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71章

作者:笑轻尘

面對突然間變得非常強勢的荊娘,李衛有點手足無措,他一直都承認自已不是什麼好鳥,也承認自已好,喫着碗裏的,還瞅着鍋裏的,偶爾採一採野花也無傷大雅。

不過,這種時候那啥,好象有些不適宜吧?“郎君是君子,君子要守信哎。”

眉目含春的荊娘喫喫低笑着,她原本就有勾搭之心,報恩正好是堂而皇之的藉口而已,反正,如此風流倜儻的俏郎君送上門,好歹先啃上一口再說。

“荊娘……”

李衛在荊孃的步步進逼下,一步步的退縮,突感腿部好象碰着了什麼東西,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荊娘乘勢一撲,李衛立時失去平衡,摔倒在軟綿綿的大牀上……

“救命”

兩個字到了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被女人霸王上弓,傳出去多丟人吶,今天看來要失身了,嗚嗚…………一個多時辰之後,李衛才懶洋洋的走出廂房,被妹紙霸王上弓的感覺,真的很刺激很爽歪歪,這種事,雖然有點丟人,不過,說心裏話,他不介意多發生幾次。

隨後不久,頭上包得象印度人一樣的趙五爺點頭哈腰的出來,他拼命叩頭求饒,把頭都叩破了。

本來已經絕望的他沒想到事情有了轉機,剛剛回來的寵妾荊娘哭哭啼啼的哀求一番,終於把這些大人物給打動了,這事就這麼算了,不過,大出血是必須的,趙五爺得把屯積滿幾座大糧倉的近萬石糧食捐獻給官府。

“大人,區區小禮,不成敬意。”

趙五爺點頭哈腰的捧上一個沉甸甸的大搴校Y邊裝的是五百兩金葉子。

李衛遲疑了半晌纔不得不收,他要不收下,趙五爺這後半輩子恐怕睡覺都不安穩。

果然,見他收了錢,趙五爺這才悄悄的喘了一口大氣,他心裏雖然肉痛,但破財消災是必須的,誰讓他走了黴摺�

李衛看了看哈巴狗一般跟在後邊的趙五爺,想了想,沉聲道:“趙五。”

“小的在,大人有何吩咐?”

趙五爺躬着腰,仰着頭,一副阿諛奉承的奴才相。

李衛指了指他,再指着天空,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今次的教訓,你可記住了?”

“小的記住了……記住了……”

趙五爺拼命的點頭,只差一點點就給抄家滅族了,他能不記住麼?

這次的事,可是刻骨銘心,一輩子都不敢忘記。

李衛點了點頭,“本官會讓人盯着你,發現你再魚肉百姓,爲禍鄉鄰,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別怪本官心狠手辣!”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趙五爺拼命的點頭,舉着袖擦拭滿臉的冷汗珠子,有了這麼一次教訓,他還敢再有下回嗎?“這樣吧。”

李衛想了想,說道:“本官念在你心繫一方百姓的善舉之上,保舉你爲紳長。”

強迫趙五爺捐了近萬石的糧食,收了他五百兩黃金,還睡了他的老婆,給他戴頂大綠帽,實在有點過意不去,所以,算是給人家一點回報吧。

“謝大人。”

趙五爺先是一愣,臉上隨即露出狂喜的表情,咚的一聲,立時跪下叩頭謝恩,他沒想到因禍得福,竟然能混上個紳長,老子不是作夢吧?

別看這些地主老財良田萬傾,家財萬貫,魚肉百姓的一方豪強,可社會地位非常低下,連個喫不飽飯的窮書生都不如。

紳長,不是什麼官,只是協助縣衙督促百姓交納徵糧,且不說裏邊的油水多少,這個紳長可是官派的,地位可長了幾個檔次,那些下鄉催糧的官差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叫他一聲趙五爺了,見了縣令大人也不用再跪了,恭恭敬敬的長揖鞠躬便行,怎不把他樂得嘴巴都合不攏?送走李衛後,從地獄突然飛到天堂的趙五爺忍不住發出得意的狂笑聲,笑得一袆倧墓黹T關前遛了一圈的奴僕下人全都張大了嘴巴,自家的老爺該不會是被嚇成失心瘋了吧?“本老爺現在是紳長了,嘿嘿。”

趙五爺得意洋洋的宣佈讓他開心的大好事兒,吩咐下人殺雞宰羊,好好慶賀一番。

荊娘翻白了勾魂奪魄的媚眼兒,心中卻幽幽嘆息一聲,她知道,憑自家老爺的資歷聲望,想要當個這個紳長,恐怕得下輩子的事,這還不是人家俏郎君給予的回報。

唉,冤家呀,奴家這後輩子可怎麼過呀?

滿臉幽怨的她癡癡的望着小冤家離去的方向,心中肝腸雨斷,淚眼婆娑,楚楚嬌憐之至。

回縣城的路上,李衛開心得不得了,沒想到一件小事兒竟然有如此效果,近萬石的糧食對一縣災民來說,根本不頂什麼用,不過,至少能夠緩解一下現在的壓力。

過百特種夜不收已悄然散去,稀稀落落的散佈在四周,遠遠的跟隨,李衛知道,即便他趕人,這些特種夜不收也不會離開的,最多不讓他看到而已。

回到縣城時,趙家村的趙五爺心繫一方百姓,義捐萬石糧食的消息早已在城內傳開,百姓歡呼雀躍,感恩戴德,趙五爺從前不堪的壞名聲立時逆轉,變成了趙大善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巡察

縣令江琪調派所有衙差,徵集百姓,組成一支龐大的呒Z隊,浩浩蕩蕩的前往趙家村呒Z,然後才喘了一口大氣。

縣裏嚴重缺糧的壓力已經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趙五爺喫錯藥還是腦子出問題也罷,反正,這傢伙突然捐出來的近萬石糧食真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這份情,他記下了。

“大人。”

一名老衙差神色不安的出來,在他耳旁低語幾句,江琪面色微變,隨即又恢復如常,匆匆走進縣衙。

李衛知道楊五爺一事根本瞞不了人,既然瞞不了,他乾脆站到前臺,不過,他沒有亮出真實身份,只是亮出黑衣衛副統領的牌子,奉上命巡察。

黑衣衛雖然臭名彰著,但他還是給自已弄了個塊副統領的牌子備用,這塊牌子,有時候比一品大員還要管用,至少有些事,地方上的官員不管搪塞或隱瞞,否則,掉腦袋只是小事,抄家滅門可就慘了。

李衛是從後門進入縣衙,黑衣衛的身份腰牌就是通行證,無人膽敢阻攔。

“下官江琪,見過李大人。”

匆匆進來的江琪給大馬金刀端坐椅子上的李衛施禮,縣令只是小小的七品芝麻小官,黑衣衛副統領都是郎將以上的三品武官,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大上好幾級,而且還是掌生殺大權的黑衣衛。

李衛在士林中的名氣很大,更有無數粉絲,但見過他真容的本就不多,加之他爲人低調,大多時候忙得沒時間外出轉悠,多是呆在軍營裏,認識他的人更少了。

江琪就是他的狂熱粉絲之一,但只聞其名,未見其人,自然不知眼前的李副統領就是他所狂熱崇拜的超級大偶像。

“江大人客氣了。”

李衛沒有託大,站起身,客客氣氣的還了一禮,他讓人查過江琪的底,甚至潛進了他的家裏,翻箱倒櫃的查了一遍。

江琪是唯纔是舉令頌布後得到破格重用的首批寒門士子,能力還算不錯,一上任就破了好幾樁前任無法偵破的大案,最難得的是縣城鬧糧荒嚴重,但百姓沒有餓死一個,也沒有鬧事,單隻這一點,成績就可以肯定。

據祕密潛入江琪家中的黑衣衛稟報,江家米缸中的白米不足二勺,兩口子喫的全是稀粥,有些衣服都打了好些個補丁,堂堂的縣令夫人也是自已紡紗換錢渡日,日子過得極艱苦。

對這種一心只爲百姓着想的清官,李衛發自內心的尊重。

“不知大人到此,有何公幹?”

江琪拱手,小心翼翼的詢問,他心中雖自認沒有貪髒枉法,但黑衣衛實在太臭名彰著,加之李衛亮出副統領的牌子,給了他莫名的壓力感。

“本官奉丞相之命來巡察鬧糧荒嚴重的幾縣。”

李衛輕聲說道,臉上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他不想讓江琪感到壓力,不過,仍能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他有些緊張。

本來,他想查一下新江縣城的帳目,看看江琪有沒有貪墨救急糧,但黑衣衛的稟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江琪要真貪墨,家裏就不會窮得叮噹響了。

“江大人對趙五爺義捐的近萬石糧食打算如何處理?”

江琪沒有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遲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回答,據他所瞭解,因原太守孔寧的暴政,青川省轄內的百姓比別省的要窮得多,即便朝廷緊急調來大量的糧食,低價銷售給百姓,但百姓根本沒錢購糧,反倒讓那些奸商鄉紳鑽了空子,把朝廷救濟的糧食都買去了,屯積家中,以十數倍的價格出售,秩”├�

針對這個現象,他也無能爲力,只能上報,只是,上頭沒有批示,他也無奈。

李衛點頭,他看得出來,江琪做事還算中規中矩,不過卻少了些敢作敢爲的氣魄,這多少讓他有些失望。

“對這些屯積糧食,高價出售,秩”├募樯锑l紳,江大人有何看法?”

“這些人置百姓死活不顧,只知中飽私囊,實是罪該萬死!”

江琪咬牙切齒道,臉上充滿憤概激動的表情。

那些奸商鄉紳的手裏屯積了大量的糧食,如果每人捐出一部份,糧荒立解。

但這些傢伙鐵石心腸,不顧百姓死活,實是罪大惡極,朝廷對這種人應該嚴懲不殆,殺一儆百。

“但他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臣民……”

李衛看着他,不知他有什麼好主意?

可惜右軍師巫悠忙着鑄造劣幣,如果他在身邊,眼珠子滴溜一轉,必能想出一個把那些可惡奸商鄉紳坑死的陰招。

江琪的回答讓他感到失望,奏請朝下旨嚴辦那些奸商鄉紳固然能夠解決糧荒問題,但高壓下卻不能讓人心服口服,這傢伙太正直了,不懂得變通,或許是歷練不足吧?

李衛懶得再跟他討論下去,直接以便宜老爹的命令壓人,趙五爺義捐的近萬石糧食,官府無償放發給百姓,不過,百姓得憑戶籍來領取,官府按每戶的人頭數的多少發放。

這是他想出來的,避免再被那幫奸商鄉紳鑽空子的辦法,這點糧食是杯水車薪,不過,能撐一時也好,他已派人催促王承宗,儘快把糧食邅怼�

他現在是以黑衣衛副統領的身份現身,即便官職高得嚇死人,但卻無權干涉地方官員的政務,但手裏有一紙便宜老爹的手諭就完全不同了,那紙手諭等於是李剛親臨,完全可以堂而皇之的插手地方事務。

命令傳達下去,自有衙差通知百姓來領糧,等趙五爺義捐的近萬糧食叩剑妩c數目後立時發放。

在李衛爲解決糧荒問題頭痛之際,孔蓉正帶着青兒逛街,肖小小充當護衛陪同,隨行護衛的還有兩名侍衛。

三女都是天生麗質,走在大街上,自然吸引了過往行人的目光,一些書生拼命的賣弄文采,大膽的甚至藉故上前搭訕,妄想討得美人的歡心,渾不知三女皆已是名花有主。

除了曾遊歷過江湖的肖小小,孔蓉是大家閨秀,青兒是侍婢,難得出門一趟,今次出來,自然是興致勃勃,把新興縣城裏的布店珠寶店和專賣胭脂水粉的攤鋪都逛了個遍。

“哎呀,哪裏來的小娘子,美若天仙哦。”

三女正閒逛着,不防幾個當地的紈絝子弟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色迷迷的不懷好意。

第一百九十九章重重有賞

“小娘子這是要去哪裏?”

“哎呀,小娘子,你的手好白哦。”

那幾個紈絝公子哥怪笑着把孔蓉肖小小和青兒圍在當中,嘴裏不乾不淨的,不過,懾於站在三女面前的兩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身上散發出的陰森冷厲殺氣,他們還不敢上前動手動腳。

兩個大漢是李衛的侍衛,奉命保護孔蓉三女的安全,有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膽敢調戲少夫人,他倆本欲出手,卻給肖小小喝止,一時不知這位內定的未來如夫人是何意?“妹妹……”

孔蓉同樣一臉的不解,這幾個紈絝膽敢調戲她們,按理,就算不砍頭也要好好教訓一回纔對。

肖小小低聲說道:“姐姐,少爺大老遠的跑來這裏,爲的是什麼?”

孔蓉一怔,隨即明白了肖小小的大致用意,相公帶她出來,除了散心,最重要的是調查新江溪陽曲平等縣的糧荒問題,這是男人的事兒,她就算有心,想替相公分憂也幫不上忙。

她也聽相公說了,當地的世家大族糧商鄉紳的家裏屯積了大量的糧食,等到市面上斷糧,再以高出市價數倍,十數倍的價格出售,秩”├活櫚傩账阑睢�

自家的相公爲此很惱怒,但抓不到那些人的腳痛,無法懲治他們,還爲此愁眉苦臉的直嘆氣。

這幾個衣着光鮮的紈絝必是當地大戶人家的不肖子,如果能夠抓到他們的腳痛,逼迫他們的長輩屈服,開倉放糧,救濟百姓,確實是幫相公分憂解難。

想到這裏,她心內一陣激動,但俏臉上又滿是猶豫神色,畢竟,這事若處理不好,則可能影響到她們的清譽。

要知道,帝國風氣雖然開放,但女人的貞節比性命還重要,萬一惹得相公不快,這麻煩可就大了。

肖小小低聲安慰道:“姐姐放心,相公不是雞腸小肚之人,出了事,妹妹一人承擔便是,姐姐不必擔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觀察了某人那麼久,要不瞭解他的性格嗜好,那當真是白活了,某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那啥,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本來就是男人的天性,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其實,她早已看開了,甚至心裏已經默認了,偏偏那傢伙對別的女人什麼都敢做,對自已,卻象個木頭疙瘩,半點反應都沒有,是自已不夠漂亮?對於自已的容貌,她還是極有自信的,論姿容身段,她半點不輸孔蓉晴兒等女,可那傢伙卻偏偏看不到她的存在,這讓她非常的苦惱,總不能讓人家放下女人的矜持,象個不要臉的蕩婦一樣去主動勾引你吧?

唉,這死人,有時候想起來就來氣,恨不得狠狠的掐死他。

暗中隨行護衛三女的特種夜不收不下二十人,不過,他們看到肖小小打出的手勢,一個個都沒敢出手,象一般人一樣圍在不遠處看熱鬧,有意無意的把那幾個紈絝和他們的十來個家奴包圍起來。

“你們這些登徒子,光天化日下調戲民女,眼裏還有王法嗎?”

肖小小擋在孔蓉面前,她的修爲已接近宗師級別,自然不會把那幾個紈絝子弟和他們的十來個家奴放在眼裏,何況還有這麼多特種夜不收暗中保護。

“哎呀,小娘子,說這些多沒趣兒,不若我們一起去喝酒開心。”

一個猴急的紈絝公子哥色眯眯的伸手想拉肖小小的手,肖小小本就天姿國色,而且天生媚骨,還修習了取悅男人的內媚之術,眼眸顧盼間都帶着一種勾人魂魄的妖冶風情,正常的男人本就沒幾個能禁受得住,這幾個好色成性的紈絝更不用說了。

叭的一聲手掌着肉聲響起,伴着痛苦的慘嚎聲,那名猴急的紈絝公子哥被抽得身子轉了幾圈,一屁股摔坐地上,半邊臉頰腫成豬頭,一隻鮮紅的掌印赫然印在臉上。

“你……你這賤人,敢我本郎君?”

那紈絝公子哥噴出帶有一顆牙齒的血水,惱羞成怒下,喝令身邊的家奴上前抓人。

叭叭叭的手掌着肉聲接連響起,肖小小不僅把衝上來的家奴抽飛,還把另外幾個紈絝公子哥也全抽了,這事,當然是鬧得越大越好,牽扯的人越多越好,到時候讓某人一股腦兒的全擼了。

借題發揮,敲榨勒索,好象就是某人最擅長的嘛,哎,我怎麼學起那傢伙的調調兒了?

肖小小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手掌卻是乾脆利落的抽人,一掌一個,全都抽翻在地,十幾個惡少惡奴全躺在骯髒的地上掙扎呻吟。

“把這些下流胚子送官去!”

肖小小威風凜凜的下令,散佈在四周的特種夜不收一擁而上,把地上躺着的傢伙拎起,直奔縣衙而去。

圍觀的百姓無不拍手叫好,這些個紈絝子弟平日就欺男霸女,爲禍鄉鄰,這下好了,終於有人出手教訓他們了。

不過,也有人替肖小小等人擔心,她們幾個外鄉來的弱女子,鬥得過那幾家有權有勢的?

李衛正坐鎮縣衙,看着縣令江琪爲發糧忙碌,有侍衛進來稟告之大街上發生的事,他先是怒火中燒,隨即咧着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他正在想法子找藉口懲治那些屯積糧食,置百姓死活不顧的奸商鄉紳,這下好了,藉口從天而降,哥的邭庖幌蚨际沁@麼好,嘿嘿。

“相公……”

孔蓉進來,盈盈福利,俏面神色多少有些緊張與不安,她擔心相公責怪她們胡鬧。

肖小小歪着頭,嬌聲說道:“此事也算大功一件吧,少爺當如何賞賜我們?”

李衛哈哈一笑,“有功,有功,天大的功勞,當然要賞,重重的賞,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