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啊……”
百里如意一怔,俏目再度投注到紙上那兩個怪模怪樣的圖形上,她現在看明白那兩個怪模怪樣的圖形了,腦中不禁浮想聯翩,就這麼一丁點的布料,怎麼遮得住呢?
不過……不過,如果穿在身上,真的是妖冶勾魂之至,只怕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禁受得了誘惑哎,他們不發狂纔怪。
但是想想,士爲知已者死,女爲已悅者容,如果爲了心愛的男人,穿上這麼妖冶至極的小小東西,那一定……一定……慢慢的,她的俏面浮起羞赧紅雲,眼眸秋波流轉,蕩人心魄之至。
第一百二十四章情詩一首
李衛笑眯眯道:“這是對身體最好的呵護,所以,得用最柔軟最輕薄的布料,如果能繡上精美的花邊,那更妙不可言了,呵呵,天下只此一份,當是我獻與百里家主的小小禮物。”
“少爺……”
嬌羞萬分的百里如意白了他一眼,眉宇間透着蕩人心魄的春情,那種久違的感覺似乎在體內深處湧動。
李衛搓着手喫喫低笑,“我說的可是真的,不信你自已試做一件試試,我敢說,家主你穿在身上,一定……一定……好啥。”
“你呀……哎呀……”
百里如意似乎想去拿什麼東西,不想腳下被什麼給絆着了,驚呼一聲,往旁摔倒,李衛適時伸手,把人扶住。
溫香軟玉抱滿懷,李衛半點不客氣,手臂稍一用力,緊緊的攬住那柔若無骨的纖腰。
“少爺……不要這樣……放手……啊……”
百里如意驚呼一聲,本能的扭動嬌軀掙扎,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是刻意挑逗,至少,李衛就感覺是這樣,這麼扭來扭去的,換是哪個正常的男人,火兒都得大吶。
感覺到他明顯的變化,百里如意嚶嚀一聲,整個人象八爪一般把李衛纏住緊緊的。
大廳之內,很快響起各種撩人遐思的聲浪…………當手腳發軟的李衛從百里如意獨居的院落溜出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走回自已那間客房,正欲推門時,正巧碰到從另一間客房出來的肖小小。
“喫過了?我剛散步去了……呵呵……”
心虛的他打了個哈哈,匆匆竄進自已的客房,打着哈欠,一頭倒到牀上,打算補睡一下。
整整折騰了一夜,超人真有點喫不消了,百里如意可是守寡多年,一旦放開,已不是放蕩兩個字能夠形容,那簡直是一頭髮飈的母老虎,能把你帶人帶骨頭都吞了。
李衛纔剛修習九陽神功沒多久,仍處築基的階段,雖說天生本錢雄厚,但仍感喫不消,百里如意的戰鬥力,可是比孔蓉晴兒莊睫鍾離勝男四個加起來還要兇悍幾倍。
李衛這一覺可是睡得天暈地暗,直睡至太陽快要下山才醒,匆匆洗了把臉纔去參加宴席。
今晚的宴席仍設在百里如意的院落內,不過,不象昨晚那般,只有百里如意和李衛兩人,晴兒肖小小巫悠等人都在座,百里氏的幾位長老也都來坐陪。
“妾身代表百里一氏感謝少爺的援手之恩,敬少爺一杯。”
百里如意端起酒杯,笑意盈盈的向李衛敬酒,水汪汪的桃花眼兒裏仍舊勾人魂魄,不過,比平時多了一抹難以言意的曖昧情愫。
坐在晴兒身旁的肖小小看了看晴兒,又看了看百里如意,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今天的百里如意似乎有點不一樣,可怪在哪,她又說不出來了。
“如意姐姐的敬酒,寶玉怎敢不喝?”
李衛咧着嘴,想起昨夜的瘋狂,他心中不禁一蕩,如意姐真是天生尤物,專勾男人的魂魄吶,真應了那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啊。
肖小小柳眉再度輕皺,她算看出來了,百里如意和李少爺眉來眼去的,分明是有點曖昧,這讓她心裏多少感覺有點不舒服,不禁生出幾分的幽怨。
好吧,你風流成性,四處勾搭我不管你,可你勾搭別的良家小娘子也就罷了,偏去勾搭一個寡婦,而且還是有剋夫惡名的守寡,令她情以何堪?
晉帝國國都,西京,元帥府。
明珠手託香腮,望着窗外的景物出神,俏面神態有些遊漓不定,顯得心事重重樣。
自嘉月分別後,她與李少爺都互有通信,多是述說一些平常的喜聞樂見趣事奇聞,也偶爾評述當前的政事等,其獨特見解往往一矢中的,令明珠大爲歎服。
兩人的書信交往,隻字不提兒女私情,頗有君子之交的感覺,李少爺在信裏甚至沒有稱呼她小娘子,而是冠以明兄的稱謂。
這些日子以來,明珠已經習慣了每月收到他的兩封書信並及時給予回信,而且,時間都挺準時,多是月初第一封,月底第二封,相差也就二三天的時間。
可今天已經是月中了,到現在竟然沒有收到他的第一封書信,這多多少少讓她有些不習慣,感覺心裏好象缺少了什麼?是他太忙了?還是送信的人在路上耽擱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明珠呆望窗外的景物出神,整個人顯得有些懶洋洋的,人老是走神,就算有事也懶得去處理了。
“小娘子,小娘子,來了,李郎君的信來啦。”
貼身侍女珍兒大聲嚷嚷着,手中高舉一封書信,旋風一般跑進來。
明珠騰的站起身,一把搶過書信,嗔道:“喊這麼大聲幹嘛,想讓全大陸的人都聽到?”
珍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笑嘻嘻說道:“小娘子,李郎君這次說的什麼?”
明珠白了她一眼,打開信封閱讀,看着熟悉的,剛勁有力的硬筆瘦體書,她的脣角不禁微微一翹,顯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不過,很快的,她俏臉上先是慢慢浮起來怔愕的神態,隨後又慢慢的變得滿是動人的紅暈,顯得有些嬌羞。
這一次,某人在信裏除了正常的客套話之外,還說到了一件事兒,說他喜歡上了某位小娘子,爲此茶飯不思,但他不知道對方心思如何,他不敢表白,只能悶在心思,獨自相思,非常的難受,信末還附上一首爲那位小娘子所寫的詩,以述內心的相思之苦。
我住怒江右,君住怒江左。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怒江水。
此水幾時休,何恨何時已。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明珠反覆低聲吟念,光潔玉頰滿是動人的紅暈。
此詩融情於水,以水寓情,情意綿長不絕,言語明白如話,質樸清新又曲折委婉,含蓄深沉,令人情難自禁。
“小娘子,小娘子。”
“啊……什麼事?”
明珠正沉浸在詩的意境之中,思緒有些迷亂,聽到珍兒不適時宜的叫喚聲,不禁瞪了她一眼。
“小娘子,太子殿下求見。”
珍兒連忙解釋,這種時候,本不應該打擾小娘子,只是太子殿下駕臨,不是她能夠擋駕得了的。
明珠柳眉輕蹙,俏面一寒,冷聲道:“就說我身子不舒服,已經睡下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書信,發出一聲幽幽低嘆,這心情,竟這麼好端端的給破壞了,唉……
第一百二十五章隱形戰爭
李衛在荊南百里氏府住了幾天,也舒舒服服的享盡了百里如意的無限柔情與風情,回程時,腳步都有點虛浮。
這廝得意洋洋時,不免感嘆唏噓,都說溫柔鄉是英雄的墓穴,可天底下仍有無數男人寧願赴湯蹈火,醉死在溫柔鄉里也不皺半下眉頭。
不日回到到嘉月城,便宜老爹仍在和朝廷接二連三派來的使者扯皮,任這些使者怎麼說,他都死死咬住這是李藍兩家數十年來的恩怨,令長安方面的一些人氣得直吐血。
有一些強硬分子不知從哪找來一個藍氏的遠房親戚,扯起報仇雪恨的大旗,在長安招兵買馬,組建藍氏義勇軍,準備奪回紅楓省。
李氏智囊團裏有质拷ㄗh派出死士,把那個藍氏侄子給做了,一了百了,但李衛和左右軍師田策巫悠都反對。
所謂的藍氏義勇軍不過是烏合之校境刹涣耸颤N氣候,麻煩的只是其幕後的支持者,明顯是長安方面在慫恿,這時候再興風浪,會再度把李氏推到浪尖風口之上。
李衛把這事壓下,只是讓內衛統領丁喜派出一些密諜混入藍氏義勇軍潛伏待命,或許將來,這個藍氏義勇軍還可能成爲他進入長安的藉口也說不定。
長安方面還有人建議賜封藍氏侄子爲紅楓省太守,強行進入紅楓省,看看李氏是否真的是目中無人,膽敢誅殺朝廷大員?不過,這個提議被秦王壓下了,且不說這事會引起嘉月李氏的何種反應,就算真的賜封了紅楓太守,嘉月守軍開放城池讓人進去,但真有人敢進入紅楓地界麼?
朝廷聲討嘉月李氏的聲浪仍在持續,雙方仍在繼續扯皮,李衛則悶聲不響的發展實力,戰後的紅楓省不僅沒有慌亂衰敗,相反,發展得比藍蘊統掌時還要好,這完全得益於李氏減免稅賦等優惠政策,還有投入大量的資金扶持。
老百姓的想法很簡單樸實,誰讓他們喫得飽,穿得暖,誰就是好官好皇帝,他們就擁戴誰,紅楓省民心穩定得讓長安方面派來的使者啞口無言。
李衛當前除了關心冶煉方面的軍隊方面,最關心的還是礦藏的開採,當第一批鐵礦石通過山與山之間的調撸瑥纳巾斏匣湎聛恚到伍家村冶煉廠時,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半月之後,當第一批銅礦石叩忠睙拸S後,李衛立時命鐵匠加緊提煉,同時把巫悠悄悄的叫到書房裏。
李衛之所以提前發動對紅楓的戰爭,就是看中了祈雲山脈雙虎崗的礦藏,鐵礦的用處自然不必說了,偌大一個嘉月省僅一個礦藏,已經開採多年,儲量已經不多,大多是依靠從國外或別的省份購買,科技極及落後的大陸,鐵礦的價錢太高,而且還受人控制,還不如自已開採來得安穩。
其實,雙虎崗的礦藏裏同樣蘊藏大量的銅礦和少量的銀,銀子就是硬通貨,銅經過鑄造後就是流通的大錢,發現一座銅礦就等於手裏握一臺印鈔機。
他要鑄錢,不過鑄的是滲合了別的金屬成份,容易碎裂崩角的劣幣,然後向敵國大量投放,購進大量的糧食等物資,攪亂敵國的經濟,充實府庫,爲下一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做好精心的準備,這就是所謂的貨幣戰爭。
進行貨幣戰爭的效果是非常非常的緩慢,短時間內是看不到效果的,也許需要二三年的時間,但傷害的效果非常巨大,能引發錢幣貶值,物價暴漲,人心恐慌,社會動盪,引發百姓對當權者的嚴重不滿。
嘶巫悠不禁吸了口冷氣,這所謂的貨幣戰爭實在可怕,少爺此計,有夠陰損毒辣,比絕戶計差不了多少啊,難怪少爺此次不僅沒讓田策溫子山等心腹质繀⑴c,甚至都不讓他們知道,說得毒點,有傷天和啊。
他中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不過,又有些激動,少爺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單獨交給他處理,那是對他的完全信任和重用吶,而且,此事雖見不得光,但回報豐厚吶,只要不太貪心,少爺是不會怪罪滴。
李衛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老巫啊,這事太重要了,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想來想去,唯有交給你了。”
巫悠感動得眼睛發紅,胸膛猛的一挺,激動道:“少爺但請放心,屬下必定把這事辦得穩穩妥妥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按照計劃,悄悄在軍中挑選了一支百人小隊和幾名經驗豐富的工匠,在紅楓城外的一處田莊裏祕密鑄造劣幣,這處田莊曾經是內衛密諜的一處祕密據點,基本上都是自已人。
爲表示忠心,巫悠從李衛的衛隊裏請調了幾人充當率隊軍官,這廝的小聰明讓李衛又氣又好笑,不過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找足人手和選好地方後,經過伍家莊冶煉廠煉製好的銅塊被祕密邅恚娣旁谔锴f的倉庫裏,各種材料準備好後,巫悠立時命工匠燒爐開工,大量鑄造劣幣。
當鑄造的劣幣達到一定的數量後裝箱咦撸碛幸魂犎蔽溲b的衛隊負責押撸幔@些裝滿劣幣的木箱被存放在四海商會總部的一號倉庫裏,並派有衛兵把守,沒有少爺的令箭,誰也別想進去。
這些劣幣大半是通過四海商會的商隊投放唐帝國,大量採購糧食布匹鐵礦等物資,同時藉助百里氏在荊南的影響與聲譽,由他們出面代爲收購,李衛指定的代表人則按數支付劣幣,並支付給百里氏一定數量的手續費。
對百里氏來說,這生意是無本買賣,只賺不賠,前提是用百里氏的聲譽作爲擔保,百里如意現如今跟李衛的關係在百里氏長老級成員中已經是半公開的祕密,而且,人家如果圖植卉墸敵蹙筒槐鼗ㄙM那麼大的力氣來挽救面臨絕境的百里氏了。
所以,百里氏的長老們一點都不擔心李衛會坑人,如果非得說他有野心的話,那麼,他的野心應該就是家主百里如意,這種事情,你情我願,總的來說,百里氏抱上李少爺的大腿,只有好處沒壞處,因此,沒人說百里如意的不是。
貨幣戰爭是隱形的戰爭,若李衛不說,真沒人知道它的危害,對百里氏來說,他們是正正經經的做生意賺錢,哪會想到這點?
而且,世家大族一向以家族利益爲重,家族的利益擺在第一,其次纔到國事,天下事居尾。
當大量的劣幣通過各種途徑投放到唐帝國,各種物資源源不斷的呋氐郊卧鲁牵钚l直咧大嘴,笑得非常的開心。
第一百二十六章長安行
對於劣幣的投放,李衛並不急於求成,通常都是一吊錢裏混雜上二三百枚劣幣,一點一點的投放出去,然後就是耐心的等待貨幣戰爭的危害慢慢的凸現出來。
反正李衛不急,在青川省還沒有吞併,秦帝國還沒有完全掌控在手裏,實力足夠強大到發動國家級戰爭的情況下,他暫時不會打唐帝國的主意,目前,他除了發展,再發展,還是繼續發展。
父子倆分工明細,便宜老爹坐鎮嘉月,負責打理省府政務,與長安方面的使者扯皮,他坐鎮紅楓省,負責軍務礦產開採冶煉生產練兵等方面,有田策巫悠和溫子山等智囊團,這廝現在幾乎是甩手掌櫃,差不多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扔給手下,自個悠閒得無所是事。
百般無聊的李衛偶爾也會逛逛街,有時候也口花花調戲人家良家小娘子,勾搭美貌少婦等一些荒唐的事兒。
如今差不多已成他貼身保鏢的肖小小既看不慣又無奈,只能在心裏生着悶氣兒,一來自已是他什麼人?
二來嘛,這種偷香竊玉的事兒,如果換是普通人,必背上淫俚雀鞣N罵名,最後不是被押官就是被浸豬唬思疑贍旑^頂名士的光環,那不叫耍流氓通姦,那是讓人津津樂道的風雅趣事。
君不見,堂堂的紅楓大名士,一大把年紀的溫子山時常流連青樓,摟着粉頭吟風弄月,甚至一整張臉都埋進了粉頭高聳的胸部,或整隻腦袋拱進粉頭的裙子裏,這就是所謂的名士風流。
這種現象在大陸是合理又合法,李衛不想評論這種荒唐,反正,當名士的感覺,在這種時候真的很好很爽。
就在便宜老爹仍在與長安方面的使者繼續扯皮的時候,秦太子秦永華突然害大病暴斃,秦王秦世正傷心過度,當場吐血暈倒,一時間,朝廷亂成一團,長安人心惶惶。
李衛接到便宜老爹的親筆書信時,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樣,便宜老爹竟然叫他代表嘉月李氏去長安弔唁死鬼太子,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嗎?田策微笑道:“少爺但請放心,長安方面即便想動手,也不敢明着來,只需要小心提防他們玩陰的就行。”
他給李衛分析了一大通,秦帝國三大省中,以嘉月李氏的實力最強,在以前,秦王尚且不敢明目張膽的硬來,如今李氏又吞併了紅楓省,實力成倍暴漲,朝廷想要動手,必須考慮所帶來的嚴重後果,其次,越是在這種時候,朝廷越發不敢胡來。
再者,朝廷也不是鐵板一塊,分成個派系,有帝黨太子黨五王子一系,左僕射司馬朗位及人臣,手握實權,加之背後有好幾大世家大族支持,實則也是一派,看風使舵的牆頭派可以忽視。
另外,文武百官裏還分有李藍孔三省系的官員,比如侍御使向文東,就是李剛派駐長安的代言人。
不過,那些人明的不敢來,玩陰的倒是有可能,還是得小心提防刺客死士的行刺,象藍氏義勇軍就得格外提防。
此去長安弔唁,一來是表示李氏仍然忠於秦氏王朝,至少形式上是這樣。
二來嘛,可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把握好了還可以藉此發揮,把事兒鬧大,分散朝廷的注意力,讓他們沒有太多的心思來關注李氏吞併紅楓省一事。
爲確保他此行的安全,大軍會在安平和崇陽兩城集結,擺出隨時可以進攻的態勢,這主要是給長安方面施壓,也隨時可以策應他安全返回。
在此之前,內衛統領丁喜已奉老太守李剛之命,派出大量的內衛密諜先行潛往長安打探消息,沿途暗中保護。
李衛無奈,只得命特種夜不收統領北宮淳率隊先行趕往安平城,五百人留在城內待命,另外五百人先行潛往長安,自已隨後率晴兒肖小小葉重陽夫婦等江湖高手,右軍師巫悠及親兵衛隊三百人,在三千虎豹鐵騎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前往長安。
爲了所謂的大義,如此勞師動校ㄙM巨大,李衛都感覺有點不划算了,不過,在這個大陸,缺少這個東東還真有點麻煩。
在李衛率袆由砬巴财匠堑耐瑫r,駐紮在紅楓的軍隊大規模調動,五萬人進駐安平城,十萬嘉月省府軍進駐崇陽城,給長安和青川孔氏造成了極大的壓力,長安方面不得不加派軍隊駐守易雲和雲羅兩城,青川太守孔寧也急急忙忙的徵召青壯,組建新軍,加強榆林關的防李,同時加派軍隊增強與唐帝國接壤的谷城和金城兩城的防禦,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恐怕就是這個道理。
李衛率三千虎豹鐵騎浩浩蕩蕩出關,不僅令長安境內的百姓心生恐慌,也令朝廷緊張萬分,之前還有一個紅楓藍氏阻隔壓制,如今,李氏吞併整個紅楓省,直接威脅到了長安的安全。
老太守李剛更在安平和崇陽兩城屯積重兵,李衛真要有個什麼意外,大軍必定殺至長安,大臣們能不擔心?
不得已,朝廷派出一千羽林衛前往迎接和護衛,以確保李衛的安全。
前往長安的一路上,沿途都有內衛密諜不斷的把消息傳回,據說,仍在招兵買馬的藍氏義勇軍有蠢蠢欲動之勢,更有人開出一千兩黃金的鉅額花紅,只爲買李衛的腦袋。
一時間,長安刺客雲集,弄得朝廷非常緊張,如果李衛真在長安出事,那麻煩可就大了,一時間,官兵捕快衙差全城出動,城內的蛇鼠混混全都躲到外地避風頭去了,也有一些來歷不明的刺客被官兵逮到,一番撕殺,最後死於亂刀之下。
經此一鬧,那些闖蕩江湖的遊俠兒都不敢踏進長安城,也給潛伏的內衛密諜帶來不小的麻煩,好在侍御使向文東是自已人,有他庇護,才免去了無妄之災。
聽到這些消息,李衛忍不住樂了,自已還沒到長安,長安就已經鬧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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