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69章

作者:笑轻尘

驚歎之餘,李衛忍不住嗯了一口口水,這妮子到底喫的什麼,發育得這麼好?或者說,所有的營養都供到胸脯上了?

接觸到少爺那灼人的目光,青兒嚇得連忙垂下眼簾,她感覺臉頰滾燙如火燒,心頭兒突突亂跳,幾乎要崩出胸膛。

少爺剛纔的眼神,跟以前的似乎有點相似,讓她反射性的生出懼意,但很快的,心中的懼意很快消退,轉而變成羞意,還有幾分的緊張與期待。

她也不知道自已爲什麼會突然間生出這種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的荒唐念頭,但卻偏偏就這麼的生出來了,似乎很自然,又理所當然一般,一時間,她的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幾乎無法思考。

想到以前前任的惡行,小妮子對自已的恐懼與戒備,甚至帶着明顯的敵意,李衛不免感嘆唏噓,同時也不免有些得意,他的紈絝形象已完全改變成功,小妮子對他的敵意早已消除,甚至還有了好感,而且還帶有那種爲偶像可以獻身的崇拜感。

這話是晴兒無意中告訴他,他知道,如果這時候揩油喫豆腐,甚至那啥,小妮子挺多略略反抗幾下,再然後就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一名侍衛進來稟報,“稟少爺,丞相大人請您過去。”

李衛立時前往便宜老爹的丞相府,便宜老爹在這時候叫他,估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便宜老爹的丞相府和他的驃騎將軍府緊挨着,僅一牆之隔,後院的圍牆開了扇門,平時跟便宜老爹商量事兒,或跟一十三位大娘小娘請安問好,走的全是後門。

“衛哥兒,你看看。”

李衛才走進書房,李剛指了指案桌上一份奏摺,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陰沉嚇人。

李衛拿起那份奏摺一看,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奏摺是青川省新任太守俞明所書,陳述了青川省的曲平溪陽新江等遭受戰火洗劫的幾縣雖得朝廷調撥的七萬石糧食,但仍未能解決當地百姓的糧荒問題,請求朝廷再緊急調撥十萬石糧食,以解糧荒之危。

這份奏摺看起來很正常,也看出了太守俞明的愛民之心,但在李剛和李衛父子倆看來,這裏邊的問題可大了。

父子倆爲穩固目前的局勢,拼命的唤j人心,爲此不惜傾家蕩產,拼命的從國外購入大量的糧食調往鬧糧荒的地方。

平墉下塘幾縣一度被唐軍佔領,所受的損失最大,不過,這幾縣轄屬金城郡,而金城城牆在大力重建之中,獲封青川軍團統帥的孫頜正率十數萬大軍駐守在關前,而且調集了大量的青壯修建城牆,每天所消耗的糧食非常驚人,所以,糧食等物資是優先供應,幾縣的百姓沾了光,絲毫沒有鬧糧荒的壓力。

新江溪陽曲平等縣的城池雖毀,但所受的損失反倒沒平墉等縣大,但卻是鬧糧荒最嚴重之地,父子倆商量之後,李剛親自批示,給幾縣調去了七萬石的糧食,官府低價出售,但限制百姓每天購買的數量。

根據幾縣縣令統報的人口數據,緊急調去的七萬石糧食就算不夠撐上三個月,但也不會差多少,兩個月還是綽綽有餘,這還是按一天兩餐全是乾飯算的數,如果一餐喫粥的話,撐得更久,四個月都沒問題,結果,半個月的時間都沒到就告急。

這裏邊不僅有問題,而且,問題可大了。

“給我把丁喜叫來!”

李剛冷聲叫道,眼睛裏閃過一抹陰森冷厲的殺機。

如果是平時貪墨,只要不鬧大,不引發民憤,他或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着不知道,但現在是非常時期,爲安撫民心,他可是差不多傾盡家產來購買糧食了,竟然還有人膽敢在這種時候貪墨救災糧,實在是太膽大妄爲了。

這隻大碩鼠,他一定要揪出來,不管他的官兒有多大,牽連多少人,一定要殺一儆百。

“爹,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

李衛想了想,決定親自去調查,他不是不相信丁喜的能力與爲人,而是想乘機帶孔蓉出去散散心,也順便幫便宜老爹巡察天下,揪出幾個貪官污吏來樹典型立榜樣,殺雞給猴看,也就這個意思了。

父子倆在書房裏商議一通後,李衛帶上孔蓉與青兒,在李二等一惺绦l的護衛下,悄然離京,前往新江縣城。

肖小小也要跟隨,她目前的身份特殊,在腥搜垩Y,已是少爺內定的妾室,差的只是一個儀式而已。

李衛也不拒絕,有這麼一個高手隨行,安全上也多一分保障。

在李衛一行人動身的同時,大量的糧食也在裝車,準備起撸撠熝哼糧食的呒Z官是李衛的原侍衛隊長王承宗,他現已晉升中郎將,隸屬中央軍團。

咚图Z食,自然有官兵押撸@本是很平常的事,沒人會注意其中的細節,此次的呒Z官不僅是李衛的親信戰將,押叩墓俦脖绕綍r多,整整一校的士兵,而且全是身經百戰的精銳。

第一百九十三章惡少本性

李衛一行輕車簡駕,緩緩向新江縣城進發,所有侍衛全部是便裝,而且帶有女眷,看上去更象是出遊的世家公子哥。

李衛並不急於趕路,一路陪着孔蓉觀光賞景,體貼得讓孔蓉開心得不得了,心裏充滿了被寵愛的甜蜜與幸福。

肖小小跟隨的藉口是護衛某人的安全,親眼目睹了某人細心體貼的溫柔一面,這心裏的感覺怪怪的,有羨慕,還有莫名的失落感,有時候甚至生出連自已都覺得荒唐的念頭,只希望被呵護寵愛的那個人就是自已。

她也不清楚自已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總之,這心裏可謂是百味雜陳,看着某人的眼神裏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在李衛出發之前,丁喜已經奉命派出大量的黑衣衛趕往新江曲平等縣祕密調查,全力配合李衛的工作,甚至派出大量的特種夜不收暗中隨行保護。

他很清楚,自已能夠一直坐穩現在這個位子,而且賞封子嗣世襲的縣公,除了本身的能力外,最重要的一點是忠心,對李氏絕對的忠心。

沒有李氏,就沒有他今天的成就,統掌臭名彰著的黑衣衛,人人對他敬而遠之,甚至是畏之如虎,不敢與他交往,所以,他註定了沒有朋友。

他是聰明人,清楚的知道光是忠心還不行,一個人若沒有任何弱點,太過完美無缺也會讓主公猜忌,所以,在抄沒一些罪臣的家時候,利用手中的職權,霸佔了他們的年青美麗的寵妾。

此事被人告到了李剛那裏,李剛卻笑着說,男人嘛,哪個不好色?本丞相不也有一十二個小妾?

這句近乎玩笑的話,壓下了所有對丁喜的彈劾,也表現出了李剛對他的寵信,如果還有人不明白,繼續彈劾丁喜,只能自討沒趣。

三天之後,一路緩行的李衛在接到黑衣衛傳回的各種消息,這才加快行進速度,五天後的傍晚抵達新江縣城,住進了在城裏經營布匹生意的李進李大商人的家裏。

李進的真實身份是黑衣衛衛尉,是丁喜布在新江縣城的密諜負責人,少爺駕臨,他盡心服侍,好在家裏還有好幾間廂房,李衛所帶的侍衛並不多,僅七八人,再讓子女擠一擠,也勉強夠住,對外宣稱是路過的遠方表親,暫住一些時日。

安頓好之後,李進把所探到的情報稟報,早在幾天前,他就接到丁喜的緊急密令,命他悄然打探新江縣缺糧的情況。

李進所彙報的情報與黑衣衛傳回的情報大體上相似,新江縣城之所以缺糧,導致糧價呈數十倍的暴漲,原因有兩方面,歸納起來有幾條。

當然,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哪敢說出來,只是把打探到的情報彙報,當地世家大族鄉紳糧商屯積大量的糧食不出售,抬高糧價,秩”├且环矫妗�

另一方面,不排除縣官貪墨的可能性。

李進爲此曾冒險夜探數家鄉紳糧商的倉庫,他們的倉庫裏堆滿糧食,少則數千石,多則上萬石,那些世家大族的糧倉存量只怕更多。

目前掌握的情報就這麼多,具體情況還有待查證,李衛也不急,他們趕了幾天的路,人馬都累壞了,先休息再說。

晚飯不是很豐盛,幾個青菜,一隻白切雞,李衛等人喫得津津有味,也幸好他們來時自帶了點米,否則,連肚子都填不飽。

李進身爲黑衣衛,負責新江縣事務,哪怕全城缺糧,他也不會缺,自有特殊渠道保證供應他和一惺窒录凹揖靷兲铒柖亲印�

這是當兵的好處,何況當的是享有生殺大權的黑衣衛。

不過,李進卻把自已的那份供糧分給了缺糧的左鄰右舍,自已僅留少許,他沒想到少爺會選擇住在他的家裏,突然間多出十幾張嘴,家裏那點存糧根本不夠填飽肚子,唯有連連請罪。

“你做得很好。”

李衛極讚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忠心,能力也不錯,單憑他給鄉鄰分糧這個義舉,就很讓他欣賞,這樣的人,理當重用吶。

第二天一早,李衛在李二等人護衛下,象一個遊歷的世家郎君,施施然的在街中隨意漫步。

這廝一襲白色長衫,手持摺扇,顯得風流倜儻之至,脣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顯得那般的溫柔多情,讓那些情竇初的懷春小娘子們和美豔動人的貴婦如浴春風,心馳神蕩。

這種感覺,李衛覺得很爽,至少,心裏帶着幾分的得意,君不見,那些路過的小娘子們,貴婦們紛紛駐足,膽小害羞的偷偷的瞄着,臉頰暈紅,羞態動人,大膽的直接火辣辣的盯着你看,瘋狂的直接對你拋媚眼兒,勾搭的意圖非常明顯,只要你上前搭訕,必能享受一次浪漫且刺激的豔遇。

甚至還有個別男人嗯着口水,眼睛裏閃爍着餓狼一般光芒,看到帥哥,能有這種眼神的男人,啫好肯定另類。

“扁他!”

李衛手中的折氓一指,下令侍衛揍人,他是很享受妹子和人妻少婦們那種飽含情愫的溫情目光,卻無法忍受男人用這種眼神看他,忍無可忍之下,又回覆前任那種飛揚跋扈的惡少本性。

侍衛們雖不知那人怎麼得罪了少爺,反正少爺的話就是命令,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絕不會皺半下眉頭,幾人一擁而上,把那可憐的傢伙揍得青皮臉腫,抱頭鼠竄。

那些偷偷瞟着大帥哥的小娘子們和美豔的貴婦們先是被他這種飛揚跋扈的行爲震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又眨動着晶亮眼眸,丹紅脣角逸出醉人的笑容。

對她們來說,那傢伙捱揍一點都不冤,在本縣,那傢伙是出了名的好男風,雖然這世道男風盛行,但兩個男人攪在一塊,讓她們感覺噁心。

這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小郎君雖然有點飛揚跋扈,不過,也說明了他取向正常,沒那種不良的嗜好。

“關關睢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衛灑然一笑,手中摺扇唰然一展,大袖一甩,施施的向前緩行,動作神態皆說不出的灑脫,看得那些懷春小娘子們和美豔貴婦們的眼眸一陣亮晶晶的。

一輛豪華馬車停靠路邊,車簾半掀,一方香噴噴的絲帕從車裏邊飄出,正好飄落李衛面前。

李衛伸手接住,舉到鼻下,深深的嗅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這動作顯得非常的輕佻,一般情況下會揹負下流登徒子之類的罵名,但半掀起的車窗露出一張面若桃花的俏臉,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兒勾人魂魄,丹紅脣角逸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情商再低的人也看得出來,車廂裏的美婦人分明是帶着明顯的勾引味道。

李衛撓了撓頭,這美婦雖比不上晴兒等女那般天姿國色,但也等得上一等一的大美人,如果沒事,他真的不介發生一次浪漫刺激的豔遇,不過,他現在有正事兒要辦,而且還挺急的,沒辦法了,只好辜負人家美女的一番好意了。

他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車中美婦一眼,把那方香噴噴的絲帕收進袖裏,對着她文縐縐的長揖一禮,轉身瀟灑離去。

那美婦不禁生出滿腹幽怨,不過隨即展顏一笑,水汪汪的桃花眼兒多少幾分的期盼與曖昧,俏朗君,這可是你說的,如若再相遇,便是緣份,只要你還在這城裏住上一天,姐姐我自然會創造這個機會。

這麼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俊俏小郎君,怎麼也要啃上一口!

第一百九十四章奸商

李衛在城內的主要幾條大街上轉悠了一圈,之後慢悠悠的出城,一副要遊山玩水,欣賞湖光山色的悠然神態。

城內他已看了一遍,情況大體上跟黑衣衛所探到的情報差不多,幾家糧行都關緊大門,掛出無糧可售的牌子,官方爲救濟百姓所開設的售糧點倒是擠滿了不少百姓,但也無糧可售,留守的幾名官差態度倒是過得去,客氣的跟百姓解釋,朝廷緊急調派的糧食已經啓咄局校蝗站偷剑蠹以贀螏滋欤啬芙鉀Q糧荒問題。

百姓雖有不滿,但還沒出現餓荒而鬧事的現象,這問題如果不趕緊解決,一旦出現大量的饑荒,百姓必然聚恤[事,如果再有心懷不軌的人乘機煽動,民變隨時會爆發。

李衛想出城看看,親自詢問在田間勞作的百姓,他們最能夠反映出現時生活的境況。

出城數里,隨處可見一片片田地,此時已即將入冬,種植的莊稼早已收割完畢,沒人種植的田地則長滿了雜草,李衛只能嘆氣,這是戰爭所引發的惡果,大量的男人被徵召,田地沒人開墾種植變得荒蕪。

不過,那些被丟荒的田地裏蹲了不少男女老少,他們都在低頭挖地,把挖出來的東西放進竹籃裏。

李衛看得鼻子酸酸的,他知道,老百姓真的沒糧喫了,在挖野菜充飢,如果野菜挖完了,糧荒若還沒有解決,就只能啃樹皮了,那也是要鬧民變的強烈信號。

“這位老丈,小生這廂有理了。”

李衛走過去,對附近一位正在挖野菜的老者拱手作揖。

“不敢不敢……”

老人連忙站起還禮,滿是皺紋的臘黃色臉頰上現出幾分的緊張與惶惶不安,在他們眼中,讀書人就象官老爺一樣高高在上,受人尊敬,更何況,眼前這位書生氣度不凡,絕非一般的窮書生可比。

“老丈,你們……挖的什麼?”

李衛明知故問,他想了解情況,得先打消老人心中的緊張不安,纔好引入話題。

“小郎君,我們挖的是野菜。”

旁邊一位大娘接過話,她邊說話邊用木鋤喫力的挖着乾裂的泥地。

“大娘,小生聽說官府不是以低於市面數倍的價錢售糧麼?”

“這位小郎君,你有所不知。”

老人嘆了口氣,邊挖邊扯開了話題。

官府爲救濟百姓,確實是以低於市面數倍的價錢出售糧食,但老百姓根本沒錢買糧,原太守孔寧施行暴政,青川的老百姓本就窮得叮噹響,孔寧爲最後的那場豪賭更強徵大量青壯民夫與錢財,用強盜來形容都不唯過。

老百姓本來就已經很窮了,鬧糧荒之後,糧價飛漲,爲了喫飯,老百姓把多年省喫儉用積攢下來的那點可憐的錢都拿出來買糧了,平時能買幾鬥米的錢只夠買一斗,甚至半鬥,官府後來雖然低價售糧,他們哪裏還有什麼錢來買糧,不得已,他們只能挖野菜充飢,如果野菜挖完了,迫不得已,只能把田地賣給那些鄉紳地主了,若不然,這個冬天就撐不過去了。

李衛和身邊的幾名侍名聽得唏噓不已,老百姓就是苦啊。

“老丈,那照你這麼說,好多人都沒錢買糧,那官府的糧食應該賣不出去,還有存餘纔對,怎麼也沒糧賣了呢?”

李衛從老人的話中抓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許多老百姓沒錢買糧食,那縣衙低價供應的糧食應該賣不出去,應該有剩餘纔對,糧倉怎麼也空了?

難怪青川新任太守俞陽頻頻上書求援。

“小郎君有所不知……”

老人嘆了口氣,接着往下說。

老百姓是沒錢買糧,但那些世家大族鄉紳地主和商人有的是錢,老百姓手裏沒錢,他們就出錢讓老百姓購買官低價出售的糧食,老百姓爲了填飽肚子,只能用自已的配額去買糧,拿到手的只是可憐幾勺米,甚至更少。

李衛聽得面色鐵青,老人的話很好的解釋清楚了朝廷調撥的救濟糧爲什麼售光,而糧荒依然沒有解決的問題,全是那些該死的世家大族鄉紳地主玩的鬼把戲,他們屯積糧食,再以十數售的高價出售,賺取高額的暴利,甚至逼得老百姓賣掉視爲命根子的田地,來換取少得可憐的幾鬥米。

“老丈,多謝了。”

李衛對老人鄭重其事的長揖一禮,命侍衛留下十兩碎銀,大袖一甩,滿臉殺氣騰騰的離去。

這些世家族鄉紳地主屯積糧食不出售,秩”├簿土T了,竟然還貪心到不顧百姓死活的地步,實在喪心病狂,罪不可恕。

不過,他雖然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那些可惡的傢伙砍頭抄家,但那也得有個合理的藉口纔行,畢竟買賣公平,帝國律法不全,讓那幫黑心的傢伙鑽了空子。

回城時,李衛走的是另一條路,路面稍寬,足夠馬車行駛,應該是通往縣城的大道。

穿過前面的村落,再走一二里路便可到達縣城。

經過這座村落時,李衛看着破敗的房屋,有許多還是用破席子茅草搭成的房子,心中只能嘆氣,想要改變當地貧民百姓的居住條件,得等孫頜把金城修築好,大軍撤回之後,才能讓士兵幫這些貧民百姓重新搭建房屋。

前面村頭突然傳來哭喊聲,有不少村民聚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加快腳步,湊前一看,不禁怒火中燒。

兩個穿着黑色家奴裝的大漢從一間茅草屋裏拖出一個一十二三歲的少女,少女拼命的掙扎哭喊,而她的父母只是流淚站在一邊。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李衛斷喝一聲,越卸觯皇蔷仁乐鳎龅竭@種事,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皺眉看了他一眼,抱拳道:“這位郎君是……”

李衛抱拳,淡然道:“小姓李,字玉,你們強搶民女,眼裏還有王法嗎?”

那管家咧着大嘴,笑眯眯說道:“李郎君想來是誤會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趙家欠我們老爺的錢,無力還債,拿女兒抵債,不信你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