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81章

作者:笑轻尘

天寒地凍,小六子的腦門上卻全是豆大的冷汗珠子,又要讓他全力以赴,又得小心不能傷到人,這差事很要命吶。

他只能硬着頭皮與蘇月皎對戰,誰想一出手,立時把他給嚇了一大跳,要不是他躲得快,這臉準得捱上一巴掌。

他能感覺得出來,丞相夫人的修爲很高,但沒想到高到如此深不可測的地步,當下,小六子不敢有絲毫大意,屏除心中雜念,小心翼翼的應戰。

蘇月皎的素女心經和小六子的葵花寶典都是至陰至柔的路數,前者招式輕靈飄逸,不僅好看,而且玄妙異常。

後者招式詭奇陰邪至極,攻擊的角度讓人匪夷所思。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兩人出手的速度很快,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李衛原本想看看小六子的葵花寶典厲害到何種程度,但現在卻失去了興趣,因爲他根本看不清兩人如何出手,這大殿內,除了激盪的凌厲勁風,間或夾雜幾聲低喝,他連兩人的幻影都看不清。

“阿爹,我要騎馬。”

小永福仰着頭,用力搖晃着父親的手,紅通通的臉蛋上充滿了企盼。

李衛名義上是小秦王的亞父,小永福得叫他亞父,亞父和爹的區別,就是乾爹和真爹的區別,但實際上,李衛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武惠娘自然教導兒子這般稱呼,這皇宮裏頭全是自已人,一點都不用擔心會傳出去。

“好,騎馬。”

李衛咧着嘴,彎腰把兒子抱起,讓他騎在自已的肩膀上。

“相公……”

武惠妃可是嚇了一大跳,讓人騎到頭上可是不吉利的事,哪怕是親生的兒子都不行。

“沒事,走囉。”

李衛轉頭對她笑了笑,扶着兒子的兩條小腿,在殿內慢跑起來,小傢伙開心得咯咯直笑。

武惠妃俏立一旁,看着父子倆開心戲耍,眼眸裏盡是脈脈溫情,心中更充滿了天倫之樂的幸福與甜蜜。

蘇月皎和小六子的比武很快就結束了,時間雖短,但從蘇月皎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架,她打得開舒爽開心。

小六子則在一旁喘氣擦汗,他雖然敗了,卻敗得心服口服,此戰,他可是象當初與靜雲居士的生死搏殺一樣的全力以赴,丞相夫人的修爲深不可測,就算沒有達到大乘的無上境界,只怕也相距不遠。

這一戰,也讓無師自通,缺乏實戰經驗的他獲益非湥僖詴r日,他若能再次突破,全拜丞相夫人所賜。

“大娘,小六子的武功如何?”

出宮的路上,李衛出聲詢問,他知道大娘蘇月皎的修爲很高,具體有多高他不知道,反正,祖師父顧道長說過足以開宗立派了,所以,他有點好奇,想知道大娘對小六子的評價。

蘇月皎好久沒這麼痛痛快快的跟人打架了,這一發泄出來,感覺說不出的舒爽,這心情自然也好得不得了,她略一沉吟,說出了此次交手後的感受。

小六子幽居深宮,極少與高手交手,所以,閱歷實戰都欠缺,不過,他只憑一本《葵花寶典》無師自通,如此年青便能修至化臻境界,堪稱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葵花寶典》確實是一門奇奧的武功,只是過於陰柔詭奇,而且除了太監,即便是屬陰的女子也無法修練,若有正常的男子爲了修練《葵花寶典》而自宮,那必定是野心滔天,心術不正之人。

蘇月皎對《葵花寶典》這門詭奇武功的評價很中肯,正邪原本就只在人的一念之間,武功亦是如此,用之正由正,用之邪則邪,而不象以俠義道領袖自居的玄素居一派那麼偏執,自詡本門武功心法纔是天下正宗武學,把這門精深詭奇的絕世武功視爲邪惡功法。

她對小六子的評價則很高,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假以時日,必可擠身象師父顧道人這一級別的奇人。

李衛聯想到金大俠的《笑傲江湖》,一時不免感嘆噓唏,有些瘋狂的人慾練神功,還真敢揮刀自宮吶。

不過,話又說回來,放在現代,一些漢子即便沒有神功可練,也同樣揮刀自宮,穿上漂亮的衣裙,把自已打扮成漂漂亮亮的,還真是比真的妹子還要漂亮,網絡術語就是介於男性與女性之間的第三性。

世間萬物,無奇不有,民間藏龍臥虎,誰也不敢說自已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李衛可以確定,小六子絕對是秦宮內廷的第一高手。

第二百二十七章後宮裏的那些事兒

蘇月皎回府後,直奔書房而去,她知道自已的丈夫很忙,自當上丞相之後,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她盡守一個妻子的本份,從沒去打擾過他,也沒吹什麼枕邊風乾涉朝政,反倒是相公遇到些事猶豫不決時還來請教她,但現在這事說起來也挺重要,所以,她必須來。

“夫人,見着小永福了,呵呵。”

夫人突然大駕光臨,李剛再忙也得放下手中的事兒,他心裏清楚,夫人一般不會在這種時候來打擾他,如果來,那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一名侍衛端上香茶後就退出,守在書房門外,丞相大人在書房的時候,誰都不允許進去打擾,除非有急事兒,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無人敢違規。

夫妻倆說了幾句,蘇月皎說出了來意,調小六子充當李衛的貼身侍衛,另派人進宮,替代小六子的位子。

如果說李剛是李氏的主心骨,而寶貝兒子則是李氏的希望,所以,必須保證他的安全,這廝一向閒不住,時常往外跑,光是肖小小葉重陽夫婦李二等高手護衛,蘇月皎仍不放心,小六子的武功不僅厲害,而且爲人也機靈,兒子的安全更有保障。

最關鍵的一點是兒子將來肯定是要登基王位,身邊得有個忠心耿耿的人服侍,而且還得是太監,小六子完全勝任。

至於宮裏頭,武惠妃的身邊也得安排一個靠得住,人又聰明機靈,還得在關鍵時候幫武惠妃拿主意的人。

“夫人言之有理,只不過,這人選得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李剛捋着頜下長鬚點頭,他明白夫人的小心思,是擔心武惠妃存有野心,到時候不肯讓小永福禪讓王位,所以得在她身邊安插一個靠得住的人,說是監視也行,警告也行,改朝換代勢在必行,就看武惠妃識不識趣了。

“不必考慮了,就雲兒吧。”

“雲兒?”

李剛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夫人的心思可不小吶。

“怎麼,雲兒不合適?”

蘇月皎雙手叉腰,柳眉輕揚,一副河東獅即將發飈的前兆。

“我這不是爲了你着想嘛?你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光是我們十三個,你應付得來嘛?”

李剛象個做了壞事的小朋友,低着頭不吱聲,老臉脹得通紅,夫人這話,還真說得出口啊?

一點面子都不給,讓人好生尷尬吶。

他何償不知道自已已經老了,根本無力應付一十三位如狼似虎的夫人小妾,只不過……不過……“雲兒是我陪嫁過來的丫環,聰明伶俐,善解人意,武功不比晴兒低,應變能力不差,她服侍我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還年青,也該給她一個名份是不?”

“那……萬一衛兒……”

李剛吶嚅着說出了心中的擔憂,畢竟,雲兒是他們夫妻名義上的通房丫環,也可以說是侍姬,缺的只是一個妾的名份而已。

如今要讓她卻服侍兒子,他是擔心兒子和雲兒有什麼想法。

這個年代,朋友或各種原因而贈送侍妾的事很正常,帝王或一些大戶人家爲教導剛冠年的下一代的房事知識,也常讓一些認爲信得過的嬪妃或侍妾去親身教導傳授,所以,這種事也很正常。

“這事,讓妾身來處理吧。”

蘇月皎嬌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雲兒是她陪嫁過來的貼身侍婢,服侍了她二十幾年,自然瞭解她的性情,這丫頭近年來一時空就往晴兒的房裏跑,有時候獨自一個人躲在房裏哀聲嘆氣,有意無意的在自已面前說晴兒的命好,那點小心思,她豈會看不出來?正因爲這樣,她纔敢打保鏢,這丫頭若知道她如此安排,天知道會樂成什麼樣子?

至於兒子這邊,這可由不得他,讓李氏的人丁興旺起來是當務之前,捷徑嘛,當然是兒媳婦越多越好,生的越多越妙。

蘇月皎回房後,把雲兒叫到房裏,把剛纔商量好的事兒一說,雲兒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咚的一聲就跪下,一時激動得不會說話了。

蘇月皎仔細的叮咐了她一番後,當天就把宮中的司禮太監和女官召來,讓她們對雲兒進行短期的教導,宮中規矩多,禮儀繁瑣,但關乎皇氏顏面,這些都必須瞭解。

第二天,蘇月皎帶着雲兒悄然進宮,武惠妃心裏即便有些不捨,甚至有些幽怨,但也非常清楚,她若拒絕,日後在李家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不過,這事也不是沒有好處,小六子是她的人,若服侍在相公身邊,贏得相公的信任,將來怎麼都能幫她說上些好話。

當天,雲兒就留在了宮裏,她名義上是武惠妃的名義侍婢,替代小六子的位置,但武惠妃和小六子心裏都清楚,只衝着雲兒是蘇月皎的貼身侍婢,服侍蘇月皎這麼多年,在李府的地位是何等超然,再者,蘇月皎也把話挑明瞭,雲兒只是暫時替代小六子,將來也要收房的,少爺內定的侍妾。

就衝着這些,武惠妃和小六子哪敢把她真的當侍婢看待,雲兒入宮之前,也得了蘇月皎的叮囑,也不敢恃寵而驕,彼此都客客氣氣,又都是妾的身份,乾脆姐妹相稱,免去了其中的尷尬。

小六子在這三天裏,帶着雲兒儘量的熟悉皇宮的道路和各種規矩,還有各種需要注意的問題,之後才悄然出宮,前往丞相府報導。

太后的身邊突然換了一個眉清目秀的漂亮太監,而原先一直得寵的小六子不知所蹤,帝黨一派只是略感意外,隨後就沒有在意,這種事實在太平常了,不過,也有些人想得有些複雜,甚至曖昧。

那些沒有得到帝王寵幸的宮女或失寵的嬪妃幽居深宮,難免寂寞難耐,宮女與宮女之間難免發生一些讓人遐思的曖昧關係,甚至宮女與太監之間也常鬧出緋聞,這種事情在發生在皇宮裏也象喝開水一樣的平常,太監不能算是男人,所以,不算給帝王戴綠帽,帝王大多時候都默認這種事兒。

太后新寡,但人還很年青,而且獨守空帷,漫漫長夜,寂寞難耐自然是肯定的了,想來這個眉清目秀的雲公公練了一手絕妙指功,讓太后很受用,所以,一向忠心耿耿的六公公失寵了,至於他被貶去哪,是死是活,根本沒人關心,誰會閒得蛋痛去注意一個失寵的小太監?

一些善於鑽營的大臣甚至動起了歪點子,找幾個英俊強壯的男人,悄悄送進宮裏,撫慰太后的寂寞,吹吹枕邊風,日後,必飛黃騰達吶。

第二百二十八章上樑不正

李衛不知大娘蘇月皎的安排,直至一身侍衛袍服的小六子出現在面前,才把他嚇了一大跳。

聽完小六子彙報,他不免苦笑嘆氣,大娘如此安排,也全是爲了他好,只不過,如此一來,武惠妃多少受了點委屈了。

李衛擔心武惠娘心裏有想法,當夜悄悄溜進宮裏,看到她與雲兒姐相處得不錯,而且還姐妹相稱,這才鬆了口氣。

當夜,他留宿宮裏,儘可能的撫慰武惠妃,權當是一種變相的補償,而且作出承諾,絕不會虧待她們母子。

武惠妃心中的委屈感煙消雲散,她是聰明的女人,知道適而可止,有相公的承諾,日後母子倆都有了保障。

折騰了大半夜,人也累慘了,李衛已經習慣了有侍婢侍候的日子,不過,看到進來的不是大鳳小鳳那對屔}莉,而是雲兒姐,他不禁張大了嘴巴。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雲兒姐已經麻利的清理好善後的事兒,端着木盆退出去。

“呃……”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的李衛拼命的撓着頭,這會他才明白大娘如此安排的另一個用意,而不只是讓雲兒姐替代小六子的位置這麼簡單。

不過,雲兒姐可是大娘房裏的貼身侍婢,也就是所謂的通房丫環啊……

他有些心虛的瞟了一眼仍在嬌喘的武惠娘,武惠妃被“狠狠”的折騰了回,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這會正一動不動的躺着,鳳眸緊閉,潮紅的臉頰上帶着幾分倦意,還有滿足的笑容,魂魄似乎還在天空遊蕩。

雖說武惠妃沒有什麼怨言,但李衛知道,因爲大娘如此安排,雲兒多多少少充當了監視的角色,武惠妃的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只不過沒有說出來,或者沒有表現出來而已,這讓李衛的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他想到了日後的補償辦法,等他登基之後就設立五宮娘娘,權當是給武惠孃的一種補償吧,其實,身爲穿越校难Y根本沒有什麼妻妾之分,都是他的老婆,一律公平對待,希望能夠左擁右抱的同時,老婆們和睦相處,後宮和諧是王道。

不過,想法雖好,但在這個時代只能是標新立異,有點行不通,正妻還是正妻,妾還是妾,他沒有什麼想法,一虚L輩和妻妾們可不是這麼想,老規矩還得照辦,這讓他挺無奈。

身邊多了小六子這麼一個超級高手,安全上又多了幾分保障率,李衛也寬心不少。

小六子非常明白自已的身份,沒有少爺,他什麼也不是,更別說什麼榮華富貴,所以,他一直以天家奴才的身份自居,忠心耿耿的盡一個奴才的本份,李衛初時還有些不習慣,時間久了也就自然了。

小六子的到來,卻讓肖小小葉重陽夫婦立二等一惺绦l高手都不安份起來,輪番上陣切磋比試,得少爺許可,小六子有戰必付,不僅打得腥诵姆诜瑢崙鸾涷炓驳玫娇焖偬嵘@益非湣�

最不自在的要數原失意堂的總堂主章鳳華了,她雖不敢自詡天下第一高手,但憑她現在的修爲,天下間能夠打敗她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但先敗下丞相夫人蘇月皎的素女玄功,現在又敗於小六子的葵花寶典下,連自詡的秦帝國第二高手的位子也保不住,讓她大爲頹喪。

好在她不是遇到挫折就頹喪不振的人,當年受玄素居玄月師太一掌之辱刻骨銘心,加之兩派是天生的死對頭,她一心要鬥敗玄月,受此挫折,反倒激起她的鬥志,乾脆閉關修練,不再過問幫中事務。

其實,李衛接手失意堂後,就着手進行了幾輪的篩選,大淘汰後剩下的人經過一系列的調整,分散到軍中或各部門之中,這些人在接受各種訓練的過程中很快被洗腦,成爲狂熱好戰的帝國軍人。

這些失意堂的弟子幾乎全是窮苦百姓,也有個別懷才不遇的落魄之人,因失意堂給予的小小好處與有可能會實現的夢想才加入,但理想與夢想有時候就是天空中的浮雲,幾輩子都未必能夠實現,而帝國給予他們的好處則直接落到了實處,理想與夢想也似乎僅一步之遙,稍爲加把勁兒,再加上點邭猓R上就能觸及,傻子纔會猶豫拒絕,這麼快就被洗腦也很正常。

章鳳華也正因爲看到了這一點,知道人心已散,已非她所能掌控,她即便有心,也無力迴天,乾脆撒手不管,眼不見則心不煩,還不如潛心修習武道,以擊敗死敵玄月師太爲已任。

年關漸近,家家戶戶都在忙着購置年貨,即便是窮人也咬牙給兒子或女兒扯了一塊布,縫製一件新衣裳過新年。

丞相施行的種種新政讓人們看到希望,心中有了盼頭,老百姓們才捨得拿出平時省喫儉用節省下來的那點錢來購買各種東西。

那些軍戶更是憋足了勁兒,他們是新政施行中得益的龐大貧民羣體,只等開春,立時開墾耕種,只要風調雨順,必有好收成,除了繳納一部份規定的軍糧外,剩下的糧食不僅足夠他們一家人喫的,還有一些節餘可以出售,或者換取一些生活必須品。

人們忙着購置年貨,也有一些商賈大戶在忙着送禮,秦帝國第一大土豪的李氏府外自然是車水馬龍,全是進出送禮的。

李氏父子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他們若不收下,送禮的人只怕連新年大節都咽不下飯,再者,因爲施行各種新政和優惠政策,減免百姓賦稅等,帝國財政變得很緊張,這些窟窿都得想方設法填平,父子倆不得不公然收受賄賂。

上樑不正,下樑必歪,李衛清楚的知道,想杜絕官員貪污受賄根本不可能,因此,他讓便宜老爹李剛對手下官員放話,你們收受賄賂我不反對,但必須有個限度,什麼錢可以收,什麼錢不能收,自個掂量點,到時候可別怪老子不講情面。

醜話說在前頭,卻還有幾個嘉月系的官員沒當一回事,直至如狼似虎的黑衣衛把他們拿入大獄,並把他們的醜事公佈於校┫嗬顒傁铝顢厥资拘,抄沒家產,所有官員這才嚇了一大跳,無人再敢胡亂伸手貪沒,貪贓枉法的事兒更不敢幹,手握生殺大權的黑衣衛無孔不入,人人對統掌黑衣衛的丁喜丁閻王恐懼莫名。

第二百二十九章幸福生活

所有人都在忙,丁喜轄下的黑衣衛也忙,負責製作少爺酒的黑衣衛祕密酒坊的一泻谝滦l更是忙得焦頭爛額,他們得加班加點趕製出大量的少爺酒。

這年頭釀製的白酒酒精度數低,捨得投本的,質量好的也就十幾度的樣子,差的僅六七度,這種酒的消費羣體一般都是窮人,好在薄利多銷,利潤也頗大,否則也不會到處有酒店酒樓了。

李衛“發明”的少爺酒其實只是通過蒸餾等方法,把酒裏的酒精度數提高而已,不過,在蒼雲大陸可稱得上是最烈最香醇的人間仙露了。

少爺酒之所以這麼有名氣,不僅僅只是它的酒精度數和香醇等原因,而是李衛很清楚的把握住了人們的心理,物以稀爲貴,少爺酒沒有上市銷售,只內供特供給中高級官員,或獎賞給有功之臣與軍人,如此一來,不僅讓少爺酒蒙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更成了榮譽與富貴的象徵。

在上層社會里更流傳着有這麼一種說法,除開象徵無上榮耀與地位的天罡三十六神劍不算,丞相或少爺賞賜你一罈少爺酒,比賞賜你萬金更有重大意義與莫大的殊榮,這樣的傳說,越發把少爺酒神話了。

李衛沒把少爺酒上市銷售,固然是錢財上的大損失,但卻把少爺酒打造了唤j人心的神仙甘露,而且也保住了用高度酒消毒傷口的祕密。

年關臨近,李衛欲唤j人心,命黑衣衛趕製大量的少爺酒咄魇「呛瓦呹P,犒賞三軍將士,此舉令所有士兵歡喜異常,直呼少爺萬歲。

大年三十的年夜飯,李衛沒有在家喫,而是在軍營裏與數萬士兵一起喫年夜飯,讓中央軍團的所有將士感動得恨不得把心剖出來,以表達自已的感激與忠心。

所有人都開開心心的過大節,唯獨李衛忙得腳不沾地,他在軍營裏陪着一袑⑹亢攘藥妆疲S後得趕進宮裏,陪武惠妃母子喫年夜飯,他的到來讓武惠妃欣喜異常。

得知他還沒回家陪長輩,武惠妃更是感動得鳳眸微紅,催着他趕緊回去。

等李衛回到家中時,估模着已是現代時間的晚上十點多,一写竽镄∧飮囋膰蟻恚匀话阉敵捎肋h長不大的孩子,各種名貴禮品塞進他懷裏,溺愛得讓一袃合眿D都眼紅。

鬧了一通,一写竽镄∧锊欧胚^他,回到自已的驃騎將軍府,看着聚集一堂,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姿容美絕,氣質各異的妻妾,李衛感覺說不出的養眼與舒心。

更多的則是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一時間不免感嘆噓唏,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吶?

對於眼前的境況,他本來很知足了,只是,想要保住眼前現有的,他不得不玩命的去努力,去奮鬥。

蒼雲大陸帝國林立,帝國之間因利益爆發戰爭就象喝白開水一樣的平常,這些帝國都是潛在的敵人,只有把這些潛在的敵人都滅掉之後,他纔敢說真正的保住了眼前的這一切。

一衅捩L聲燕語,再加上服侍一旁的一星嘻愂替荆麄�廳堂格外的熱鬧喜慶,身爲唯一的男主人,李衛咧着大嘴呵呵直笑。

是人都有陰暗的一面,只不過,平時沒有表露出來而已,所以纔會有善惡只在一念之間的說法。

大多數男人的邪惡心理無非就是妻妾成羣,左擁右抱,大被同眠,胡天胡帝,掛掉了也是風流鬼,李衛盤算了下,這些邪惡的念頭都差不多實現了,就是大被同眠還沒有達到他心裏所想的那樣,不過,他相信,只要他繼續努力的誘導和調教,這個邪惡又香豔的問題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