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李衛拱手作揖,一副很不好意思的害羞神態,似乎作出的這首詩感覺上不了檯面一般。
“好,好,好!”
“今日有幸,得聞此詩,當浮三大白。”
幾個被推爲評委的老才子忍不住連聲叫好,前一首已堪稱讓人叫好的佳作,此詩一出,更是驚豔全場,讓人拍案叫絕,更難得的是李郎君一口氣連作兩首,這份才情,更讓人歎服。
金若望等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個個象鬥敗的公雞,耷拉着腦袋,臉上的表情極豐富,他們即便對李衛不爽,但也不得不歎服這首讓人拍案叫絕的《山園小梅》。
一行∧镒觿t眨着亮晶晶的眼眸,盯着出盡風頭的李衛猛看,俏面上的表情極爲豐富,驚訝歎服羨慕好奇失落皆有。
此時,她們已自然而然的無視了李衛平凡的長相,所看到的是他驚才絕豔的才情,難怪能俘獲郝小娘子的芳心。
這會,她們才發覺,郝小娘子是慧眼如炬,搶先把李大才子抓在了手心裏,可惜了。
腥四樕系姆N種表情,郝若穎全看在眼裏,俏面上忍不住露出幾分得意神態,你們不知道吧,我家相公可是名動天下的宗師大家呢。
端坐一旁的肖小小笑靨如花,她雖好武道,但也喜好讀書,就算不會作詩也會吟詩,對於某人驚才絕豔的大才情,打心底佩服得五體投地,心蕩神馳之餘,心中難免有些胡思亂想,若今夜某人摸進她的房裏,她一定半推半就的從了。
有了李衛這首千古絕唱的《山園小梅》,在場的所有才子都死了心不敢獻醜,金若望等幾個把李衛當成情敵的更是老老實實的坐着喝悶酒。
雖說詩會纔開始沒多久,但一首《山園小梅》已讓詩會達到了高潮了,也讓李衛的名氣漲至巔峯,腥诵闹兄挥袣U服膜拜。
主持詩會的人也知道在場的才子無人再敢作詩獻醜,有意無意的忽略了賽詩的重要環節,頻頻舉杯敬酒,以緩解才子們的壓力與尷尬。
郝若穎很快就發現自已錯了,悔不該顯擺,讓心上人在這種聚會上大出風頭,在座的二十幾位女性都是未曾出閣的單身小娘子,家世也不俗,姿容才情也不俗,她們都李衛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一個個都搶着向李衛敬酒,藉故纏在他身邊,膽大的甚至還問他有沒有妻室,那意思很是明顯,只要某人勾一勾手指頭,投懷送抱的可能性很大。
郝若穎不能不緊張起來,她太瞭解某人的啫好了,就是見不得漂亮的女人,而且風氣開放,這些小娘子一個比一個熱情,讓她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只是,現在後悔已來不及,她唯有硬着頭皮,主動替某人喝下一杯杯的敬酒,好在這年頭的水酒酒精度數低,她出身青樓,接受過各種嚴格的訓練,喝酒就是其中一門必修的功課,否則,酒量不行的話,早被那些流連青樓的名士才子灌醉,乘機那啥了。
看到這麼多熱情如火的漂亮小娘子向某人暗送秋波,她心裏也着緊,藉口幫郝姐姐擋酒,小娘子們敬的酒,絕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裏,她的內功已達化臻境界,可用內力逼出體內的酒水,千杯不倒,喝酒就象喝白開水一樣。
好在這些未出閣的小娘子們雖然然情如火,膽子也大,但還不敢象青樓的行首花魁那般的勾引撥撩。
不過,有些小娘子見郝若穎這般着緊,忍不住咯咯嬌笑着打趣起她來。
郝若穎出身青樓,什麼風浪沒有見過,對這些姐妹們的打趣,她從容應對,見招拆招,化解得非常得體,讓肖小小忍不住對她又高看幾分。
此時,遠在長安的一間大宅內,唐素娥化費了不少錢財與心思佈置的奢華暗房裏,軟綿綿的地毯上,她半支着雪白的胴體,心滿意足的看着幾欲昏迷的鄭萼。
這些天來,她除了督促劂萼練功,學習各種必修的功課,其餘的時間就呆在這間佈置得富麗奢華引人遐思的暗房裏,享受酣暢淋漓的歡愛。
小妮子未經人事,很容易就被她征服,在享受了一次又一次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後,已完全迷失在慾海之中,心靈與肉體早已兌變,氣質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眉宇間帶着幾分蕩人心魄的春情。
不過,這距離她的要求還遠遠不夠,她不僅要把鄭萼調教成一個骨子裏能夠勾人魂魄的蕩女,表面上是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把鄭萼調教成爲天使與魔女的混合體,纔是她的最終目標。
這些天來,她無時無刻都對鄭萼進行調教,只讓她穿着薄如蟬翼的絲袍練功,還得穿戴上一些花重金請能工巧匠設制的特殊具物,這不僅是視覺感官上的享受,更是對鄭萼的一種磨練,而她最喜歡的是鄭萼忍受不了慾望的折磨,幾欲發狂的時候,她的適時撫慰不僅把小妮子征服得死心塌地,更能享受到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篤篤篤指節敲擊木板的聲音突然傳來,唐素娥柳眉輕皺,她最討厭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攪,不過,她還是站起身,順手撿起一襲薄如蟬翼的輕紗披在身上。
手下人都知道她的規矩,但在這種時候仍來打攪,必是有緊急的事情稟報。
唐素娥走到門口的牆壁前,在通風口的下邊掛有一個小竹籃,籃子裏裝有一張紙條,是外邊的人從通風口塞進來的。
她拿起紙條掃了一眼,彎彎的柳眉一揚,眼眸裏閃過一抹懾人心魄的殺機。
第二百二十一章血案突發
白茫茫的雪上,呼號的寒風中,一輛大馬車在奔馳,掌鞭的是一個灰髮老人,懶洋洋的甩着手中的長鞭,昏花的老眼偶爾閃過一抹懾人心魄的冷芒。
寬敞的車廂里布置得極豪華,鋪有一層厚厚的鍓|,還有靠墊灞唬踔吝�有一小盆燒得通紅的碳火,人坐在裏邊,不會感覺到的寒意。
車廂裏確實很暖和,可謂溫暖如春,甚至充滿了濃濃的春意。
車裏坐的是唐素娥和她的愛徒兼小情人鄭萼,兩人身上都穿着名貴裘皮大衣,鄭萼捲縮在她的懷裏,鳳眸半閉,俏面上滿是蕩人心魄的濃濃春潮,微開的櫻脣不時吐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低低呻吟。
唐素娥一臉的得意,她只憑兩根手指,就把愛徒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九霄雲外,這種征服同性的成就感讓她很滿意。
她剛獲知,要刺殺的主要目標之一已在數天前去了紅楓省,她沒有猶豫,立刻帶上鄭萼出發。
她這麼急着趕去紅楓省,並一定非得馬上對目標採取行動,她是在尋找最佳的出手機會,所以,哪怕白跑一趟也無所謂,反正有鄭萼陪着,這一路上也不寂寞。
此時,梅園內,詩會達到了敬酒的高潮,一袩崆楸挤诺男∧镒悠疵愿鞣N藉口向大出風頭的李衛敬酒,大有先把郝若穎和肖小小先灌倒,再尋機勾搭之勢。
郝若穎和肖小小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郝若穎的酒量再好,手段再妙,也架不住這漫天的敬酒,幾十杯下肚,多少有了些醉意,不過,光潔的玉頰上多了幾分暈紅,平添幾分蕩人心魄的神韻。
不過,肖小小的酒量卻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嚇住了,若說一行∧镒觽兯吹乃朴幸话俦辽儆邪耸际撬认拢结醽硪姾氯舴f已隱現醉意,她乾脆全接下了,一杯杯的水酒倒進她的櫻桃小嘴裏,臉色未見絲毫變化。
再看那一行∧镒觽儯邪司乓殉尸F醉態,有好幾個要強的直接讓侍婢給扶下去了,這一路上,不吐得唏哩嘩啦的纔怪。
在場的所有才子都瞪大了眼睛,這酒量太嚇人了,簡直就是千杯不醉的酒王啊。
只有李衛知道,肖小小是已接近宗師級的高手,內功深不可測,可用深厚的內功把肚子裏的酒逼出來,在他身邊的地上就有一大灘水跡,就是肖小小暗邇裙Ρ瞥鰜淼木扑�
爲了替她掩蓋,李衛喝茶時,故意失手,讓茶水灑了一地,沒人看出其中的奧祕。
肖小小的酒量如此妖孽,而一行∧镒哟蟀胱淼梗毁N身侍婢扶走,僅剩的幾個酒量雖好,但也有了六七分醉意,再喝也得完蛋,她們只好退縮,那幽怨無比的眼神讓任何男人都忍不住生出憐惜之心。
李衛一向自詡最會憐香惜玉,這種感覺更甚,他甚至擔心這些小娘子會不會爲了他茶飯不思,想思斷腸?
人都醉了,這詩會自然也就散了。
回去的一路上,或許是因爲酒精的刺激,郝若穎顯得異常的興奮,拉着肖小小的手噰喳喳的說個不停,硬拉着她上車,李衛只好老老實實的縮在角落裏,肖小小也感覺有些尷尬。
回到家中,已有幾分醉意的郝若穎被寒風一吹,酒勁上湧,吐得天昏地暗,把肖小小和侍婢小夢忙得焦頭爛額,等她沉沉入睡,腥诉@才鬆了一口氣。
人醉成這樣,李衛走不是,留不是,多少有些鬱悶。
在腥藸懞氯舴f忙得一塌糊塗之際,毒娘子趙鳳琴溜進肖小小的房裏,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往燈油裏倒了些黑色藥末。
“丫頭,大姐知道你臉皮薄,不過,好男人難找,得死死抓在手心裏纔行,大姐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
她把龍涎香點燃後,自言自語的拍了拍手,帶着滿臉曖昧的笑容離去。
不過,她的好心佈置失效了,少爺接到一封從長安來的急件後,立時讓侍衛備車起程,快馬加鞭的趕回長安。
離去時,郝若穎仍在沉睡,他留了一封充滿歉意的書信,說明有急事,不得不趕回長安處理。
四海商會的一支商隊在唐帝國境內的徑縣道遭遇伏擊,除一人殺出重圍逃回來報信外,近百護衛隊和五十多名車伕盡數戰死,光是損失的貨物折現銀就有五十多萬,損失可謂慘重。
現在的四海商會已不是純粹的商人集團,已經變成了軍情處的對外收集情報的工具之一,當然,錢照賺,情報也收集,如今出了意外,損失的貨物是小事,商會護衛隊和車伕裏可是有不少是受過專門訓練的密諜,這個損失才大。
“查,一定要給老子查出來是誰幹的!”
回到長安,李衛連家門都沒進,直接進了軍情處總部,咬牙切齒的咒罵着,表情顯得猙獰嚇人。
軍情處的一袑⒐俸痛掖亿s來的丁喜都面面相覷,少爺的脾氣極好,極少發飈,說明對此次損失極爲惱怒。
巫悠和田策對少爺的性情頗爲了解,所以明白他暴怒的原因,且不說少爺對手下人有多袒護,於公而論,四海商會等於是軍情處對外收集情報的重要工具之一,有些人等於軍情處的諜報人員,就編制而論,也屬領有軍餉的士兵,現在人死了,必須得給家屬和士兵一個明白公正的交代。
再者,此事若解決不好,必然會再有類似的慘事發生,所以,少爺沒有選擇,而且必須得處理好,更得以雷霆萬鈞的手段進行血腥報復,才能震懾住那些霄小,才能保證以後不再有類似的慘事發生。
李衛震怒歸震怒,但並沒有責罵手下人的意思,軍情處的人辦事還是極得力的,在派人趕往紅楓省城向他稟報的同時,已經派出大量的諜報人員潛入唐帝國查找幕後真兇。
“少爺,屬下已命一千特種夜不收潛入唐帝國待命”
丁喜低聲稟報,以他對少爺的瞭解,肯定會親自前往唐帝國處理此事,所以,不等少爺從紅楓省城趕回來,他已派出一千特種夜不收先行潛進唐帝國待命。
大體上,黑衣衛和軍情處都是特務機構,只不過一個負責對內,一個負責對外而已,兩部的情報都是共享的,有一些情報是相關聯的,甚至有個別祕密行動是重合的,若不精蘸献骶妥差^了,弄不好引發誤會性的慘案。
此事發生在國外,雖歸軍情處處理,但黑衣衛有協助的義務,而且還得動用到特種不收。
現如今,編制一千五百人的特種夜不收已成爲兩處處理一些棘手事情或不可缺的神祕力量。
第二百二十二章蛛絲馬跡
第二天一早,扮成遊學書生的李衛在肖小小葉重陽夫婦等高手護衛下,悄然離京,前往唐帝國。
隨後,李剛在早朝上奏關於四海商會被襲擊一事,這事關帝國尊嚴,要求朝廷向唐帝國施壓。
除了瞭解內幕的李氏一系的核心成員外,帝黨一派在內的一干文臣武將對此不以爲然,跑商被劫這種事實在太平常了,就爲一些身份低賤的商人,朝廷就大動干戈,姓李的想幹什麼?
不管一干文臣武將反應如何,反對也沒用,李剛是獨攬朝權的丞相,所有事兒由他說了算,太后武惠妃“迫於”他的壓力也默認了。
代表秦王的天使立時動身前往唐帝國抗議,要求嚴懲兇手,賠償損失,否則,所引發的任何後果全部由唐帝國負責。
雖說弱國無外交,秦帝國屢被唐帝國侵略,表面上是這樣,但實際上,秦帝國的綜合國力僅比唐帝國稍弱,實力相差並不大,只不過秦帝國的三省太守擁兵自重,不聽從朝廷的調遣,相互傾軋內鬥,才讓唐帝國有機可乘而已。
即便如此,唐帝國的屢次入侵都被各省聯軍擊退,近兩年的兩次大戰,唐帝國更是損失慘重,至今仍有近十萬戰俘被羈押在秦帝國做苦工。
如今,李氏強勢堀起,蕩平紅楓藍氏青川孔氏,一統秦帝國,國力即便沒有改變,但軍力暴漲卻是不爭的事實,只要唐王不是太昏庸,必然不敢馬虎對待此事。
這是李衛提出來的,經過李氏一大一小兩個智囊團反覆考慮後的決定,第一步就是在外交上對唐帝國施壓,即便只是扯嘴皮子的口水仗,也能讓唐廷士大夫們考慮一下結惡會有什麼後果?
帝國天使前往唐帝國國都抗議之際,李衛等人已身臨唐帝國境內的徑縣道,查看血案現場。
平塘郡是兩國地界接壤的邊關之一,轄下有田縣徑縣等四縣,徑縣距離平塘郡最近,而徑縣道是有名的險峻峽谷,唐軍在峽谷兩側皆修建有兩個軍事要塞。
如果要追塑到三十年前,平塘百陌長川三郡曾是秦帝國的郡洲,只是各種原因,三郡都被唐帝國強佔了,而秦帝國卻無力奪回,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平塘郡被納入唐帝國的版圖。
戰敗割地賠償什麼的,在帝國之間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在很多人的心裏也是如此想法,但在一些血性人的眼裏,這是一種恥辱,而李剛就是其中之一。
對秦帝國來說,平塘郡的地理位置極其爲重要,只需派一軍駐守徑縣險道,足以抵禦唐帝國的千軍萬馬,而象現在這般被動,要在關寧谷城金城三郡留駐大量的軍隊,每天消耗大量的錢糧,這無形之中就是一種巨大的物資消耗。
李衛站在血案發生的現場,瞭解到秦唐兩帝國過去幾十年的恩恩怨怨,一時間也不免感嘆噓唏,他現在明白了便宜老爹爲什麼會派出大量的密諜在平塘郡內潛伏,就是時刻不忘收復失地啊。
茫茫雪地,到處是凌亂的足印,一惺窒略诿β底潘奶幩褜ぞ�索,其實,在來這裏的半路上,先行潛入的密諜早已反覆仔細的搜索了十數遍,把收集和打探到的相關消息都寫成書面報告呈報上來,李衛是希望再發現更多的線索,揪出幕後的黑手而已。
據唯一逃回來的商隊護衛王平稟報,襲擊商隊的敵人都蒙着面孔,約有六百多人,埋伏在峽谷兩側,商隊一進入伏擊圈,立時受到漫天箭雨猛烈的攻擊,損失慘重。
不過,所有商隊護衛皆是從軍中挑選出來的老兵,即便受到襲擊,損失慘重,殘存的護衛在隊長甘肅的指揮下,迅速結陣,進行頑強的抵抗,即便全軍覆沒,也讓敵人蒙受了不小的損失。
本來,在隊長甘肅的指揮下,殘存的護衛硬是突破了敵人的包圍圈,不過,爲了掩護王平能夠活着逃回去報告,他們選擇留下阻擊敵人,直至戰死。
一共一百七十二具屍體都存放在平塘城縣衙的儉屍房裏,李衛已派人前往交涉,把屍體咚突貒鴥劝苍帷�
根據王平提供的情況,綜合諜報人員打探到的一些消息,排除了內部有奸細的可能,極可能是盤踞在金雞山的一夥強盜所爲,也只有金雞山的強盜纔有這個實力。
“去附近的村莊看看。”
巫悠提議,根據王平所說,那夥強盜足有六百人之多,這麼多人在峽谷兩側設伏,說不準路過時會引起附近村民的注意,或許能夠從中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也不無可能。
反正目前也沒發現什麼可爲依據的線索,只能是瞎貓碰死老鼠試一試了。
李衛欣然接受這個提議,派出一些人去左面的黃家村打探,自已和巫悠等人去右邊的李家村打探。
天寒地凍,村裏的人都縮在家裏烤火取暖,家境稍過得去的還溫了點劣質的水酒喝。
李衛等人進村時,還是引起了村民的注意,村正李固聞訊趕來,見李衛穿着不俗,氣度不凡,不敢有絲毫怠慢。
村正是一村之長,由德高望重的老者擔任,李衛亮出官牌印信,聲稱來自帝都宜城,官拜四品騎都尉,奉命調查徑縣道的血案。
官牌印信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不過是秦帝國的,官職是胡掐的,李村正再是德高望重,見識多廣,也不可能見過這品階的官牌印信,對他們來說,七品縣令已是高高在上的大官了。
李村正直接被唬住了,點頭哈腰的陪着笑臉。
“天寒地凍的,鬼才願意來這種地方。”
巫悠發着牢騷,拋給了李村正一片金燦燦的金葉子,大大咧咧的吩咐一通。
李村正樂得嘴巴都合不攏,立時讓人敲鑼通知全村的人到大槐樹下集合。
站在石磨上李村正照着李衛的意思說了一通話,然後退到一邊。
巫悠走上石磨,手掌心託着一綻十兩重的雪花銀,笑眯眯說道:“哪位父老鄉親聽到些什麼,或者看到些什麼的,這錠雪花銀就是他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線索
十兩銀子,對窮人來說,是一筆大財了,足夠一家人撐個一年半載的,要說沒人心動纔怪,不過,他們是聽說了峽谷發生的血案,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巫悠滿臉期待的望着下邊的村民,不過,半晌過去了,卻沒人站出來,不禁大失所望。
沒有打聽到什麼,李衛等人大感失望,率须x去,才走出村口,身後傳來李村正的叫喊聲,他邊跑邊搖着手,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獵戶模樣的年青人。
李衛和巫悠對視一眼,若沒有猜錯的話,李村正身後的年青人必定是知道了些什麼,兩人心中皆有峯迴路轉的驚喜感覺。
果然,這個叫李敢的年青人是本村獵戶,案發當時,他就在附近的山頭上打獵,目睹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那些蒙面強盜殺死了所有人後,撕下插在貨車上的藍色小旗,換上另一面紅色小旗,一部份押着車隊大搖大擺離去,走的是荊南方向的官道。
另一部份人則把同伴的屍體裝進長形布袋裏,裝車拉走,走的也是荊南方向,不過,半道拐向金雞山,李敢一直悄悄跟在後邊,看着那些人上了金雞山後纔回來。
李衛和巫悠把李敢帶到一邊,足足問了半個時辰才罷休。
巫悠賞了李村正一百兩銀子,賞了李敢一千兩,同時也警告兩人一通,剛纔的事兒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大禍臨頭,把李村正和李敢給嚇個半死。
恐嚇也罷,威脅也罷,總之可以確定是金雞山的強盜所爲。
“我要金雞山的所有情報!”
李衛下達了命令後,在侍衛的簇擁下前往田縣投店住宿,等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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