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6章

作者:笑轻尘

房內雖然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但那隻小白兔在黑暗中卻格外的顯眼,李衛看到鑽進了內堂。

心裏正猶豫着,他突然聽到了什麼,不禁豎耳傾聽。

樓上似乎有動靜,隱隱約約的傳來嬌喘聲,這種聲音對他來說,實在太熟悉了,不禁令他欲血賁張。

叉,樓上有人在那啥!李衛的陰暗一面被樓上隱隱約約傳來的蕩人心魄的嬌喘呻吟聲給完全誘發出來了,本着不看白不看的邪惡念頭,他摸索着朝裏走去,藉着朦朧的月光,扶着樓梯扶手,小心翼翼的往樓上摸去。

跟在後邊的李二李三對視一眼,雙雙抬手抹着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珠子,他倆都是練家子,耳力目力異於常人,自然清清楚楚的聽到樓上的動靜,知道樓上有人在那啥。

碰到這種事情,一般人都會很識趣的選擇迴避,而自家的少主卻往樓上摸,該不會是有偷窺的不良嗜好吧?

兩人正欲跟着上樓,卻又突然停住腳步,雙雙隱於樓梯道後面,與黑暗融爲一體。

兩人剛隱入黑暗,虛掩的門房被人吱呀一聲推,一道黑影閃進房覬覦,鬼鬼祟祟的探頭往外張望了幾眼,然後縮回來,把房門關合鎖上,摸索着朝樓梯口走來。

隱藏在黑暗中的李二一記掌刀把那傢伙劈暈,塞進角落裏,李三用布帶子把倒黴蛋的手腳捆住,在他的長袍上扯下一塊布,塞進他的嘴巴里。

兩人學的是衝鋒陷陣的軍中格殺技,不像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遊俠那樣會點穴,只能用繩子捆人堵嘴巴了。

閣樓上,弓着腰身的李衛趴在門板上,透過半掩的房門往裏瞅,看到了令他獸血賁張的一幕。

房內的一張小胡牀上,一位幾近半裸的美人躺靠在灞欢焉希蛟S是因爲某種煎熬,玉頰上滿是蕩人心魄的潮紅,媚眼如絲,微張的朱脣時不時的吐出勾魂攝魄的嬌喘呻吟聲,一隻手……這是一個很飢渴的深閨怨婦。

這是李衛被震撼之後,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她的容貌比晴兒略遜半分,不過,尺寸傲視羣芳,晴兒根本沒得比,而且,她高貴氣質中帶着種勾魂奪魄的妖媚,可謂天生媚骨的尤物。

遲疑了那麼一小會,李衛突然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堅毅無比的表情,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一副大無畏的自我犧牲精神,勇敢的推門,走了進去。

美人被飢火折磨成這樣,這時候抽腿走人,就好象醫生見到傷員不搶救一樣,實在太不人道了,李衛自認很有同情心,很關心婦女同胞的疾苦,當然要給予她們關懷愛護了。

被折磨得幾欲失去理智的美豔少婦抬頭看着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滿是潮紅的面頰泛起一抹羞赧不安,她明白出了什麼事,只是,她無法抗拒那強烈得令人失去理智的慾火。

一個已經失去理智,一個本着“捨身救人”

的大無畏精神,很快就水到渠成。

站在門外的李二李不停的抹着額頭上的冷汗珠子,少主也忒胡鬧了,這可是在別人的家裏啊,萬一被發覺,麻煩可就大了,可這會,裏邊已經那啥了,誰敢進去攪了少主的興啊?

哥倆低聲合計了一下,決定兩人分工,一個守樓上,一個守樓下,戰戰兢兢的替他們偷香竊玉的少主望風。

哥倆提心吊膽的守了大半夜,直至手腳發軟的少主從樓上下來,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期間,僅有一個侍女模樣的女人進來,被躲藏在門後的李三敲暈,塞到樓梯道後面。

李衛溜回所住的廂房,倒頭就睡,他累得夠嗆,那女人的戰鬥力太兇悍了,他差點招架不住,這會手腳都發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了。

沒想到醉倒在赫府,竟然還有這麼一次刺激的豔遇,不知道那女人是叫什麼名字?會不會記得他?

不知道她……他實在太累了,躺下胡思亂想了幾下就沉沉入睡,守在外邊的李二李三仍是一副提心吊膽樣。

李衛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時分,大哥孔肅仍爛醉未醒,二哥赫進因公幹,一大早就出門。

赫府上下很平靜,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但李衛心中有鬼,他藉口有事,匆匆開溜。

接下來的兩天,心中有鬼的他一直躲在太守府內不敢出去,派手下在赫府附近轉悠,只打聽到赫府似乎來了什麼貴客,排場還挺大的,甲士擠了裏外三層,據說是長安來的大官。

李衛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他不想出啥意外,昨晚也是一時的衝動,不過,想起來還是很刺激的。

第三天,是李衛接新娘子過門的大喜日子,孔府張燈結綵,一派喜慶。

第四十章大舅哥沒了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穿行於大街上,前方是敲鑼打鼓的儀仗,後邊是數百鎧甲鮮明的騎士,披紅掛綵的李衛騎着高頭大馬,與大舅哥孔肅並排緩行,他倆的身後是各自的近身侍衛,隨後是新娘子乘坐的豪華花車,後面跟着六乘大花轎,還有數十輛滿載陪嫁的物品的馬車,另有數百鎧甲鮮明的騎士殿後。

如此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自然引得城內百姓好奇觀望,他們擠在街道兩旁,相互交頭接耳,驚歎羨慕太守大人嫁女的闊綽排場。

人羣中夾混有不少身着長袍的讀書人,他們全是慕名而來,一睹當代最年青,文采最出校隹诔烧拢性娚裰雷u,並獨創硬筆瘦體書的李大家。

在觀看的人羣中還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娘子,穿金戴銀的貴婦人,她們同樣是慕名而來,一睹李大師的絕世風采。

她們低聲議論着,美眸皆流露出種種羨慕的神色,孔家的小娘子就是命好,嫁得如此如意郎君,同時感嘆自已命苦,人比人,真能氣死人。

李衛原本就屬帥哥級別,再加上那一身新郎倌吉服,越發顯得神彩飛揚,英俊風流,他正笑咪咪的與並排的大舅哥孔肅低聲說着話,跨下戰馬突然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李衛沒有半點防備,兼之騎術爛,僅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四腳朝天。

與此同時,半空中突然響起勁矢破空的厲嘯聲,十數道寒芒急速射來,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孔肅愣了那麼十幾秒鐘,勁矢貫體,慘呼墜馬。

兩人的身後是李二李三,兄弟倆反應不慢,一個側身躲避急射而至的箭矢,另一個大吼一聲,右臂一掄,掃飛勁箭。

李衛因爲戰馬意外受驚,摔得頭暈目眩,屁股生痛,無意中逃過一劫,他騎乘的戰馬連中數箭,悲嘶一聲,轟隆倒塌。

“有刺客,保護少主!”

李二李三跳下馬,一前一後把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衛圍護住,隨後是親兵衛隊擁上來,圍成了數道人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擠在大街兩旁看熱鬧的百姓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立時嚇得尖叫奔逃,相互踩踏,整條大街亂成一團。

侍衛即便看到了兩邊宅樓上仍在張弓搭箭的刺客,卻沒法上前捕殺,慌亂奔逃的百姓把路全堵住了,他們只能拼的往前擠,一部人組成一層層的人牆,把少主圍護在中間。

“大哥……”

李衛抱着已經斷氣的孔肅悲聲呼叫,孔肅身上插了六支箭矢,其中三支命中胸口中後心頸脖要害,縱有大羅仙丹也救不活。

孔肅的親兵衛隊全都嚇得面無人色,少主遇刺身亡,他們負有護衛不力的罪責,等待他們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處罰。

等驚慌的百姓逃散精光,衛士衝到發現刺客的幾幢宅樓上,只發現被捆綁成一團的宅樓主人一家幾口,刺客早逃得無影無蹤。

李衛抱着孔肅的屍體發呆,大喜的好日子竟然發生這麼倒黴的事兒,喜事變成喪事,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親衛隊長王承宗站在兩位少爺被襲射的地方,不時抬頭看看刺客藏身的那幾幢宅樓,眉頭皺成了川字。

孔肅的親衛已接過自家少主逐漸冰冷的屍體,他們一個個惶惶不安,可憐兮兮的看着李衛,事發突然,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但難逃護衛不利之罪責,如今只盼姑爺能在主公面前美言幾句,減輕他們的罪責。

李衛嘆了口氣,拍了拍衛隊長的肩膀,點了點頭,他雖沒說什麼,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這事不怪你們,我會盡力幫你們說辭,但有沒有我也不知道。

“姑爺。”

孔肅的一薪l全都抱拳致謝,有沒有用就看老天爺了,但這份情,兄弟們銘記心中。

李衛正欲下令迴轉太守府,太守孔融已在一隊騎軍的護衛下奔馳而來,孔肅的近衛連忙跪下請罪。

“岳父大人,事發突然……”

李衛上前行禮,同時替那幫近衛開脫,即便如此,這幫近衛難逃護衛不利之罪責,受罰是必須的,只是輕重大小而已。

孔融臉色蒼白無血,老年喪子,令他悲痛不已,只是,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他揮了揮手,肅然道:“不能誤了良辰吉日,馬上起程。”

“岳父大人……”

李衛不禁張大了嘴巴,大舅哥都掛了,這婚禮還要舉行?別說是他,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這樣也行?“賢婿,蓉兒就交給你了。”

孔融拍着李衛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望你好生待她。”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此生定不負蓉兒。”

李衛應喏,眼睛卻瞟着滿臉悲痛決然表情的孔融,不知道爲什麼,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孔融好像極力想掩藏些什麼。

他身後的親衛隊長王承宗也在瞟着孔融,心中也生出像他一樣的奇怪的感覺,不過,沒有真憑實據,他不敢胡亂猜測。

孔融轉身走到孔蓉乘坐的馬車前,掀簾探頭,低聲交待了一些話,把一個小布包交給她後,命負責平津城防務的中郎將赫進率一隊騎軍護衛李衛一行直至省府邊界。

由於岳父大人的堅持,李衛無奈嘆息一聲,下令隊伍起程,不過,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儀仗不再奏樂,悶聲不響的趕路。

孔融站在城頭,眺望迎親隊伍消失在視野,他的表情除了悲痛,更多是嚇人的陰沉。

迎親隊伍遇刺客行刺,青川少主孔肅身亡的消息很快就傳遍全城,赫府書房內,赫正聽完族中弟子的稟報,清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他長嘆一聲,揹負雙手在書房內踱了幾圈,倏然停下,走到書桌前,執筆揮毫,寫了一封書信,吩咐那名族中弟子,讓他騎快馬趕上迎親隊伍,把書信交給負責護衛的中郎將赫進。

隨後,他派人通知族內長老及重要執事成員召開會議。

第四十一章結婚的好處

一路上,負責護送迎親隊伍的赫進不敢有絲毫鬆懈,命令手下士兵嚴加警戒,保護李衛和孔小娘子的絕對安全。

對於孔肅的死,他心中充滿了悲痛與煩燥,他與孔肅打小就有的交情讓他烙上了孔肅一系的烙印,孔肅被孔融指定爲孔氏未來的閥主也讓赫氏一族傾力支持,他遇刺身亡,孔寧孔二郎君就成了孔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一旦他上位,對於原先支持孔肅的人來說,肯定是個災難。

“二哥,人死不能復生,看開點吧。”

李衛只能低聲安慰,“捉到兇手,我必把他們碎屍萬段。”

赫進點了點頭,他一定要揪出兇手碎屍萬段,爲大哥報仇。

親衛隊長王承宗一直侍立一旁,當兩人說到兇手時,他面龐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半眯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芒。

赫進走後,他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少爺,屬下覺得此次刺殺,刺客的首要目標似乎是孔郎中……”

他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只是從刺客設伏地點刺客所射來的箭矢還有太守孔融的反常等情況進行綜合判斷,還有就是他的直覺,自家少爺可能只是被殃及池魚,或者不是首要刺殺目標。

“唔。”

李衛劍眉一揚,他明白王承宗的意思了,這是孔家內部的爭權,幕後指使人是孔寧孔二郎君,孔肅死後,他就是孔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因爲沒有真憑實據,所以王承宗用上了似乎這個詞。

他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攝人冷芒,如果幕後指使人真是孔寧,哪怕是他的小舅哥,他也要把人宰了,爲大哥兼大舅哥孔肅報仇!他的心頭倏地狂跳起來,如果孔寧掛了,孔家就只剩下孔蓉一個,泰山大人會孔家的基業交給誰?

不過,這個令他心頭狂跳的想法僅僅只是在腦海中一閃即逝,他沒啥大的野心,只是想幫便宜老爸守住現有的龐大基業,安心當他的花花大少爺就知足了。

一路上,身負護衛職責的赫進一直命手下士兵嚴加保護李衛和孔小娘子,接到父親的密信後,他越發加強警戒,還臨時起意改變行程道路,直至把李衛一行送入嘉月省境內才鬆了一大口氣。

“二哥,保重。”

兄弟分別,男人式的熊抱之後,李衛率衅鸪獭�

赫進在返程途中,他的坐騎意外受驚,沒有半點防備的他墜馬受傷,右腳骨折,無法騎乘戰馬,只能乘坐馬車緩行。

迎親隊伍不日回到嘉月城,進城時,李衛才命在前邊開路的儀仗奏樂,城內百姓夾道看熱鬧。

曾經惡名彰著的李衛如妖孽一般的轉變讓人驚歎不已,姓f紛紜,是是非非,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過,他的婚事可是驚動了整個嘉月城的百姓,人人擠在街道兩旁看熱鬧。

在一家茶樓上,莊睫和她的貼身侍婢小玉也擠在窗臺前看熱鬧,本來翹家逃婚的她聽聞母親生病,她只得回家盡孝,也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候李郎君上門提親。

“小娘子,來了來了,你看,好熱鬧哦,噫,新郎倌好面熟啊……”

小玉手指從茶樓旁經過的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她突然發覺那個惡名彰著的李衛跟自家小娘子認識的李郎君挺相似的,不對,應該是很神似。

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小嘴兒張得老大,“小……小娘子,他……李郎君……他們……”

莊睫的俏面剎時一片蒼白,她看得很清楚,新郎倌和那個與她私訂終身的李郎君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晴空霹靂。

“小娘子……”

小玉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莊睫,緊張道:“小娘子……”

“小玉,我……”

秀眸紅潤的莊睫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感覺胸口堵得慌,心裏空蕩蕩的很難受。

小玉心中低嘆一聲,誰會想到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才學出校隹诔烧拢瑴厝狍w貼的李郎君竟是那個曾經惡名彰著的李少爺?

李家上門提親時,自家小娘子竟然翹家逃婚,如果之前同意下來,自家小娘子就是原配正室,現如今,李少爺已迎娶孔家小娘子過門,自家小娘子若嫁過去,也只能是妾的名份,真是造化弄人。

嘉月縣,縣丞莊浩然哀聲嘆氣的喝着悶酒,咒罵女兒不爭氣,放着風風光光的李府少奶奶不做,竟然翹家逃婚,否則,今日風光的就是他莊家了,自已到少也升二三級的官,唉,我咋就這麼命苦啊?

李衛的大婚風光熱鬧,前來道賀的賓客人山人海,禮品堆積如山,不過,各種規矩繁瑣得讓他頭痛,像個木偶般任由喜娘擺佈。

平津城內發生的行刺事件,李剛早已得知,只要寶貝兒子平安無事,什麼事都好說。

蘇月皎卻有些不爽,不過,事已至此,她縱是不爽也只能忍了。

拜完天地,一對新人被送入洞房,李衛隨後出來陪客,幾名親衛護衛在身後,還有百多人站在外邊等候傳喚,今日,親兵衛隊的任務是保駕護航,替他擋酒。

在一間房門緊閉的大廂房裏,晴兒正指揮十幾名家丁忙着清點堆積如山的禮品,本來,這事不用這麼急,可現今的李衛已經掉進錢眼裏,若不給他報個大概的數字,他洞房花燭夜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受影響。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一心惦記着禮品的李衛藉口不勝酒力開溜,一頭鑽進堆放禮品的大廂房裏,一屑叶∪栽诿ψ徘妩c登記,一個個忙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李衛略略看了一下帳本,禮品已清點了三分之二,估算折現銀有二十四五萬兩,清點完估計能有個三十萬兩左右,馬馬虎虎能撐一些時日,組建的精銳騎兵實在太敗家了。

結一次婚就能賺幾十萬兩銀子,結個二三十次豈不是發死了?

看來結婚好處多多吶。

心情大好的李衛只是了一下,這可不是像1+12這麼簡單,在古代,妾的地位很低,有時候甚至連丫環都不如,除了明媒正娶的原配正室外,過門的小妾連正門都不能走,只能從後門偷偷的抬進府內,若原配正室不接敬過來的茶水,那往後的日子更爲悽慘,得不到正室的認可,家裏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隨後,李衛溜進洞房,給守在洞房內的幾名丫環塞了大紅包後把人轟走,鎖好門,笑咪咪的走近端坐牀沿的新娘子。

有點心急火燎的李衛挑開紅蓋頭,見到新娘子孔蓉美豔無雙的容貌。

“娘子。”

“嗯……”

孔蓉螓首低垂,光潔玉頰滿是羞赧紅雲,還有一絲的緊張,自從往後,她就要跟眼前這個令無數懷春少女瘋狂的男人一起生活了,小心頭兒緊張得突突亂跳。

“娘子,時候不早了,咱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