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戰無聲 第260章

作者:长风

喬治·凱文不吭聲。

“行,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沈彧一招手,“來人,用刑。”

“處座,真用刑?”陪同審訊的鄧毅一哆嗦問道。

“當然,你以爲是我把人押到這裏來,是來看風景的?”沈彧厲聲道,“給我吊起來,先抽二十鞭子。”

“沈長官你……”

“把嘴給我堵上。”沈彧鐵了心要用刑了,在攤牌之前,不給他點兒苦頭喫一下,他是不會老實的。

這喬治·凱文仗着自己英國人的身份,便以爲軍統不敢給他用刑,他想錯了,真到了要用刑的時候,沒有人會手下留情的。

喬治·凱文被雙手捆綁,吊了起來,扒去外面的囚衣,皮鞭浸溼了水,從水桶你撈了出來。

沉甸甸的皮鞭甩動水珠,一鞭子抽在了喬治·凱文的後背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記。

“啊!”

喬治·凱文慘叫一聲,他終於明白,那些慘叫聲爲什麼叫的那麼慘了,這一下就讓他領略到箇中滋味了。

“不要停,抽完二十鞭子爲止!”沈彧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吹了一下上面茶葉沫,喝了一口說道。

“是。”

二十鞭子下去,就算喬治·凱文皮厚,也是被打的是皮開肉綻了,而他嘴裏被塞了東西,連叫疼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硬挨。

這種陣勢,在軍統內,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取下堵在喬治·凱文口中的毛巾,他還沒有暈過去,但是疼的額頭上全部都是汗珠,不停的大口喘氣,臉都有些扭曲變形了。

“不錯,一般人捱了這二十鞭子,早就暈過去了,你還能清醒着,看來我是小看你了。”沈彧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站在下面,抬頭看着喬治·凱文,一副欣賞的微笑。

而在喬治·凱文眼裏,這笑容就如同地獄裏的惡魔一般,他從來沒有想此刻一樣討厭一個人。

“其實,你早就知道奧斯本真正的身份,對嗎?”

喬治·凱文一抬眼皮兒,正要張嘴。

“別急着否認,不然的話,你又要受一次皮肉之苦?”沈彧繼續釋放了惡魔的微笑,“清心茶館的楊老闆也是你們的人吧,你跟奧斯本相識,就是他牽的線,奧斯本跟楊老闆認識也是你們精心設計的吧,當然,一開始你們可能並不知道奧斯本的真實身份,只是他當做一個潛在的目標,我說的可對?”

喬治·凱文胸口不停的起伏,沈彧所言,已經基本上接近事實了。

“楊老闆自以爲還沒有暴露,其實,我們沒有動他,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再看一看,他有沒有上線或者下線,要不要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抓回來,跟你對質?”

“還有,當初汪氏出走,這其中,你也是出了力的,對吧?”沈彧的聲音忽然壓的很低,低到只有他跟喬治·凱文兩個人聽見。

喬治·凱文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

“你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麼知道這麼多,對不對?”沈彧嘿嘿一笑,神態輕鬆自然的問道。

“不可能,他不是早就被你們……”

第0346章 心黑了

“不知道這皮鞭溼了後沾上鹽,再抽在人身上會是什麼感覺?”沈彧呵呵一笑走過去,從水桶你抽出鞭子,伸手去鹽桶裏抓了一把粗鹽問道,“喬治·凱文先生,你想不想嘗試一下呢?”

“我……”

喬治·凱文一張嘴,就被再一次堵上了。

啪!

沈彧一抬手,沾了鹽粒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喬治·凱文身上,這一下不管是剛纔舊的傷口開裂,而上面的鹽粒附着在傷口上,瞬間融化,細胞膜內外液體濃度達到平衡,那張液體滲透滲透產生的劇烈的疼痛,比剛纔純物理的疼痛更爲持久……

喬治·凱文疼的雙股直打哆嗦,而嘴裏咬住了東西,只能“嗚嗚”的悲鳴而發不出聲音來。

沈彧放手又是一鞭子。

雖然他知道,只要他停下來,喬治·凱文一定會說,但是他要徹底的將這個英國人的自尊給打沒。

再來!

沈彧手勁兒可比剛纔行刑的獄管大得多了,而且選擇的部位都是人體最疼的地方,而且還不會傷及內腑。

目的,就是一個,痛不欲生。

五鞭子下去,一股黃色的液體從那滿是黑毛的兩股間噴湧而出,熱騰騰的,那個味道簡直讓人避退三舍。

“處座,人昏過去了。”

“拿涼水把他潑醒。”沈彧把手裏的鞭子扔進了一邊的水桶裏,啐了一口吐沫,招呼一聲。

冷水刺激之下,喬治·凱文甦醒過來,前胸,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剛纔他正遭受這殘酷的鞭笞。

沈彧點燃一支菸,抽了兩口,走到喬治·凱文跟前:“喬治·凱文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沈長官,你想知道什麼?”喬治·凱文有氣無力的問道。

“白狐是誰,你怎麼怎麼聯絡?”

“我只知道他叫白狐,至於他是誰,我是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來找我,高來高去的,他喜歡戴一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上邊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個子呢?”

“個子不高,大概跟沈長官你差不多,年紀應該不大,我估計在三十歲左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一直都是聽從這個‘白狐’的命令做事嗎?”

“不是,之前是‘蝰蛇’,我就是他發展加入日諜組織的,‘蝰蛇’突然被捕,我一開始以爲他會把我招供出來,結果並沒有,我以爲我自由了,但是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一份署名叫‘白狐’的電報,然後,沒過多久,‘白狐’就來找我了。”喬治·凱文道,“我就這樣繼續跟日諜組織接上了關係。”

“繼續說。”

“‘白狐’來找我,拿出了一張照片,問我有沒有加過照片上的人,我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這不是奧斯本先生嗎,於是我就承認了,我見過照片上的人,過去在一起喝過茶,但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從那時開始,他就讓你幫他綁架奧斯本先生嗎?”

“這倒沒有,他是讓我打聽奧斯本在山城做什麼,跟什麼人來往,以及住在哪兒,有哪些喜好什麼的。”

“什麼時候讓你協助他綁架奧斯本?”

“大概一月前吧,他突然來找我,說是奧斯本這個人是什麼美國專家,十分重要,他現在在幫山城國民政府做事兒,在他的幫助下,大日本帝國的很多機密都被山城方面掌握,這個人必須要除掉。”

“他說的說是除掉,不是綁架?”

“一開始說道是除掉,後來我沒答應,我雖然幫他們做事,搞情報,但我不想殺人,一旦沾了人命,那就不一樣了。”喬治·凱文解釋道。

“繼續。”

“他告訴我‘蝰蛇’並沒有死,只是被關押在某一處軍統的祕密監獄,而且他隨時可能說出我的祕密,所以,威脅我幫他綁架奧斯本,還說,我只要做完這件事,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還可以帶着我這些年的繼續回到英國去,從此跟這段經歷再無瓜噶。”

“你信嗎?”

“我不信,所以,這一次交易,我管他要了一大筆錢,不過,現在恐怕是拿不到了。”喬治·凱文沮喪道。

“多少?”

“十萬美金。”

“他答應了?”

“答應了,還給我叄萬美金的定金。”

“現金嗎?”

“嗯,我在離開山城之前,匯去香港我的另一個身份開設的銀行賬戶裏了。”喬治·凱文說道。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十萬美金,真敢要,就不怕事成之後,他會殺你滅口嗎?”沈彧驚訝不已。

“只要我上了飛機,他就奈何不了我,大不了我拿不到剩下的尾款,我也沒有虧。”

“這筆錢怎麼才能取出來?”

喬治·凱文沒開口。

“怎麼,不想說,這錢可是贓款,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出來,然後要求銀行方面凍結賬戶的,你想清楚了。”沈彧道。

“那是英國倫敦銀行賬戶,你們凍結不了。”喬治·凱文咧嘴一笑。

“好吧,你有什麼條件?”

“只要沈長官肯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這筆錢送給沈長官作爲酬勞。”喬治·凱文壓低了聲音說道。

“三萬美金,的確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不過,爲了三萬美金,就要我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幫你,值得嗎?”

“沈長官想不想立功?”喬治·凱文想了一下,加碼道。

“哦?”

“我知道一條線索,保證能讓沈長官立下一個大功,怎麼樣?”喬治·凱文眼中透着一絲誘惑的光芒。

“說來聽聽?”沈彧也沒想到,居然跟喬治·凱文談起交易來了,若是他把自己看成一個既貪功又貪財的人,倒是挺好的,早知道這麼好弄,還等到現在給他用刑?

“沈長官答應我的條件,我自然會說,不然,我說了,你到時候反悔,我怎麼辦?”喬治·凱文忍者疼痛,咬着牙說道。

“我還沒試過沾水的皮鞭子上沾辣椒麪抽在人身上什麼感覺,要不,你幫我體驗一下?”

“別,別,我說,我說……”喬治·凱文嚇的差點兒沒抽過氣去,辣椒麪兒,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那個跟奧斯本好的女人叫徐貞,沈長官知道,她以前跟誰好的嗎?”

“怎麼,拿一個汪氏的地下情人就可以來騙我了?”

“沈長官知道?”喬治·凱文結結巴巴一聲。

“說點兒我不知道的,別以爲你可以糊弄我!”沈彧冷哼一聲,火紅的辣椒麪兒就在那裏。

“徐貞本來已經去了香港了,爲什麼又回來了呢,相比而言山城可比香港危險多了?”喬治·凱文道。

“你是說這個徐貞冒着風險返回山城,也是爲了奧斯本?”

“沈長官這麼聰慧,自然是能明白的。”

“嗯,這算是一條線索,我會認真調查的,不過,再沒有查明徐貞的身份之前,你呢,只能乖乖的待在這裏,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沈彧呵呵一笑,“還有那個匯款賬戶。”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沈長官,你還讓我交代什麼?”

“剛進來的時候,你也是說的這句話,不是嗎?”沈彧面色一冷,“好好再想想,這關係到你下半輩子是要在什麼地方渡過。”

……

“攸寧,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有什麼想法?”結束審訊,沈彧來到隔壁監聽室,拿了一條毛巾擦了一把滿臉都是汗漬的臉,過來詢問道。

羅耀呵呵一笑:“挺有意思的,狡猾難纏的對手,到現在,他還在跟咱們討價還價,他知道咱們不敢殺他,但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弄不好下半輩子就得在中國監獄裏渡過了。”

“他說那徐貞的事兒?”

“這個女人目前還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喬治·凱文說的那一條的確反常,還有,奧斯本出了這樣的事情,待在他身邊必定很危險,作爲一個風塵女子,會爲了金錢而以身犯險嗎?”羅耀道,“你相信她跟奧斯本之間有所謂的情義嗎?”

“也許有呢?”

“你覺得奧斯本會給她什麼承諾嗎?”

沈彧搖了搖頭,他雖然跟奧斯本沒多少接觸,但洋人對於情感,他們素來就沒有忠貞這麼一說。

奧斯本跟徐貞,一個是圖錢,一個不過是貪圖年輕和新鮮感罷了。

“你居然讓徐貞就這樣跟着奧斯本,就不怕她……”

“怕什麼,兩個同牀共枕的人,如果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羅耀道,“只要奧斯本自己別聰明過頭就行。”

“你可真是什麼都敢做呀。”

“沒有證據,我也不能行動,免得引起美國顧問強烈不滿,到時候,我豈不是裏外不是人?”羅耀一攤手。

“對了,那兩個賬戶你打算怎麼套出來?”沈彧問道。

“我會告訴他,這兩個賬戶裏的錢是用來買他的自由的,如果他不想在中國坐一輩子牢的話,可以選擇不說,讓這筆錢永遠沉睡在兩家銀行裏,最終便宜了銀行。”羅耀嘿嘿一笑。

“行吧,既然你有把握,那安排你們什麼時候見面?”沈彧問道。

“下午吧,讓他休息一下,稍微恢復一下體力。”羅耀道,“這一次希望是我最後一次以律師的身份見他,以後就不用再騙下去了。”

“其實不讓他知道你是誰,也挺好的。”沈彧若有所思道。

“我可以嘗試一下。”

第0347章 沒見過這麼狠的律師

“喬治·凱文,起來!”

喬治·凱文哆哆嗦嗦爬起來,前胸後背傷口雖然上了藥,可只要稍微一動,就是撕裂的疼痛。

若不是牢裏陰暗,溫度比外面地,這若是再出汗的話,那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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