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醒來的時候,已將近中午,由兩位年青漂亮的婢女服侍淋浴,李衛老實得像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若是一般的歌姬,隨你上下其手,大喫豆腐,只要你不怕給泰山和岳母兩位大人留下不好印象,再者,這兩位年青漂亮的婢女是夫人房裏的丫環,一碰準有大麻煩。
更衣之後,由孔小娘子的貼身侍婢小雅引領,穿過重重門戶長廊,來到太守府後院花園。
還未走進花園,已聽到悅耳動聽的鶯聲燕語,鼻中聞到醉人的花香味兒。
“少爺這邊請。”
小雅的玉頰隱現一抹羞赧紅暈,她是小娘子的貼身侍婢,小娘子出嫁,她也得陪嫁過去,成爲服侍老爺和小娘子的通房丫環。
通房丫環,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可以陪老爺睡覺,命好的話,生個一男半女的,也有個名份養老,命不好的話,老爺睡膩了,夫人醋味兒又大,就隨隨便便的找一戶人家把你給嫁了。
自家小娘子還未過門,自個就已經奉夫人之命試姑爺的寶槍是否管用了,想起那一夜的事兒,她不禁臉紅心跳,渾身發軟。
李衛步入花園,園內栽種奇花異草,百花競放,爭奇鬥豔,絢麗多彩,芬芳醉人。
穿過花叢,遠遠可看到園中有一座涼亭,亭內擺設幾張矮几,上面擺放有各色點心水果及一些風味小喫,有香茶有美酒,矮几旁的鍓|上端坐六七位衣着豔麗,容貌姣美的小娘子,她們低聲說着什麼,不時發出悅耳動聽的嬌笑聲,令人心馳神蕩。
李衛不禁摸了摸鼻樑,可全都是花容月貌,氣質各異,可謂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他突然樂了,清一色的小美人,風景亮麗,讓人賞心悅目,最主要的是古代的妹子很好哄,特別是那些崇拜才子的小才女們,哥啥都缺,就是不缺唐詩宋詞,嘿嘿。
小雅在前邊領路,嬌聲說道:“諸位小娘子,李先生來了。”
“啊……小女子見過先生。”
六七位俏麗動人的小娘子低呼一聲,連忙站起,給李衛屈身福禮,美眸卻偷偷瞟着人,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剛剛堀起的文壇大家,大名鼎鼎的詩神李先生?呀,人好年青,而且很英俊,還很灑脫的樣子,老天爺,他竟然對我笑了……“小生見過諸位小娘子。”
李衛躬身長揖,文縐縐的,很標準的古代書生範兒,不過,頭上頂着詩神的光環,卻讓一行∧镒痈杏X很謙虛,特別的灑脫不羈,淡淡的笑容有如春風拂面,很溫暖,也很讓人莫名的心跳臉紅。
鍓|軟綿綿的,坐着本應很舒服纔對,李衛卻如坐針毯一般坐立不安,好吧,他承認,這些妹子都一般的年青漂亮,都一般的臉紅羞赧,都在偷偷的瞟着他,打量他,那眼神,就好象在看火星人一般。
俏立身後的小雅輕咳輕一聲,蓮步輕移,走到一位小娘子身旁,給李衛介紹,這是某某小娘,頗有節目主持人的範兒。
小雅每介紹一位小娘,李衛和小娘都相互客客氣氣的施禮,等介紹完了,李衛感覺自已的腰都有點直不起來了。
行∧镏袥]有自已即將迎娶的媳婦孔蓉,李衛心中略感失望,不過也能理解,古代規矩多得讓人頭痛,即將成婚出閣的小娘是不能跟相公見面的,至於爲什麼,李衛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孔蓉不能來,由小雅替代當主持人,也省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至少一行∧锒紱]有異意,有小雅這個中間人充當橋樑,免了許多尷尬事兒。
“小女子有不詳之請,李郎君勿怪。”
一紫衣小娘子站起身,對着李衛屈身福禮,光潔玉頰紅彤彤的,嬌豔如陽春三月競放的百花,格外動人。
李衛不得不站起身作揖還禮,他苦笑道:“小娘子不必如此多禮,隨意就好,不必拘於小節,呵呵。”
他只是因爲動不動就要鞠躬施禮,嫌麻煩頭痛才說出這番話,卻讓一行∧锩理辆ЬУ模⌒切侵遍W耀,大家就是大家,行事風格都與胁煌痪行」潱瑸⒚摵婪胖痢�
一行∧锊粌H練了一手好女紅,還能作詩填詞,琴棋書畫雖不敢說樣樣精通,但也可說早涉獵頗深,有時候作出來的詩詞,讓那些專門喫飯讀書的書生都汗顏。
她們都是小有才情的小才女,自然很崇拜那些滿腹經倫,文采出校隹诔烧碌奈暮烂浚丝蹋齻兌急ё懦绨菡懇虛心求教的態度請求李詩神指點一二。
“請李先生不吝賜教。”
第三十七章書法也是小意思
一聲先生叫得李衛面龐發燙,心中卻不免又生幾分得意,先生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嘿嘿。
這種場面他也經歷過不少回了,最厲害的莫過於田策那幫质课娜肆耍际菗碛姓娌艑崒W的文豪名士,還不是給他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給矇混過去了,對付這些情竇初開的小娘子更不在話下了。
他東拉西扯,偶爾漏嘴說了些現代的東東或者網絡術語,這種跳躍式的思緒讓一行∧镒痈杏X新奇,有時候思路都沒能跟上,心中越發佩服他天馬行空的思路,這纔是當代文豪大家的風範哩。
“先生近期可有佳作?”
有小娘子輕聲詢問,清明祭祖剛過,這個時節亦是文人才子詩興大發,佳作湧現的時節,自然讓她們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個……小生也略有感觸,只是拙作……”
李衛一臉不好意的表情,那意思是清明時節,我也有感觸,只是拙作考慮得還不成熟,所以不好意作出來,以免貽笑大方。
一行∧锫牭妹理r閃亮起來,大家宗師級所作的詩豈會很差?
她們心中欽佩李衛謙虛的同時也充滿了期待,紛紛懇求現在吟念給她們聽。
美人懇求,誰會忍心拒絕?
李衛一臉不好意的表情站起身,把小娘子們的目光全吸引到身上,然後大袖一甩,踱步,思索。
這一招是他經歷幾次之後總結出來的,很能吸人眼球,現代網絡術語就是很拉風,很裝。
清明時節雨紛紛。
路上行人慾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
牧童遙指杏花春。
吟唸完,李衛仍然仰天負手站立,一副深思的表情,上高中的時候,他曾聽一些女生議論過,滄桑的男人有種成熟穩重感,很招小女生的喜愛,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只是不知道在古代管不管用?
大唐詩人杜牧這首《清明》語言通俗直白,音節和諧自然,情景清新生動,境界優美,富有詩情畫意,餘韻未然,耐人尋味,堪稱清明詩的千秋絕唱。
一行∧锊挥傻冒V了,一個個美眸發紅,兩行清淚滑落臉頰也未發覺,這詩,憂傷感人,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千萬種愁緒,只想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這樣的詩,會貽笑大方?開玩笑,放眼天下,蒼雲大陸不乏文豪名士,可誰又作得出如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古絕唱?“啊……讓先生見笑了……”
行∧锇l覺自已失態,光潔玉頰不禁飛紅起來,一個個忙掏出絲帕擦拭面頰上的淚痕,心中一時不免感概萬千,孔小娘子忒的好邭猓蘖诉@麼一個如意郎君,讓人好生羨慕呀。
“先生,如玉敬您一杯。”
“先生,菁兒敬您一杯。”
行∧锛娂娕e杯敬酒,李衛即便聞到酒味就想吐,也不得不硬着頭皮喝下去,美人敬酒,誰敢不喝?“先生,這硬筆瘦字體書寫,可有何技巧?”
赫如玉輕聲詢問,信斨校运拈L相最爲獨特,深目高鼻,頗有點像東西方人種的混血兒,氣質高貴,又隱帶着一種蕩人心魄的狂野韻味。
赫氏在青川省也是百年老子號的門閥大族,赫如玉的生身母親據說是塞外大草原粟特族的公主,而赫如意則是秦王指定的未來太子妃。
幾個姐妹當中,要數赫如意的書法最好,這硬筆瘦體書一出,立時引起她極大的興趣。
“不若就讓先生現場指導,把剛纔的清明抄錄給我等,一人一份。”
菁兒提議,立時得到行∧镒拥母胶希粋�個都望着他,秀眸裏充滿了膜拜與期待。
“拙字難登大雅之堂,讓諸位見笑了。”
李衛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用毛筆書寫,硬筆還難不到他,他的草字正楷還是馬馬虎虎拿得出手。
“先生過謙了。”
信畫尚Γ补P瘦體書也是先生您所創,你若說第二,誰敢稱第一?
有侍婢取來筆墨,擺放在李衛面前,鵝毛硬筆是在市面買的,筆桿用一小節削圓的硬木套住,類似現代的鋼筆,更方便抓握書寫,這種筆是先嘉月城流傳開的,筆名衙內,古代的商人很會把握商機,衙內筆一上市,就被書生才子們搶購一空,一時間,各地的雞鴨鵝都紛紛漲價。
李衛筆走龍蛇,力透筆尖,龍飛鳳舞的硬筆瘦體字躍然紙上,一行∧飮鷶n在他身邊,一個個悄然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他寫字,美眸亮晶晶的閃爍無數小星星,光潔玉頰滿是緋紅,透着幾分崇拜與癡迷。
李衛一口氣寫了八九張,行∧锔鞯靡环荩粋�個小心翼翼的收藏好,多出來的兩份,小雅也小心翼翼的收進袖裏,自家小娘子自然要一份,剩下的一份,若夫人不要,她就好生收藏,未來老爺的名聲如日中天,他的真跡可是很有收藏價值呢。
李衛邊喝香水,邊愜意的欣賞一行∧镒由裆鳟惖膭尤孙L情,都說美女是亮麗的風景線,眼前就有道風景,讓他賞心悅目。
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扭頭張望,看到身後的花叢中隱藏一道窈窕的淡紫色倩影,對方見他望過來,連忙隱入花叢中。
李衛不禁笑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躲藏在花叢後面偷看的小娘子應該是他馬上就要娶過門的媳婦孔蓉,可惜沒能看到她的容貌,不過,單論身材的話,還是很正點的。
接下來,行∧镒映藛它c心水果便是聊天,偶爾也給李衛敬酒,行∧锼坪鹾荏w恤酒量不怎麼好的李大家,多數都是以茶代酒。
李衛以前玩網遊掛機的時候就經常吹水扯皮,這會天南地北的胡侃起來,從陸地霸王霸王龍扯到會飛的老鼠,胖乎乎的國寶大熊貓,海里的食人鯊魚,重達幾十噸的鯨魚等等,有時扯漏嘴,飛機潛水艇也出來,只好含糊搪塞過去。
一行∧锫牭眯沩紱]眨半下,李大師所說的這些新鮮事物,她們從未聽說過,令她們心中充滿了好奇與佩服,李郎君不愧當今最年青的大家,博纔多學,讓人歎服膜拜。
閒聊中,李衛無意中聽到赫氏家族有一支商隊往返中原與塞外大草原,他不禁怦然心動。
第三十八章我要你馬
中原富庶,應有盡有,獨缺體壯驃肥好戰馬,塞外大草原則是盛產戰馬,爲打造一支精銳鐵騎,李衛可沒少頭痛,爲了購買上等戰馬,他可是千萬百計的派人到塞外購買戰馬。
且不說成本有多貴,手握戰馬資源的金人嚴格控制戰馬的銷售數量,一次只允許購買二千匹,多一匹都不行,而且半數是老弱病殘或淘汰的老戰馬,真正可用的好戰馬也就五六百匹而已,而且還得用鐵礦糧食絹布茶葉等物資才能換到,金銀珠寶的兌換率反倒比中原還要低。
粟特是塞外草原的大族,赫如意的生身母親出身粟特王族,赫家有一支龐大的商隊往返於中原與塞外大草原之間,泰山老丈人孔融也有份子,怎不令李衛怦然心動?
第二天一早,李衛仍由大舅子孔肅陪同,出門觀光賞景,半路上,他跟大舅子孔肅明原委,想登門拜訪赫家商談生意。
孔肅樂壞了,他的性格決定了他的行事作風,說得好聽是循規蹈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說得不好聽就是有點軟弱,做事瞻前顧後拖泥帶水,反倒是思想激進的二弟孔寧連連有出彩表現,得到父親的讚賞。
可以說,孔寧的能力明顯在孔肅之上,但孔融的種種佈置卻在宣告,孔氏下一任的家主是孔肅。
對此,許多人都不理解,但也有少數一些文官质靠炊兹诘牧伎嘤眯摹�
孔寧的能力確實出校袝r過於激進,行事不擇手段,如果成功的話,或許能把李氏發展壯到另一個層面,但如果失敗,極可能把李家帶入萬劫不復的厄摺�
孔融雖脾氣暴燥,看似大老粗一個,實則心挺細的,也許,孔氏的一些前輩,或者是將來的晚輩會有圖值畚坏囊靶模兹趨s沒有這個野心同,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守住孔家現在的基業就知足了,要守住現有的基業,脾氣溫和,行事中規中矩的孔肅再適合不過了。
孔肅卻不這麼認爲,二弟時不時的出採表現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他也想表現,想要證明自已的能力,想得到父親的讚賞,妹夫的請求讓他迅速估算出了背後巨大的利潤,他家家大業大,開銷更大,而這一切,都必須有龐大的資金爲後盾,如果事情辦成了,也等於是一件功勞,應該能夠得到父親的讚賞。
變相的說,是妹夫給他送功勞來了,他又不是傻子,怎會把功勞往外推?
當下,由孔肅牽橋搭線,李衛帶上幾份禮品登門拜訪,赫氏家主,赫如意的父親赫正親率長子赫進出門迎接。
赫進是赫氏家族年青一輩傑出的人物,未來的家主繼承人,官拜中郎將,負責平津城防,與孔肅是至交,赫正率他出迎,可是給足了兩位少爺面子。
赫正設宴款待,赫氏幾位長老及赫進坐陪,雙方客套一番之後,由孔肅引開話題,李衛直明來意,也開出自已的籌碼,我要買戰馬,價錢關稅安全等方面都好說,您看着辦吧。
赫正捋着頜下長鬚沉吟,赫氏確實有一支商隊往返於中原與大草原之間,藉着如夫人拓拔敏的關係,專以販賣戰馬爲主,爲赫氏賺取了巨大的利潤。
上等戰馬在中原諸帝國一直都是炙手可熱,只要價錢不是貴得嚇死人,就不怕賣不出去,想要藉着大量購買壓價什麼的,免談。
他一點都不擔心上等戰馬賣不出去,即便李衛想要大量購買戰馬,都不足以讓他心動,挺多是看在孔李兩家聯姻的份上給予一定的優惠。
不過,李衛給予的種種便利卻讓他心動,李氏就這麼一根獨苗,李剛年紀已大,挺多幾年的時間,李少爺就會接掌李氏龐大的基業,他的承諾在相當長的時間內是絕對有效的,從長遠看,非常符合赫氏家族的利益。
因爲孔家有份子,赫氏的所有生意一帆風順,但那也僅限於青川省而已,出了青川省,什麼也不是,而且,赫氏最賺錢的生意就是往返於中原與大草原的商隊,回程多是沿怒河順流而下,途經衛帝國秦帝國的紅楓省嘉月省,這一路上存在極大的風險,若李氏使壞,生意必血本無虧,有李氏沿途照應,則多了幾分安全。
赫正可是官場上的老狐狸了,眼光極老辣,一番估量後,覺得從長遠看,與李氏合作很符合赫氏的利益,當即拍板成交。
解決了問題,雙方合作愉快,接下來就是喝酒談風月,沒過多久,赫政和赫氏家族的幾位長老起身告退,把空間留給年青人。
赫進雖是武將,卻是頗有才學的儒將,爲人爽直,而李衛對於有用的利益都表現得友好,三人邊喝酒邊聊天,感覺臭味頗相投,便結拜爲兄弟,孔肅年紀最大,理所當然的成了大哥,李衛年紀最後,屈居未位。
兄弟喝酒,無所不談,天南地北,風花雪月,什麼爽事趣事,全扯了出來,不知不覺中,三人都喝高了,相繼趴在酒桌下。
赫正讓侍婢把人扶下去,安排廂房休息,孔肅的侍衛和李衛的侍衛也都一併安排好。
李衛醒來的時候已是三更半夜,他只覺喉嚨乾燥如火燒,難受得爬起來,抓起桌上的瓷壺,灌了一氣的涼開水,然後搖搖晃晃的出門。
“少主……”
李二李三連忙跟上。
“我沒事……”
李衛對他倆擺了擺手,酒醉三分醒,何況酒勁過了大半,只是覺得頭疼難受而已,他的神智至少還算是比較清醒的,他只是想找地方噓噓而已。
廂房外邊就裁種有花草,還有幾株景樹,李衛看看四周無人,走到幾株景樹的中間,摸索着解開玉帶,這年頭沒拉鍊,噓噓挺不方便的。
放完水,紮好玉帶,他仰頭望了望天空,繁星點點,如銀月光灑射大地,夜風徐徐,實是花前月下跟妹子卿卿我我的好夜色,可惜沒有妹子,平時都帶在身邊的小妾晴兒更成婚的特殊情況,得留在家裏。
無意中轉頭看了一下,李衛看到左則景樹下有一小團白色的東東在動。
第三十九章“熱心”
的李衛
藉着朦朧的月光,李衛看清了景樹下那一小團白色的東東竟然是一隻小白兔,這小傢伙從哪竄出來的?
小白兔顯然是誰眷養的小寵物,見他走來,轉身抬頭盯着他看,直至他走近才蹦蹦跳跳的跑了。
看到小傢伙蹦蹦跳跳的鑽進一幢單獨的閣樓,李衛一時好奇,跟了過去。
他一腳高一腳低的摸索着走進宅院,宅院寬敞,四周栽種奇花異草,還有各種盆景,花香撲鼻,中人慾醉。
他看到那隻小白兔鑽進半開的門裏,抬頭望了望閣樓,樓上還亮着燈,主人似乎還未睡下,但不知上邊住的什麼人?這幢閣樓該不會是赫小娘子獨居的閣樓吧?
他的心頭突然莫明奇妙的突突狂跳起來,腦海中閃過種種邪惡。
李衛轉頭看了看緊跟在身後的李二李三,再加上還未完全消散的醉意,他猶豫了一下,隨後舉步走到門前,探頭望裏直瞄。
房裏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也沒有半點聲響,顯然沒人,他拉門閃了進去。
李二李三嚇了一跳,少主這是想幹嘛?
疑惑歸疑惑,兩人卻沒有半點遲疑,緊緊跟隨在少主的身後,不過,手掌都握緊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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