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209章

作者:秋光冷

而且,對方還很排斥他這種外來者。

可惡的本地人!

當然,他現在所知的訊息極其有限,甚至有些片面。

或許其中還有其他的隱情也說不定。

經過數個時辰的奔波,何長生他們總算是安然的趕到了蒼梧城外。

他們倒是沒有急着進城,何長生覺得在進城之前,他很有必要再多叮囑河神跟袁涇幾句。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傳授龍神訣,不僅是龍神訣的修行之法,還有他對龍神訣的諸多修行心得感悟,同樣會對河神接下來的修行大有助益。

何長生突發奇想,不知道天衍術跟龍神訣是否可以疊加使用...

如果真能疊加,自然就能保險很多了。

而河神跟龍王九重天上的鬥法,何長生認爲一開始的虛招大可不必存在,河神直接以絕對的實力果斷殺之即可。

拖着只會橫生變數。

何長生先是對沈清竹問道:“你的天衍術可否跟其他祕術疊加使用?”

“這就要看使用者的實力了,祕術往往都有着諸多弊端,其中弊端若無傷大雅,自然是可以接連動用的。”沈清竹說到這裏,突然覺得其中有些不妥,隨即驚疑道:

“誒...不對呀,你是怎麼知道天衍術的?”

何長生沒好氣的說道:“你先後動用了兩次,我莫非是瞎子?”

沈清竹面露狐疑道:“可我不記得有跟你提及過天衍術之名啊。”

何長生眉頭一挑:“不然還能是我算出來的不成?”

“哦...”沈清竹又不自信了起來,興許是她無心說漏過嘴?

以至於腦海中沒有任何印象?

何長生想了想,道:“前輩,這次蒼梧城之行至關重要,雖然順利的話,這次不出意外可以成功削弱龍王的實力,只是想要戰勝龍王,這還遠遠不夠,龍王的修爲非同小可。”

河神眼前一亮:“如此說來,你定然是有應對之法了?”

他此前心裏還頗爲沒底,對方金仙的修爲,跟他相較起來,相差兩個大境界,猶如雲泥之別。

即便是能弱化對方的修爲,同處於天仙的境界,他都沒什麼絕對的把握。

他只是個下界小仙,戰力就算不是墊底的存在,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何長生微微頷首:“不錯,龍王的實力即便是得以削弱,實力只怕也要在前輩你之上,前輩想要殺之,接下來不僅要極力提升實力,還需動用祕術,方可破局。”

何長生並沒有提及龍王同樣也會龍神訣一事,這樣對他們沒什麼好處,只能給河神徒增恐慌罷了。

河神是個聰明人,對方想要活命,接下來定然會全力以赴的修行。

何長生緊接着便將龍神訣的修行之法,以及心得感悟悉數相告。

他通過模擬獎勵獲取的心得感悟,倒是極其完善。

河神聽得連連點頭:“此法精妙。”

何長生緊接着又朝着沈清竹說道:“接下來還需借你的天衍術一用。”

沈清竹沉默了一下,她很想拒絕,這可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法,怎能輕易相授。

何長生看她久久不語,淡然道:“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了?”

如果對方不是抬舉,那他並不介意提前幹掉對方,反正他暫時沒有了前往天庭的打算。

天衍術,他親自傳授便是。

沈清竹感受到何長生言語之中的惡意,強笑一聲道:“當然不是,此事關係重大,我又不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自然不會敝帚自珍。”

何長生雙眼微眯,道:“既然如此,那你接下來便留在河神前輩的身邊傳授天衍術吧,在前輩不便之時,亦能來向我傳話。”

沈清竹對此,自然不敢有異議。

何長生緊接着又道出其中的許多細節,比如陳立的秉性,還有延遲動手一事。

進城之後,他就幫不上河神跟陳立的交涉了。

何長生想了想,又道:“前輩,你們先行一步,我過會便入城。”

小河村的人,全都認識他。

他當然不能以真實面目公然出現在蒼梧城中,否則必會暴露。

他還是喬裝一番,然後再進城也不遲。

袁涇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道友,你可莫要走遠,不然吾命休矣。”

何長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大可不必擔心,這蒼梧城橫向也就數十里範圍而已,他又不會突然離開蒼梧城,稍後同處於蒼梧城中,袁涇自然不會出什麼事情。

河神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言罷。

他直接袖袍輕輕一拂,何長生的面容便發生了變化。

雖然稱不上是改頭換面,但如果不是特別相熟之人,已然不能再辨別出來。

何長生略有深意道:“沒想到前輩還有如此手段。”

看來對方之前是有意藏拙,直到他道出天地量劫,這傢伙才重視起來。

何長生沒有點破,看在對方良心未泯的份上,就給這老小子留點面子吧。

河神笑了笑:“只是小手段罷了,比不得變化之道。”

第398章 此舉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何長生目視河神等人離開,此刻他身邊只剩了洛珈一人。

何長生感受着自己現在的面容,雖然失去了原本的俊朗,但也正合他意。

有時候...模樣帥氣也是一種煩惱,走在街上都顯得太過扎眼。

言歸正傳。

如此一來,接下來易容一事就簡單很多了。

何長生稍作喬裝,相較於之前,已然判若兩人。

蒼梧城下,只見城門上有返虛期的修士鎮守,就連負責盤查的都有元嬰,化神期的修爲,可見守衛森嚴。

何長生心中感慨:“看來是陳立吩咐石承志交代蒼梧仙宗所爲。”

他此刻大乘後期的修爲,就憑這些守衛,還不足以看破他的虛實,只會認爲他是哪家的貴公子。

接下來毫無懸念的入城,何長生準備找家勾...客棧住下。

一路上,何長生都沒有感受到什麼陣法的存在痕跡,他沒有發覺這很正常,不然怎能瞞過龍王殿。

但城中不乏過往修士,他們亦是沒有絲毫阻礙,想來是陳立早已把陣法中,阻絕修士進入的禁制給消除了。

這蒼梧城位於蒼梧仙宗腳下,多有修士往來。

如果出現修士無法通行的情況,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何長生來到蒼梧城居中的一家酒肆。

比起尋常客棧,此地自有其獨特之處。

看到何長生走到門前,當即便有人滿臉熱切的迎了上來,只是看到何長生近前的洛珈,不禁面露疑惑道:

“這位公子,怎還自己帶了人前來,莫非是覺得小店中的佳人入不得公子之眼?”

總之而言,此舉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過嘛,這女子確實生的好看,甚至眉宇之間還夾雜着一抹貴氣。

單論面容,恐怕也只有她們望月樓的花魁能與之相比了。

何長生擺了擺手,道:“我的侍女,自然理應相隨,莫非這地方女子還不能涉足了不成?”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公子請進。”

洛珈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還是第一次出入此等污穢之地,老魔實在可惡。

但她的心裏...卻也有那麼一丟丟好奇。

何長生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只是想聽聽曲,看看舞。

......

與此同時,河神已經帶着袁涇尋到了陳立的所在,而沈清竹則是充當仙童的存在。

說白了就是侍女。

何長生之前就已經把陳立的相貌描述給河神,蒼梧城這麼小的地方,以河神的手段,想要從中找個人,再輕易不過。

陳立見到河神先是眸光一凝,隨後纔看到對方身後的袁涇,心下有些瞭然。

石承志聞訊而至,顯得有些激動,拉着袁涇詢問對方這些時日的經歷。

袁涇按照何長生所說,開始聲情並茂的娓娓道來:“當初跟師父你們走散後,我一時間尋不到你們的下落,後來又遭到了龍王殿的追殺險些喪命,關鍵時刻幸得這位前輩出手相救,並且好意護送至此,不然師父你就再也見不到徒兒了。”

石承志滿臉歉意,當初他是想回大齊尋找祁珠的,只是時機不對,加上師父陳立的極力阻止,他最終也只好作罷。

他深吸了口氣,道:“徒兒,這確實是爲師的疏忽...但爲師卻始終沒有忘了你,早在數日之前,爲師便已前往了瑤池聖地,給你好好的出了口惡氣!”

陳立則是眉頭輕皺:“多謝這位道友出手,只是不知道友是如何尋到的此地,倒不是懷疑道友,而是此事關係重大,還望道友勿怪。”

他可不會以爲這件事情真就只有表面上的這麼簡單,只怕此人的目的,並不純粹。

總之而言,他現在心裏很不安。

這陣法的存在,這麼些年無往不利,就連龍王殿都無法尋到他的下落,眼前此人藉藉無名,卻能看破其中的虛妄。

關鍵他還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爲,要麼就是有着高深的斂息之法,要麼就是修爲還要在他之上。

如果只是前者還好,但要是後者可就麻煩了。

河神笑了笑,還真讓那小子給說着了,此人的表現就與何長生之前所言一般無二。

於是語出驚人道:“你是想說此地的這個陣法吧?確實頗爲神異。”

陳立聞言,頓時大驚失色,看向河神的眸光忌憚更甚:“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河神解釋道:“我現在身在你的陣法之中,如果連這都察覺不到,我的這把年紀,豈不是都活到了狗的身上?”

陳立一時間啞口無言,但他對這件事深感怪異,生怕對方是龍王殿所派之人。

但如果河神是龍王殿之人,對方沒理由以這種方式出現。

他現在所面臨的,只怕就是龍王的親自襲殺了。

但並不排除龍王殿另有所圖,這是給他特意安排的一場苦肉計。

袁涇助攻道:“師祖,這位前輩絕非你想象之中的那樣,而且以這位前輩的身份,根本用不着...”

他沒有再說下去。

但陳立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立想了想,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不宜與之交惡,最起碼對方明面上是滿懷善意而來。

“實在是此事關係重大,怠慢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河神笑了笑,道:“無妨,人之常情罷了,我已有數萬年不曾出世,只是不曾想如今這世間,早已物是人非,搭救這位小友,實屬因緣際會。”

數萬年?

陳立心下一驚,就算是大乘期修士壽元的極限,也僅是萬年之餘。

即便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有數萬年壽元,亦是有些駭人聽聞。

“我一路走來,幾乎遍尋人間,只是仍舊不見天庭的蹤跡,你可知這是何緣由?”河神找個了很好的切入點,不然很突兀的表明身份,只怕會適得其反。

陳立思索了片刻,緩聲道:“天庭?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但恕我實在想不起來。”

河神長嘆一聲,神情複雜道:“唉...想當初天地之主一般的存在,如今這世間竟然沒了蹤跡,怎麼會這樣...”

陳立經此點醒,突然想到了什麼,震驚道:“還望道友詳言。”

第399章 只是灑灑水而已

河神沒有急於解釋,而是反問道:“如此說來,你聽說過天庭之名?”

陳立沉默了一下,道:“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但我除了知道天庭這個名字,其餘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