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他邊走邊回頭望了望,既已走到衚衕深處,乾脆一直朝前走,從巷尾轉到別處碰碰邭獍伞�
將近巷尾,路過一家民宅時,看到一個年青婦人正踮着腳尖,在搭起的竹架上掛曬一匹匹的絲布。
“這位娘子,小生魏玉這廂有禮了。”
李衛精神一振,停下腳步,隔着很矮的圍牆,對着年青婦人文縐縐的長揖一禮,年青婦人的容貌挺多中上水準,但身材頗爲惹火,捲起的衣袖裏露出兩條白嫩嫩的手兒,都說一白遮百醜,這話雖有點誇張,但至少符合他獵/豔的條件。
“啊……魏郎君……奴家李黃氏還禮了……”
年青婦人給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手中的絲布,屈身還禮,嬌滴滴的,柔柔的,媚媚的,煞是好聽。
李衛不是聲音控,但也不免心生邪念,躍馬征伐的時候,聽到這種嗲嗲的歌聲,很讓人銷魂,也讓人受到鼓舞,情不自禁的生出征服感。
“嘖嘖嘖,這絲布織得好精緻細密,好一雙巧手,小生佩服。”
李衛看着對方纖長秀美的手,口中不住的稱讚,直誇得李黃氏的俏臉浮起紅暈。
“魏郎君過譽了。”
李娘子被誇得都有點不好意了,不過,心裏卻是美滋滋的,水汪汪的鳳眸在打量眼前這位文質彬彬,風流倜儻的俊俏郎君。
客套了幾句,李衛解釋說自已想買幾匹上好的絲布給母親縫製衣裳,李娘子你手巧,織出這麼好的布匹,一定要賣我幾匹,價錢好商量。
李娘子家境還算過得去,織出來的布一般自用,但聽魏郎君這麼一說,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了,百善孝爲先,人家魏郎君如此孝順,本來就讓人感動,何況還是如此的溫文儒雅,不免讓她心裏也多出幾分的好感。
又聊了幾句,李衛才知李娘子的丈夫是個走村串鄉叫賣的小貨郎,十天半月沒回家很正常,現在就她一個人在家。
隨後,李娘子打開後門,請李衛進去挑選布匹。
李衛自然是笑眯眯的進去,跟在後邊的小六子卻面露苦笑,這李娘子也是一個不安本份的女人,男人不在家,卻讓陽生的男人進屋,恐怕也有那麼一點意思吧,剛看大王的眼神就有點異樣,乾柴烈火還真是湊到一塊了。
李娘子請客人進屋,然後燒水泡茶。
隨行的幾名侍衛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危險,便守在附近,李衛鑽進廚房,自已搬了張矮凳坐在一旁,陪着生火燒水的李娘子聊天扯家常。
六公公捧着個瓷碗坐在廚房門外警戒,婁小靈則在院子裏轉悠,小妮子初時好奇,偷聽了一下大王和李娘子的閒聊,很快就感覺無聊,她正是活潑好動的年齡,以爲跟隨天子微服私訪體察民情很好玩,沒想到會是這麼無聊,坐不住的她只好四處轉悠,不過,廚房裏不時傳出李娘子的輕笑聲,讓她感覺心裏有點莫名的不舒服感覺。
水終於燒開了,李娘子給大家泡好茶,繼續和魏郎君說話閒聊,這位年青的郎君不僅英俊瀟灑,溫文爾雅,而且頗有才華,風趣健談,在她心裏的好印象又增幾分。
她本能的把自已的丈夫和眼前的魏郎君拿來比較,天與地之差,根本沒得比,想想那死人,腦子裏全是怎麼掙錢,一出門做生意就十天半月不回家,留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就算回來,也累得象狗一樣,一躺到牀上就睡得象死豬一樣,偶爾那啥,也是草草了事,她纔剛有點感覺呢,害得她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好不難受,哎,漫漫長夜,寂寞空虛冷啊。
她這心思一起,越來越發覺自已的相公就是一個沒有半點情趣的木頭人,而眼前的魏郎君在她心裏不免又增了幾分好感,甚至還有點莫名的情愫。
哎,魏郎君剛說的話好象帶點那個意思,該不會是對自已有意吧?如果是真的,自已是不是應該拒絕?
還是……一時間,李娘子的心中竟有些紛亂來,糾結良久,她銀牙一咬,不管了,且先試一試,如果他真有意,那就……半推半就吧,偶爾偷喫一回嘴,那死鬼也不會知道的。
“魏郎君,你不是要買幾匹絲布第,奴帶你去挑選。”
“好好好,如此煩勞李娘子了,小生在這裏先謝過李娘子。”
李衛抱拳長揖,以前經常裝扮成書生把妹,如今已學得書生味十足,更是個中的宗師高手。
看到大王跟隨李娘子上樓,婁小靈盡忠職守,正欲跟上去,小六子搶先一步把她攔住,要讓這小妮子上去,不壞了大王的好事纔怪。
他指了指樓梯口,示意婁小靈守在這,見小妮子點頭後,這才鬆了一口氣,舉步上樓。
就在李娘子進廚房燒水的當會,隨行的侍衛早不動聲色的把她的家整個仔細搜了一遍,確認安全之後,腥松㈤_,照平時的規定,分別把守住宅房的前後門廳堂的前後門等要地。
小六子上樓後,就站在門外,豎起耳朵偷聽房裏邊的動靜,不管大王在裏邊如何玩,保護大王的安全是首要。
沒過多久,房裏邊就傳來那種熟悉的聲浪,他早聽得耳朵起老繭,習慣成自然,心中古井不波。
“哎,大王挑個布匹也要這麼長的時間?”
時間一長,守在樓梯口的婁小靈就不耐煩了,天知道轉了多少圈圈,忍不住發起牢騷起來,大王這微服私訪可一點都不好玩,能把人給活活悶死。
“不行,我得上去催一催。”
小妮子實在忍不住了,蹭蹭的上樓,可把守在門外的小六子給嚇了一大跳,連忙下樓,把小妮子堵在樓梯上,扳起臉責問,身爲大王的貼身侍衛就得是這樣,如果忍受不了,乾脆請辭吧。
婁小靈老老實實的下樓,守在樓梯口處,心中把小六子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死太監實在可惡,活該斷子絕孫。
罵歸罵,她可不敢對小六子怎樣,且不說他的身份地位,還有在大王心中的份量,單論武功,那是能跟蘇皇后走滿千招都未露敗象的主,她可招惹不起。
實在是等得頭暈眼花,無聊得要死,小妮子無奈之下只好盤坐椅子上閉目打坐,以消磨時間。
天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睜開了眼睛。
第五百一十二章臉被打了
婁小靈睜開眼睛,站了起來,侍衛步伐匆匆,肯定是有什麼事兒要稟報了。
“稟婁副侍衛長,門外有個自稱李毅的男人要進來,說這是他的家。”
侍衛躬身稟報,婁小靈被調來充當李衛的貼身侍衛,自然得有個官職,李衛知道這是太后舉薦過來的,他哪敢不給面子,直接給封了個副侍衛長,讓小妮子樂了好幾天。
李衛的近身侍衛隊皆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軍中悍卒和江湖高手,忠丈辖^對沒有問題,這些驕兵悍將平時可是驕橫得緊,但卻沒人敢輕視婁小靈。
且不論她的背景人脈,她得蘇太后指點武功,如此年紀,已擠身一流高手的行列,更是毒娘子趙鳳琴的義女兼得意弟子,玩毒的小宗師,小毒仙的綽號可不是白叫的,而是她憑自已所學實實在在的贏來的。
“既是主人回來,你們攔着不讓進來算怎麼回事啊?”
小妮子雖冰雪聰明,但閱歷尚湥覡懭藛渭儯緵]往深處去想,只是簡單的看待問題。
站在樓梯口的小六子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連忙輕咳一聲,待那名侍衛看上來,他打了手勢,侍衛心神領會,點了點頭,躬身對婁小靈施禮,轉身離去。
小六子走到門前,房裏的動靜仍舊很大,他苦笑着曲指叩了四下門,然後重重的咳了一聲,“李娘子,門外有個叫李毅的男人說……”
他的話還沒說話,房裏已傳來李娘子驚恐萬狀的尖叫聲,然後是各種紛亂的聲音傳來,可以想象房裏邊的人有多慌張狼狽。
一小會兒,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已着裝整齊的李衛從裏邊走出來,懷中還抱着兩小匹絲布,神態自然輕鬆,這種偷香竊玉時突發的意外事兒又不是第一回碰到,有了這麼幾回也就習慣成自然了。
李衛走下樓,順手把兩小匹絲布塞到婁小靈的懷裏,然後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翹起二郎腿,神態悠閒的品償香茶。
這當兒,門外傳來喧嚷聲,似乎是李娘子的丈夫李毅和守在門外的侍衛吵起架來了。
李衛給小六子使了個眼色,後者心神領會,出廳示意侍衛放人。
“娘子,娘子,你在哪?”
家裏來了不帶之客,可把老實巴交的李毅給嚇出一身冷汗,擔心獨自在家中的妻子出了什麼意外。
“噯,來了。”
李娘子嬌應一聲,從樓上下來,懷中還抱着一小匹絲布,她已重新梳理好頭髮衣裳,除了臉頰仍殘留着些微許紅潮,眉眼兒裏帶着蕩人心魄的春情,一般人還真看不出有啥異狀。
“相公,這位是魏郎君,來買絲布的。”
她給丈夫介紹,解釋魏郎君在家裏的原因,然後把懷中抱的那一小匹絲布交到李衛的手裏,神態動作都很自然,彷彿剛纔沒有發生啥事一般。
李毅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小貨郎,哪會看出什麼異樣,熱情的挽留李衛等人喫飯,李衛哪好意思,留下五兩銀子的買布錢,然後拱手告辭。
李毅送客人出門,李娘子發現桌上還放着一小匹絲布,似乎是魏郎君落下的,她拿起絲布想要追出門,卻發現絲布下面放了一片金燦燦的金葉子,不禁呆住了。
不用說,這片五兩重的金葉子肯定是冤家留下的,待李娘子反應過來,拿起金葉子追出門時,李衛等人早已遠去。
李娘子摸了摸藏在袖袋裏的金葉子,幽幽嘆息一聲,奴家是那種人麼?唉,不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來?
李衛等人出了李家,走的是巷尾方向,從巷尾岔道拐向另一條衚衕,前方有一個挑着擔子的瘦矮老漢迎面而來,小巷狹窄,李衛等人只能貼着圍牆,給老人家讓道。
老漢經過時,只是好奇的掃了腥艘谎郏会岬皖^繼續往小巷深處走去。
婁小靈皺了皺秀挺的小鼻子,笑嘻嘻道:“好高明的易容術。”
“什麼?”
李衛怔道,好端端的,這小妮子怎麼突然提起易容術?“你們不知道吧,那老漢其實是個女人,而且蠻年青的。”
婁小靈得意洋洋說道,她是玩毒的小毒仙,嗅覺方面受過特殊的訓練,特別的敏銳,十數種香味混合在一塊都能夠逐一分辨得出來。
那女人扮成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容貌上確實騙過了所有人,而且幾個侍衛裏有兩個可還是闖蕩江湖多年的老行家,也一樣走眼了。
不過,那女身上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味兒,不僅暴露出了她的性別,也暴露了她的大致年齡段,估計也就十七八至二十歲左右。
“哦……”
李衛漫應一聲,停下腳步,轉頭望了那裝扮成老頭的女子一眼,他認爲自已的鼻子也挺靈的,但還真沒嗅出什麼,不得不佩服婁小靈在嗅覺方面的敏銳度。
都說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有各種各樣的人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避世隱居,與世無爭,逍遙自在,那女子爲了出行方便才易容,所以也不必感到奇怪,他們或許只是湊巧碰到而已。
李衛繼續前行,邊走邊誇了小妮子幾句,把個婁小靈給樂得嘴巴都合不攏,最讓她開心的是懷中抱的兩小匹絲布可是大王給她買的,感覺比宮裏御用的貢絲還要好哩。
腥瞬抛叱鲂k衕,大街的岔口處就給穿着皁衣的捕快給攔住,不遠處更有不少身着制式官服的黑衣衛圍成一大圈,許多百姓站在遠處觀看。
“出了什麼事?”
李衛的好奇一向都重,詢問在前邊開路的侍衛。
“回郎君話,有人在鬧市被殺,兇手不知所蹤。”
幾名侍衛在前邊負責開路,稍一打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擠在不遠處圍觀的百姓多着呢。
鬧市殺人?
李衛劍眉一揚,自施行種種利民新政之後,雖不敢帝國所有的百姓都豐衣足食,但至少都有田地耕種,有飯喫,有了盼頭,加之律法嚴厲,治安秩序可比以前好多了,他前幾天纔看了刑部呈報上來的數據,各地犯罪率呈直線下降的趨勢,這讓他很滿意,心裏也有點洋洋自得,哥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古第一聖君。
但就在剛纔,在鬧市之中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分明是抽他的臉吶。
第五百一十三章街中血案
臉被打得啪啪作響,換誰都不能忍啊,這樁人命案必須儘快破解。
李衛讓侍衛亮出黑衣衛的身份腰牌,他偷溜出宮,不好暴露身份,因此都讓隨行的侍衛帶上黑衣衛的身份腰牌,這樣行事可方便多了。
“大人請。”
幾名負責在命案現場的外圍維持秩序的捕快連忙躬身退讓,惡名彰著的黑衣衛可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
不過,他們表面恭敬,心中卻有點怨言,維持治安偵破案情等本是他們的職責範圍之內,只要破了案,功勞簿上就能添上一筆,偏黑衣衛這些大爺發了瘋一般的跟他們搶功勞,換誰心裏都不爽啊。
李衛等人通過捕快衙役組成的外圍警戒線,直奔命案現場,看到黑衣衛的統領丁喜和副統領魏老四竟然在場,不禁一怔。
丁喜和魏老四看到他,更是嚇了一大跳,幸好丁喜反應快,及時阻止魏老四暴露天子的身份,躬身抱拳道:“魏郎君。”
魏老四也是老江湖了,馬上就反應過來,跟着躬身抱拳,大王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怎麼回事?”
李衛了擺了擺手,詢問原委,這樁命案竟然把黑衣衛的幾個大佬都驚動了,說明不是一般的兇殺案吶。
在頂頭上司的示意下,魏老四連忙稟報案情,死者叫常七,是混跡在這一帶,手底下有十幾個小弟的老混混,真實身份卻是黑衣衛密諜,魏老四手下的一名小頭目,負責這一帶的監視等工作,今日卻被人刺死於鬧市之中,兇器是一枚近四寸長的鐵針,比一般的繡花針略大,沒入常七的後心要害,一針斃命。
鐵針細小,造成的致命創口也小,因此沒有鮮血流出,又沒入體內,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他在鬧市中突然倒下,過往的行人還以爲是犯病了,也因此沒有看到行兇的兇手。
突發命案嚇壞了百姓,也驚動了捕快衙役,他們在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丁喜和魏老四剛巧在附近的一家小酒樓裏喝酒,聽聞發生了命案,兩人本來是過來看熱鬧,但發現死者是手下人,立刻亮出身份腰牌,接管此案。
表面上看不出常七的死因,脫掉他的衣服仔細檢查後才發現,在他的後心要害處有一個細小的紅點,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那枚鐵針是丁喜用渾厚的內力給吸出來的。
丁喜被李剛招攬之前就是頗有名氣的江湖遊俠兒,武功比名氣更厲害,經過這麼多年堅持不懈的修練,已經登堂入室,成爲足以開宗創派的武學大師。
大體經過就是這樣,仇殺或幫派之間爲搶地盤剷除對手的可能性完全排除,長安城裏是有十數個大小幫派,實則全是黑衣衛的勢力,平時偶有小衝突,那也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已。
常七雖是一小團體的帶頭大哥,但性子溫和,從未與人結下什麼仇怨,加之各幫派都有所屬的勢力範圍和經營的一些產業,有了這些經濟來源,每月又有黑衣衛撥發的經費,收取保護費,欺負鄉鄰等事也極少發生。
那麼,就只剩下這麼一種可能,常七發現了什麼異常的事或人,來不及通知手下的小弟,獨自一個人追蹤到此,可能是無意間暴露了行蹤,被警惕性非常高的兇手從背後襲刺身亡。
目前能夠確定的兇手至少兩人以上,一人在前面吸引常七的注意,另一個從背後悄然無息的出手,一擊必殺,玩的又是如此細小的鐵針,出手的那名兇手是玩暗器的高手。
這樁突發的命案看似偶然,兇手一擊得手即遁,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讓人茫然無頭緒,不知該從何處着手破案,其實,殺人手法就是明顯的線索,江湖高手即便是換了另一種武器,手法卻仍習慣成自然,很難改變。
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線索,用以迷惑誤導官方破案。
不管線索是真是假都要追查下去,因爲這真的是唯一可查的線索,不過,真要追查起來也夠頭痛的,天底下練暗器的江湖人多不勝數,即便把那些低手排除掉,暗器玩得爐火純青的高手仍然很多,再把範圍縮小到國內,仍有百人需要逐一排查,對黑衣衛來說,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此案必須告破!”
李衛給丁喜下達命令,但沒有沒命他限期破案,畢竟,破獲此案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於鬧市之中殺人,影響極大,也極爲惡劣,必須破案。
“是。”
丁喜躬身領命,常七是他的手下,被人刺死於鬧市之中,他必須給手下一個交待,不管難度有多大,於公於私,他都必須破獲此案。
“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剛纔有件事,提醒你們注意一下。”
李衛想起了剛纔的事,或許只是偶然,但仍提醒丁喜注意一下,同時他又記起了遠在周帝國的玄月,那可是個野心勃勃,睚眥必報的邪惡女人,自明珠嫁給他的那一天,雙方就已經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排查的範圍增至周帝國,難度增加倍,但小心撐得萬年船。
很久以前,他就擔心遠在信陽省郡鎮守的明珠,因此,派給明珠的三百侍衛全是經過精心挑選,忠心耿耿的高手,而且明珠自得祖師爺顧道人的指點之後,修爲突飛猛進,她曾與失間堂堂主章鳳華交手幾次,五百招過後才居於下風,章鳳華想要贏她,至少也得千招之後,即便玄月親臨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再一個,顧道人是出了名的護短,脾氣又暴,敢欺負他的徒弟徒孫,必被他揍得滿地找牙,玄月再是狂妄,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找明珠的麻煩,只需要防着她玩陰的就行。
交待了丁喜和魏老四一番,李衛隨即離去,前往孫府,丁喜則給手下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遍佈大秦所有角落的三十萬黑衣衛密諜立時忙碌起來,整個長安城更是密諜遍佈,他們象獵犬一般,不動聲色的監視外來的人。
孫府書房內,柱國老將軍孫頜打自大王開溜的那一刻起就如坐針毯,整個人都擔心吊膽,害怕大王出意外,直至心腹侍衛進來稟報,大王安全回來,卡在嗓子眼的石頭才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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