知其名而已。”

直至今日,龍王殿亦是被矇在鼓裏,不知他們動用了什麼手段。

這其實也是龍王殿追殺他這麼久的原因。

河神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顯得有些猶豫。

陳立當即發問:“不知前輩有何難言之隱?”

河神淡然道:“可是據我所知,龍王現在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如果我們此次貿然行動,則必敗無疑。”

“這...”

陳立眉頭一皺,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只是區區百十年的時間,龍王的實力難道還能有什麼重大突破不成?

河神不緊不慢的說道:“然而,天庭之職責,本就是爲了維護天地間的安寧,我身爲天庭之神,卻是不能對此坐視不理,不如這樣可好,你將動手的時間推遲數年,我還需修行兩門祕術,到時對付龍王,便可萬無一失。”

“如此自無不可。”陳立毫不遲疑就答應了下來。

他就連百十年都等了,不差再多等幾年。

況且。

之前想要對付龍王殿本就遙遙無期,現在能有一線生機已是不易。

他現在對於河神身份的懷疑少了不少,他其實本不想孤注一擲,但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

時間匆匆,一個月轉瞬即逝。

在此期間,何長生感到前所未有的愜意,雖然每日有着幾塊靈石的花銷,但對他而言,只是灑灑水而已。

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道:“公子,外面有位姑娘來找。”

“你讓她進來吧。”何長生擺了擺手,他用不着以神念探查,都知道定是沈清竹前來。

不多時,沈清竹便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何長生的近前,只是全程皺着眉頭,臉上盡顯嫌棄之色。

她上次來時,曾問過:“你怎麼住在了這麼一個地方?”

何長生曾是這樣回答:“吾輩修士,理應不拘小節,如此正好瞞天過海,不被對方發覺。”

第400章 如此陽忠玻�

沈清竹率先開口道:“你讓河神問的事情已有眉目,這蒼梧城中的陣法禁制,足以隔絕任何探知。”

何長生聞言,不禁面色一喜,如果這件事情遲遲沒有定論,他便不能突破真仙。

現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正合他意。

就在前幾日,何長生還很懷疑是河神這老小子忙着爭奪香火,對自己所說懈怠了呢。

直至今日,這纔有了答覆。

其實,這倒是何長生冤枉了對方,雖然河神是在爭奪香火,但還沒有忘了正事的地步。

只是正處於修行龍神訣,將有重大突破的關鍵時刻,這才延誤了幾日。

沈清竹又緊接着說道:“但事情實則並沒有這麼簡單,這蒼梧城中百姓修士,加起來十數萬有餘,如果突破修爲,定然瞞不過他們所知,到時候,如果被他們將此間異像傳了出去,只怕會引發外界的猜疑。”

“我想這件事情,難不倒陳立,你就讓河神傳話給他處理。”何長生思索了片刻,覺得此事還是交給陳立來辦最合適。

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瞞天過海即可,就是不知道陳立是否能跟他的想法不侄稀�

陳立是個老稚钏愕模伍L生相信對方不會讓他失望。

就算跟他所想之策不同,定然也能想到其他的辦法。

就算最後是餿主意,他也能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

最起碼,只有給陳立點看得見摸得着的主動權,如此才能極大的打消陳立的疑慮。

沈清竹微微頷首,懶得多想,反正她就是個傳話的。

......

此時此刻,河神正在自家的河神廟,心滿意足的看着眼前絡繹不絕的信徒。

其中不僅有諸多愚民,就連很多低階修士亦是在此行列。

而他只是在蒼梧仙宗的推波助瀾下,顯了幾次靈罷了。

在此之前,陳立爲了讓他的修爲儘快提升,這些事情便全權交於石承志去做。

石承志不僅是上任蒼梧宗主,自始至終還掛着太上長老的名頭,在蒼梧仙宗的地位頗高。

現任的宗主更是對石承志這位大乘期的太上長老禮遇有加。

石承志討要蒼梧城當做道場,現任蒼梧宗主當然沒有什麼異議。

現在的蒼梧城,石承志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而河神有着石承志的相助,如今的修爲已經有了些許提升。

陳立對於河神的修行之法,可謂是聞所未聞,疑慮更是隨之消除了不少。

河神這次能如此順利,多虧了有袁涇的助力。

起初,河神即便有着何長生的提點,但對此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他當初貴爲通天河神,但信徒卻很是有限,如今的蒼梧城僅是一城之地而已。

關鍵是天庭都消亡了這麼久,下界之人豈還能有敬神之心?

在他看來,只有把龍神訣、天衍術修行到高深境界纔是重中之重。

但看着袁涇的信徒越來越多,河神開始有些眼熱了。

直到數日之前,河神便再也坐不住了,開始照貓畫虎,在山神廟的附近蓋起了一座河神廟。

雖然袁涇分走了不少信徒,但河神並無惱怒,這次他能重視起來,還多虧了對方。

他並不介意讓對方分一杯羹。

河神也沒想到今時之人的想法,相較於數萬年之前,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他不禁感慨:“或許是出於新鮮感?”

但這些都已然不重要了,他現在對當下修爲的提升進度很滿意。

如此一來,不出數年,他便能突破一層小境界。

不多時。

沈清竹便帶話返回,當即便將何長生的意思盡數傳達。

河神點了點頭:“此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他沒有耽擱下去,而是直奔陳立的所在。

陳立笑道:“不知前輩對那廟宇可還滿意?如果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儘管言明即可。”

河神說道:“如此已足夠,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我此次前來,是有另一件大事相商。”

陳立有些疑惑道:“前輩直言無妨。”

河神正色說道:“最近我的修爲將要突破,到時只怕會造成不小的聲勢,雖然有着陣法的感覺,外界不能感知這蒼梧城中究竟,但是城中之人難免會走漏了城中消息,如此一來,只怕龍王殿定會察覺到蒼梧城中的異樣,從而引發懷疑。”

陳立先是恭賀了一句,然後又思索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我倒是有一法,既然瞞不過城中之人,那乾脆不如廣而告之,讓他們稍安勿躁,只是不能以前輩之名,而是對外宣稱劣徒修爲將要在近期突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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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河神對此當然沒什麼意見,這應該是當下最妥當的辦法了。

接下來從陳立這裏離開,河神緊接着又召來沈清竹,即刻去給何長生傳訊。

......

何長生聽完沈清竹所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便示意對方退下。

果不其然,陳立之法,跟他所想的不侄稀�

接下來,他便能再無後顧之憂的模擬了。

此時不成仙,更待何時!

當然,他自是不能在這望月樓中突破,不然定會引起陳立的懷疑。

何長生示意洛珈在此等候,他則是悄無聲息的直奔河神廟。

然而在趕往河神廟的途中,何長生突然感知到後邊有人正在追他,而且已然來到了他的近前。

何長生心存疑慮,還沒有來得及動用神識查探,實在是對方出現的太過突然,並非是從他剛出望月樓時便跟蹤的,而是就在瞬息之前跟上來的。

他神念一動,一副熟悉的面容,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怎麼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