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88章

作者:笑轻尘

李衛回到孫頜,陪着孫頜喝了幾杯,然後擺駕回宮。

他前腳剛走,一羣大臣就湧進孫府,得大王如此恩寵,讓人羨慕妒忌恨,孫頜只能強顏裝笑,心中的苦楚卻不知該跟誰傾訴,只希望大王以後別再玩什麼微服私訪之類,害得他時刻擔心吊膽的。

第二天一早,李衛開溜出宮,這一次打的是與大臣同樂,促進君臣感情的藉口,對他這種活潑好動的他來說,老呆在皇宮裏,會得抑鬱症的,久不久溜出去玩一下當是放鬆放鬆。

當一個人有理想有追求,而且有希望達到的時候,會拼命的去努力奮鬥,當最高目標達到時,突然間感覺再無所求,高處不勝寒,就是這道理。

李衛雖然還沒有達到最高的目標,但已經感到高處不勝寒了,這或許是跟他的性格有關吧。

這一次,他去的是御用軍師祭酒巫悠的家。

說起這個狗頭軍師,李衛都有點羨慕妒忌恨,這廝在年前娶妻,妻子洛如玉出身長安望族洛氏,是長安城裏有名的大家閨秀,姿容出校t良淑德,天知道有多少王公貴族爲討洛如玉的芳心,絞盡了腦汁,使盡了手段,但洛如玉自視清高,無人能夠打動她的芳心,天知道長相猥瑣的巫悠是如何贏取洛大美人的芳心的?

第五百一十四章拉風

在所有人心裏,都認爲這是一樁家族利益的聯姻,御用軍師祭酒巫悠在天子心中的份量,也只有常年陪侍在身邊的六公公可比,洛如玉則是連結巫洛兩家關係的樞紐,也可稱之爲犧牲品。

也只有李衛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如此,而是頗有點自視清高的洛大美女被巫悠給坑了,巫悠在大局觀上稍弱於田策溫子山等人,但在細節上玩陰炙J侄斡葎傩人,洛如玉是連人帶心都給他坑了,坑得死死的。

這廝爲了把洛如玉坑上手,厚着臉皮來求他弄五首名篇佳作,李衛對心腹手下向來都行,他滿腹唐詩宋詞,隨隨便便就掏了出來,把個巫悠給樂得大嘴巴都合攏。

其實,巫悠自身也有點文采的,只是家裏窮,沒錢孝敬,官場又黑暗,即便他文章作得好也一樣落榜,回家準備繼續用功,準備下回再考取秀才的功名,不想給鍾離勝男綁上山,以性命要挾,不得不入夥,當了鍾離勝男的軍師。

這種事情對一個一心想求取功名的讀書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毀滅性的災難,但這廝極擅於捕捉機會,利用李衛招攬幾股強盜的機會,而且在關鍵時刻還表現出自已坑人的專長,終於被李衛看上,並且慢慢的受到重用,最終成爲天子最爲倚重的心腹之一,很有點象童話故事裏癩蛤蟆變成青蛙王子一般,很傳奇,也很勵志。

巫悠是小有文采,但想一口氣搗鼓出五篇足以震憾洛大美人,贏取芳心的上好文章,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再者,打自決心效忠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李衛身上,有時候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哪還有時間去看書,去溫習,來提高自已的文采水準?

急中生智,他記起了當今的天子才情可是驚才絕豔,曠絕當世,於是厚着臉皮跑去求李衛。

李衛的好奇心比一般人要重,他一口氣給巫悠弄了五首堪作名篇佳作的唐詩宋詞,條件是要知道過程,想看看這廝是如何把名動長安的洛大美人給一步步坑到手的。

這事要傳出去,絕對能夠嚇死人,其實吧,巫悠之所以特別受寵,不僅僅只是忠心耿耿,而是這廝極懂得揣測君心,在李衛的心中,他們不僅是君臣,更有點象狐朋狗友,有些話,有些事,也只有鐵哥們才懂的,才能幫忙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聽聞洛大美人願意嫁給巫悠的消息時,李衛還是張大嘴巴,傻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發出一聲宛惜的低嘆,這麼一朵名動長安的嬌花,竟然插到了牛糞上,可惜啊可惜。

吐槽歸吐槽,巫悠成婚時,李衛仍讓小六子攜一份重禮前往道賀,讓所有人都眼紅得羨慕妒忌恨。

天子駕臨巫悠的軍師府,並在府裏用餐,又讓谐佳奂t得羨慕妒忌恨,當然了,也把巫府上下忙得雞飛狗跳。

“陪朕走走吧。”

李衛說到,今天他只是打算到城外隨意走一走,當是散心,把妹的心思一點都沒有。

巫悠早知李衛的心思,但他沒法確定天子回來之後,是否會在府裏用餐,只是吩咐樂娘做好準備。

樂娘雖然是巫悠的第一個女人,但舞娘的身份註定了只能是妾,洛如玉纔是名媒正娶的原配大婦。

洛如玉是聰明人,相公的妾室雖有好幾個,但目前無人能夠威脅到她的地位,也因此表現出大婦的大度,沒有刁難諸位妹妹,對樂娘更是客客氣氣,她可清楚樂娘在相公心中的地位,而且樂娘身份特殊,有蘇太后罩着,加之她也不擅長打理,也嫌麻煩,府中的大小事務,基本交由樂娘打理,樂娘處理不了的,她纔會出面,巫家內宅也算和諧吧。

李衛一行出了東城門,看到官道上有不少裝飾頗爲豪華的馬車正向前馳去,還有不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良家小娘子和婦人,不免心生好奇。

剛好有幾個良家小娘子從身邊經過,她們邊走邊說着話兒,李衛聽到了她們談話的內容,似乎在說什麼虛雲居士很有本事云云。

“什麼虛雲居士?”

扮成管家的巫悠剛巧知道這事,低聲解釋了一通,在距離長安東城三十幾裏開外的蒼夷山上有一座碧雲道觀,庵主虛雲居士雖然年青,但卻極有本事,山下的百姓喝了她所賜的聖水,什麼病都能治好,而且有一些久未懷上身孕的婦女經虛雲居士作法之後,沒過多久就懷上了,還產下一大胖男丁,傳開之後,許多婦人和良家小娘子都紛紛前往虛雲觀進奉香火,求虛雲居士作法賜子。

“真有這麼神?”

李衛聽得皺起了眉頭,這種神神怪怪的東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只不過是些坑人錢財的神棍而已,在他的潛意識裏,對女道士有種不爽的感覺,原因來源於玄月那瘋婆子。

天生對女道士不爽,但又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仍決定前往碧月庵看看。

李衛原本只是在城外隨意走走看看,沒帶代步的戰馬,得派人回去牽戰馬,等侍衛把戰馬牽來,腥朔砩像R,前往蒼夷山。

李衛身邊隨行的侍衛不多,僅六七人而已,但暗中跟隨保護的侍衛特種夜不收和黑衣衛密諜達百人之多,一些人已快馬加鞭,先趕一步前往蒼夷山探路,另有一些人在前方開路,一部份人搶成遊客什麼的護衛在兩側,後邊更有大隊人馬,天子微服私訪,即便是非常抵調,但仍然是勞師動小�

李衛一身書生裝扮,騎乘在高頭大馬上,青衫飄飄,英俊瀟灑,儒雅不羣,一路上惹得那些良家小娘子和婦人紛紛注目,秋波暗送。

有戰馬代步,李衛很快就來到蒼夷山下,山下平地上停滿了代步的馬車,也有不少馬匹,男男女女正結伴登山,不少家境不錯的良家小娘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世家公子哥逡屡鄯x書人白衫飄飄,手持摺扇,儒雅廝文,殷勤的向年青漂亮的小娘子們打招呼。

看到這一幕,李衛就想笑,這些讀書人啊,總是不錯過任何把妹的機會。

“上山。”

李衛手中的摺扇唰然展開,復收收合,然後雙手一背,邁開步子,施施然登山。

這是讀書人閃亮登場的傳統招式,他已經玩得爐火純青。

李衛在巫悠小六子婁小靈等人的簇擁下拾級登山,一路引得山道上的男男女女側目。

論長相,他還沒有達到帥壓羣草的水準,論排場做派,現在也比不上那些充當護花使者的世家公子哥們,但就是那身飄飄青衫,還有卓爾不羣的翩翩風度,讓他成爲全場的焦點。

蒼雲大陸等級森嚴,讀書人的地位再高,但也一樣分有等級,白袍代表的是還沒有取得秀才功名的讀書人,藍衫代表已經取得秀長功名,青衫代表的是已有官身,即便曾經做過官,但因某種原因被罷免,也都有資格穿着。

對於十年寒窗苦讀的讀書人來說,能夠達到穿青衫的級別,已算是功德圓滿,光宗耀祖了。

無數讀書人窮及一生,都未必能夠考到秀才的功名,更別說青衫了。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穿白衫藍衫的,天生就比穿青衫的矮上一二截,見了面,都得恭恭敬敬的長揖施禮,尊稱一聲前輩。

一路拾級而上,李衛就大大刺刺的受了不少白衫藍衫的大禮,擺出前輩的架子,指點晚輩一通,身爲晚輩的得恭恭敬敬的聽前輩的教誨。

如此年青的前輩不是沒有,只不過很稀少的而已,平時就很難碰到,放眼蒼夷山,也就李衛一個青衫而已,比國寶大熊貓還要稀少珍貴,想不引人注目,成爲全場的焦點都難,再怎麼多低調都仍然很拉風。

第五百一十五章好事總是多磨

一路拾級而上,來到了碧雲觀的山門,碧雲觀就座落在接近山頂的平坦處,虔盏南憧碗S處可見,進了山門,香客更多,足見碧雲道觀的香火之旺。

碧雲道觀是女庵,男人在道觀門前止步,只有女客可以進入,候在觀門前的男人不少,大多是逡屡鄯氖兰夜痈纾麄兌嗍桥阕排榍皝恚洚斪o花使者,也有一些穿着白衫的讀書人,他們或是慕名前來遊覽,或是來把妹的,全都在觀門前止步。

“靈兒,你進去看看。”

李衛吩咐,隨行人員中只有婁小靈一個女性,除了她,誰也不能進去,唯有派她進去轉悠了。

“是,郎君。”

婁小靈高興的應喏一聲,今天她沒有扮成書童,而是穿着女裝,扮成郎君身邊的使女,她這年紀本就處於活潑好動的階段,自然喜歡熱鬧,而且還是獨自一個人進去,當然是樂得鳳眸都眯成了彎月兒。

小妮子蹦蹦跳跳的進去了,李衛等人則留在觀外,閒着無聊,他擺出前輩的架子,對幾名白衫晚輩惇惇教誨一番,讀書人嘛,就要苦讀鑽研,把心思放到學習上,努力學習,天天向上,爭取早日考取功名,以有用之身爲大秦帝國效力,封官晉爵,光宗耀祖。

當然了,偶爾出來散散心還是必須的。

幾名白衫書生唯唯喏喏,謹尊教誨,然後拱手長揖,匆匆告退。

前輩的教誨,他們哪敢不聽,偏這位前輩太年青了,弄不好年紀比他們還要小上幾歲,這讓他們情以何堪?

人比人,氣死人啊,他們哪還有臉面再呆下去,只能灰溜溜的閃人,連剛剛搭訕上的幾個俏麗小娘子也不管了。

“小生魏玉,見過諸位小娘子。”

李衛對着身旁邊的幾位俏麗小娘子抱拳作揖,人家把妹,他卻橫插一槓,雖然有點不人道,但卻天經地義,沒人敢有非議,這就是當前輩的好處與特權。

不過,那幾個俏麗的小娘子挺多十四五歲,雖然已到了出嫁的年齡,但在他心裏,仍屬於未成年的小蘿莉吶,他還沒有摧殘帝國小花骨朵的嗜好,但口花花的逗幾下還是無傷大雅的。

那幾位俏麗的小娘子紛紛屈身還禮,鶯聲燕語,好不動聽,玉頰雖現羞赧紅雲,但一雙妙目仍不免偷偷打量眼前的年青俏郎君。

魏郎君身着青衫,表明了已有官身,英俊瀟灑,儒雅廝文,氣度不凡,可比剛纔那幾位還穿着白衫的郎君強大多了,一個天,一個地,根本沒得比。

她們都是閨中待嫁的小娘子,來碧雲觀的目的就是求個好姻緣,看到讓她們滿意的俊郎君,自然心動。

“哎呀,你們幾個偷偷跑出來的?”

柔媚入骨的聲音傳來,跟着香風撲鼻,一身着紫色衣裙,身材極惹火的美豔少婦來到從人面前,在她身後,還有一個穿着水藍色衣裙的年青少婦,姿容不錯,但身材沒法跟紫裝少婦相比。

“伍姨娘,趙姨娘。”

那幾個俏麗小娘子嘻嘻哈哈的給後到的兩個美豔少婦行禮,很顯然,她們都是同一個宗族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哎呀,你們也不給姨娘介紹一下?”

伍姨娘明顯是久經風浪,絲毫沒有半點怯場,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投注在李衛身上,丹紅脣角逸出一抹耐人尋味的淡淡笑容。

“小生魏玉,見過伍姊姊。”

李衛微笑作揖,手中摺扇唰的展開,復又合,張合間的動作行雲流水,瀟灑之至,他混跡花叢的水準早已達到宗師級別,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展現自已的風度魅力。

“哎呀,魏郎君好甜的嘴。”

伍姨娘的桃花眼倏地一亮,水汪汪的越發勾人魂魄,眼前的魏郎君不僅俊秀瀟灑,而且嘴巴很甜,很討人喜歡,還挺善人意,就是不知道本錢和戰鬥力如何?

她本就是一個不安份的女人,或者說,在某方面的需求比一般的女人要多一些,偏老爺年老體衰,雄風不再,姐妹不僅多且時常爭風喫醋,她都懶得去爭了,偶爾偷喫一下,把嘴抹乾淨就行,眼前這位魏郎君就很對她的胃口,不偷偷的啃上一口,恐怕後會悔一輩哎。

“走了走了,早完事早回家。”

伍姨娘催促腥诉M觀,她不知道魏郎君是否已經明白了她的暗示,她得抓緊時間纔行,以免錯過了良機。

李衛對着信L揖,臉上帶着自認最爲灑脫最爲迷人的笑容,他只是上山走走而已,沒想到豔/福從天而降,伍姨娘又挺對他的胃口,傻子纔會錯過。

待信M了觀裏,他叫過兩名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自已帶人繼續登上山頂,尋找一處幽會的好地方。

山頂上,樹林蔥蔥郁郁,雜草叢生,除了幾個穿白衫的書生在觀賞風景之外,再無別人。

那幾個書生顯然在觀賞風景時詩興大發,正搖頭晃腦的吟念推敲剛剛作出來的詩名,突聽身後轉來輕咳聲,把他們的靈感和雅興一下給弄沒了,一個個氣得火冒三丈,哪個混蛋這麼可惡?

他們怒氣衝衝的轉過身子,然後瞬間石化,臉上的表情極爲怪異,若是一般的人,少不得被他們痛罵一通,偏那個不知識趣的可惡傢伙竟然一身代表了身份地位的青衫,直接把他們的脾氣給震沒了。

“拜見前輩。”

脾氣不僅給震沒了,還得恭恭敬敬的給前輩施禮請安,然後再乖乖的聆聽前輩的教誨,心裏那個憋屈啊。

李衛擺出前輩的架勢,大大刺刺的受了一禮,然後以前輩的口吻,老氣橫秋的教誨他們,沒事別亂跑,讀書人就該留在學舍裏用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早日考取秀才的功名。

他存心要趕人,說話自然沒有半點客氣,把幾個書生給教誨得無地自容,滿地找裂縫,不等他教訓完,連忙拱手告退。

幾名侍衛在山頂上搜了一遍,確認再無別人之後,分別把守前後山的道路,禁止任何人通行,李衛找尋了一處地勢較爲平坦之地,然後坐等伍姨娘的到來。

這裏風景好,空氣清新,山林茂密,野草雖然叢生,但在小六子的一陣踩踏之下,已經被踏平,厚厚的一層,好似天然的席夢思,實是野戰的好地方。

呃,哥也堪稱把妹的頂尖高手,但好象還沒玩過野戰,新鮮刺激,讓人充滿了期待啊。

沒過多久,一名侍衛領着伍姨娘到來,然後識趣退下。

“伍姊姊,你看這地方怎樣?”

李衛笑眯眯詢問,也不知道是說登高眺望,一覽行∩剑怯^光賞景的好地方呢?還是說這地方挺隱密的,很適合做那種讓人害羞的事兒?“哎呀,你這冤家,不僅嘴巴甜,還這麼風趣,嘻嘻。”

伍姨娘喫喫低笑,媚眼兒水汪汪的勾人魂魄,她初時還擔心人家不解風情呢,沒想到懂得這麼多,太對她的口胃了,今兒不狠狠的喫個飽,死也不下山。

“小冤家哎,這裏風景雖好,但哪有姊姊這裏邊的風景好哎。”

兩人喫喫低笑,很快就捱到一塊,共同探討山川河流,名勝古蹟。

李衛原本還想談談人生理想什麼的,培養一下感情,增添一些氣氛,誰想伍姨娘直接霸王上弓,顯然是飢餓了長時間,早已等不及了。

被妹子逆襲反推,李衛又不是沒有碰到過,感覺挺享受的,只是有點尷尬,一大爺們,辦事都沒人家娘們利索爽快,那個汗啊。

都說好事多磨,這話一點都不假,最最關鍵的時刻,小毒仙婁小靈蹦蹦跳跳的回來了,大老遠的就能聽到她的聲音。

第五百一十六章意外突發

這種事,碰誰誰熱,抓狂得想宰人,偏小妮子天真可愛,風情未解,罵不得,打不得,李衛只能無奈對滿臉幽怨的伍姨娘露出抱歉的苦笑。

好在小妮子被巫悠和小六子給攔住了,加之兩人衣裳未解,稍稍整理一下就行,等小妮子來到跟前時,李衛和伍姨娘已分開,坐得端端正正的,一本正經的談論人生理想。

“她誰啊?”

誰說小妮子風情未解?

看到伍姨娘,立時盯着她一陣猛看,靈秀的大眼睛裏充滿了警惕,甚至帶有敵意。

她可是牢記蓉皇后和形诲咏憬愕慕淮瑤退齻兌⒆劈c,千萬別讓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跟大王眉來眼去的勾搭上。

伍姨娘姿容不錯,身材惹火,更長了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兒,就象一泓深潭,淹死男人不償命,絕對稱得上妖嬈尤物,很自然的被小妮子歸類爲專勾男人魂魄的狐狸精。

語氣明顯的不友好,可把李衛給嚇了一大跳,連忙橫移一步,擋在伍姨娘身前,右手向後,摸着伍姨娘的手捏了兩下,示意她別出聲。

小妮子是玩毒的小祖宗,殺人無形,他是替伍姨娘擔心,關鍵時刻被小妮子給壞了好事,伍姨娘水汪汪的桃花眼裏可是充滿了讓人萬分糾結的幽怨,再被小妮子這麼一氣,若一生氣跟小妮子鬥起嘴來,惹得小妮子發飈,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他心裏不禁納悶起來,小妮子好端端的,咋一看到伍姨娘就一下翻起臉來,充滿了火味藥兒?“別鬧,伍姨娘是禮部給侍中丁滿堂丁大人的如夫人。”

李衛扳起臉來,他真的弄不明白小妮子咋會對伍姨娘產生敵意,爲保護她,他不得扳起臉,把小妮子給鎮住。

剛纔跟伍姨娘進行了短暫的交流,得到了不少信息,她是禮部給侍中丁滿堂的第四位如夫人,先前的趙姨娘是第六位如夫人,兩人的關係極好,她是陪剛懷上身孕的趙姨娘來還願的。

小妾的地位極爲尷尬,甚至連大婦的貼身侍婢都不如,碰到妒忌心強的大婦,日子過得更爲悲慘,所以一個個拼命的討好老爺,拼命的想要生個兒子,爭取過得好一點。

伍姨娘和趙姨娘聽聞碧雲觀虛雲居士很靈,也慕名前來,在虛雲居士的指點下,如約來觀中小住幾日,沒想到趙姨娘還真懷上了,這令她喜不自禁,伍姨娘則有些失落。

據她所說,虛雲居士作法之後,她們喝下祕製的湯藥之後,在夢裏見到了長生上神,過程不足爲外人所道,第二天醒來之後,雖發覺身體有些異樣,但想到夢中發生的事,心中也就釋然,那是長生上神給她們送子來的,能夠懷上是她們的福氣。

李衛當時聽得直皺眉頭,這情節聽着怎麼這麼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